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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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味苦茶子

桑榆這才發現齊伯彥身上的異樣,頓時臉頰爆紅,支支吾吾地不曉得該說什麽,看著男人也頗為無奈地神色,她腳下不安地動了幾下,“那……那我先出去了。”

跑出樹林後,看到眼前亮堂堂的營地,桑榆才漸漸冷靜下來,然後咬了咬嘴唇。

哼,怪誰?

誰叫他胡亂撩人的,自作自受了這是。

桑榆本來還以為自己被拱起火來了,這人卻只是逗她玩,心裏還有點小氣,結果現在看來,這人分明是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不對……應該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想到齊伯彥窘迫的樣子,桑榆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慢慢走進了車裏。

齊伯彥本來也只是想要逗逗這個小女人的,誰叫她剛剛在車上一下子玩兒那麽大,不該懲罰她一下嗎?

只是沒想到這最後懲罰的苦果竟然得是他自己受著……

齊伯彥收拾好自己後,回到營地時,正好車隊準備開走。

“齊總,去幹什麽了?我們剛剛還在說再晚點就要喊人找您了。”話癆道具師隨口笑道。

齊伯彥老神在在地打開車門,“沒什麽,吹吹冷風降降火氣。”

道具師笑道:“哈哈,那您身體真好,這遙城下了傍晚,還怪冷的,我們都只敢縮在車裏。”

齊伯彥笑笑,然後無比坦然地應了聲,“嗯,還行。”

桑榆:“……”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一小時後,車隊不間斷地往前開著,終於到了遙城的麓湖一帶。

而三多節是納西族的法定節日,源於白沙玉龍村的北岳廟會,廟會期間,不僅遠近的納西人蜂擁而至,鄰近的其他民族也會來進香朝拜,節日期間,人們都會穿上民族服裝參與到盛典中,看演出,逛市集還有篝火晚會。

到了湖邊客棧後,齊伯彥拎著行李箱和桑榆上了樓,臨走前,木依還送了他們納西族手工制作的民族服裝,並邀請了他們拍攝結束後來參加篝火晚會。

晚上洗完澡後,桑榆老趴在床上玩手機,翹起的小腳一晃一晃。

齊伯彥從浴室裏一出來就看她姿勢妖嬈地趴在床上。

齊齊伯彥趁著她沈浸玩手機的時候,一個猛虎撲羊就壓到她身上,偏頭咬了口她軟嫩的臉頰。

“啊——”

桑榆驚地整個人都貼著床鋪趴了下來,驚疑地捂住小臉蛋兒,“你幹什麽?”

齊伯彥撐起身體,理直氣壯,“沒什麽,餓了,嘗嘗味兒先。”

桑榆扭過身體,伸手就拍了下齊伯彥的肩膀,臊的不行,“你能不能好好說話,變態。”

齊伯彥眉頭一挑,捉住桑榆 吻,“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我只是把我心裏深處的話如實地向寶貝稟報啊,你知道的,我對你從來不說謊。”

面對男人眼裏濃重的深情,桑榆稍微往後退了退上半身,兩只耳朵通紅,“你別說了。”

齊伯彥趁機又往下壓了幾分,沈聲道:“我就要說!”這一刻,他眼眸裏的光芒甚至比之白晝的太陽還要耀眼,帶著灼化人心的熱浪。

“桑桑,我愛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我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挖出來給你看看,你是我這一輩子唯一的坎,是我所有情和欲的化身,是從我身體裏抽走的第三根肋骨,沒有你我活不下去……”

男人低啞的嗓音訴說著綿綿的情話,說著,俯身親吻桑榆的唇,氣息紊亂不停地呢喃著:“寶貝,我愛你……”

桑榆聽得全身都發軟啦,心中充滿了柔情蜜意,卻又忍不住羞恥地偏過頭去,小聲地回:“我……我也愛你啊。”

不同於小樹林中帶著戲弄的語氣,這是女人最真摯的告白。

微黃的燈光中,她眼皮微微垂下,眼尾卻微微飛起,原本清純可人的臉龐,此刻竟染上了濃濃的欲色氣息,看的齊伯彥血液都燃燒沸騰了。

愛意堆積到一定程度,桑榆隨便的一個小動作,說出口的一個字都能叫他心神劇顫。

“桑桑,深愛上我吧,像我一樣為你成癮……”

男人低啞的嗓音在桑榆的腦子裏轉了一晚上,一早起來的時候,桑榆好像還能從耳邊聽到他沾滿情欲的渴求。

她從男人的懷裏慢慢起身,穿衣服的時候不由又痛的暗罵了某人幾句,回頭一望,就見他寬廣堅實的胸腹露在被子外,肩膀和胳膊的肌肉線條流暢分明,漂亮的人魚線一直延伸到跨間的被子裏……

桑榆臉蛋有點紅。

這男人和女人的身體真的完全不一樣,齊伯彥太健壯了,比之一般的男人體格還要更加強健,每每在床上都給她極大的壓迫感,或許是動物的慕強天性,輕而易舉地就能叫她魂不守舍。

桑榆搖搖頭,把繁雜的思想甩出腦袋,下床走進洗手間,旅店的洗衣機她是很少用的,不太幹凈,每天晚上換洗下來的衣服,她都自己洗,遙城白天的大太陽一烘,很快就能幹。

昨兒晚上折騰的太狠實在沒精力了,才拖到早上洗,桑榆是有點小潔癖的,衣服隔夜洗她有點忍不了,但是沒辦法。

洗手間的臟衣簍裏堆著二人的衣物,最上面的一件就是齊伯彥換下來的褲子,她在水池裏放好了水,隨手拿起褲子泡進池子裏,下面就是男人的內褲,藏青色的,平角內褲。

桑榆臉頰緋紅,雖然已經幫他洗了不少天的衣物,但是這種貼身的,每次摸到總有種指尖都要燒著了的羞恥感。

他人愛幹凈,那上面只略微有些異味,更多的是極強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和他身上特有的沈香混雜在一起……

桑榆臉蛋紅的有些不正常。

她覺得齊伯彥對自己的執著或許是不正常的,但自己可能也沒正常到哪裏去,從第一眼就癡迷的肉體,至今好像越來越沈陷其中,不可自拔。

愛和欲從來都是一體的,因為愛情而變態的人,豈止一個。

“寶貝兒,這是在洗衣服還是在……拿著你男人的小褲褲,睹物思人啊?”

男人揶揄的調笑聲從洗手間的門口傳來,桑榆手上一抖,衣物掉進了池子裏。

側身一看,齊伯彥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門口,雙手抱胸斜倚著門框,笑的一臉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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