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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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衣料順著被撕扯開的裂痕向兩側滑落,憐玉縮著肩膀,可憐巴巴地試圖捕捉落下的衣角,而那些僅剩的還掛在身上的布料則被他死死攬住,正毫無縫隙地緊貼瘦白的軀殼,勾勒出骨肉勻稱的體態來。他身上唯一的遮蔽物已經破爛不堪,露出的肉體比能遮蔽到的部位更多,眼下,除了靠上的胸口和雙袖還相對完整,其餘部位都是半遮半露,幾縷銀緞掛在腰側,銀絲參差不齊隱匿在大腿細縫之間,而再往下扯開的大片衣袍都垂在底部腳踝處,如銀河墜落塵埃,萎靡不振地蜷成一團。

虞巒撕扯開憐玉的衣服,正是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測,而如今見他果然赤裸,美色驚人,便眼珠不錯地盯著對方,一寸一寸的逡巡查看,看他蹙眉慌亂,看他咬唇補救,看他鴉黑的發尾纏著白皙的軟肉,看他緋紅的雙頰映著淡粉的唇瓣。他看得認真,仿佛正在欣賞一副銀屏作底美人作魂的佳畫,並因畫中人柔麗靈動的姿態而心弦動顫。這一顫難得無關肉欲,卻也如枝頭的春花一般絢爛而短暫,虞巒根本意識不到這岔開的心跳聲代表著什麽,習慣了情事歡愉和纏綿交媾,肉體摩挲產生的心跳早已盈滿胸腔,可悲得連最純粹的愛戀出現時,那顆冷冰冰的心都無法捕捉到了。

他只把這一切歸結為是胯下硬物叫囂渴望,挺著二兩孽根,腥紅了雙眼。

壓著嗓子,虞巒沈沈地問道:“你穿成這樣是先生的意思嗎?”

憐玉吶吶不語,只攥緊著手心裏破碎的軟布,無措地看向虞巒,那少年隱下了笑容,只餘一雙細長眉眼陰郁而殘忍地盯著自己,似要將他全身剖析清楚,看個分明。

“他叫你這樣穿,是不是要你的時候就很方便?”

身側慌亂的美人不吭不響,似乎失了聲音,只是無言的承認讓虞巒愈發殘忍,句句誅心:“天司真是好樣的,無師自通便學會了怎樣才能叫自己舒坦,平日叫你穿著衣裳,看著幹幹凈凈是個清白的人兒,要操你時只一掀袍子便露出下賤淫浪的身子,實在方便的很。”

他貼近些,對著因羞恥而眼眸濕潤不住搖頭否認的憐玉也隱隱紅了眼圈,十分溫柔的擡手拭去面前人眼尾掛著的淚滴,放軟了聲音:“你看你哭什麽,我在罵我先生,又沒有說你的不是。”

“是他叫你這樣做的,又不怪你。”

二人年齡相仿,這麽交談,竟有些同窗親昵的味道,憐玉因他年少,對他的心防本就不深,聞言心下立刻又軟糯十分,不自覺便更委屈了,淚珠不管不顧地往下流淌,虞巒撫著他的臉頰,指腹越去擦拭那水珠便越擦不幹凈,對著一雙黑亮而濕漉漉的眸子不僅心跳越來越快,連指尖也逐漸麻癢滾燙。渾身升起的灼意叫人心煩意亂,洶湧而來的情欲逼得他只得轉去做些別的事情定定心神,便用手輕輕撥動幾縷因濕了水而掛在眼角的青絲,喉間沙啞得念道:“這一切都怨先生,想來,你也是不願做這種事的吧?”

他的眼裏並無半點嘲諷和鄙夷,甚至在憐玉視線轉向自己的瞬間,更將滿腔裝出來的柔情和憐惜拿到臺前,毫無保留地展示給這個他要馴服的美人。虞巒費心費力想要取得憐玉的信賴和心悅,自然得好好裝腔作勢,演的好似見了船妓命途多舛而淚撒江流的風流才子,句句是憐惜關懷,要了人家的身子還要騙人家的心,等到得償所願再無可得時便下了船,撒手不算。他這麽騙憐玉,不僅不覺得可恥,還在說話間沾沾自喜,只意淫著那廂淫媚骨肉即將落在自己手上的快感。

“先生以前未行過床事,你們……哎……我是說……”

憐玉不解少年為何突然吞吞吐吐,但他少有遇到這種溫情時候,臉上淚痕斑駁,心底卻熨帖暖和。他性情軟和,遇事先考慮別人三分,顧及天司是少年的先生,便要勸他不必介懷此事,不因此和天司生分。話未開口,卻聽得少年“哎呀”一聲,眼前突然天暈目眩,竟是被股力氣推著向後,半個身子撞在身後軟塌上,頭朝上臀朝前拉扯出一個奇怪的姿勢。

這姿勢叫憐玉的雙腿被分開到了軟榻兩邊,一只腿屈膝抵著邊沿,一只腿垂落在馬車底部那堆破碎的衣料上,而無故推他的虞巒恰好靠前坐了幾寸,半側著身子卡在他雙腿之間。憐玉下意識想要避讓,他欲往後退,但這會兒的著力點全在前傾的臀部上,微微一晃動,反而失去了平衡,順著往前滑了過去。下一秒,後腦磕在軟塌間,比原先更低的位置帶來更狹窄的視野,憐玉的眼前只剩下車頂華貴的布施和虞巒鼻尖往上露出來的面容;而看不見的下身似乎也撞上了什麽東西,似軟似硬,直挺而溫熱的貼在臀底,熟悉的觸感如挨著點燃了的火引,燙得全身戰栗。

憐玉看不到虞巒露出來的齒牙,但他偏頭所見,扼在自己肩頭叫他不能動彈的一雙手是屬於那個少年的,手的主人嗓音甜膩,半是天真半是寵溺地講道:“哎,你那裏會不會受傷了呀?先生又沒有經驗,我總有些擔心你呢。”

掌背骨節微凸,手指青蔥纖細,平滑而細膩的肌膚下卻是出乎意料的大力,虞巒用這樣的一雙手,一面按壓在憐玉的肩頭,一面扯開了礙事的衣物。銀袍下的私密處終於在此時,羞羞答答露出真容。正是一坨白皙的臀肉擠壓在榻上,隨著馬車行進時的顛簸而微微晃動,像一塊欲凝未凝的牛乳,散發出新鮮而誘人的奶香,引的人情不自禁靠近了,貼緊了,湊在面前細嗅香味。虞巒的指尖已經觸碰到這塊美味,稍顯鋒利的指甲刮在上面立刻便壓出一個月牙形的淺痕,順著挺翹的臀峰游走,在滑過一道道粉色的車轍後,月牙終於抵達了他渴望的地方。

它墜落在柔軟而濕潤的山谷,輕輕親吻了下去。

“我輕點哦,只是看一看,不會傷害你的。”

說話的聲音帶著愉悅的笑意,憐玉看見那雙細長眉眼微微彎起,他之前只覺得那雙眼好看,現在才看出來,眼尾狹長,眼睫卷翹,一眨一眨如同狐貍翹起的毛茸茸的大尾巴。

這是只偷腥的狐貍,手指探進了體內,憐玉模模糊糊地想著。於此同時,離開石陣後所有細節也浮現在他的腦海,抽絲剝繭將一個片段從回憶裏拉扯出,正是自己牽上一雙陌生的手,斂著淡淡笑意跟他鉆進了馬車。

他是騙我的。

可我已經做好了準備。

流了幾滴淚,心裏卻平靜如波,憐玉將自己擺成任人宰割的食物,等待著被臨幸品嘗。虞巒還在不予餘力得哄他,動作如自己承諾的那樣輕柔體貼,一點點的開拓和深入,貼著後穴內壁小心翼翼的蹭進去。手指纖細,穴口卻松軟,透著絲絲釀酒的甜膩,很快就主動起來,張合收縮間紅潤的嫩肉一閃而過,深深刺激著虞巒的眼膜。他垂下了頭靠的更近些,不僅是作弄的手指,連整個人也似乎鉆入了那隱蔽的深處,只餘黑色的發頂停留在憐玉的視野裏。而在同時,馬車拐過城內官道,經市門駛進鬧市之間。剛剛入夜,列肆裏熱鬧非凡,酒樓客棧,妓館賭坊正到做生意的好時候,皆是大開門戶大敞迎客,吆喝交談聲聲不斷。男男女女或嗔或笑的聲音隔著車壁隱隱傳進虞巒耳裏,他平日從這鬧市中過,聽著也不作其他感想,今日卻格外有心,覺得那市井之聲喧雜而有趣,愈是熱鬧愈是歡喜。

皆是凡夫俗子,只要聲色犬馬,便能日日歡愉,而他因此喜的眉目絢爛時,同樣一種聲音,卻激得憐玉羞恥之心大增,原先詳裝平靜的本事也失了大半,只能擡手捂住耳朵才不至於潰不成軍。那些交談嬉鬧,隔著他身後一層軟塌,離的那樣近,聽得又那樣清,即便知道他們看不見車內,也會生出一種被窺視和被評頭論足的錯覺。他越知羞,就越緊張,繃緊了筋骨,泛起淡淡的紅意,生出細細的汗珠,這炎熱的溫度把日子變成蒸爐,細致的捏揉作弄卻又是火上澆油,他無法不渾身燥熱,隨著那只狐貍一樣的少年一起,滾進滿潮情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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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忙,不好意思更的比較少,明天後天都會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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