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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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天，你選的位置離黑板越來越近了。”程子星抱怨了一句。
“呵呵，聽得更清楚。”樂天打著馬虎眼。
“……”程子星看了樂天一眼沒說什麽，但下一個月的月考成績確實讓程子星跳腳了！
“樂天，你的分數怎麽……”程子星拿樂天的卷子和自己的卷子對比著。 “沒什麽，失誤而已。”樂天從程子星那裏搶回了卷子。 “下次我倆比一比誰考得高。”程子星提議道，他想樂天回到以前的優秀。
“好。”樂天笑著，瞇著眼睛，誰也不知道他實際在想些什麽。
……分界……
“小馮，今天晚上我不加班，也不接受任何邀請。”程子星望著窗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道。
“好的，今天晚上要去那裏嗎？”小馮問了句。
“不用接送我，我自己坐公交車去。”程子星不打算在自己的同學會上炫富，他又不是要接誰，開車幹什麽？
晚上程子星還是小瞧了這群同學的炫富技能，各種曬自己的名牌包，各種露自己的名牌表，沒事就愛開口說：昨天我談了多少多少錢的合同……程子星不是很喜歡，社會是個大染缸，出來的人大多一個樣。
“阿星。”張軍見到程子星忙喚了一聲，“阿星，謝謝哈，我們已經在大樓大門當保安了，我和老黃值夜班，羅陽值白班。”
“那還行，好好幹。”程子星說著，想了一下，又道：“我也是那樣過來的。”
“你也是從保安過來的？”張軍有些驚訝。
“我當時——哎——也沒什麽好說的，就是想盡辦法攢錢，然後開一家小軟件公司，當年的小公司慢慢磨出了現在的模樣。”程子星笑了笑。
“你高二下學期成績那叫一個突飛猛進，應是在高考考了個讓人大跌眼鏡的分數，上了z大，z大高材生還缺前賺？”一個女聲插了進來。
“班長。”張軍喊了一聲。
“呵呵，創業嘛，萬事開頭難。”程子星笑了笑，不是很親近班長的樣子，高中他的好友不多，班上的同學也不是很熟悉。
“是嗎？”班長舉杯。
“當然。”程子星也舉杯。
……分界……
“你的分數怎麽會變成這樣了？！”程子星難以置信，樂天這次總分才考到二百出頭。
“……最近聽講有些吃力，累，有些走神。”樂天故作輕松的說道。
“你不會問我嘛？我會啊！”程子星有些恨鐵不成鋼。
“……”樂天不答，只是笑。
最終樂天和程子星分開坐了，樂天坐在陽光裏，桌子上的書不再是任何科目的課本，而是其他的各類文學書，工具書。晚上，樂天也不再和程子星一起走，而是由樂鈴接走。
程子星牽掛著樂天，哪怕表面上變了很多，但樂天仍然牽動著程子星的心，日子過得很快，一個月一下就過去了，又到了月考的日子，而樂天卻沒有參加，他裝作和大家一樣來考試，實際上考試的時候他都在辦公室裏看書。
“樂天，你真的不打算考考看嘛？”老班看著面前溫和的男孩兒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老班，你可別折磨我了，我都要瞎了，多讓我看看各類文學書不更好？”樂天笑著調侃了一句。
“樂天，這本書送給你。”老班將一本《假如給我三天光明》給了樂天。
“老班，你真細心。”樂天笑著，小虎牙俏皮的露了出來，原來老班送的是一本盲文書，“謝謝。”
“這個世界的美好就在於每個人都是創造奇跡的人，你也可以。這句話送給你，好了，我去監考了。”老班看了看時間，拿著卷子走了。
月考結束的那天下午，樂鈴和樂天一起回的家，他們明天就要回南方老家了。
“姐，我以後當個網絡作家怎麽樣？”樂天問了一句。
“嗯。”樂鈴附和了一聲。
“姐，你好好學，以後我靠寫書供你上大學。”樂天對未來還是很充滿希望的。
“嗯。”樂鈴覺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酸酸的。
程子星在無人自習起就再沒看見樂天，他心裏有些不安，但一直自我安慰著，樂天一定是有事在家，明天就會回來了。
結果——樂天沒有來上學，一天接著一天，已經一周了，程子星終是不能沈住氣，去找老班問這件事。
“樂天他轉學了。”老班說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的。
“不會吧？！他都不和我說一聲！”程子星驚訝的站了起來。
“和你說一聲？哎，看我這記性，他留了封信給你。”老板從抽屜裏抽出了一封信給程子星。
“謝謝了，老班。”程子星奪過信，就馬上跑了。
程子星將信來來回回看了很多遍，才原諒了樂天的不辭而別。信上大致上講的是：樂天因為父母工作的原因搬走了，要程子星好好學習，未來考上同一所大學，在z大見。
“z大，我來了！”程子星把信放好，把目標定在了z大，程子星在去大學前，老板又給了他一封信，程子星才知道這一年半的信念，都是假的，樂天根本沒有考上大學！
……分界……
“程子星，要不要一起去ktv？”班長邀請道，眉眼流轉，女人的風情魅力無限。
只可惜，程子星對她並不很感冒，所以直接無視了班長的無聲邀請。“不了，我明天還要上班。”
“你開車來的？”班長又問。
“不是，我今天坐的公交車。”程子星擺了擺手。
“……”班長內心糾結了一下，才道：“你路上小心點。”
“嗯。”程子星一個人脫離了大部隊，走向了車站，晚上的風有些冷，順著領子往衣服裏鉆，程子星覺得自己清醒了許多。
這個世界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樂天是程子星的光明，一直以來都是。程子星難以想象樂天市儈的樣子，像班長那樣雖善良卻追名逐利，又或者像其他人那樣炫富諂媚。
“最近我和你抱著一樣的心情，那是一種類似愛情的東西，在同一天發現愛在接近，那是愛，並不是也許……”依舊是那首老歌的鈴聲。 “餵，你好，我是程子星。”
“我是徐廉，這麽久不聯系有沒有想我啊？”電話那頭是一如往常欠揍的痞氣聲音。
“……有事？”程子星直接無視徐廉的調戲。
“最近我不在你都不想我，有好事我都不想和你說。”徐廉這語氣，跟個怨婦似的。 “我掛了。”程子星面無表情的道。
“有關樂天的消息要不要？”徐廉忙正色問。
“說。”程子星皺眉道。
“周六晚上你上次上的欄目。”徐廉說罷，有一個轉折，“最近我在追一個人，你幫點兒忙。”
“如果能幫我就幫。”程子星也不直接答應，只模棱兩可的說。
“拜托了！成了的話，我給你和樂天兩個人包個大紅包！”徐廉承諾道。
……分界……
“我想開個軟件公司。”這是程子星對他爸的回答，未來他要做的事就是這個。
“瞎折騰！你哪兒來的本錢？”程爸批評道。
“自己賺。”程子星狠下心，將這句話放了出來。
“好，你就自己賺，明年的學費、生活費你也自己想辦法，弄不出個名堂來，你就別回來！我手上的錢不給孬種！”程爸說的也絕情。
結果自然兩個男人遵守了承諾，一個打著各種工瘋狂的攢錢，另一個不聞不問自己過自己的，經歷了保安、推銷員、保潔員、服務員等等一系列工作，打了兩三年的工，最後是徐廉投資了他二十萬，才讓程子星的軟件公司開了起來，一群單身的男人不眠不休的研究新軟件……
……分界……
想到樂天，就想到了當初剛開軟件公司的那會兒，為了了解新技術天天泡在網上，他也就知道了同性戀這種東西，並開始研究，他終於琢磨透了自己對樂天的感覺，遲來的初戀暗戀感，讓他想起樂天開始怦然心動。
他嘗試過與女人交往，結果他確定自己是個正常的男人，除此之外也沒什麽，那些女人大多讓他有著相同的感覺，那種社會拓印在身上的負面，讓他更加向往像當年樂天一樣的人，當然，最好的還是找到樂天。
“歡迎網絡作家樂天來我們節目做客。”主持人扶著樂天走上舞臺，坐上了沙發。
“謝謝。”樂天嘴角彎著。 “樂天是真名是吧？”主持人看了眼臺本。
“嗯。我姓了名天。”
“你是盲人，是天生的還是遭遇了什麽不幸？”
“天生的，不過老天還挺仁慈的，至少我看了十六年這個世界，一直到十六歲以後才失明的。”
“樂天知道自己在網上很出名嗎？你的書上了網站的首推。”
“姐姐和我講了，其實我也沒想到我的書會有這麽多人喜歡。其實些書的時候我很痛苦，要把所有的大綱都列在心裏，要反覆的來背，不然就會忘了主角們下一步該做什麽。”樂天思索了一下，將後半句說了出來。
……
“樂天看起來一直很樂觀，是有什麽支持你嗎？”
“嗯。我和一個人說好了，兩個人要一同考上z大，他學計算機，我學醫，只可惜我這一生是不能實現那個約定了。”
“他考上了z大了嗎？”主持人追問。
“應該吧，很久沒見他了。”說著樂天有些惆悵。
“為什麽？”
“高二下學期我退學後和家人回了老家，他不知道，也再也沒見過了。”
“如果再遇見他想說些什麽？”
“會告白，他是我的初戀，盡管他無理取鬧、懶、貪吃，但是他很體貼，很善良。他是我暗戀的人。”
“她一定是個很好的女孩兒，她會答應你的。”
“不一定，這麽多年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另一半了。”
“有了還會告白嗎？”
“大概會，那是一個遺憾，要完成嘛。”
……
“那麽節目就要結束了，樂天對在場的觀眾和電視機前的觀眾說一句鼓勵的話吧。”
“我的老師對我說：‘ 這個世界的美好就在於每個人都是創造奇跡的人，你也可以。’這句話送給你們。”
樂天長得成熟了些，但還是揚著嘴角，眼睛沒有刻意睜大，渾身還是學生時代那會兒柔和的氣場，他一如既往的幹凈。“真高興，你的執著是我，而我的執著，也正好是你。樂天，等著我去找你。”
程子星在電視上看見了樂天，雖然變化不小，但還是認出來了，不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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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星看了樂天一眼沒說什麽，但下一個月的月考成績確實讓程子星跳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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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樂天笑著，瞇著眼睛，誰也不知道他實際在想些什麽。
……分界……
“小馮，今天晚上我不加班，也不接受任何邀請。”程子星望著窗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道。
“好的，今天晚上要去那裏嗎？”小馮問了句。
“不用接送我，我自己坐公交車去。”程子星不打算在自己的同學會上炫富，他又不是要接誰，開車幹什麽？
晚上程子星還是小瞧了這群同學的炫富技能，各種曬自己的名牌包，各種露自己的名牌表，沒事就愛開口說：昨天我談了多少多少錢的合同……程子星不是很喜歡，社會是個大染缸，出來的人大多一個樣。
“阿星。”張軍見到程子星忙喚了一聲，“阿星，謝謝哈，我們已經在大樓大門當保安了，我和老黃值夜班，羅陽值白班。”
“那還行，好好幹。”程子星說著，想了一下，又道：“我也是那樣過來的。”
“你也是從保安過來的？”張軍有些驚訝。
“我當時——哎——也沒什麽好說的，就是想盡辦法攢錢，然後開一家小軟件公司，當年的小公司慢慢磨出了現在的模樣。”程子星笑了笑。
“你高二下學期成績那叫一個突飛猛進，應是在高考考了個讓人大跌眼鏡的分數，上了z大，z大高材生還缺前賺？”一個女聲插了進來。
“班長。”張軍喊了一聲。
“呵呵，創業嘛，萬事開頭難。”程子星笑了笑，不是很親近班長的樣子，高中他的好友不多，班上的同學也不是很熟悉。
“是嗎？”班長舉杯。
“當然。”程子星也舉杯。
……分界……
“你的分數怎麽會變成這樣了？！”程子星難以置信，樂天這次總分才考到二百出頭。
“……最近聽講有些吃力，累，有些走神。”樂天故作輕松的說道。
“你不會問我嘛？我會啊！”程子星有些恨鐵不成鋼。
“……”樂天不答，只是笑。
最終樂天和程子星分開坐了，樂天坐在陽光裏，桌子上的書不再是任何科目的課本，而是其他的各類文學書，工具書。晚上，樂天也不再和程子星一起走，而是由樂鈴接走。
程子星牽掛著樂天，哪怕表面上變了很多，但樂天仍然牽動著程子星的心，日子過得很快，一個月一下就過去了，又到了月考的日子，而樂天卻沒有參加，他裝作和大家一樣來考試，實際上考試的時候他都在辦公室裏看書。
“樂天，你真的不打算考考看嘛？”老班看著面前溫和的男孩兒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老班，你可別折磨我了，我都要瞎了，多讓我看看各類文學書不更好？”樂天笑著調侃了一句。
“樂天，這本書送給你。”老班將一本《假如給我三天光明》給了樂天。
“老班，你真細心。”樂天笑著，小虎牙俏皮的露了出來，原來老班送的是一本盲文書，“謝謝。”
“這個世界的美好就在於每個人都是創造奇跡的人，你也可以。這句話送給你，好了，我去監考了。”老班看了看時間，拿著卷子走了。
月考結束的那天下午，樂鈴和樂天一起回的家，他們明天就要回南方老家了。
“姐，我以後當個網絡作家怎麽樣？”樂天問了一句。
“嗯。”樂鈴附和了一聲。
“姐，你好好學，以後我靠寫書供你上大學。”樂天對未來還是很充滿希望的。
“嗯。”樂鈴覺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酸酸的。
程子星在無人自習起就再沒看見樂天，他心裏有些不安，但一直自我安慰著，樂天一定是有事在家，明天就會回來了。
結果——樂天沒有來上學，一天接著一天，已經一周了，程子星終是不能沈住氣，去找老班問這件事。
“樂天他轉學了。”老班說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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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說一聲？哎，看我這記性，他留了封信給你。”老板從抽屜裏抽出了一封信給程子星。
“謝謝了，老班。”程子星奪過信，就馬上跑了。
程子星將信來來回回看了很多遍，才原諒了樂天的不辭而別。信上大致上講的是：樂天因為父母工作的原因搬走了，要程子星好好學習，未來考上同一所大學，在z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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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長內心糾結了一下，才道：“你路上小心點。”
“嗯。”程子星一個人脫離了大部隊，走向了車站，晚上的風有些冷，順著領子往衣服裏鉆，程子星覺得自己清醒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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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和你抱著一樣的心情，那是一種類似愛情的東西，在同一天發現愛在接近，那是愛，並不是也許……”依舊是那首老歌的鈴聲。 “餵，你好，我是程子星。”
“我是徐廉，這麽久不聯系有沒有想我啊？”電話那頭是一如往常欠揍的痞氣聲音。
“……有事？”程子星直接無視徐廉的調戲。
“最近我不在你都不想我，有好事我都不想和你說。”徐廉這語氣，跟個怨婦似的。 “我掛了。”程子星面無表情的道。
“有關樂天的消息要不要？”徐廉忙正色問。
“說。”程子星皺眉道。
“周六晚上你上次上的欄目。”徐廉說罷，有一個轉折，“最近我在追一個人，你幫點兒忙。”
“如果能幫我就幫。”程子星也不直接答應，只模棱兩可的說。
“拜托了！成了的話，我給你和樂天兩個人包個大紅包！”徐廉承諾道。
……分界……
“我想開個軟件公司。”這是程子星對他爸的回答，未來他要做的事就是這個。
“瞎折騰！你哪兒來的本錢？”程爸批評道。
“自己賺。”程子星狠下心，將這句話放了出來。
“好，你就自己賺，明年的學費、生活費你也自己想辦法，弄不出個名堂來，你就別回來！我手上的錢不給孬種！”程爸說的也絕情。
結果自然兩個男人遵守了承諾，一個打著各種工瘋狂的攢錢，另一個不聞不問自己過自己的，經歷了保安、推銷員、保潔員、服務員等等一系列工作，打了兩三年的工，最後是徐廉投資了他二十萬，才讓程子星的軟件公司開了起來，一群單身的男人不眠不休的研究新軟件……
……分界……
想到樂天，就想到了當初剛開軟件公司的那會兒，為了了解新技術天天泡在網上，他也就知道了同性戀這種東西，並開始研究，他終於琢磨透了自己對樂天的感覺，遲來的初戀暗戀感，讓他想起樂天開始怦然心動。
他嘗試過與女人交往，結果他確定自己是個正常的男人，除此之外也沒什麽，那些女人大多讓他有著相同的感覺，那種社會拓印在身上的負面，讓他更加向往像當年樂天一樣的人，當然，最好的還是找到樂天。
“歡迎網絡作家樂天來我們節目做客。”主持人扶著樂天走上舞臺，坐上了沙發。
“謝謝。”樂天嘴角彎著。 “樂天是真名是吧？”主持人看了眼臺本。
“嗯。我姓了名天。”
“你是盲人，是天生的還是遭遇了什麽不幸？”
“天生的，不過老天還挺仁慈的，至少我看了十六年這個世界，一直到十六歲以後才失明的。”
“樂天知道自己在網上很出名嗎？你的書上了網站的首推。”
“姐姐和我講了，其實我也沒想到我的書會有這麽多人喜歡。其實些書的時候我很痛苦，要把所有的大綱都列在心裏，要反覆的來背，不然就會忘了主角們下一步該做什麽。”樂天思索了一下，將後半句說了出來。
……
“樂天看起來一直很樂觀，是有什麽支持你嗎？”
“嗯。我和一個人說好了，兩個人要一同考上z大，他學計算機，我學醫，只可惜我這一生是不能實現那個約定了。”
“他考上了z大了嗎？”主持人追問。
“應該吧，很久沒見他了。”說著樂天有些惆悵。
“為什麽？”
“高二下學期我退學後和家人回了老家，他不知道，也再也沒見過了。”
“如果再遇見他想說些什麽？”
“會告白，他是我的初戀，盡管他無理取鬧、懶、貪吃，但是他很體貼，很善良。他是我暗戀的人。”
“她一定是個很好的女孩兒，她會答應你的。”
“不一定，這麽多年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另一半了。”
“有了還會告白嗎？”
“大概會，那是一個遺憾，要完成嘛。”
……
“那麽節目就要結束了，樂天對在場的觀眾和電視機前的觀眾說一句鼓勵的話吧。”
“我的老師對我說：‘ 這個世界的美好就在於每個人都是創造奇跡的人，你也可以。’這句話送給你們。”
樂天長得成熟了些，但還是揚著嘴角，眼睛沒有刻意睜大，渾身還是學生時代那會兒柔和的氣場，他一如既往的幹凈。“真高興，你的執著是我，而我的執著，也正好是你。樂天，等著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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