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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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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的外陰敏感嬌弱,被虞巒滾燙而粗硬的肉頭一撞,便微微痙攣了下,敞開一個小口,吐出些黏膩透明的淫水來。隨著那人胯下施力,肉頭終於闖進了深幽狹窄的桃花源中,潺潺溪水裹濕了二人的下體,空氣中升騰起情欲濃時特有的淫香。憐玉又是情不自禁的縮著花穴,又是抗拒的流著眼淚,虞巒便一邊摟著他親個徹徹底底,一邊闖的更深更快,在肉乎乎的細縫中開拓出一條生路,將整個胯中之物一點不留得深深埋進哭成淚人的憐玉體內。

花穴未做擴張,被硬生生撐開的感覺必然不太好受,但張張合合,那處仿佛失去了痛感,只顧著迎合伺候,只顧得紓解被男人的孽根打進體內帶來的瘙癢。憐玉坐在一處熾熱的刑棒上受刑,毫無骨氣地細細哀求,但那無處安放蹬來蹬去的細瘦雙腿,卻逐漸的自發的黏上身前人的身體,勾著腳趾難耐地蹭來蹭去。虞巒被他撩撥個不停,瞅他紅著眼圈,嗚嗚咽咽哭的可憐,也瞅他燒紅了雙頰,唇色如花的媚色,兩廂矛盾之色融洽地藏在一人體內,只叫他要操弄的更大力更深入些,把一層偽裝碾烈,看看到底留下來的是哪個模樣的美人。

他不無惡意的想,不若叫那憐玉別在哭了,他笨死了,求自己“輕點”“慢一下”又有什麽用?喊來喊去,嗓子都啞了,還不如識趣得多多淫叫,激得自己先洩在他體內,或許才算解脫呢。雖是這麽想,虞巒卻並不作聲,他被憐玉緊滑濕熱的小穴服侍的舒爽,很快便無暇想東想西,一開始頗帶技巧的挺進也很快粗暴急躁起來。每次都要完全挺入,將兩顆肉乎乎的卵蛋打在鼓鼓紅紅的陰唇上,抽出時帶著絲縷淫液拉扯出去,滴滴點點落在憐玉白嫩的股間,而幾乎只餘粗大的肉頭卡在穴口處,將穴口詭異的撐出一條弧度時,虞巒才帶著一身蠻力,又快又狠得再次闖入,打的花穴狠狠一個抖動,激烈而熱情地擠壓著故地重游的肉根,這種失而覆得的喜悅總要持續好幾瞬,直到花徑再次暢通,安穩收納了這條它又愛又恨的淫根為止。

而這幾多折磨下來,兩人已是顛倒昏沈,連馬車靜悄悄地停了下來都還意識不到。當虞巒終於舒爽的洩了出來,熏熏然然的抽出身時,也是心血來潮,看著花穴往外擠出白濁的精時,便順手扶著軟下的肉物在憐玉下身抹了一回,將些白白黏黏的濁液擦在他外陰上,憐玉自己也射出了一次精,只是量少,黏在他自己小巧粉嫩的肉芽上,偶有幾滴墜下,落到自己股間,虞巒蹭弄時兩人精水便混在一團,他不介意,卻叫看著的憐玉羞的閉上眼,不忍細瞧。

“你這處也太小巧了。”虞巒瞥見他方才的眼神,隨之跟了過去,故意伸出指甲戳弄下憐玉的肉芽,推的那軟乎乎的芽兒歪來倒去,嬌弱的像一根被風刮著的草莖,虞巒又伸出掌心嘗試著將它整個包裹進來,虛虛握拳揉搓,觸感柔膩,軟中帶硬,憐玉被那因握劍磨出著粗繭的掌心擦出幾分疼意,也擦出幾分趣意,小小的芽也隨著直起身子,昂首挺立,興奮的腫脹起來。

“雖然小些,精神的倒快。”虞巒咬著牙尖,戲謔得彈了下,望著憐玉的眸子裏閃著興趣:“你這裏也能用嗎?也會想操操別人嗎?”

他說著話,還摸著著莖頭的軟肉,不住刺激著憐玉的敏感處,憐玉受不了的弓著身子,邊搖頭,邊小聲哀求:“別摸了……我……”

虞巒才不聽話,玩弄了幾遭也沒放手,後來更是一手掐著憐玉腫起的乳頭,一手掐著他挺立的肉芽,似是在比較手感,同時施力,又同時卸力,憐玉的身子也隨著彈動搖擺,除了不住蹭在虞巒腰上的白挺雙腿外,活像是咬著餌的魚,生死不由己,喜樂也隨著持勾餌的人一起飄走了。後來,虞巒也硬了起來,他興致上頭,瞅著憐玉那還塞著自己褻褲的後穴心癢難耐,想也沒想便抱著人翻過身,要把他壓在榻上,撅著雙股從背後插入,憐玉原聽話的很,只任他擺弄,但剛剛挨在榻上便忍不住呻吟一聲,還未開口,虞巒倒是先反應過來。

“壓著你的舊傷了?”

少年語氣不虞,不耐煩的拍打下憐玉圓鼓鼓的雙臀:“你那傷真礙事,當真碰不得嗎?”

憐玉瑟縮下,期期艾艾正在組織語言,虞巒卻先放棄了,把人又拉過來,臉對臉,咬了幾口,他口中兩側虎牙尖利,戳在憐玉的鼻尖和唇瓣上便起了尖銳的痛感,雖以為要出血,但最終不過是又伸著柔軟熱熱的舌尖舔舐幾回,麻麻癢癢,又熱乎乎帶來些暖意。

“算了,回去我就叫太醫給你看病,遲早把你的腿給治好了。”

他說著,順手拉著褻褲露出的邊緣,直接從它從塞的滿滿當當的後穴中抽拉出來。這動作有些急躁,偏偏那處塞的又緊,拉扯中不斷磨蹭著內壁,嫩紅的軟肉若隱若現,略帶紋理的布料擦出強烈的快感,沾著淫水出來時便帶來排洩般的羞恥和刺激,激得憐玉臀波顫顫,滴滴答答又流出幾滴晶瑩無色的淫水來。

虞巒沾了些粘液在肉根上,略微用力擠進去一個頭,剩下的便順理成章整根埋進,後穴撐起來一個向內凹陷的肉窟,牢牢咬住進來的獵物,一硬一軟,一凸一凹,契合的好似本就該連在一體,組成一套淫靡的物件。

憐玉喘著細細的聲音,自覺自願摟上了身上人的肩膀,馬車已經安穩的停在了郊外一處宅邸門前,周遭安靜無聲,在靜謐而靜止的小小空間裏,憐玉攀著另一具肉體搖搖晃晃,顛沛流離的世界在這一瞬間遠去,只有熱騰騰汗津津的肌膚還在咫尺之間相親相呢,密不可分。

而話說回兩頭,從虞巒駕著馬車帶憐玉往自己在京郊一處別院裏去時,也有一輛小轎駛離觀星閣山門,一路往京城中官員宅邸處去。待到天完全黑透,這轎子還孤零零停在門口,一人站在馬車邊上焦急踱步,頻頻伸頸往官道上張望。

好不容易,隨著另一路馬蹄噠噠駛近,解方河終於長舒一口氣,快步往前迎了上去。

"爺,您可算回來了!"

天氣燥熱,刑部的案子也跟著升高的溫度一起增加,解儀之忙得腳步不沾,處理了一天的公務後終於有片刻閑暇倚在車廂內合眼休憩,他身子骨虛,正是精力不濟精神恍惚的時候,突然聽得熟悉一聲,便擺擺手,隨意應道:"何事?若不急等晚些時候再說吧。"

周遭還有他人,解方河支支吾吾不知道合適不合適在這裏說,但轉念一想,對自家爺來說這事也算得上十萬火急了,便咬咬牙,壓低聲道:"爺,這事和憐玉公子有關。"

車內停頓一瞬,突然簾門掀開,裏面傳來解儀之淡然的聲音:"進來說話。"

"是。"

解方河應聲上車,而片刻交談後,馬車方向一轉,順著來路返回去,等再次停下時,已經停在了侯府門前。解方河下車稟過來意,自有府中小廝打燈領兩人進去。而此時,燈燭通明的庭院裏,封霽月已習過武藝,正收了長劍坐在檐廊下打坐調息。

解儀之不做聲,搖搖手勢揮退了他人,於是等封霽月運幾個周天,舒然睜開眼看到身側突然出現的另一個人影時,臉色頓時僵住了。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解儀之跟要死不活的小鬼一般歪斜著身子靠在檐廊柱子上,臉色蒼白神情倦怠,一雙含情帶語的眼眸內卻精光閃動地望著自己的方向,勾著微微上翹的嘴角露出些許笑意,只是因為那唇色寡淡,笑雖笑了,看上去卻無半分喜色,十足的詭異。

"你怎麽來這兒了?"

封霽月心中詫異,皺著眉頭語氣不善,解儀之倒半點不受影響,掐著溫溫柔柔一把聲線,恭敬相迎:"方才聽聞了一件事,想著小侯爺也操心於此,便特地來分享給您。"

“何必拐彎抹角?”腦海間很快就轉過一個念頭,封霽月微不察覺的輕輕哼道:“咱倆一向無甚私交,便就暢春樓那雙喜一事,你有話便說。”

“太子殿下和小侯爺一向親厚,儀之心道,若是太子殿下得了那人,會不會也和小侯爺分享呢?”

聞言,封霽月一滯,卻又聽那聲音接著道:“雖是個小小雙喜,如今竟然也鬧的一團遭,你我便罷了,難得見太子殿下也如此執著,憐玉其人,方才正是被殿下從觀星閣內接走了。此事是我的人守在閣外親眼所見,必然不會有假。”

“殿下尊貴,我等自然不敢冒犯,馬車和車上人到底去了哪裏,儀之也不敢妄自揣測,小侯爺……卻可有眉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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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接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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