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四章誤會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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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心在當天的傍晚轉去了季末語家。

她必須盡快的攻破季雅在季末語耳邊吹的風,時間拖的越久,末語對她的好感便會大幅下降,她就不可能戰勝的了季雅了。

季末語看到江水心,吃了一驚,江水心猜測她一定想說,“你不是進警察局了嗎?”季末語的情商還沒低到那個份上,於是她選擇了避而不談,說到,“怎麽有時間過來玩?”

“怎麽,不邀請我進去?”江水心笑嘻嘻的說,她已經發現季末語對她有防備的情緒。

季末語自然不會說不願意。

季末語的家做了簡單的改變,她買了淡綠色的桌布,搭配素白色的瓷瓶,顯得素雅無比,瓷瓶裏面插著兩只細骨伶仃的棉花,有幾分蕭瑟文藝的美麗。

江水心大方的讚揚了季末語獨到的審美,接著一邊輕輕吹拂著茶水一邊說,“末語,我想先對你說一聲對不起。”

季末語正在削一只蘋果,聽到江水心的話,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

江水心微笑,“我並不是這小區的物業經理。”

季雅告訴過季末語,江水心的身份是假的,季末語本以為江水心會死命隱瞞,沒想到江水心會這麽大方的說出來。她們臉現在的氣氛太過融洽,季末語不能控訴江水心騙子的行為,她溫和的說,“為什麽呢?”

“我想和你做真正的朋友。”江水心輕輕的嘆了口氣,“很多人一旦聽說我的職業,交往的目的便不單純。”

“你是做什麽的?”季末語好奇的問。

“我在章氏企業做財政助理。”

章氏企業?中國前十大企業?季末語倒吸一口涼氣,她驚嘆的說,“沒想到你這麽厲害,你是博士學位?博士後?”

江水心不好說自己初中畢業,但是為了維持該有的格調,她含蓄的、耐人尋味的笑了笑,季末語便自動去揣摩這笑容背後的含義了。

“這兩天公司的事情都忙的厲害。”江水心半真半假的說,“公司前些日子的一批貨出了大紕漏,都因為一個員工的馬虎,公司損失了千萬。”

季末語恐懼的張大了嘴,“千萬?那個員工,得背上多大的債務啊。”

“都是公司給她擦得屁股。”江水心說,“她只是被辭退了,礙於她未婚夫的情面,我們在她的個人檔案上沒有寫糟糕的話,聽說她現在在一家新公司工作的還不錯。”

季末語隱隱約約感到了不對勁,這個馬虎的員工應當和季雅有關,盡管江水心沒有直接指出來。

“她的名字……”季末語小心的試探著。

“她就是季雅。”江水心一點也不隱藏的說,“我知道她是你妹妹,我覺得真是巧合。她這幾天沒有說什麽關於我的壞話吧,當初查出來公司損失的那個人,就是我,我估計她恨死我了。”

季末語心裏沈甸甸的,她硬扯出一個笑容,“當然沒有,我妹妹是個很大方的人。”

這話她自己都不信,季雅大方?小時候家裏有兩個蘋果,她會一個吃掉,一個留著吃。有誰小學說她的壞話,她到大學還記得很清楚。

江水心晚上在季末語家中吃飯,季末語誤解了江水心兩日,心中本就有著愧疚,她刻意在網上超市下單買眾多食材,又將食材加工成美食,做的色香味俱全擺了一桌子。

晚上江水心與季末語告別,下樓看到一輛黑色布加迪停在季末語樓下,不知道在這裏停了多久了,她和季末語淺淺的喝了一點酒,被風一吹熏熏然美的不得了,拍一拍發紅的臉頰朝布加迪走過去,敲一敲車窗,一股煙味撲出來,司言墨坐在駕駛位上,頹唐的叼著一根煙,煙頭在一閃一閃的明滅。

“想見她啊,”江水心說,“想見她上去唄,在下面情著等什麽意思,你指望她和你心靈相通,自動跑下來跑到你車裏嗎?”

司言墨看著季末語經過多次整容已經褪去土氣的臉,說到,“你說我該不該將過去的事情告訴她?”

江水心“噗嗤”一下笑了,“你是不是傻?”

司言墨臉色不善的看著她。

江水心憐憫的看著他,“你應當慶幸末語沒有將那段記憶記得刻骨銘心,你沒有見過她心如死灰的模樣,她那個時候告訴我,不管婚禮的事情是不是一場意外,你知不知情或者你就是受害者,她都不會和你繼續走下去了,她累了。”

司言墨怔怔的發呆,“她肯定是氣話……”

“對,”江水心肯定的說,“她肯定是氣話,會說出來給人聽的誓言大多不會實現,不過經歷過流產的事情,她肯定完全的,絕對的,對你失望透頂了。”

司言墨心裏一動,“孩子?”他的慣性思維,一直都認為是季末語打掉了那個生命。

“她是多麽喜歡她……”江水心不敢去回憶那段悲傷的過去,“就算婚姻不可能擁有,末語也未曾想過放棄她。你知道嗎?她已經給孩子取了名字了,念墨,男孩女孩都可以用,沒想到就這麽離開了……”

“念墨,念墨……”司言墨咀嚼著這個名字,思念司言墨嗎?他猛地回頭,力度大的使江水心擔心他的脖子會掉下來,“我們的孩子,到底是怎麽沒的?”

江水心咽了口唾沫,艱澀的開口說,“就是你們婚禮那一天,我當時得知季雅派人去陳曉華家裏將我的背景都抖出來,就將末語留在辦公室趕過去,末語後退的時候,被脫下來的婚紗絆倒了,孩子就……”

司言墨如墜冰窖。

是的,他應當慶幸季末語失去了過去的記憶,如果她記得那個可憐的孩子,作為母親的自責會抹殺掉作為女人的愛情,哦,他前幾天幹了什麽,他欺辱一個失去記憶的女孩,用自己惡毒的臆測橫加到她身上,他……強暴了她!

末語該有多麽惶恐,多麽無助,在她看來,他就是一個魔鬼,不折不扣的。

江水心旁觀了司言墨的表情變化,帶著玩味說,“老兄,你不會對末語做了什麽……吧。”

司言墨悲哀的臉映在車後視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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