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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辭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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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語諾看著眼前這個小自己五歲的小妹妹,從自己第一眼看見繈褓中的小嫩娃時就喜歡上這個小家夥了。粉嫩粉嫩的皮膚好像一戳就會破,其實安語諾真的很想戳一戳看看會不會真的破了。5歲的安語諾動作永遠快於大腦得已經把心中的想法付諸於行動,小娃得的皮膚沒有破,反倒對著自己笑,這令安語諾興奮了好一陣子。時常纏著媽媽帶自己到芹姨家來看寶寶,給小寶寶帶好多好多,自己認為很好吃的零食來給小寶寶,當然小家夥除了吃奶還是吃奶,安語諾只能好心得自己替小寶寶消滅掉那些好吃的零食。8歲那年的夏天,安語諾穿著爸爸從外地給自己新買回來得小公主裙高興的來見小寶寶,準備跟小寶寶一起分享自己這份喜悅時,卻很不巧得一進門就被這個傻呵呵沖自己笑,然後一把抓臟了自己雪白得公主裙,這下徹底惹怒了一向好脾氣的安語諾。她不知道這條裙子自己有多喜歡,因為是爸爸送得安語諾更是加倍的愛惜。這筆賬安語諾悄悄得給記下了,在往後的日子裏安語諾時不時得想起這筆賬,又時不時得作弄一下這個小妹妹。倒也不是安語諾本質有多惡劣,只是因為爸爸經常不在家,媽媽天天都有忙不完的事要做,孤獨的安語諾發現只有跟小靜姝一起玩得時候才不會那麽寂寞。看著姚靜姝傻傻得被自己作弄,還一副心甘情願的樣子,這才讓安語諾體會一下下屬於她那個年齡該有的活潑勁兒。

如果姚靜姝知道,那些作弄自己的戲碼,極盡留下童年陰影,卻原來只是安語諾回歸本真的方式,不知道是該感到榮幸呢?還是該仰天長嘯大吐一口悲催血呢?!

姚靜姝長得很好看,長大了一定會吸引很多人的目光,安語諾一向如此肯定得認為著。那嫩嫩的皮膚還如繈褓中的嬰兒時一樣。安語諾一直都很想捏一捏這水嫩水嫩的小臉蛋兒,無奈自己欺負姚靜姝太多次,以至於自己一擡手姚靜姝就躲到老遠。

已經15歲的安語諾在班級裏一向都是校花級別。收到過太多青春萌動的男同學們各式各樣的情書,安語諾從來都不屑一顧,她不明白那些傻傻得只會用欺負女孩子來吸引對方註意得傻男孩們有哪裏好?還不如有空多逗逗她得小靜姝來的快樂些。想到這裏安語諾對著姚靜姝露出淡淡的微笑。當然,屋子太黑,姚靜姝很不幸得錯過了這麽甜美的笑容。

安語諾最終還是放棄了想要摸一摸姚靜姝臉蛋的想法,她怕大半夜得嚇到這個小笨蛋。安語諾收回視線輕輕的翻身躺平閉上雙眼,靜靜得聽著身邊這個小笨蛋因極力克制而略顯紊亂喘息聲。

也許是克制自己喘息克制得時間太長,姚靜姝感到心跳得很快,自己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小諾姐姐今天真的是太不正常了,恩,超級不正常。不過真可惜,自己還沒有看夠小諾姐姐那漂亮得大眼睛呢。姚靜姝盯著已經閉上眼睛的安語諾,期待她能再像剛才一樣睜開眼睛看看自己。

“小諾姐姐,我睡不著。”姚靜姝小聲的說。

“恩,我也睡不著。”任仁軟糯糯的聲音突然從安語諾的另一側響起。嚇了姚靜姝一跳,再也不敢出聲。結果還沒等過完一分鐘就聽見小任仁進入深度睡眠後響起的弱弱鼾聲。這麽快就睡著啦?!這,這就是一個剛剛還在說自己也睡不著的人嗎?姚靜姝和安語諾同時輕笑出聲,姚靜姝卻馬上被安語諾捂上了嘴。倆個人都怕吵到大人們,姚靜姝再也不敢說話。輕輕拿開安語諾的手到身側卻不想松開,繼續握著安語諾的手閉上眼睛,難得安語諾並沒有掙脫,就那樣任姚靜姝握著,各自進入甜美夢鄉。

這一夜姚靜姝睡得格外香甜,睡夢中嘴角都在上揚。姚靜姝夢到自己躺在軟軟得雲彩上,安語諾穿著動畫片裏一樣的女仆裝跪在自己身邊,抓身邊飄浮而過的雲彩做成棉花糖餵給自己吃。

如果姚靜姝知道這一次見面後就是分別幾年,姚靜姝一定不會就這麽輕易跟著鄭素芹向安語諾揮手拜拜然後回家。

各自回家又是幾個月後,突然鄭素芹告訴剛放學回來得姚靜姝說,安語諾的爸爸安向陽回來了,接著時佩雲和安語諾一起去了外地。這讓姚靜姝哭鬧了好一陣,她從來沒想過小諾姐姐會有一天離開自己;更沒想到會是這樣不辭而別。雖然平時也不見得能經常見面,可也總不至於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啊!連個地址都沒給姚靜姝留下,以後都聯系不上了?

後來鄭素芹告訴姚靜姝,當年安語諾的爸爸安向陽的兩個哥們偷了人家的摩托車,沒地方藏就放到了安語諾家裏。東窗事發後,安向陽就成了窩藏罪被通緝。安向陽提前收到了風聲就悄悄的跑到了外地,怕警察監聽到家裏,所以不敢跟家裏任何人聯系,從此音訊全無。

這麽多年安向陽憑著東北漢子豪爽仗義的性格在外地混,也算是混得風生水起。小有成就的安向陽在消失幾年後回到家鄉暗地裏疏通了關系,給自己消了案。因為怕案子的事情不夠完全穩妥,沒有聲張極其低調的領著妻女舉家遷移到了外地。自然,具體是去了哪個城市,幹些什麽都沒有說。

安語諾的離開令姚靜姝失落了好一陣子。被一個人虐待久了,果然就變得有點被虐狂的意思了。突然少了那麽個時常作弄自己的人,姚靜姝感覺渾身哪哪都不舒服。後面鄭素芹也有幾次帶姚靜姝到林秀錦家去找任仁玩。這個傻憨憨的小屁孩,永遠都是三杠子壓不出個癟屁那夥兒的。

姚靜姝說:“我想小諾姐姐了。”

任仁就跟著點頭說:“恩,我也想了。”

姚靜姝就不樂意了。你丫想個屁呀?你個小屁孩,安語諾從來都連看都懶得看你一眼,你還想,想什麽呀。

姚靜姝也有想過靠作弄小任仁來轉移自己的失落情緒。可每次不管姚靜姝如何明著,暗著的去作弄任仁,他都只是傻呵呵得一笑,一點也不好玩兒。 怪不得小諾姐姐從來都不作弄他,真是沒意思。看自己多好,知道配合著小諾姐姐互動。就是互動才會有樂趣嘛,真是笨死了。作弄幾次任仁無果後姚靜姝也索然無味得再懶得找任仁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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