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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再次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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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從來沒有見過相交多年的好友這麽焦急的模樣,他只看到殘影一片,司言墨已經快速撲過去,將季末語打橫起來,對仆人大叫,“叫救護車。”

查理同樣明白了季末語的身份,司言墨曾經對他這只單身狗炫耀過自己的女朋友,又善良又可愛的姑娘,談及時臉上都是幸福的色彩。今天約見,卻只剩下眉宇間深深的溝壑沒有一個即將結婚準新郎的幸福模樣。直到季末語穿著白色的羽絨服從小路那邊走過來,司言墨才生動鮮活起來。

司言墨的妻子並不是她愛了多年的女人。

這個名叫季末語的姑娘才是。

查理嘆了口氣,他感嘆為什麽司言墨這個層次還沒有能力去追求幸福,也感嘆自己終究是和這個東方美人無緣。說真的,他是想追求季末語的。

病房內,季末語的五官柔和的舒展開,睫毛顫動,護士將旁邊袖手打瞌睡的男人叫起來,“先生先生,季小姐醒了。”

季末語對自己的狀況莫名其妙,她怎麽會突然暈倒呢?難道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癥嗎?司言墨看季末語風雲變幻的神色,就知道她在胡思亂想什麽。輕輕的瞪了她一眼。季末語心虛的低了頭。

實際上司言墨也很擔憂,時光本就是無情的,人生充滿了變數,他害怕季末語前一秒對他笑著,後一秒就會永遠的失去鮮活,長存地下。

醫生看一看季末語的舌頭,按一按她的大腦,問,你這個月生理期來了嗎?

季末語一楞,被男醫生問這個,還當著司言墨的面……

她有些羞赧的說,“沒有。”

“有性生活嗎。”

又是聲若蚊吶的一聲。“有。”

司言墨掀了掀眼皮。

“去做個檢查吧。”醫生“嘩啦嘩啦”在紙上寫了一行字,季末語被推進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小屋裏,冰冰涼的器皿在小腹上游動著,季末語深呼吸了一口氣,歪頭看向司言墨,司言墨面無表情,手卻抓的她死緊。

結果立刻就出來了,醫生仔細對著檢驗結果端詳。

“你可能是懷孕了。”醫生熱情洋溢的說,“恭喜你,你結婚了嗎?”

季末語弱弱的說,“沒有。”

醫生立刻變了另一種臉色,遺憾的說,“我口誤,請您早做打算。”

“我……”季末語還是難以接受這樣的消息,孩子?怎麽就壞了孩子?只有那兩晚的瘋狂啊。“醫生,不會有錯吧。”

“現在不能完全肯定,只是七八成的把握,畢竟胎兒不足月,建議你在一個月之後再覆查一次。”

醫生說話的時候,季末語就聽到走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季雅扒著門框闖進來,焦急的打量季末語,“姐姐,你怎麽了?我聽說你暈倒了。”

“沒什麽大事。”季末語不想季雅知道她懷孕的事情。

醫生卻嘴快的說,“她可能懷孕了,你們註意著點,不要過於勞累,多吃富含蛋白質和維生素的食物,孕婦的一些禁忌,都要遵守才好。”

季末語心中哀嚎一聲,對上季雅,果不其然看到她驚愕的臉。

季雅頭一回說話這麽不利索。“你你你懷孕了?誰的?”

此話一出,房間靜寂了三秒,所有人都陷入這樣一個世紀難題中,是,你懷孕了,你沒有結婚,孩子是誰的?

醫生清了清嗓子,“我還有事情,我先走了。”這樣隱秘的家務事,他雖然十分好奇,還是不去知曉為好。

剩下季末語,季雅,司言墨三人彼此面面相覷。司言墨本來篤定孩子是自己的,他相信季末語只和自己發生過關系,這是一個男人的自尊和自信。他看著季末語兩瓣緊抿的唇瓣,等待她的茱萸吐出來他的名字。

季末語看向季雅,明明白白的傳達出這樣一個信息,我不想說,你放過我好不好?

季雅緊抿著唇不說話,不得到一個答案她誓不罷休,她懷疑孩子是司言墨的,或者說,她篤定孩子就是司言墨的,而如果司正麟和司言墨知道這個司家的新血脈,她百分百就嫁不進司家去了。

她在賭,賭季末語對自己的愧疚和愛,不會將司言墨交代出來,給她這個即將嫁人的準新娘劇烈一擊。

終於。

季末語閉了閉眼睛,“是盧正臣的。”

不要怪她欺負老實人,現在她只能想到他,將他拉出來墊背了,畢竟沒有其他合適的對象。

季雅舒了口氣,她賭贏了。

司言墨眼睛突地變得好大,怒目圓睜,“誰!”

“盧正臣。”季末語氣若游絲。

司言墨不相信,“給他打電話,我要親耳聽到他承認。”

季雅撲過去安撫司言墨,“你這麽打破砂鍋問到底幹什麽,這是姐姐的私事。”

司言墨的牙齒咬的咯咯響,他對季雅做出一個猙獰的笑容,語氣卻溫柔的詭異,“怎麽是私事呢,我們和姐姐是一家人啊,她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言墨!”季雅嬌嗔。

司言墨理也不理她,堅定的看著季末語,好像在說,讓我看看你說的是不是真話。

於是季末語不得不去聯系盧正臣,她硬著頭皮在兩道灼灼目光下解鎖手機,盧正臣的電話在通話記錄的前面,沒有找多久就找到了,司言墨看到又將眉頭鎖了起來。

“餵?”盧正臣的聲線一如既往的溫柔,溫柔的能滴出水來,“末語,有什麽事嗎?”

季末語語塞,這實在時太需要勇氣了。她深呼吸了兩次給自己鼓勵,“你現在有時間嗎,可以來醫院一次嗎。我現在有些事情,需要你……”

盧正臣的聲音立刻焦急起來,“你怎麽了?腿又疼了?哪裏不舒服?”

季末語含糊的說,“不不,是其他的事情,你來了再說吧,電話裏說不清楚。”

季末語一直糾結的擺弄自己的衣角,手心滿當當的是汗水。該怎麽說?該怎麽當著季雅和司言墨的面給盧正臣傳達信息,讓他幫自己作戲?盧正臣會答應嗎?這樣難堪的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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