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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可怕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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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言墨得知季末語出事時,慌忙的將一杯水灑到了筆記本上,筆記本發出“嗤拉”一聲,屏幕閃了閃,滅掉了。

他顧不得去看自己存在上面的文件是否完好,立刻調派所有能調派的力量去搜尋季末語的下落,章檢早他一步開始,已經將小區所有的視頻錄像都拷貝了下來。

該從哪裏著手呢?該從哪裏著手呢?

司言墨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他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的心理狀態,說好了要釋懷,說好了要放手,等到這樣的關頭還是忍不住插手。關心季末語已經成為了深入骨髓的事情,和吃飯睡覺一樣重要變成了潛意識。

章家在京城是頂天立地的勢力,在J市就有點金龍擱淺的意思出了事故也不知該去敲哪一家的門,反倒是司言墨,因為近年恰好在J市發展房地產,黑白兩道都摸得透透的,命令布置下去,很快有耳目將消息送了上來。

“是東林幫的大金牙幹的……”耳目也很為難,“他是油鹽不進的一類人,現在再聯系他,還聯系不上。”

東林幫的幫主幾乎要嚇癱在太師椅上了,他們幫派的主要業務平時就是打打家結結社,選的都是普普通通的百姓,什麽時候和司言墨這樣的人物聯系起來了?

“說,大金牙在哪裏?”熟悉司言墨的人從來沒有見過司言墨這樣的模樣,眼睛幾乎爆出來,都是紅血絲,好像要吃人一樣,他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幫主的太陽穴,幫主一個勁的說,“這位先生,我是真不知道啊,別看我是幫主,手下一半的人都是聽他的,他做了什麽,我是真不知道啊。”

“不知道?”司言墨臉部微微的痙攣,顯得更加兇狠,一聲槍響,幫主的一條腿呼啦呼啦的開出一條血洞,幫主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上的鮮血,平日都是他沾染他的血,什麽時候輪到自己了?天難道真的有眼嗎?

“我不知道……”幫主虛弱的說,司言墨聽罷將手槍指向幫主的另外一條腿,意思很明顯,不說,你這條腿也完蛋。

倒黴的幫主費力的躲避著槍口,拖著傷腿向司言墨跪下求饒,“我真不知道他在哪裏,不過我知道有人可能知道。”

“誰?”冷冰冰的喝問。

“路西頭的賣涼粉的女人,她和大金牙是姘頭。”

對待賣涼粉的大媽遠比對待幫主更簡單更粗暴,十萬塊錢連同一把槍拍在桌上,要錢要死隨你,大媽布魯布魯的將什麽都交代出來了。

“他最近幫人割麥子,割了的麥子都收到後山的山洞裏去……”

割麥子在當地就是收錢殺人的意思,司言墨身子抖了抖,握著槍的手都涼了。他還猜測季末語是被人綁架,或者被人強奸,現在看,都太樂觀了。

司言墨不怕季末語失去貞潔,他只要她能活著就好。

問清楚後山怎麽走,司言墨便急哄哄的帶著一隊人進了山,保鏢們很想勸他們的雇主稍安勿躁,人多力量才大,但是每個人在觸及司言墨紅漲的眼睛時都不約而同咽下去了嘴邊的話。

雇主此刻還是少惹為好。

季末語只覺得渾身一涼,濕噠噠的冷水澆了她一身,將她澆醒了,她迷迷糊糊的擡頭,想揉一揉發漲的腦袋,卻發現自己的手是被反綁住的,長久的繩子帶來的壓迫,她幾乎感受不到手的存在了。

不止手,還有她的腳,自己為什麽會淪落到般天地?啊,想起來了,壞掉了的門鎖……

她真該立刻拔腿就跑的,明明已經感到了不對勁。

“醒了啊,”一個粗糲的男聲說,這是被黑暗和生活磨礪出來的粗糲,“可真能睡,都他娘的睡了半天了?”

季末語費力的擡頭,打量立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由於是仰視,他顯得格外高大魁梧,牙上金黃的牙垢閃閃發亮。他插著腰看著她,背景是鑿打的不甚光滑的巖壁。

“你為什麽要抓我?”季末語說,“我和你往日無緣,近日無仇。”

大金牙不耐煩的走掉了,不想去理會季末語的蠢問題,他手下的一個嘍啰耷拉著腰走過來,蠟黃的臉帶著垂涎的微笑,他向她拱了拱下體,做了個無比猥褻的動作。一聲門鎖上的聲音,大金牙出去了,現在這個小地方只剩下季末語和小嘍啰。季末語緊張的咬著嘴唇,小嘍啰不再按捺自己,邁著八字向季末語走來,粗糲的手指在季末語光滑的臉蛋上上下,嘴巴不停發出“嘖嘖”的聲音,“看這細嫩的皮肉……”

季末語害怕的快要哭了,她身子往後縮,還在拼命的回想自己到底什麽時候得罪了這幫人,要受這樣的苦楚。“這位……大哥,能不能麻煩告訴我,你們為什麽要抓我……我沒有的罪過你們啊。”

小嘍啰露出詭異的笑,“你想知道嗎?那你可要付出代價的哦……”

話說完,小嘍啰將季末語的外套扯開,香奈兒羊絨大衣完美的詮釋了“嬌貴”兩個字,袖子在蠻力下背輕易的扯下來。接著是羊絨毛衣,小嘍啰緩慢的將季末語的毛衣往上推,他很享受季末語驚恐懇求的樣子。

季末語感到了那臟汙的指甲,冰涼的手觸及肌膚帶來的惡心,她“嘔”的一下吐了。圍巾就埋葬在一堆嘔吐物裏,小嘍啰對此表現的更加亢奮,季末語絕望之下大喊,“我懷孕了!”

小嘍啰的手停止了。

氣息奄奄的季末語看到他震驚的臉。

“我懷孕了。”季末語哭著說。“求求你……”

接下來的小嘍啰做了一件令人費解的事情,他快速的將已經推上去的毛衣又扯下來,將季末語的大一往上拽了拽,這時候的小嘍啰完全不是色鬼的模樣,而是做錯了事情無比慌亂的孩子。

季末語不明白為什麽懷孕這兩個字有這麽大的效果,但是無論如何,她免於被失身。神經松懈下來,季末語往後仰了仰歇口氣,她的肚子卻在平躺時發出響亮的“咕嚕”聲,小嘍啰被驚醒一樣跳起來,往洞口跑去,一邊“烏拉烏拉”的喊著,“咚”一聲,洞穴短暫獲得了光芒,又歸於黑暗。

現在只剩下季末語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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