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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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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狐貍愛撒嬌

段逾白生日到來的那一天下了一場大雪,銀裝素裹的世界如同潔白的聖地,美得不可方物。

夜幕降臨,濃黑的夜空沒有一顆星子點綴,華燈初上,照亮了整座城市。

晏溫從公司大樓裏出來,戴上手套,然後給段逾白打電話。

“你還在工作室啊,那我去找你,等我。”晏溫招了一輛出租車前往段逾白的工作室。

晏溫到達他的工作室時段逾白剛送走沈初和身影,正巧看見晏溫從出租車上下來。

他穿著白大褂,手插在口袋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晏溫朝他飛奔過去,段逾白連忙抱住她。

“路滑,別跑。”

晏溫拉住她的手,道:“下雪了,我們沒辦法去山裏搭帳篷了。”

“等你明年生日我們再去。”段逾白道,領著她回到辦公室。

外面很冷,辦公室裏開著空調,暖和極了,晏溫的身體不一會兒就回溫了。她搓了搓手,倒了杯熱水喝。

段逾白褪去白大褂,穿上大衣,邊對晏溫說:“遲曜給我們訂了酒店,要去嗎?”

晏溫沒想到段逾白這麽直白地就問出來了,她突然就很想逗逗他:“段遲曜還說什麽了?”

段逾白的眼眸閃了閃,平靜地回答:“沒有了。”

晏溫靠近段逾白:“真的沒有了?”

段逾白搖搖頭:“嗯。”

晏溫唇角揚著笑意,一字一句道:“可我怎麽聽說段遲曜想要小侄子了?”

段逾白的喉結輕輕滾動,像是在抑制什麽。他深沈的眼眸看著晏溫,良久,緩緩道:“別聽他瞎胡說。”他牽起晏溫的手,手掌寬厚而溫暖,令人心安。

晏溫看見段逾白的耳畔爬上一抹微紅,她笑了,道:“好啦好啦,逗你的,媽說她在家做了好吃的等我們回去,我們先回家吧。”

“好。”

段逾白拿起桌上的鑰匙,帶著晏溫驅車回家。

到達段家老宅,段逾白將車子停進車庫,然後和晏溫進了家,在玄關處換鞋的時候就聞見了濃郁的香氣。

“媽,我和逾白回來啦。”

沈莘嬈正在切菜,聽見聲音後應道:“還有一道菜,馬上就做好了,你們等一會兒。”

“謝謝媽。”

晏溫鉆進廚房,幫沈莘嬈收拾流理臺,小聲問道:“媽,我做的蛋糕在冰箱呢吧?”

“在呢一會兒你拿出去就好。”

沈莘嬈炒完最後一道菜,晏溫把菜端到餐桌上,然後叫他們來吃飯。

段勤生今天回來的很早,想必也是為了給段逾白過生日。

沈莘嬈看著一桌子的成果,滿意極了。

晏溫給他們倒了酒,給段逾白的杯子裏倒了果汁。

段遲曜舉起杯子,興致勃勃地喊:“祝我哥二十八歲生日快樂!”

段逾白笑,和他碰了碰杯:“謝謝。”

晏溫也舉起杯子,甜絲絲地說:“段逾白,生日快樂,不止是生日,以後的每一天也要快樂。”

段逾白的眼眸裏含著愛意與溫柔:“溫溫也是。”

段勤生和沈莘嬈也舉了杯,祝福段逾白。

段逾白之前過生日其實沒有像這樣一家子聚在一起吃飯。段逾白看了一眼和沈莘嬈談笑風生的晏溫,眉眼柔和。

期間晏溫說廚房還燉著湯,她要去看看,然後離開餐桌。

晏溫剛走,不知道怎麽回事燈突然滅了,段逾白眼前一片黑暗。

“燈壞了嗎?我去看看。”段逾白說著就要起身。

可是他的屁股剛離開座位,就聽見黑暗裏的某一處涼氣了火光,熾熱的燭光後面是晏溫笑意盈盈的臉。

她唱著生日快樂歌,可因為五音不全,唱的有些跑調。

她捧著蛋糕朝段逾白走過來,段遲曜他們也配合地拍著手唱歌。

晏溫將蛋糕舉在段逾白的面前,唱完了最後一句話,她說:“段逾白,你要不要許個願?”

這句話,讓段逾白想起來之前在許願池的場景。晏溫當時也是這樣,溫柔地問他——要不要許個願。

段逾白也記得自己說過——他是不信這些的。

段逾白看著晏溫的臉,眼眶突然有些濕潤,他的心臟某一處被狠狠地牽動,手指忍不住蜷縮。雖然他知道他現在這樣看起來很丟臉,可是他沒有辦法控制自己。

他用生澀的聲音說道:“好。”

燭光映著段逾白的面容。

他閉上眼睛,雙手合十放在下巴處,此刻的他如同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晏溫看得入迷,直到段逾白睜開眼睛,吹滅了蠟燭,眼前又是一片黑暗。

晏溫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唇上被人輕輕點了一下,緊接著餐廳的燈重新亮了起來,段逾白若無其事地從晏溫手裏接過蛋糕。

晏溫耳畔上爬上緋紅,做不到像段逾白這樣鎮定自若。

如果段逾白再慢那麽一秒,他們兩個的接吻就暴露了。

晏溫坐下,在桌子底下捏了一把段逾白的手。

沈莘嬈動手切了蛋糕,晏溫獻寶似的把蛋糕放在段逾白面前,自信滿滿地道:“這是我親手做的哦。”

粉色的奶油上綴滿了櫻桃,少女心十足。

晏溫一臉期待著看段逾白將蛋糕送入口中。

停頓了三秒,段逾白的神色好似有了些變化。

他剛想說好吃的時候,段遲曜吐著舌頭,像是吃到了什麽鬼東西一樣,給自己倒了慢慢一輩子的果汁。

段遲曜連喝了三杯,才舍得說話。

“晏溫,你是不是把鹽當成糖了啊!”

晏溫的櫻桃蛋糕以失敗告終。

她洗碗的時候還在想,為什麽會把鹽當成糖還能做成功。

為什麽她放之前就知道嘗一嘗呢。

晏溫百思不得其解。

她用毛巾擦幹手,準備出去的時候,後背被人抱住,熟悉的氣息鉆進晏溫的鼻子裏。

晏溫趁機問道:“為什麽我放錯糖了還能做成功呢?真的很鹹嗎?”

晏溫偏了偏頭,嘴唇正巧擦過段逾白的臉頰。

“你要嘗嘗嗎?”段逾白挑了挑眉,似是在引誘狐貍上鉤。

晏溫點點頭:“好。”說著她就要去冰箱裏拿剩下的蛋糕。

段逾白將她抱緊,道:“不用那麽麻煩。”他扣住晏溫的後腦勺,吻住她的嘴唇,瘋狂的掠奪她口腔裏的柔軟。

段逾白的氣息微促,低低地笑了聲:“甜的,不鹹。”

晏溫低著頭從廚房出來,試圖掩飾自己紅紅的嘴唇,段逾白跟在她身邊,一臉泰然。

段遲曜此時抱著游戲手柄湊過來,笑得意味深長:“哥,別忘了精靈套房啊。”

段逾白沒什麽反應,倒是晏溫下意識地踹了段遲曜一腳。

“關你屁事。”

段遲曜摸了摸下巴,壞笑:“晏溫,你嘴巴是不是被啃了啊。”

晏溫忍無可忍,抄起沙發上的抱枕就要扔向段遲曜,段遲曜一溜煙跑了了旁邊的房間,晏溫只得作罷。

段逾白輕咳了一聲,道:“走吧。”

“啊?”

段逾白微笑著說:“我們怎麽能辜負遲曜的一片好心呢?”

晏溫做了個吞咽的動作,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卻被段逾白給撈了回來。

去往酒店的路上晏溫一眼不發,她偷偷瞄了一眼開車的段逾白。

她有感而發:段逾白看起來冷冰冰的,但其實骨子裏狂熱的很。大概這就是所謂的悶騷吧。人家不都說悶騷的人是行動的巨人嗎。

晏溫胡思亂想著,車子已經在停車場停穩了。

晏溫下了車,迎面而來的就是寒冷的冬風,段逾白給她戴上帽子,攬著她進了酒店。

晏溫攥緊了手裏的包包,看著段逾白在前臺簽了字,然後拿了房卡,而後進了電梯。

金色的按鍵一閃一閃的,數字緩慢地跳躍著,晏溫的心突然也緊張了。

想到段遲曜訂的那個套房的名字就很玄妙,晏溫感覺自己緊張的後背都冒出來點兒薄汗。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了門,段逾白面不改色地牽著晏溫的手走出去。

到套房門口,晏溫看著段逾白用房卡開了門,然後推門而入。

濃郁的玫瑰香氣撲面而來。昏暗的光線透過窗簾照進來,落在柔軟的大床上。

這包間不算大,可到處都透露著暧昧的氛圍。

晏溫瞬間感覺熱意湧上腦袋,往前踏了一步,被什麽東西絆倒了,還好段逾白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晏溫朝地上一看,呼吸都屏住了。

臥槽!

這是什麽東西??!!

為什麽要扔在地上啊!

晏溫下意識地就去捂段逾白的眼睛:“女生用品不能亂看。”

段逾白的臉頰也涼不到哪兒去,肌膚微燙,透著紅暈。

晏溫就這樣捂著段逾白的眼睛走了進來。

段逾白拉開晏溫放在自己眼睛上的手,聲線聽起來還算平靜:“去洗澡嗎?”

晏溫咬著下唇。

“嗯。”晏溫想從衣櫃裏拿睡衣,卻發現裏面全是一排排整齊的蕾絲吊帶身裙,短的好像輕輕一彎腰就會走光。

晏溫“嘖”了一聲,糾結著要不要拿。

此時段逾白看見她一動不動的背影,問道:“怎麽了?”

晏溫聞聲,飛快地拿了一件揉在懷裏:“沒什麽,我去洗澡了。”

晏溫溜進浴室,裏面傳來水聲。

段逾白打開衣櫃,唇角牽起一絲笑意。

晏溫在浴室裏使勁兒地搓著自己,她想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就羞澀的不得了。

她打完了沐浴露,拿起睡裙,對著鏡子穿上,突然發現後背的拉鏈她自己拉不上。

晏溫罵了一句這酒店的騷操作。

唯一的辦法只能讓段逾白幫忙拉了。

她在心裏做好建設,然後打開了浴室的門。

段逾白坐在床上看手機,聽見門響擡起頭,晏溫探來半顆腦袋,道:“段逾白幫我一下。”

“怎麽了?”段逾白站起來,朝她走去。

晏溫看著段逾白一步一步走進自己,突然腦袋裏的意識像是被泥石流沖垮一樣,她幹脆打開門,手拽著睡裙以防止它滑落。

段逾白怔了怔。

晏溫光著腳,整個人冒著氤氳的熱氣,肌膚粉白,像是洋娃娃一般。

“算了。”晏溫像是認命一樣,“反正一會兒還要被脫。”

她越過段逾白,丟下一句:“快去洗澡吧,我等著你。”她麻溜地鉆進步被我,香氣撲鼻。

她不再去看段逾白,生怕被他看出來自己的不好意思。她把頭埋在被子裏,小聲自言自語:“我現在好像洗幹凈放在案板上待宰的小綿羊。”

安靜的房間裏,晏溫聽得到浴室裏穿出來的水聲。她覺得那水聲都變得極其不正常,令她想入非非。

晏溫幹脆捂住耳朵,隔絕外界的聲音。

她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眼皮微沈,漸漸的困意襲來。

段逾白今天洗澡怎麽這麽慢啊,難道他忘記床上還有個小嬌妻在等他嗎?

晏溫翻了個身,想睡覺之際旁邊終於有人爬了上來,柔軟的床墊陷下去一塊。

一只溫熱的手環住她的腰。

晏溫慢吞吞地說:“你怎麽這麽慢啊,我都想睡覺了。”

“你還能睡著?”段逾白的唇靠近她的耳朵,手從她的裙擺下方探進去。

晏溫一個激靈,感官瞬間放大,睜開眼皮,意識稍微清醒了一點,聲線顫抖:“我,現在有點睡不著了。”

段逾白盯著他,好幾秒,欺身而上,吻住她的唇。

晏溫敏感地抖了一下身體,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隨著段逾白起伏的胸膛而跳動。

她纏繞在段逾白的身上,聲音變得極其沙啞:“段逾白。”

段逾白低低地應了一聲。

晏溫感覺到身上的衣物被剝落,段逾白結實的腹肌壓著自己的腹部。

晏溫難受極了,可她還是保持著最後的一絲清醒,道:“滿足一下段遲曜的願望吧,他真的好可憐啊。”

晏溫昏睡過去之前,她半瞇著眼,透過昏暗的光線看著段逾白的臉。

那麽好看,是她的。

晏溫傻笑了一下。

段逾白將她抱起來,重新進入了浴室,將她放進浴缸裏。

溫水浸泡著她的皮膚,段逾白就在她的身後。

晏溫軟在他的身上,閉上了眼睛。

段逾白吻了吻她的後脖頸,從一旁的臺子上拿過一個紅絲絨的小方盒。

“晏溫。”段逾白抿了抿唇,輕聲叫著她的名字。

他輕輕地將那枚小小的銀圈套在晏溫的無名指上時,晏溫像是有了心靈感應一般,迷迷糊糊說了一句:“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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