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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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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傾瀉的暴雨一起吐露的心聲回蕩在憐玉的耳畔,他心口酸痛難忍,一時又委屈又憤恨,哆哆嗦嗦抖著身子,張口欲說,卻被壓在榻上,唇瓣被人細細密密啄吻著,根本沒有說話的餘地。他鼻腔也酸,胸口又悶,加之被堵了口舌,內火難以宣洩,突然間便喘不過氣,憋得滿臉通紅,大片大片的淚水控制不住地溢出。

男人離開了被折磨到艷紅的唇,溫柔地舔著憐玉濕潤的眼角,憐玉伸手去推他,卻被抓著手腕,在腕口處留下幾些吻痕,他看見男人一雙溫柔似水的眼神,怕的欲往後退,又被扶著腰肢,輕輕松松便帶了回來,這麽來回掙紮,好似妓子慣用的調情手段,不過是增添些床榻間的樂趣罷了。

憐玉抖著聲音,求道:“不要……”

帶著哭腔的少年懷著最後一絲信賴和期待,攀著雲鈺的肩頭:“你帶我回淮安好不好,還和以前一樣好不好?”

雲鈺卻只吻著他的手心,輕聲道:“我們回淮安,然後成親,你嫁我,好不好?”

憐玉快軟成一灘水,卻被紮著口,所有的情緒都堵在一副血肉凝成的軀殼裏,雲鈺說的話像是把他這幅殼子架在熊熊燃燒的火架上,熱水滾燙蒸騰,圈在心口燒著心尖。他拼命地縮手,拼命的閃躲,也只是被人壓在榻裏最深的地方,密密麻麻吻了個遍。

屋外驚雷陣陣,天色陰沈昏暗,瞅不見院裏幾棵高樹幾株花草,只看得到透明的雨滴掛在窗紙上,亂七八糟的水跡匯聚成混亂可怖的圖案。榻裏更暗,細微的嘖嘖水聲不比外頭大雨張揚,但二人全都專註於這狹小空間裏人工造就的響動裏,雲鈺吻著他的舌尖,勾出纏綿的涎水來,又撫著他胸前兩處嫣紅,指腹細細揉搓,憐玉方才還能有些抵抗的舉動,現在也被親得有些缺氧,他渾身綿軟,連迎合都不會了,哪裏還能再去推開雲鈺作亂的手,只能在呼吸的間隙裏啜泣兩聲,不清不楚地喊著:“不……不要……”

不要這麽對我。

不要像其他男人一樣對我。

憐玉本就沒穿衣服,光溜溜地身子摸下來,雲鈺都覺得手掌像蹭了層香膏油,又是帶著少年身上的肉香,又是殘存三分細滑肌膚在掌心間游移的觸感,他手上有繭,手勁又慣大了些,憐玉被弄得有些疼又有些麻意,不知不覺全身泛紅,熱了起來,這熟悉的感覺叫他心底恐慌,生出一股莫名的力量更加激烈的掙紮起來,但脫光了的玉人再怎麽扭動身子也只是叫人想把玩的欲望更強烈些,而雲鈺又是情意濃烈,視線前活色生香的刺激和心理上的快感只叫他愈發不管不顧,壓著人只想幾番雲雨,一償宿願。

下顎處泛著淡淡胡茬,雙眸泛紅的男人看起來既狼狽又兇狠,雲翡淪落風塵這樁事實令他痛苦而悔恨,而如今那孩子堅決的拒絕更是徹底將他逼到絕境裏,也因此露出些破釜沈舟的狠意來。

雲鈺甚是清醒,今日無論如何,他也要叫綺夢成真,左右以後再賠不是罷了,阿翡和離家前記憶裏也不太一樣了,他又何必拘泥於倆人以往的關系?那孩子自是不願意的,可暢春樓裏那些人便因此繞過他了嗎?不也壓著他做了一回又一回,留了好些香艷痕跡?憑什麽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都可以,而獨獨他卻不行呢?

他跟那些人不一樣,那些人玩弄著的是暢春樓裏的妓子憐玉,他卻是知道他的真名的,那是他一個人的小阿翡,是他愛極了的少年。

“阿翡,我們回去成親。”

雲鈺垂下頭,在白皙的胸口上舔起來,舌尖滾燙,他的頭發也被憐玉抗拒的手指攪得雜亂起來,當雲鈺終於把一側小小的誘人的粉紅含在口腔裏時,憐玉直接扯斷了他幾些發絲,喉間嗚咽一聲,卻軟軟地垂下了手臂,放了開來。

“我……不要這樣……不要成親……不要這樣……我要回去……”

他還是鬧了起來,像個不講理的娃娃一樣哭得慘兮兮地,憐玉那麽傷心,只顧著用淚水發洩,卻沒有意識到如果對象不是雲鈺,他再怎樣也不敢扯得那人腦袋生疼。這會,手指上纏著幾搓發絲,拿著“罪證”的人指責起來,聲線既委屈又沙啞,他聲線偏軟,說話也是南方人獨有的糯意,因為哭的狠了,這會兒便像浸在烈酒裏燒久了的米湯,沈郁沙啞,伴著啜泣的哭聲,一股被弄慘了的可憐樣。雲鈺卻連這幅模樣也是愛極了的,以前,他哪裏舍得看阿翡哭,現在看這人因為自己哭得傷心欲絕,卻自有一股子熱氣聚在下腹,他眼眸閃亮,一錯不錯地凝視著身下人,瞅著平生未見的新奇美色,舌間還嘬著香軟柔嫩的乳粒,跟剛開葷的小子一樣,全身亢奮起來,身上肌肉處處隆起,喘息聲也越發急促了。

他簡直是頭發情的畜生,唯一比畜生強的地方只在於能說幾句人話。

卻又說的是憐玉恨不得捂著耳朵,永遠不知道的那些渾話。

雲鈺不跟別人一樣,他不說這在愛撫中逐漸挺起胸膛,硬著乳粒的人騷氣,也不舔著憐玉身上肌膚說他是個天生沒毛的光溜溜的淫娃,他只說他先前自己是怎樣愛著少年,怎樣起了沖動,說到夏日衣衫輕薄,阿翡吃葡萄時候濕了前襟,他便想舔舔那沾了酸甜汁水的脖頸,想替他換了衣衫,把拋下的舊衣藏在枕下,帶去戰場,在冰天雪地的夜裏紅著鼻尖與雙頰,拿那柔軟的布料裹在下體硬物上,一下一下搓著漲起的肉根,在香艷的想象力慢慢套弄出來。他說他做的那些夢,說夢裏他的阿翡乖巧粘人,像沒骨的妖精一樣纏著自己要來要去,他把囊袋裏的濁液全射了出去,身上被打濕並沾著一股腥味的阿翡心滿意足地喘息起來,伸出艷紅紅的舌尖,主動又捧著他軟下去的那幾兩肉開始舔食,主動跨開白嫩長腿,坐在他的身上笑意盈盈地擺動腰肢。他說少年人的骨骼挺直,皮肉單薄,跟剛長成的青竹一樣招人愛憐,說少年艷若桃李,眼皮褶皺間洇開的水滴是桃花瓣上新聚的晨露,說罷這一輪渾話,他湊上前舔了舔,道:“比我想的更甜。”

憐玉嘗過滾落下來的淚水,分明是苦澀難吃的,他怔著眼,只覺得眼皮微微腫脹,覺得自己現下一定很醜,覺得雲鈺也失了瘋,不可理喻。

雲鈺把手掌覆在憐玉平坦的腹部,五指微微施力,便能摸到腹腔上兩側精致又堅硬的肋骨,他在那骨頭上啃,咬出一圈蜿蜒的齒印,恰恰是骨骼的形狀和走向。他舔著腹上凹陷的肚臍,那裏細微的褶皺被他弄的像一朵很小的綻放了的花,沾著幾絲透明的涎液,顏色也被折磨成滴血了般的深紅色,被四周大片白皙的肌膚圍在中間,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

“不要弄了!”

憐玉的胸口顫抖,趁著雲鈺擡起身子向後退去的空檔,帶著哭腔的聲音憤恨地吼出來,他蹬直了腿,最後一次掙紮著踹在了男人身上。

“我不要這樣子。”

他說這話時,下身被掰得很開,雲鈺扶著憋紅的肉根直直闖入,一路推開擠壓包裹上來的軟肉,埋到最深處時才回道:“不行。”

“阿翡,要這樣才可以,以後成親時也要這樣才行。”

雲鈺動的很慢,但次次都進入的極深,囊袋蹭著柔滑的股間,對著被迫撐開不住吞吐的穴口垂涎三尺,恨不得也要擠進去,憐玉的小腹被他拿掌心壓著,薄薄一層肌肉下恍惚可以看到自己凸起的肉頭,他尋著憐玉的唇去親他,四目相視,怔怔望著自己的少年無聲滾下兩行淚,不再言語,卻放松了全身,無骨一般懶散地攤開了。雲鈺壓著他,既被那緊致濕熱的地方伺候的舒爽,也因那肏開了的不住索求的騷穴勾出心底的妒意,捏著兩瓣軟乎乎臀肉的手指深深陷在白肉裏頭,掐出兩處清晰明顯的掌印來。

憐玉忍不住痛呼出聲,半晌氣聲又轉了調子,嚶嚶泣泣,聽在雲鈺耳裏不似拒絕,卻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委婉的催促,他的腰上突然一緊,側頭一看是憐玉纏上了的兩只細瘦小腿,腿肚子上一點點肉隨著身子晃動也不住搖起來,白白的兩處像自己腰間成精了的白玉佩飾,動一動,就要吸人精氣。

雲鈺的耐力卻是極好,這會子硬生生忍下發洩的欲望,欲火卻是被添了層新柴,不僅燒得更旺,還劈劈啪啪竄起幾尺高的火星來,他抽出只手,順著股溝擠進臀間,後處那穴口微微濕潤,他摸了兩下,帶著繭子的指腹就浸了些黏膩的淫液,方才還矜持閉籠的穴口也暢快地敞開了,熱乎乎的軟肉勾著東西往裏頭塞。

雲鈺擠進去一根指頭,然後是兩根,他屈起手指,指節頂在嬌嫩的內壁上,慢慢撐開了些,然後擠進去了第三根。他身量高,手掌也比常人大一圈,塞進三個指頭就惹得憐玉慘兮兮地搖起頭,縮著後穴想把那太過勉強的異物擠出去,這會,男人倒爽快地抽出手,強健的腰肢一下挺動,猝不及防間就把原塞在花穴裏的肉根嵌入後面那更灼熱的後穴裏,憐玉被插的嗚咽一聲驚叫,後穴急促縮了幾下,被折磨了許久而放開的陰唇腫脹充血,頹靡地顫抖起來,軟綿綿的穴口隨即跟著噴出一大灘透明的淫液,狼狽地掛在雲鈺腹前。

“阿翡很舒服吧?”

他帶著笑意,輕輕拍拍了濕漉漉的腿根,手掌上的淫液和大腿內側沾上的淫水本就是一樣的東西,湊在一起歡快地發出黏膩的水聲,憐玉不願搭理,只捂著眼微微搖著頭,因太過羞恥而下意識收了腳,掩飾性地並攏雙腿。他剛一動,腿上卻有陣風似得輕輕撫過,一雙溫熱的手托著腳腕,把他繼續攬在男人腰間。

“別亂動……你腿上還有舊傷。”

這是往日雲翡最熟悉不過的叮囑,說話的人也是依舊一樣的眉眼一般的顏色,連聲調語氣都像是從回憶裏偷出來後完完整整擱在面前,可此時此刻,連心口到後脊都被這話貫穿而過,又酸又疼,又冷又脹。

他品不出,說不明這到底是什麽滋味,聽著耳側一聲聲最溫柔不過的“阿翡”,只得昏昏沈沈隨情欲飄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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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啦,謝謝觀看,最近會努力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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