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六十一章秘密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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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就到,可是季末語卻覺得有一世紀這麽長,司言墨來到她床邊時,季末語有如在夢境的不真實感。她伸出手,握住了司言墨的手,司言墨回以更加深沈的力道。

季末語的眼淚不知不覺就流出來了。

真好,所有的愛戀與表白,都是的的確確發生的事情,從此之後她再也不用臨風窗下,琢磨司言墨一個動作之下所蘊含的意義,忽喜忽悲,患得患失了。

季末語,女性,28歲,妊娠六周,腦部內臟無損傷,胎兒發育良好,手腕腳腕無擦傷。

檢驗結果一項項列出來之後,季末語松了吊在半空的一口氣,她溫柔的撫摸著小腹,到底是沒有出現意外狀況。

後來從江水心那裏得知了她暈倒之後的情況。一行特警沖進來,悄無聲息又動若脫兔的控制了所有不法分子,司言墨得以擺脫枷鎖去擁抱自己的愛人,將昏迷的季末語送進閃爍著藍紅兩光的救護車。

司言墨進山的路程並不是單調的,一點特殊的記號為隨後趕來的特警留下了訊息。一個晚上,章末言親眼看到司言墨與J市警局局長在某酒店把酒言歡,疑惑不期然浮上心頭,司言墨到底那日陷進黃毛的套路,到底是故意,還是無意?

季末語詢問過盧正臣的蹤跡,被章母搪塞過去了,她老人家當初多麽誇耀盧正臣,現在就多麽厭煩他,厭煩的程度讓季末語都替他感到委屈。她同樣詢問過劫匪的下落,章檢告訴她百分之八十的罪犯已經落網,只剩下大金牙和他的幾個隨從,警方已經探聽到了痕跡,相信不久後就會歸案。

章氏家族的人在交談的時候,沒有註意到一個俏麗的姑娘拎著果籃站立在門邊,在聽過章檢的話後便悄悄的離去了。管家隨後向章檢私密報告了這一訊息,章檢嘴角露出一絲奇異的微笑,“不必告訴大小姐,不必管她。”

季雅有辦法聯絡到金牙,她並不想幫助這個曾經的夥伴逃脫這次追捕,她想要將他們殺死,司言墨已經全身心撲倒季末語身上,章氏的權威亦由不得她去放縱。想一想,大金牙落網,她也逃不了牢獄之災,什麽是最簡單、最一勞永逸的方法,大約只有滅口這條路了。

卻沒想到多行不義必自斃,一杯毒酒未斟入大金牙的酒杯,便被先進的探測儀器檢驗了出來。

季雅大腦“嗡”的一下,死機了。

“大哥,我當然是真心幫助你們的……”狹小的房間裏,季雅發鬢散亂的懇求大金牙放過自己,她的衣衫已經被扯得精光,裸露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大金牙的臉上毫無情欲之色,滿當當的窮途末路者的瘋狂,他喝到:“你個臭表子,要不是你,老子還在吃香的喝辣的,都是你這個賤人,給我找這樣的活!還想滅了我?能耐啊,來啊!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他的身後滿是狼一樣的男人,男人們懷有不屬於大金牙的憤恨,就是因為這個女人,他們不得不亡命天涯。他們恨不得去扒她的肉,喝她的血!一場性欲的蹂躪夾雜著報覆的擊打,盛宴開始了。皮和肉組成的人,早已經沒有了人形。

這一天,季末語正與司言墨為了婚紗的事情討論不止,季末語氣得大喊,“你當初願意為我買巴黎時裝的婚紗,為什麽意大利的禮服不可以?你這是地域歧視!”

司言墨受不了地域歧視這麽大的帽子,他努力解釋,“巴黎那件禮服才露多少肌膚?意大利這一件整個背都是鏤空的,你……”

突然他意識到不對,聲色嚴厲的喝問,“你是不是已經恢覆了記憶?你丟失的前幾個月的記憶?”

季末語眨巴著眼睛,無辜的說,“沒有啊。”

司言墨氣的不得了,他擰著季末語的脖子要她交代到底是什麽時候想起來的,想起來了多少,季末語起初含糊的應付,應付不過就“嚶嚶”的假哭,章末言過來護犢子,叼著雪茄拽拽的說,“我們末語還不是你們司家的媳婦呢,你就這麽欺負她?等她真嫁到你家,還不得被你欺負死?我敢把她交給你嗎?”

季末語聲勢浩大的支援她的哥哥,“哥哥你說的真是精辟,”“我知道哥哥最疼我了。”

然而章末言卻在後天照例來探病的時候,看到了桌上擺的紅艷艷的結婚證。司言墨沖他挑眉,似乎在說,“哼,末語現在是我家的人了。”悲憤的娘家哥哥去拉扯妹子的耳朵,司言墨趕快護犢子的扯開他,“幹什麽,這是我家的末語,少動手動腳的。”

季末語對章末言露出一個滿含愧疚又滿含嘚瑟的笑容。

警察在其樂融融的氣氛中找上門,他們手裏拿的是一位男性青年犯人的口供。監獄無邊無際沒有盼頭的生活終於磨瘋了賈話,他為了減刑將一切能暴露出來的都暴露了出來。

“季雅曾經懷孕,孩子父親並不是司言墨,是賈話。兩人在酒吧一夜情的結果。”

“季雅從樓梯上滾下來,完全是她自己的手筆,為了無賴季末語。賈話表示自己有監控為證。”

季末語搖頭,有些好笑,“警察先生,今天不是愚人節啊。”

警察又將一份文件擺到桌上,嚴肅的說,“外號大金牙的嫌犯已經抓捕歸案了,他表示自己的綁架行為都是由季雅指使……”

季末語的笑臉慢慢淡下來,莊嚴的氣氛下她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小心翼翼的問,“你,說的都是真的?”

司言墨翻看文件和口供,輕輕嘆了口氣,“沒有想到那竟然是一個蛇蠍女人。”

而這個蛇蠍女人差一點就要取代季末語,成為他終生的伴侶。司言墨緊緊的握向季末語的手,不寒而栗,季末語給他一個撫慰的笑。

警察說到,“現在季雅小姐將會面臨故意傷害罪的指控,我們已經派人過去與她會面。”

這一次會面,代表的可能就是季雅葬送在監獄裏的數十年光陰。盡管季雅對她做的這個程度,季末語還是沒有辦法對她恨得牙根癢癢。警察走後,她一遍遍的問自己,季雅為什麽長成了這個樣子呢?她小時候是多麽可愛的小姑娘啊!

季末語與季雅之間的感情,可以解讀為慈愛的父母和喪心病狂的兒女關系。季雅傷她如此至深,換了一般的姐妹早已經反目成仇,季末語卻做不到眼睜睜看到季雅的光陰都消耗在監獄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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