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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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狐貍愛撒嬌

全場起哄,大型返祖現場,吵吵的人腦殼子疼。

段遲曜嫌棄地撇了一眼晏溫,沒好氣地說:“我和她唱情歌?還不如讓我去殺豬。”

晏溫:“你看不起誰呢,不就是唱歌,誰不會啊。”

“你的歌唱實力大家有目共睹。”段遲曜笑了兩聲,看見晏溫冷冰冰的眼神,心虛地不是一句,“華語樂壇冉冉升起的新星。”

段遲曜邊吐槽邊點了一首晏溫唱的不是特別跑調的歌。

前奏響起的那一瞬,晏溫信心十足,拍拍段遲曜的肩膀,滿意的眼神遞給他,內容是:“還算有良心,點了個我不怎麽跑調的歌。”

段遲曜在音樂方面極有天賦,他甚至覺得自己可以一把琴一個人走天涯。

晏溫十分投入,閉著眼,仿佛將情感毫無保留地灌輸在歌曲中。她唱著唱著就和段遲曜面對面,兩個人互相交換眼神。

底下的人:得,入戲太深。

此時包間門被人敲了兩聲,其他人都全身心投入地在看臺上兩個人表演,只有離門近的簡桃聽見了門響,跑去開門。

門一開,簡桃傻眼了。

段逾白站在她面前,一身黑,抄著雙臂,垂著眼睫看她,簡桃心底油然而生一股壓迫感。

“我來接晏溫。”

簡桃看了一眼正和段遲曜唱的高興的晏溫,支支吾吾道:“她在,唱歌呢。”

段逾白“嗯”了一聲,明知故問:“和誰?”

他自然聽出了晏溫的聲音,而另一道男聲他也熟悉無比。

短短的兩個字沈的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簡桃吞了口水,硬著頭皮道:“哈哈,段遲曜。”

晏溫正深情地唱到“擁抱你”這三個字的時候看見了門旁的段逾白,她的臉刷地一下就變了,表情全部收住,歌也唱不出來了。

段遲曜沒聽見晏溫的聲音,不滿地道:“唱啊,該你了,楞著幹嘛呢?”

“臥槽,哥你怎麽來了。”

晏溫放下麥克風,下了臺,拿起自己的包包,與其他人道別:“再見了。”

今晚我就要遠航。

其他人噤聲。

段逾白面無表情的樣子著實有些恐怖。

他們之前還嘲笑段遲曜怎麽這麽聽他哥的話,現在他們明白了,自己是沒見過段逾白冷臉的樣子,像是下一秒就會毫不費力地把你給捏死。

晏溫挽著段逾白的胳膊離開了包間,簡桃和趙安寧在她身後做了個“Salute ”的動作。

晏溫擡眸看著段逾白冷硬的側臉線條,大腦飛速運轉。

“逾白哥哥,今晚想吃什麽?”她故意用發嗲的聲音說話,黏膩的不能行。

段逾白冷笑了一聲。

晏溫在心裏暗叫不好。

她想小貓兒似的往段逾白身上蹭了兩下,道:“誒呀,我們兩個就只是在玩大冒險啦。”你怎麽連親弟弟的醋也吃啊。

晏溫可不敢說後面那句話。

段逾白按下電梯按鈕,目不斜視地看著前面的小gg。

段逾白越不說話,晏溫就恨不得直接跳到他身上去。

電梯飛速下降,眼看著數字快要跳到一了,晏溫一個豁出去,拉住段逾白的大衣衣領,迫使他低下頭,自己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別不吭聲嘛。”

段逾白按住她的腦袋。

“晏溫你屬貓的啊。”

電梯叮的一聲,門打開,晏溫立即從他懷裏彈出來,面頰微紅。

她拉住段逾白的手,道:“你還沒說你想吃什麽呢?”

“吃……狐貍肉。”段逾白面不改色地說道。

晏溫感覺渾身的血都往頭頂上沖去,手也不自覺地想甩開段逾白的手,卻被段逾白緊緊地攥住。

段逾白看著她,意味深長地瞇了瞇眼睛:“幹什麽?”

晏溫不敢看他,小聲嘟囔:“危險人物,必須遠離。”

和段逾白在外面吃了飯後才回家。晏溫一進門布丁就一溜煙地鉆進了她懷裏,晏溫rua了一把它的臉,然後放開它,布丁又往段逾白腳邊蹭去。

“逾白哥,你生日馬上到了誒,你想怎麽過呀?”

“依你。”

段逾白其實對過生日並沒有多大的執念,無非就是多了幾條祝福短信,晚上和朋友們出去玩玩兒。

晏溫“哦”了一聲,她也知道段逾白給不出這麽什麽有參考性的回答。

晏溫洗漱完畢後開始做護膚,往臉上抹著水乳,段逾白從浴室出來之後她正往胳膊上塗著身體乳。

白嫩的肌膚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掐好像就會出水。

段逾白面不改色地擦著頭發,走到晏溫身邊。

晏溫彎下腰,往腿上塗著身體乳,後背的蝶骨突起,像是下一秒就會長出蝴蝶翅膀。

段逾白的喉結輕輕地滾動了一下。

“晏溫。”他嗓音低沈,像是在抑制什麽。

“嗯?”晏溫頭也沒擡地回應他,“怎麽了?”

段逾白的手指戳了戳晏溫的後背,晏溫楞了一下,緩緩擡起頭,眼神裏滿是“你有事兒嗎”。

“後背能夠到嗎?我幫你?”他挑著眉頭,好似還掛著一絲壞意,生出幾分浪蕩公子樣兒。

晏溫嘴唇微張,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嘴裏吐出一句話:“段逾白,你發什麽瘋啊?”

段逾白:……

晏溫繼續吐槽:“太不正常了,平常也不見你這麽好心啊。”

段逾白忙不疊地彎腰拿起晏溫放在身邊的身體乳,在手掌心裏擠了一些,然後繞到她身後,半蹲下來。

晏溫的背一下子繃直了。

“原來你,早就想讓我幫你塗了?”聲音裏帶著些挑逗的笑意。

她感覺到自己的睡衣被他掀起來,然後溫熱的大掌撫上她的後背,滑滑的身體乳隨著他的掌心打轉,力道輕柔,牽連著晏溫的心臟也酥酥癢癢的。

晏溫咬了一下嘴唇,罵道:“段逾白,我之前怎麽沒發現你原來這麽不要臉。”

“你沒發現的多了。”

用最溫和的聲音說最嗆人的話。

晏溫:卒。

晏溫感覺到段逾白的手不安分地從自己的後背游走到敏感的腰間,然後一個用力將她打橫抱起來,晏溫小聲驚叫了一聲,下一秒就被段逾白的吻給堵住了嘴唇。

“比如現在。”

晏溫終於意識到段逾白可能是屬狗的,不然他怎麽會這麽喜歡咬人呢。

晏溫看著脖子上斑駁的紅痕,想揍段逾白的想法油然而生。但她也只是想想,畢竟自己真的打不過。

段逾白將晏溫從浴缸裏抱出來,然後拿浴巾給她裹上,晏溫沒骨頭的軟在段逾白的懷裏,手環著他的脖頸。

“段逾白,你真的是屬狗的嗎?”

段逾白知道晏溫是在揶揄他,唇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他把晏溫扔在柔軟的大床上,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腦袋邊兒,在她耳畔吹氣。

“我是屬狗的,還能再咬咬你嗎?”

晏溫一掌把他推開,呼哧呼哧喘氣:“不行。”

拒絕他,義正嚴詞。

段逾白朗聲笑了,手被搭在眼睛上,一手將晏溫撈到身邊。

“溫溫。”

“嗯。”

“給我唱歌。”

晏溫偏頭看他:“我唱不動了。”

“唱今天你唱的那首歌。”他聲線蠱惑。

晏溫的睫毛輕顫,窩進他懷裏,感受他的體溫。

“你怎麽還想這事啊。”

段逾白小孩子氣地回答:“我記一輩子。”

晏溫揉了揉他的臉頰,軟軟的。

——“我想和你一起闖進森林潛入海底。”

——“我想和你一起看日出到日落天氣。”

——“我想和你穿過格林威治和時間飛行。”

——“我想見你穿過教堂和人海擁抱你。”

女孩兒聲音清甜,像裹了一層蜜似的,看段逾白的眼神也拉絲。

她抱住段逾白的腰,結實的肌肉硬硬的。

“唱的還不錯吧。”晏溫唱歌跑調,但只有這首歌唱的熟練,所以晏溫說話的語氣裏帶了些得意。

段逾白看著晏溫一臉“求表揚”的可愛模樣,俯首吻住她的唇。

“嗯,給你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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