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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披著別人的皮,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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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辰,你想跟我斷交是不是?”胖子這回是真暴走了。

被我反覆問了幾次,才不確定的放低聲音,“你是說真的?不是開玩笑故意氣我?”

得到肯定的答覆,才說:“就是晚上九點多,掛斷的時候我特意看了,正好是18分,後來一直都打不通。”

胖子當然了解我,所以不等我問,直接說,他用過陣法試探,但是剛要開啟,就感覺到,整個翔龍酒店,都在狂喜。

好像很希望他能把酒店轟碎一樣,他腦子不夠,不敢輕易動了。

問大貓,大貓也沒註意,想要硬著頭皮問女靈,結果還沒找到人。

老安叔說,女靈出去了,沒留話,一直沒回去。

九點十八分,我手機根本打不出去,我倒是經常看時間,所以很確定,當時已經睡了。

我直接掛斷電話,查了眼通話記錄,真的沒有,那昨晚,跟胖子通話的,到底是誰?

他絕對不會聽錯我的聲音。

暫時想不清楚,我也不為難自己,直接離開。

其餘的房間門又都出現了,但是無一例外,全都關著,就連之前胡哲住的412,也關著。

我推了下,房間是從裏面鎖著的。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早就計劃好的,胡胖子的電話剛好進來。

“唐總,怎麽樣?談的差不多了吧?”

他的語氣很平淡,很符合領導的人設,我冷哼了聲,提醒:“胡哲死了。”

跟杜家合作是一回事,犧牲一些利益也沒什麽,但是親生兒子,不會也不在乎吧?

我之前可是讓大貓調查過,胡哲是胡胖子的親生兒子,而且還是唯一的。

這意義,這分量,可就不一樣了,也是因為這個,我才會冒險跟他一起進來。

電話那邊楞了下,才不滿的加重聲音,“唐總,胡哲要是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你只管說,我既然說過,這次的事由你負責。

那就肯定不會收回,但是拿這麽嚴重的話,詛咒自己的同事,就不合適了吧?”

胡胖子的意思,還不知道胡哲出事了?我的惡趣味突然又覆蘇了,很想知道,他知道一切之後的反應,會不會後悔。

也不打算推門了,我直接下樓,整個走廊都肅靜的過分,好像半個活人沒有。

住過酒店的人肯定知道,沒有絕對安靜這種說法,哪怕是早上,也不可能所有人都同一時間睡著。

再說了,還有空調,電視,或者保潔員打掃的聲音呢。

可我現在,除了自己的腳步聲,呼吸聲,電話對面的沈默,就什麽都聽不到了。

為了保持通話,我選擇了樓梯,“胡董,你如果不信,可以親自過來看看,胡哲死的時候,翔龍酒店的杜經理也在旁邊。”

我可沒打算回遠洋科技,本來這一趟,也不是為了公事,胡哲算是被我殺的,送上門去作死的事,只要不傻,就沒人會幹。

不過告訴胡哲的死亡地,我還是願意的,“412,或者四樓的會議室,您可以不信,不過屍體應該保留不了多久。”

說完,我就想掛斷電話,不過那端最後的話,卻讓我渾身一顫。

“你在胡說什麽,胡哲早就回來了,現在就在我身邊。”

我其實很想再問問,但手指頭的慣性,還是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講真,我想過再打過去,可是猶豫再三,還是放棄了。

排除胡胖子真是變態的可能,他就絕對沒有說謊,可我也是真的殺了胡哲。

當時肯定不是幻覺,這點我也肯定。

到底是什麽地方出了問題?

下樓也很安靜,幾乎沒人來打擾我的思考,直到一樓的時候,才碰到杜大哥。

一身合體的西服,大笑著伸手,“我的朋友,這就要走了?”

我到現在都分不清,嫂子的真實情況,不過他……

我也冷笑,站在原地沒動。

前臺坐著兩個年輕女孩,除了我昨天登記時候見到的那個,還有一個臉色慘白,沒有任何表情的。

穿著身小西裝套裙,頭發高高挽起,只露出白皙的脖子,卻能讓人一眼看見,很難移開眼睛。

我不是什麽花叢老手,但也不是初出校園的稚嫩小男生,所以讓我移不開眼睛的,還真不是她長得什麽樣。

甚至,我的眼神,都沒瞄過她的臉,讓我驚訝的是,她的左胸,比右面高了一塊兒。

這種情況少見,但也不是沒有,可是能讓鬼兵產生共鳴的,就只有她一個。

“呵,我是不是應該,去跟嫂子打個招呼?”

我突然看著杜大哥,嘲諷的笑了。

很多事,到了現在,才終於算了明白了。

我用鬼兵紮死了嫂子,但是她換了個身體,又活了,不知道為什麽,還保留了鬼兵造成的傷口,和陰氣。

我在她身上,既沒感覺到陰氣,但也不是活人。

“你認錯人了。”杜大哥很淡定的否認。

我點頭,讚同,“沒錯,也可以說認錯了,那你呢?”

“披著別人的皮,開心嗎?”

我一字一頓的問道。

“杜如海。”

沒錯,他就是杜如海,之前附在李安身上,操縱他的,只是杜如海的一絲念頭。

所以才會壓制不住,那就是個容器,也許杜如海最初真是選擇了他,但他研究了那麽久,又早有準備。

也不會讓杜如海那麽輕易成功,某些方面來說,甚至可以說,是他困住了杜如海。

杜如海想殺他,就等於毀了自己養不容易溫養出來的神念,所以幹脆把他關在翔龍酒店,就親自盯著,慢慢想辦法。

大哥恢覆,又改姓杜,接手翔龍酒店,都是因為,他已經是杜如海了。

“被杜家收養,還真是可悲。”

我都能想象得到,大哥是怎麽一步一步,被鵲巢鳩占的。

嫂子就沒有這種情感了,又是研究過地下城悲劇的,加上我們的反覆提醒,不可能不多個心眼兒。

“我好奇的是,她身上,有什麽是你需要的?”

我指著前臺那個面無表情的“木偶”,問。

“杜如海”捂著心口,很困惑的皺眉,就在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的時候,緩緩張口,“因為,他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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