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五十二章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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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雅面有猶豫之色,季末語趁這個機會,跳起,在季雅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上前兩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回了剪刀,由於過於激動沒有把握好分寸,刀口在她手上劃出來兩道巨大的血口子,血立刻瘋狂的湧了出來。

季雅看著季末語流血的手,忘記了去爭奪剪刀,呆呆的坐在地上。

季末語拿到了剪刀,心裏放下了一口氣,她頹然倒在沙發上,任血疼疼的去流。

“你這個孩子啊……”季末語淩空虛點幾下季雅,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她感到肚子有隱隱的疼痛,有些擔心胎兒出了事情。神經緊張了這麽久,陡然放松下來,出了一身的汗。

季雅含著淚水默然起身,從書房的收納櫃拿過來雲南白藥和繃帶,跪坐在地上,細致的端起來季末語的手,酒精輕輕的消毒,一絲不茍的纏出來一只完美的傷手。

“跪著幹什麽?不冷不硬?從地上爬起來!”季末語喝到,這是她少有的強硬的時候。

季雅乖乖的做了,她此刻溫順的像只兔子。季末語撫著肚子站起來,“你今晚就在這裏睡吧,不要回去了。我去鋪床,你去洗澡。”

季雅怯怯的說好,偷偷去廁所取了衣服裏的暖寶寶。

一切似乎就這麽風平浪靜的過去了,季末語沒有再向季雅發難,屬於章末語的痛苦已經成為過去。季末語對季雅更加溫柔體貼,時刻管控她是否有過激行為。

但是季雅不想要這樣的風平浪靜。不是有句話說嗎?大海的平靜是暴風雨的前奏,季末語這一回原諒自己,下一次她恢覆記憶,還會不會這麽大度?她要再用一遍苦肉計嗎?下一次的苦肉計,她是不是就得把腿割下來一條了?

季末語死去。

這個一勞永逸的方法在她的頭腦中搖蕩,搖蕩出一片動人的波浪。

天已經微微亮,季雅懶在床上不肯起來,季末語已經在熱騰騰的廚房裏忙活,做出來酥脆的麥片和醇厚的牛奶。

季雅打開手機,先是給季末語來了一張背影照,如果她成功死去,這就是她今後的懷念了,雖然她知道自己不會懷念季末語。

接著,她打電話向一只肥壯的地頭蛇,她要借助黑道的力量,將季末語送去地獄。

絕色酒吧,季雅穿著桃紅的小短裙,兩條白蛇一樣的腿因此增添了勾魂奪魄的艷色。她很知道怎麽去勾引男人,勾引到自己想要的男人,譬如李陽。

獵物出現了,這個典型的亞洲中年大叔是當地某幫派的二把手,他禿頂,發福的有了大肚子,眼袋青黑,但是他的勢力和鈔票依舊不妨礙眾多淘金女郎對他的喜愛。

道上的人稱他為金蛇。

季雅沒有急於撲上去,她點著一支煙,有“煙中法拉利”之稱的香煙,這就讓她與穿著廉價的應召女郎有了區分。貧窮的漂亮女人和富有的漂亮女人,後者更讓人有征服的沖動。

紅唇吐出白霧,手腕流轉,那是女性最美妙的地方。眼波流轉出一片熟女的魅色,金蛇受到了誘惑,他撥開一片如雲美人,側坐到季雅身邊,叫了一杯威士忌。

“美女一個人啊。”搭訕開始了。

季雅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在等人。”

“男人女人?若是大老爺們,也太不識風情了些,將你這麽一個活色生香的美女候在這裏幹等。”

季雅將一片煙霧噴到金蛇的臉上,這在江湖上是一個挑釁的動作,卻在此地變成了不露聲色的勾引。

“等你。”她笑著說。

金蛇笑了,他笑的時候就露出一片黃橙橙的牙,這是老煙民的特點。

“是我的不對,讓您等了這麽久。”金蛇向酒吧經理招了招手,一間套房很快開好了。

待金牙迫不及待將季雅按在門後,準備享受一頓豐盛的晚餐時,季雅卻說,“我要你幫我解決一個人。”

金牙的動作停了,從一個色域熏心的色鬼變成了一個商人,似乎在估價季雅的眉美貌是否能抵消她解決目標的薪金。

季雅幹脆的將金牙推開,搖搖晃晃的坐到床上,從小坤包裏取出來一張卡,“我的姐姐,季末語,這是二十萬。”

金牙的眼珠子滴溜溜的在銀行卡和季雅身上打著轉,油腔滑調的說,“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季雅輕蔑道,“做好你的事。”

金牙接過來這張卡,“好好,這個月之內,一定解決。”

季雅不太滿意,蹙起來眉毛,“一個月?就不能更快點嗎?”

“我也想啊,”大金牙光棍的說,“可是我們部裏的兄弟這個月生意真是不少,都是要取人性命的,一視同仁,你不能插隊吧。”

季雅左想右想,一個月量季末語也翻不出什麽幺蛾子,她沈著臉點了點頭,拿了坤包就要走,大金牙卻閃到她面前將她攔下了。

“這位小姐,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麽?”

“哦?什麽?”

“我的薪水啊。”

“二十萬,不是給你了嗎?”

“那是分給幫你忙的弟兄的啊,我總不能白當一會傳聲筒吧。”

“你要什麽?”季雅警惕的看著大金牙,他垂涎的逼近她。

“我要你。”大金牙說罷,便將季雅打橫抱起,任憑季雅怎麽拍打,將她壓倒了床上。

季雅的精神與肉體收到了 雙重摧殘,她看到第二天的晨曦的時候,身上青青紫紫都是瘢痕。

“這個混蛋……”季雅狠狠咒罵著大金牙。

突然,她的手被什麽硬邦邦的東西格到了,喝!這不是她前一天晚上,交給大金牙的那張20萬元的卡嗎?

這是用一夜的肉體來交換殺人的薪金啊!劃算!

季雅的心情一瞬間變得好了,白得了二十萬!美滋滋的將卡放回自己的坤包裏,將自己從已經人聲稀少的絕色酒吧挪出來。

“小雅,你怎麽了?”樓下的劉奶奶看到走路姿勢奇怪的季雅,納悶的問。

“沒什麽,就是昨天晚上去跑步,拉傷了。”季雅隨口扯著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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