“一輩子？”女靈疑惑的看著我，“可我又不會死。”

呃……

這回換我徹底傻了，沒錯，女靈又不會死，哪來的一輩子，這情話真是沒法說了。

不知道現在去買本書來翻翻，還來不來得及，最重要的是，誰知道什麽書裏有寫這種的啊，在線等，挺急的。

好在女靈只是問問，也沒希望我真能答上來，不知道是飯菜好吃，還是心情好，反正我是吃撐了，就連女靈，都破天荒的吃多了。

出來的時候，我們都沒想去麗莎那邊看看，直接下樓，天色還早，我突然就想去給女靈買幾套衣服。

“這些公主裙是好看，但現在已經冷了，還是得買點厚一點的衣服，聽話。”我怕她不願意，特意加重語氣強調了下。

女靈突然停住，看了我一眼，委屈的撇嘴，“是你喜歡公主裙。”

“嘎？”我再次懵逼，到底什麽時候的事？我說過喜歡公主裙嗎？我怎麽不知道？

難道就因為我第一次給她買的裙子，然後她穿了，我誇過好看？不能這麽奇葩的理由吧？

女靈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小小聲的呢喃：“你不是喜歡公主裙，你是喜歡公主。”

靠，我總算是懂了。

女靈這是在吃醋，吃喬桑……哦不，應該說是，在吃桑公主的醋。

我心裏還真有點美美的，可還沒等甜到心裏呢，就突然覺得不對勁兒了。

“女靈，你喜歡的，是我，還是……”我突然不敢問下去了，我怕得到的答案，不是我想要的。

我怎麽就忘了呢，女靈也是先認識的莫離，還有過一個千年之約，也是為了他，才會一直守著兩儀鏡，甚至是後來出手救我。

我一直以為，跟女靈之間的瓜葛，都是後來我去山洞之後的，但現在想想……

女靈那麽強的存在，怎麽會一直跟著我，喜歡我？越想心裏就越沒底。

哪怕之前喬桑的身份曝光，我清楚的知道，她眼裏心裏看到的都不是我，我也難過，但真算不上絕望。

甚至幾次想要問清楚，莫離到底是誰，但是現在輪到女靈，我竟然一點都不想知道了。

“別說了，不說這個，走，我帶你買衣服去。”我手都在發顫，甚至生怕她多說，趕緊拽著她，就想往商場走。

可惜，女靈不想動的時候，我的力氣顯然不夠，我心裏更不安了，她還是想要說了嗎？

“嗯？”手心突然有點癢，我低頭才發現，是女靈在用另一只手，撓我的手。

“我是不是攥疼你了。”我趕緊想松手，剛才太激動，竟然忘記力度，看著女靈的小手都紅了，我心裏一陣難受。

還沒等松開，她的另一只手就把我的手反握住了，“你說的，牽手就是一輩子，不能放開。”

“嗯。”我點頭，這話的確是我說的，但現在的問題，不是我想要放開，而是……她需要的不是我。

心裏又開始悶悶的疼了，“其實，沒關系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在知道喬桑心裏的人不是我之後，我哪怕再難過，想的也是放手。

可是剛才的一瞬，我竟然不想放開，莫離已經死了，不在了，就算女靈喜歡的是他，又怎麽樣？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哪怕沒有經歷，他跟女靈經歷的那些，但我們可以有無數的，比山洞裏的記憶，更美好，更難忘的記憶。

就像女靈說的，她是不死不滅的，時間大把的，慢慢的，總會忘記之前的。

我這都想的好好的，心跳終於又重新恢覆過來，可是對上女靈的眼睛，突然又停跳了一拍。

她這是……

似笑非笑的，好可愛的表情，不過這裏面的意思，我怎麽就這麽迷茫呢？

“你是不是很介意殺神莫離？”女靈歪著頭，很嚴肅的問。

我想搖頭的，可我不想騙她，所以還是硬著頭皮，點頭。“我知道這樣很小氣，其實我不是非要跟他比，比他強，我只是希望，你的心裏，最好的那個位置，能給你帶來快樂的人，是我。

我擔心你後悔，我不是他，我也永遠都不可能變成殺神莫離，你在我身上，連他的影子都找不到。”

說出來挺可悲的，但相對於我自己的難過，我的確更在意，女靈會不會絕望。

“你以為，我喜歡的是莫離？”女靈好笑著問道。

我一楞，這話什麽意思？難道不是嗎？

女人不都喜歡強者嗎？尤其莫離，還是在杜一之後，唯一接觸過女靈的人，承諾要帶她出來的人。

我對此一點都不懷疑，可是現在看女靈的狀態，好像又不是那麽回事？

看我呆呆傻傻的，女靈終於被氣笑了：“你也不想想，我遇到莫離的時候，是什麽情況。”

“嗯？”我想了一下，隱約覺得明白了什麽，可一時之間又抓不住，只能傻傻的看著女靈。

她已經被我氣恨了，小腳在我的腳上，不滿的踩了兩下，“他當時萬念俱灰，就是走到末路的英雄，我很好奇，那個能讓他走到那一步的人，到底是什麽樣的。

所以就答應，幫他守著兩儀鏡，至於第一次救你，沒錯，的確是因為，我發現，你就是當年的莫離轉世。

不過只是這樣，我也就頂多幫個一次，畢竟我的好奇心並不重，而且我也已經看到過桑公主了。

但是……”

說到這兒，女靈的臉紅了，遲疑了下，還是硬撐著開口，“當時你快死了，看到我，問我是誰，還說，我應該是個公主吧，那麽高貴。”

“啊？”我這回真閉不上嘴巴了，所以呢？其實說女靈公主的人，是我？

然後因為我喜歡公主，用最美好的詞語來形容公主，所以女靈才喜歡上公主裙。

真正讓她覺得開心，動心的，不是莫離，而是最初的我？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靠，疼疼疼……”這不是做夢，我剛才真是得意忘形了，這把掐的十足，疼的我連跺了好幾下腳。

“不然你以為呢？誰知道是不是你潛意識裏，就喜歡公主，不然每次死過之後，都問我是不是公主。”女靈怨氣滿滿的嘟嘴。

我趕緊舉手發誓，“絕對不是，我當時什麽都不知道，真的，我肯定就是覺得你高貴，美麗，純潔……”

好吧，我也趕緊把所有美好的詞語，全都堆上去了。

這還真就挺難解釋的，尤其是，我沒有上輩子完整的記憶，可是這輩子的，死過那幾次的，因為不斷的被重置，抽取魂魄。

所以我也完全沒有印象了啊，我冷汗都下來了，女靈才“噗嗤”一聲笑了。

“呼。”嚇死我了，哄女孩子絕對是世界上最艱難的事，沒有之一。

不過女靈倒是不為難我，知道我什麽都不記得，也沒多問，就連之前說了那麽多，其實也是為了給我安心的原因居多。

我之前是想讓女靈不要說，現在就是慶幸了，什麽事果然還是需要多溝通啊。

幸好是說了啊，不然我們心裏，沒準都以為對方喜歡的是另外一個人，自己只是個影子，或者是退而求其次的那個。

這麽別扭的過一輩子，可就太淒慘了。

蘇市算不上多大，至少不是那種一線或者超一線的大都市，不過商場還真就不少。

我本來的打算是，直接打車去市中心，最大的那家，聽說各種品牌服裝，首飾，很齊全，檔次也夠。

我是交過女朋友，但是這些還真心不怎麽懂，喬桑當時跟我相處模式也很奇葩，基本什麽都是她自己去挑，我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現在跟女靈在一起，就不得不從最有名的入手，免得買不到可心的。

可女靈卻偏偏不幹，執意要在周邊逛逛，“最重要的是逛，那麽多商場呢，時間大把的，難道你只打算陪我一天？”

開什麽玩笑？我趕緊搖頭，生怕搖的慢了，讓她誤會。

“一天？那你說的，一定是有生之年裏的每一天。”我很順溜的說出口了，說完之後自己都傻了。

我什麽時候也成了會說這種話的人了，不過我偷偷看了，女靈好像挺高興的。

好吧，只要她喜歡，我改變一點，倒也不是不可以。

女靈說的對，我們每天都逛一點，是不是的有點驚喜也挺好的。

前面不遠就是一家商場，我拉著女靈，直奔女裝部，知道她對公主裙的執念，來自於我之後，這選擇面就大多了。

凡是我覺得好看的，全都拿下來，讓她去試，女靈長得本來就美，而且那種空谷幽靈一樣的仙氣，絕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什麽仙女姐姐，看到她，都得靠邊站，幾乎每換上一套衣服，服務員就驚嘆著睜大眼睛，連慣用的誇人的套話，都忘了說了。

“哪件更好看啊？我又不需要這麽多。”女靈一臉為難的看著我。

“都拿著。”我想都沒想，就讓服務員開票。

剛付過錢，準備轉戰著去看鞋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太久沒用這個備用機了，我聽了一會兒，才確定是自己的。

那邊麗莎都快哭了，“老大，你快回來，胖子哥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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