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關燈
小
中
大
但她不確認這究竟是不是蘇起，以及她穿書是不是他搞的鬼。
會議開完，她假裝整理衣服走到了拐角，聽到蘇起和旁邊人交談的聲音有些遠去的時候，她突然走出來喊了一聲：“蘇起。”
走在前面步履颯爽的人卻沒有回頭的跡象，依舊有條不紊地和旁邊的人交談。
她喊的聲音不大也不小，正好前面距離幾步的人能聽見，何況聽到自己名字時人們都會有下意識回頭的動作。
這讓她有些懷疑眼前的人或許只是一個長得頗像蘇起的人而已。
“陳秘書，”熟悉的冷冰冰的語調從後腦勺傳來，“註意你的工作態度。”
她猛然回頭，一張在喜馬拉雅雪山凍了半個小時精致容顏，嗯，她咽了口唾沫，就是她的老板，霸總小說裏的霸總。
也許是一天犯了太多錯，此刻的她心裏反而有些坦然。
“好的，路總。”掛上虛偽的笑容，掏出筆記本，上身微微前傾，做出一副隨時記錄領導指示的樣子。
“筆呢？”
杜婕看看右手握著的吸管，淡定地揣回兜裏，收起筆記本，面帶笑容地回答：“忘帶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開飯的時候，杜婕興奮地拿著飯卡去食堂，去之前還滿懷希望，去之後滿懷希望破碎的渣。
飯卡裏滿打滿算只有零點五元。
五毛錢能做什麽，食堂不帶餡的饅頭一塊五一個，樓下便利店樣式最簡單的面包三塊一個，她渾身上下兩塊五毛錢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只能買一瓶水吧。
站在櫥窗前聞了一會兒飯味兒，上樓的時候杜婕一直在給自己洗腦“不餓，不餓，我一點都不餓。”
剛坐下一秒，電話裏傳來路總的聲音，“陳秘書。”
“嗯。”
“來一下。”
清炒蝦仁，辣炒牛肉，幹鍋菜花，手撕包菜，一份米飯，一份紫菜蛋花湯。沒錯啊，就是這幾個菜，每個菜獨立包裝，看著也很幹凈。杜婕一臉疑惑地看著路青曜。
也沒希望她想明白，路青曜就直接說了：“蝦仁拿走，我海鮮過敏。”
“哦，”
“牛肉也拿走，我不吃辣。”
“好。”
桌子上就剩下兩個素菜包圍著一份米飯，一份湯，對於無肉不歡的杜婕來說看起來多多少少有些淒涼了。
“下午行程往後推一個小時，我有事。”
“好。”
讓從昨天餓到今天的人抱著兩份香噴噴的菜，每走一步仿佛都是對意志力的考驗。
把菜放到自己桌子上，吃或不吃，這個永恒的議題開始在杜婕腦海裏辯論。
吃老板不要的菜會不會太可憐了，可節約糧食是中華民族傳統美德。
光吃菜不吃主食會不會對胃不好，可不吃問題更大吧。
沒有筷子怎麽吃，總不能用手抓吧？用手抓怎麽了，筷子發明以前吃的不都是手抓飯。
果然對於現在杜婕來說，失節事小，餓死事大。必要時刻，筷子沒有，飯也要吃。
做好心理建設，杜婕就開動了。
蝦仁滑嫩爽口，一口一個十分滿足，牛肉火候剛剛好，油辣子的香味配上牛肉的彈牙，一口又一口，讓人停不下來。
正吃著，路青曜拿著車鑰匙從辦公室出來，辣炒牛肉的香氣瞬間席卷了他，目光從杜婕手裏的油到桌上的菜再到她爆紅的臉頰，他挑挑眉，目光很是驚訝，但他沒有說什麽，徑直走向電梯。
雖然杜婕心理承受能力比大多數人要強，可也還是個人類，臉皮也只是一般人厚度。
“沒關系，小場面。”她安慰自己。
陳雙的秘書桌不小，可文件夾圍著電腦堆了一圈，雜亂無章，連帶著旁邊秦湘桌子上，也圍了一圈，看著頭痛。
杜婕擦擦手，既然吃飽了，那就要開始梳理了。
已經結束的項目找個箱子裝起來，正在進行的分類別日期整理好，杜婕還在一摞文件的最底部發現了陳雙的勞動合同。
距離發工資的日子還有兩周，杜婕搖搖頭，也不知道能否預支薪水。
看合同最後的日期，去掉年份開頭的20，剛好是五位數，杜婕拿起手機，解鎖密碼就要五位數，她從昨天開始試，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身份證號後五位，能試的都試了，再試一次就要鎖定24小時。
也許工作對陳雙來說有特殊意義呢，杜婕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對著輸，“啪”，解鎖成功，桌面是一只藍色的海豚。
還沒來得及高興一秒，噔噔……蹬蹬……，手機沒電關機了。
杜婕癱在椅子上：“道阻且長啊！”
“雙姐，收拾呢？”秦湘從電梯出來，“要我幫忙嗎？”
“吃完啦？”
“早吃完啦，”秦湘一邊收拾一邊說，“樓下設計部招新人呢，我去看了看。”
“招新人？”那豈不是女主來了。
“嗯，之前的設計圖，真的，”秦湘一臉嫌棄地拿出阜南山行人物的上一稿設計給杜婕看。
杜婕點點頭：“嗯，醜的很別致。”
“哈哈哈，姐，”秦湘認真地看著她，“我覺得你今天好不一樣。”
“嗯？”杜婕心裏一驚，莫不是要被發現了，“怎麽了？”
“之前總覺得你有點陰沈沈的，也不愛說話，昨天突然跑出去有點嚇人，今天反而覺得你很開朗，心情也好了很多。”
“呵呵呵，是嗎，想開了就好了。”
“是啊，很多事情郁結於心很影響情緒的，想開了就好。”
“所以樓下在招設計師？”
“嗯嗯，要下去湊熱鬧嗎？”
“啊，能嗎？”
“我剛剛看到路總出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你去吧，這裏我看著。”
小說裏關於女主第一次出場的描寫，很是誇張。
“宛如沈悶午後吹來的一縷清風，帶著夏日荷塘裏的絲絲香氣，白皙柔嫩的肌膚，欲語還休的一雙含情眼，僅是第一次見的人就想把她捧在手心裏呵護。”
女主到底長什麽樣子，杜婕很是好奇。
才剛下電梯，就看到兩個人行蹤鬼祟地從女廁所出來，快速往樓梯走了。
二十樓走樓梯，認真的嗎？
她用腳尖頂開衛生間的門，看了一下門上面空空如也，繼而用手把門完全打開，裏面一個人都沒有，也沒有什麽異常，那剛才的兩個人是為什麽呢？
她進去關門走到洗手臺，空空的房間只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和不知哪裏的滴水聲。
正準備打開水龍頭洗洗手，卻聽到一個身後傳來幽幽女聲：“有人……在外面嗎？”
杜婕瞬間覺得脊背發涼，看著鏡子一動不動。
許是沒有回應，身後的聲音又問了一次：“你好，我……我被困在隔間裏了，可以……可以幫我一下嗎？”聲音帶著祈求，仔細聽還有一絲哭音。
“可以……可以幫我一下嗎？”沒有回應，裏面的聲音又問了一遍，只是這次聲音更小。
杜婕順著越來越小的聲音找到了最裏面的隔間，一大攤水從臺階上漫出來，滴在地上，隔間的門開合處貼著一個手心大小的簡單阻門器。
她皺著眉，撥開阻門器，打開隔間門。
“謝謝。”
門裏是一個渾身濕透的長相清秀的姑娘，一雙杏仁眼也濕漉漉的，看著杜婕滿是感激。
這不會是……杜婕心裏懷疑。
姑娘撥開擋眼睛的卷曲濕發，小心翼翼地扶著門下臺階，可還是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一灘水，發出一聲驚呼。
“小心。”
杜婕眼疾手快，一手緊抓隔間門，一手扶著她向後仰倒的身子。
陽光灑在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長長睫毛上的小水珠顯得晶瑩剔透，淺咖色的瞳仁反射細碎的光亮，像是童話森林裏的美麗精靈在陽光下沐浴。
欣賞美麗是每個人類的本能，杜婕微微一笑：“撐不住了，腰有點痛。”
“不好意思。”她摸著邊框站起身，淡綠色長裙因吸水褶皺起來。
“被人關在裏面了？”杜婕扶著腰慢慢走到烘幹器旁邊的空白墻面前，緩緩靠了上去。
“嗯……”美麗的姑娘正用紙擦幹頭發，聽到杜婕詢問，垂著頭，神色猶豫。
“認識嗎？”
“不認識。”
“那報警看監控吧。”
“不，不用了，可能……是和我一起參加面試的人。”
“那你知道是誰？”
“沒關系，她們也不是故意的。”不想追究的意圖很明顯。
杜婕也沒有多言：“人總是要為自己站出來的，我是杜……我是陳雙，在樓上工作，需要幫忙可以找我。”
“好，我是柳笙月。今天謝謝你。”鏡子裏的姑娘帶著熱情的笑意，杜婕卻如一瓢涼水澆了頭，頓時清醒。
柳笙月，小說裏貌美如花，和霸道總裁路青曜相識相戀的女主，就站在她眼前。
而兩人第一次相遇便是霸道總裁在衛生間英雄救美，看著柳笙月的笑容，杜婕懷疑她是不是破壞了兩人相識的契機，可路青曜怎麽會來女廁所呢，這很不合理。
哢噠——
正想著，門開了，杜婕下意識轉頭看過去。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是她看一萬遍也不會膩的俊美臉龐。
“抱歉。”沒想到會走錯的路青曜有些尷尬，一聲抱歉後，利落地關上了門，全過程不超過兩秒。
啊……這……
“怎麽了？”柳笙月好奇地問她。
杜婕轉過頭，面無表情，腦袋裏都是尖叫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會議開完，她假裝整理衣服走到了拐角，聽到蘇起和旁邊人交談的聲音有些遠去的時候，她突然走出來喊了一聲：“蘇起。”
走在前面步履颯爽的人卻沒有回頭的跡象，依舊有條不紊地和旁邊的人交談。
她喊的聲音不大也不小，正好前面距離幾步的人能聽見，何況聽到自己名字時人們都會有下意識回頭的動作。
這讓她有些懷疑眼前的人或許只是一個長得頗像蘇起的人而已。
“陳秘書，”熟悉的冷冰冰的語調從後腦勺傳來，“註意你的工作態度。”
她猛然回頭，一張在喜馬拉雅雪山凍了半個小時精致容顏，嗯，她咽了口唾沫，就是她的老板，霸總小說裏的霸總。
也許是一天犯了太多錯，此刻的她心裏反而有些坦然。
“好的，路總。”掛上虛偽的笑容，掏出筆記本，上身微微前傾，做出一副隨時記錄領導指示的樣子。
“筆呢？”
杜婕看看右手握著的吸管，淡定地揣回兜裏，收起筆記本，面帶笑容地回答：“忘帶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開飯的時候，杜婕興奮地拿著飯卡去食堂，去之前還滿懷希望，去之後滿懷希望破碎的渣。
飯卡裏滿打滿算只有零點五元。
五毛錢能做什麽，食堂不帶餡的饅頭一塊五一個，樓下便利店樣式最簡單的面包三塊一個，她渾身上下兩塊五毛錢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只能買一瓶水吧。
站在櫥窗前聞了一會兒飯味兒，上樓的時候杜婕一直在給自己洗腦“不餓，不餓，我一點都不餓。”
剛坐下一秒，電話裏傳來路總的聲音，“陳秘書。”
“嗯。”
“來一下。”
清炒蝦仁，辣炒牛肉，幹鍋菜花，手撕包菜，一份米飯，一份紫菜蛋花湯。沒錯啊，就是這幾個菜，每個菜獨立包裝，看著也很幹凈。杜婕一臉疑惑地看著路青曜。
也沒希望她想明白，路青曜就直接說了：“蝦仁拿走，我海鮮過敏。”
“哦，”
“牛肉也拿走，我不吃辣。”
“好。”
桌子上就剩下兩個素菜包圍著一份米飯，一份湯，對於無肉不歡的杜婕來說看起來多多少少有些淒涼了。
“下午行程往後推一個小時，我有事。”
“好。”
讓從昨天餓到今天的人抱著兩份香噴噴的菜，每走一步仿佛都是對意志力的考驗。
把菜放到自己桌子上，吃或不吃，這個永恒的議題開始在杜婕腦海裏辯論。
吃老板不要的菜會不會太可憐了，可節約糧食是中華民族傳統美德。
光吃菜不吃主食會不會對胃不好，可不吃問題更大吧。
沒有筷子怎麽吃，總不能用手抓吧？用手抓怎麽了，筷子發明以前吃的不都是手抓飯。
果然對於現在杜婕來說，失節事小，餓死事大。必要時刻，筷子沒有，飯也要吃。
做好心理建設，杜婕就開動了。
蝦仁滑嫩爽口，一口一個十分滿足，牛肉火候剛剛好，油辣子的香味配上牛肉的彈牙，一口又一口，讓人停不下來。
正吃著，路青曜拿著車鑰匙從辦公室出來，辣炒牛肉的香氣瞬間席卷了他，目光從杜婕手裏的油到桌上的菜再到她爆紅的臉頰，他挑挑眉，目光很是驚訝，但他沒有說什麽，徑直走向電梯。
雖然杜婕心理承受能力比大多數人要強，可也還是個人類，臉皮也只是一般人厚度。
“沒關系，小場面。”她安慰自己。
陳雙的秘書桌不小，可文件夾圍著電腦堆了一圈，雜亂無章，連帶著旁邊秦湘桌子上，也圍了一圈，看著頭痛。
杜婕擦擦手，既然吃飽了，那就要開始梳理了。
已經結束的項目找個箱子裝起來，正在進行的分類別日期整理好，杜婕還在一摞文件的最底部發現了陳雙的勞動合同。
距離發工資的日子還有兩周，杜婕搖搖頭，也不知道能否預支薪水。
看合同最後的日期，去掉年份開頭的20，剛好是五位數，杜婕拿起手機，解鎖密碼就要五位數，她從昨天開始試，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身份證號後五位，能試的都試了，再試一次就要鎖定24小時。
也許工作對陳雙來說有特殊意義呢，杜婕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對著輸，“啪”，解鎖成功，桌面是一只藍色的海豚。
還沒來得及高興一秒，噔噔……蹬蹬……，手機沒電關機了。
杜婕癱在椅子上：“道阻且長啊！”
“雙姐，收拾呢？”秦湘從電梯出來，“要我幫忙嗎？”
“吃完啦？”
“早吃完啦，”秦湘一邊收拾一邊說，“樓下設計部招新人呢，我去看了看。”
“招新人？”那豈不是女主來了。
“嗯，之前的設計圖，真的，”秦湘一臉嫌棄地拿出阜南山行人物的上一稿設計給杜婕看。
杜婕點點頭：“嗯，醜的很別致。”
“哈哈哈，姐，”秦湘認真地看著她，“我覺得你今天好不一樣。”
“嗯？”杜婕心裏一驚，莫不是要被發現了，“怎麽了？”
“之前總覺得你有點陰沈沈的，也不愛說話，昨天突然跑出去有點嚇人，今天反而覺得你很開朗，心情也好了很多。”
“呵呵呵，是嗎，想開了就好了。”
“是啊，很多事情郁結於心很影響情緒的，想開了就好。”
“所以樓下在招設計師？”
“嗯嗯，要下去湊熱鬧嗎？”
“啊，能嗎？”
“我剛剛看到路總出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你去吧，這裏我看著。”
小說裏關於女主第一次出場的描寫，很是誇張。
“宛如沈悶午後吹來的一縷清風，帶著夏日荷塘裏的絲絲香氣，白皙柔嫩的肌膚，欲語還休的一雙含情眼，僅是第一次見的人就想把她捧在手心裏呵護。”
女主到底長什麽樣子，杜婕很是好奇。
才剛下電梯，就看到兩個人行蹤鬼祟地從女廁所出來，快速往樓梯走了。
二十樓走樓梯，認真的嗎？
她用腳尖頂開衛生間的門，看了一下門上面空空如也，繼而用手把門完全打開，裏面一個人都沒有，也沒有什麽異常，那剛才的兩個人是為什麽呢？
她進去關門走到洗手臺，空空的房間只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和不知哪裏的滴水聲。
正準備打開水龍頭洗洗手，卻聽到一個身後傳來幽幽女聲：“有人……在外面嗎？”
杜婕瞬間覺得脊背發涼，看著鏡子一動不動。
許是沒有回應，身後的聲音又問了一次：“你好，我……我被困在隔間裏了，可以……可以幫我一下嗎？”聲音帶著祈求，仔細聽還有一絲哭音。
“可以……可以幫我一下嗎？”沒有回應，裏面的聲音又問了一遍，只是這次聲音更小。
杜婕順著越來越小的聲音找到了最裏面的隔間，一大攤水從臺階上漫出來，滴在地上，隔間的門開合處貼著一個手心大小的簡單阻門器。
她皺著眉，撥開阻門器，打開隔間門。
“謝謝。”
門裏是一個渾身濕透的長相清秀的姑娘，一雙杏仁眼也濕漉漉的，看著杜婕滿是感激。
這不會是……杜婕心裏懷疑。
姑娘撥開擋眼睛的卷曲濕發，小心翼翼地扶著門下臺階，可還是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一灘水，發出一聲驚呼。
“小心。”
杜婕眼疾手快，一手緊抓隔間門，一手扶著她向後仰倒的身子。
陽光灑在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長長睫毛上的小水珠顯得晶瑩剔透，淺咖色的瞳仁反射細碎的光亮，像是童話森林裏的美麗精靈在陽光下沐浴。
欣賞美麗是每個人類的本能，杜婕微微一笑：“撐不住了，腰有點痛。”
“不好意思。”她摸著邊框站起身，淡綠色長裙因吸水褶皺起來。
“被人關在裏面了？”杜婕扶著腰慢慢走到烘幹器旁邊的空白墻面前，緩緩靠了上去。
“嗯……”美麗的姑娘正用紙擦幹頭發，聽到杜婕詢問，垂著頭，神色猶豫。
“認識嗎？”
“不認識。”
“那報警看監控吧。”
“不，不用了，可能……是和我一起參加面試的人。”
“那你知道是誰？”
“沒關系，她們也不是故意的。”不想追究的意圖很明顯。
杜婕也沒有多言：“人總是要為自己站出來的，我是杜……我是陳雙，在樓上工作，需要幫忙可以找我。”
“好，我是柳笙月。今天謝謝你。”鏡子裏的姑娘帶著熱情的笑意，杜婕卻如一瓢涼水澆了頭，頓時清醒。
柳笙月，小說裏貌美如花，和霸道總裁路青曜相識相戀的女主，就站在她眼前。
而兩人第一次相遇便是霸道總裁在衛生間英雄救美，看著柳笙月的笑容，杜婕懷疑她是不是破壞了兩人相識的契機，可路青曜怎麽會來女廁所呢，這很不合理。
哢噠——
正想著，門開了，杜婕下意識轉頭看過去。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是她看一萬遍也不會膩的俊美臉龐。
“抱歉。”沒想到會走錯的路青曜有些尷尬，一聲抱歉後，利落地關上了門，全過程不超過兩秒。
啊……這……
“怎麽了？”柳笙月好奇地問她。
杜婕轉過頭，面無表情，腦袋裏都是尖叫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