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南柯一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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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想去廚房看看大白,打開門卻看見半天不見的阿九站著中央,提著小黑狗的後頸舉到半空,一人一狗正大眼瞪小眼。看到這場景,我楞了一下:“你在幹什麽?”

阿九輕咳一聲,將小黑狗隨手一放:“沒什麽。”

他手上沒輕沒重的,毛都被他薅禿了一塊兒,那小黑狗也是十分怕他,一被他放下來就可憐兮兮地蜷縮著嗚咽,圓溜溜的小眼睛一直往我這邊看。

我看著有些同情心泛濫,給了阿九一腳,把狗抱在了懷裏不給他碰:“你不要碰它。”

阿九被我踹了一腳,臉臭臭的。他看著我懷裏的小狗,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大白不知道跑哪裏去玩了,我都沒有見到它,這狗真是傻裏傻氣的。

“你剛才去哪裏了?”阿九問我。

正好,我是該把今天的事跟阿九說一說了。我將小黑狗安置在大白之前的舊窩裏:“鎮上來了兩個耀劍宗的弟子,今天過來找大師兄,好像是之前約好了什麽事,見大師兄一直未去,便派人過來催一催。”我頓了一下,之前便知道大師兄在這停留不了多長時間,只是大師兄一直沒有要走的跡象,現在找的人都來了,應該是真的要走了吧。

阿九挑眉:“哦?耀劍宗?”

我蹲著身,用手撐著腦袋擡頭看他:“怎麽,你感興趣?”

“我可沒說這話。”阿九俯下身來親我的額頭,笑嘻嘻地說,“你還不了解我嗎,我只對你一個人感興趣。”

“少來。”我一把把他推開,小黑狗用舌頭舔我的手掌,似乎是餓了。我想了一下,“你去看看吧,畢竟是耀劍宗。”

阿九沒有說話,應該是默認了。

“那個家夥怎麽辦?”阿九的視線落在門外。

我順著他的視線望去,蘇催頌站在門外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看。

我收回視線:“不用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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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的紅狐一向溫順,再加上大師兄為人和善,門中不少弟子都用過那狐火來疏導靈力,一向都是平安無事,誰曾想,偏偏是在蘇催頌這裏發了狂,當時在場的人都被狐火灼傷,連大師兄都不例外,可只有蘇催頌一人中了火毒。

那段時間,蘇催頌被禁足,大師兄被罰跪,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有參與對蘇催頌治療的幾個長老和弟子知道是怎麽回事。蘇催頌中了火毒,這毒卻對他的身體沒有影響,只會讓他暫時性地失去理智,忘記自己是誰,心中只有肆虐的破壞欲。

掌門布下結界,找弟子看著,生怕人跑出去嚇到其他弟子,可就算是這樣,還是讓蘇催頌跑出去了。但奇怪的是,蘇催頌這一跑,回來的時候,毒卻莫名其妙地全解了。

蘇催頌緘默不語,誰也不知道他的毒到底是怎麽解的。

只有我躲在自己的房間裏,小心翼翼地清理著腿間的汙漬。我的大腿上全是蘇催頌的指印,甬道被強行拓開的感覺歷歷在目,我的小腿還打著顫,胸前還有有大片大片的紅痕。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來的。

我的脖子上留著好幾個牙印,一碰就疼,用了之前大師兄給的藥也不見好。

大師兄不用再被罰跪了,可是我沒有去看他。我不敢出門,害怕見到其他師兄弟,害怕見到大師兄,更害怕遇見蘇催頌。

那天晚上蘇催頌在靈池邊做到一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抱著我滾進一旁的樹林裏,躲開了剛好路過那裏的幾個男弟子。他的動作太敏捷了,敏捷到不像是一個被火毒催得失去理智的病人。

他下身幹得起勁兒,腦袋卻依戀地像一只貓兒似的蹭了蹭我。可是當時我的大腦被幹得一片空白,根本無法用來思考。

等到蘇催頌恢覆理智的時候,他身下的那桿東西還埋在我的身體裏。我被弄得渾渾噩噩,蘇催頌看見被他壓在身下的我,還有些楞神,他伸手似乎想摸摸我的臉,我別開了腦袋,他好像這時候才發現我們連在一起的下體。

就在我以為他會把那東西拔出來的時候,突然,他又狠狠地插了進去,我沒忍住顫了顫,蘇催頌一下子掐住了我的脖子:“你怎麽會在這裏!是池春醒派你來的對不對!他派你來這,是他想害我對不對!”

我被他掐得幾乎要窒息了,什麽都聽不清,什麽都回答不了。

好疼啊,太疼了,我討厭被人掐脖子。

我想找一個地方躲起來,可是沒有地方可以藏,我躲在自己的屋子裏。但是我屋子的門一點都不牢固,蘇催頌隨手一推就能進來,然後輕易地捉住我。

那一刻,他好像又變回了一開始會潑我水,把我扔進低等靈物的地窖,和旁邊的人嬉笑著扒下我褲子的混蛋,最近幾個月對我態度稍緩的他好像就是一個錯覺。我又被他戲弄了對嗎,他本來就是這副樣子的。他只是稍微對我好一點,讓我放松警惕,因為這樣才更好玩。

“你喜歡誰不好,非要喜歡池春醒……”蘇催頌抓著我的頭發從後面進入我,他的喘息近在咫尺,他找到了新的戲弄我的方法,於是每天來到我的屋子,樂此不疲。蘇催頌接著說,“你心心念念的大師兄,在上山前也不過是一名小家奴,跟著自家的小主人上槐陽門拜師學藝,若不是他那小主人中途死於非命,你以為這個大師兄的位置,還能輪到他嗎?”

蘇催頌動情至極的時候也會親我,他的吻總是黏糊糊的,我一點都不喜歡。他一邊親我一邊問;“你說,如果我把你關在這裏,要過多久才會有人發現?”

沒有人會發現的,我的屋子太偏僻了,除了大師兄,沒人會來看我。可是大師兄也受傷了,他要養傷,他不像我是個廢靈根,對門派一點兒用處都沒有,他會有很多很多人關心他的,少我一個也無所謂的,他要趕緊好起來身為大師兄是有很多事要做的。

我一點兒都不重要,所以,就算是大師兄,應該也會很晚才能發現我。

“喵~”

迷迷糊糊間我聽見一聲貓叫。我轉過頭去,看見了那只消失了好久的白貓。它乖巧地趴在架子上,安靜地註視著我和壓在我身上的蘇催頌。它的眼睛綠幽幽的,不知在想些什麽。

接著,在肉體相撞的間隙,我聽見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我的房門被敲響,大師兄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阿娑,你在嗎?我有事同你講。”

我頓時渾身一激靈,連後穴都不自覺縮緊了幾分,錮得蘇催頌悶哼出聲,他感受到我的異樣,壞心眼地抓著我的腰又重重地搗了幾下:“怎麽,一聽見池春醒的聲音就興奮起來了,嗯?”

我被他這幾下頂得軟了身,差點支撐不住,被蘇催頌撈了起來按了回去。我喘著氣,根本沒力氣回答他,只是擡眼看了他一眼。

大師兄見門內久無人應答,便低聲又問了一遍。

白貓的綠眼睛正盯著我看,好像漩渦一般要將我吸走,我的大腦裏什麽都沒有。

如果我現在能動,我一定會抱著白貓說,你看,有人發現我了,看來我也沒有想象中得那麽不重要。大師兄真好,我真喜歡他。

蘇催頌給我下了禁言咒,他用指腹撫摸著我的嘴唇,眼神裏一絲溫度都沒有:“別出聲,要是讓你親愛的大師兄聽著了什麽東西,我就讓他接著罰跪,我倒要看看沒了靈力他能堅持幾天。”

我流著眼淚,張口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蘇催頌只是冷靜地看著我,我用了狠力,他沒用靈力護體,沒一會兒他的手就被我咬得滴血。

不知咬了多久,門外的大師兄覺得裏面沒人便先走了。我咬得牙酸,可還是紅著眼不肯松口。

蘇催頌一聲不吭,冷眼看著我,用另一只手卸掉了我的下巴。

這才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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