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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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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忽視,想要否認,但隨著問話一下子變得空虛的兩穴都開始貪婪的顫動,鎖鏈相撞的清脆聲響也撞斷了憐玉的理智,他敞著空蕩蕩的穴口,翹起細長的腿纏到解儀之身上,一邊搖頭嗚咽否認,一邊卻又下賤的邀請,解儀之忍著笑,輕輕打了他一巴掌。

“有你這麽撒嬌的寵嗎?”

解儀之拽了拽憐玉脖子上的圓環,提醒著:“叫叫我,想說什麽說出來。”

憐玉別開眼睛,忍著羞,半晌才細細一聲:“求求爺。”

這話說完,他便又挨了一巴掌,依舊不重,可喉間卻收緊了,解儀之的眼睛也瞇了起來,憐玉一邊咳嗽一邊慌亂喊道:“求爺進來吧……嗚嗚嗚,憐玉那裏騷,憐玉想要…………”

“怎麽個騷法?”

他越要細問,憐玉就越覺察到自己的下賤,不情願的哭著喊著,說出來的卻都是淫浪的話語:“憐玉那裏好癢,那裏空……憐玉騷,嗚嗚嗚……想要了…………”

他留著滿臉的淚,眼睛緊緊的閉著,真的是傷心得不的了,解儀之卻笑嘻嘻,心裏十分歡喜,又哄著道:“你得說,想要爺插進去,要爺在裏面留精,騷憐玉要張著腿伺候的爺滿意。”

這白嫩的人哀哀看著自己,濕漉漉的眼眸中皆是懇求,解儀之也不催促,胡亂扭著他的乳頭,那兩處卡在鎖鏈中久了,已經漲成紫紅色的兩個圓珠,不碰便罷,碰了就生出骸骨的快意順著乳間散到全身,憐玉忍不住呻吟幾聲,帶著哭腔學起解儀之的話來。

“要插進去,要留精…………嗚嗚嗚,騷憐玉要張開腿了……要伺候爺啊………………啊啊啊啊…………”

話語未落,解儀之已經挺著肉根塞了進去,他將憐玉掀翻在床,兩穴朝上,邊插著花穴便罵:“早就說你是個騷貨,還要裝給爺看,騷婊子,把腿再張開,爺要插的你兩個穴裏都是精液!”

憐玉全身都在顫抖,解儀之好似變了個人,方才不管做什麽,他都是游刃有餘,身上那股世家公子的風範始終沒有丟掉,可現在卻往外吐著粗俗的言語,兇狠而可怖。

“騷死了,爺沒見過比你更騷的!”

解儀之扯著腫紅的兩片陰唇:“騷婊子這裏全是水,還淫蕩的露在外面。”他說著,竟然趁著抽插的間隙,硬生生將陰唇塞進了穴內,兩處嫩肉被向內硬折進去,痛的憐玉哀哭,可馬上解儀之挺著肉頭又撞了進去,粗硬的肉身蹭著軟嫩的陰唇,帶著慣性要把陰唇扯的更進去,似乎硬生生要把他扯掉。

“爺輕點…………爺…………輕點好不好,憐玉疼…………疼嗚嗚嗚…………”

解儀之伸手戳進了憐玉的後穴:“你明明多快活?爺等會就給你留精,爺知道你喜歡。”

這話後穴似乎聽懂了一般,嫩肉主動得靠近了手指,一吸一吐,歡喜的伺候著。解儀之用手玩弄著他後處,肉根狠狠操著花穴,快感燒的他兩頰通紅,唇色嫣紅如血,明明是個極俊美玲瓏的人物,說話卻骯臟下流:“騷憐玉爽不爽?”

憐玉只遲疑了一下,解儀之卻像被觸了逆鱗,冷冷的勾起唇,而身後突然劇痛,巨大的壓力似乎是解儀之正要把整個手掌都要擠進狹小的穴間,巨大的恐懼叫憐玉慌亂點頭,邊哭邊喊:“騷憐玉爽……謝……謝爺……”

解儀之一寸寸的往裏伸進,挑著眉,笑意吟吟:“你是不是天生的騷貨?最愛吃爺的精?”

“……是……嗚嗚嗚嗚,憐玉…………最喜歡吃爺的精…………憐玉是騷貨…………”

“以後就當爺的寵,專門吃精好不好?”

這時,憐玉問什麽便答什麽,在解儀之眼裏就是騷婊子媚眼如似急不可待的應允,他爽的狠狠向前一撞,手掌便靠著這最後一股蠻力整個擠了進去,隔著薄薄一層嫩肉貼在肉根上,兩處擠壓叫他舒爽的喉間溢出聲來。而憐玉卻楞在了原地,如同死了一般半天不得動彈,只有小小的玉芽突突向外射出白色的淫液。解儀之用另一只手拍著憐玉的兩頰,人已經雙目無神,但解儀之拿肉頭在他體內研磨,這婊子還是淫浪著伺候著,細瘦的身子一顫一顫,隨著快意不斷抖動。

解儀之便不管他了,抽出肉根又塞進後穴裏,那處被擴張的很是舒適,比花穴更幹燥但彈性更強,重要的是解儀之體弱畏寒,後穴的溫度偏高,他插進去便被燙的險些出精。一抽一松,解儀之只覺得身下硬物從未待過如此舒服的地方,離開時總是戀戀不舍,進去時又恨不得將內裏每處褶皺每處嫩肉都親吻一遍,都澆上自己深深的味道才行。

“你這騷婊子,爺真是喜歡你啊……”

解儀之呢喃著趴下去親吻憐玉的唇,他身下這個淫娃下意識伸出細舌,解儀之勾著他的軟舌,不斷交換涎水,底下也灌了一泡淫精進去。

鎖鏈叮叮清響,解儀之將鎖頭塞進了後穴,也堵住白精的出口,他小心翼翼的弄好了,又挺身在憐玉身上磨蹭著,同時拿著花穴對應的鎖鏈塞進憐玉體內,被撐開過的花穴嬌媚的吸吮著冰涼的黑色死物,發出細碎的水聲,只玩弄了幾下,再抽出來的鎖頭已經是沾滿了淫水,在燭光下淫靡的反光。

解儀之又硬了,他挺著腰再次頂進,憐玉如淫蛇一般盤著他,他要把兩處蛇窟裏都堵上精水,牢牢的鎖起來,帶回家。

這一夜不知玩到幾時,反正到了第二日憐玉醒來時,身下還被兩處鎖鏈緊緊塞著,白濁的男精在體內待了一晚上,撐的小腹都有些鼓鼓的,而溢出去的那些已經幹涸成白色的精斑,黏在腿根和穴口上。憐玉覺得好羞恥,但他卻動彈不得,全身都極為酸軟,更重要的是心神無比疲憊,解儀之比封霽月要恐怖的多,只一次便折磨的他怕得要死,若是還要一整個月,憐玉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只是心裏酸軟的很,竟又沒用的想起來雲鈺。

雲鈺要是還能來救他該多好,他曾經救過憐玉一次,叫憐玉以為以後便不再有難過的日子,可這回他陷入在這黑暗的泥潭裏,雲鈺還能找的到他嗎?如果他又伸出了手,憐玉突然渾身發冷,他那摸過其他人身下穢物,捧過粗大淫根的手還能碰雲鈺嗎?

他想到這裏,狠狠扯著身上鎖鏈,那件解儀之精心設計且親手打造金玉硬物怎麽可能有絲毫松動,於是半晌徒勞無功之後,憐玉趴在榻上傷心地哭了起來。

憐玉以為這就是最難熬的時候了,可他不曉得解儀之心裏的念頭,別說只是一個月,解儀之看中的寵物定要藏在家裏,怎麽還能回去暢春樓等著叫別人玷汙了。其實在他剛剛醒來的時候,解儀之便叫人去了暢春樓裏,打定主意正準備給憐玉贖身。

說來也巧,解儀之悔的是自己看走了眼,憐玉這麽合心意的寵白白叫封霽月那傻子占了個大騙子,而封霽月昨日想了一夜,也覺得自己是個傻子,憐玉他還新鮮著,何必在意別人的眼光,掛牌歸掛牌,就是只伺候一個人誰能說他封小侯爺不是?而解儀之那心思深沈的家夥,一面散播言論詆毀憐玉,好叫別人輕視不合他爭搶,一面動作麻利,剛留有個縫就擠了進去,他包了憐玉一個月,那這個月封霽月去找誰去?

腦海裏不是沒有閃過幾個千嬌百媚的女子,可平時也不覺得她們不如憐玉,現在錙銖必較,比較起來竟然哪哪都不對,封霽月白日裏晃到暢春樓門口,對著原先幾個舊相識的牌子看來看去,一時竟然哪個都沒了興趣。

不如再去找個雙喜?

暢春樓的人精覺,便領著封霽月往雙喜那處軟隔裏去,封霽月耳力甚好,剛進去就聽見隔壁有人交談,透過帷幕,露出的人影隱約有些熟悉,倒像是曾經見過。

“是……交代過……人便不回來了,只把……拿走……”

封霽月擡步走去,以他的身份要做什麽都無人敢攔,屋裏人也沒想到有人這麽大膽,扭頭看去,臉上的惱怒頓時去了個幹幹凈凈,趕緊低身行禮:“多日不見,給小侯爺行好。”

封霽月視線掃過屋內另一人,那人也恭敬作揖,他身上穿著暢春樓掌事的衣服,身份自然不用說,封霽月心中那隱隱的預感更強烈了些,開口時也多了幾分審問的意思:“你怎麽來這裏了?”

解方河一笑:“我家爺有事讓我跑一趟,倒是小侯爺難得一見。”

他指的自然不是封霽月白日逛娼館,如今暢春樓便是官窯,風流韻事都是美談,稀奇的是這位爺竟然也來了雙喜這榻,竟像是改了性子。而他一想到牽扯其間的那位憐玉公子,又想到自家爺吩咐的事,便不由感嘆那位憐玉公子本事好大,這麽快就惹了小侯爺和解侍郎兩位大人。

封霽月壓住怒氣:“解儀之叫你做什麽事?”

解方河微楞,這怎麽連解侍郎都不叫了,他曉得不太對,謹慎回道:“我家爺說是喜歡憐玉公子,因為一見如故,又想著憐玉公子可憐,便打算叫我給公子贖身。”

見人可憐?

封霽月冷哼:“他怎麽不見別人可憐?”

還不是見色心喜?憐玉那個身子模樣,那個嬌嬌弱弱又柔順乖巧的性子,解儀之瞧不上才有問題,原來他是這麽想的,先胡亂貶低再金屋藏嬌,要不是封霽月正巧撞破,這道陰謀便成了。

原先是一個月都不能吃到憐玉,馬上就變成了以後再也見不著,封霽月恨的牙癢,說話便半點情面也不留:“憐玉我原先就要贖,只是還沒定好日子,不牢他解儀之操心。”

解方河手上還拿著憐玉那張賣身契,也被封霽月搶來塞進懷裏。他不敢攔小侯爺,又想到自家解侍郎的手段,悔的心頭滴血,要是早知道小侯爺也存著一樣的心思,他一定半句話都不說,拿到賣身契就走。

封霽月出了門,又回頭一笑:“你回去跟解儀之說,人先讓他照顧兩天,我明日便去府上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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