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得到記憶與失去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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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姐妹重歸於好後，開始去吐槽那萬惡的哥哥章末言，季末語說他不愧為商人中的戰鬥機，江水心說那就是二十一世紀的周扒皮。季末語說他太過武斷愛自己給別人做決定，江水心說他有隱藏的妹控屬性。
“不過其實這婚禮的事情，並不是章末言的手筆。”江水心躊躇著說，“我後來不小心聽到的，其實那司老先生確實已經同意改變兒媳的人選，但是季雅不知道說了什麽，改變了他的想法，所以說起來，還是季雅搞的鬼，她是個很有心計的人，不知道你是怎麽和她相處這麽多年的。”
季末語很想將自己和季雅偷偷交往的那段事情展露出來，季雅演員的天賦在那一刻就展現了，她的計謀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她卻看不見。
“說真的。我想知道你對司言墨怎麽看，其實這件事情說白了，也不是他的錯誤。”江水心小心翼翼的問。
季末語一怔隨即苦笑起來。“水心，我不瞞你，哪怕我知道他是完完全全青白，我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那個死去的孩子，使我們兩個永遠也跨不去的障礙。”
“你不愛他了？”江水心奇怪的問。
“我愛他，但是我的心已經死了，我的愛情也死了。”季末語回答。
萬般酸楚，只有她自己知道，兩個好朋友又說了些有的沒的，等季末語掛掉手機後，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她收拾廚房，將碗筷歸位，拖著疲憊的身體進入浴室，然後——
發出來一聲尖叫。
“小胖！
季末語氣沖沖的裹著浴袍跑出來，小胖先一步知曉大事不好，四肢落地跑的飛快，季末語大喊，“你有毛病啊，把貓糧都泡到浴池裏！”
小胖“喵”了一聲，似乎在說，“是啊我就是有貓病。”
季末語抓貓上氣不接下氣，還得跑回去清理被堵塞的浴池。小胖將剩下的半袋子貓糧都敗壞盡了，季末語恨恨的對它說，“我看你明天吃什麽。”
明天吃什麽？明天還是吃貓糧唄。
季末語看到空蕩蕩的櫃子，無語問蒼天，明早早起去買貓糧顯然是不現實的，將貓在家裏餓一頓顯然會招致這位祖宗的瘋狂報覆。她認命的換了衣服，去最近的二十四小時便利超市買貓糧。
“別想我給你買貴的。”季末語數落著小胖關上門，“你就配吃那最便宜的。”
人生就是這麽奇妙，江水心對季末語說“再見，晚安”的時候，並不知道她會在半小時後出去給小胖買貓糧。小胖對著絮絮叨叨的女主人展開一個白眼的時候，並沒預見她會在出便利店後被一輛醉酒駕駛的車撞擊。樓下的吳奶奶碰巧和深夜外出的季末語打招呼時，並不認為這個好端端的姑娘會躺在醫院的搶救室裏，渾身傷痕，插滿管子。
“司言墨。”季末語歸於黑暗的最後一秒想，“我愛你。”
被撞擊的痛苦真是難以想象的難以忍受。季末語處於顛簸的小船，暴風雨在頭頂醞釀，身後已經是千刃碧浪，她絲毫不懼隨遇而安，她發現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麽能夠令她留戀的了。
清清淡淡的掬一捧海水品嘗它的鹹味，季末語卻在手掌形成的水窪裏看到了司言墨的側影。
如果有可能，讓我們痛苦的過去都消失掉吧。她輕輕的喃昵著，十指張開，水流從指縫間匆匆而下。
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喊叫是誰？是媽媽嗎？是哪個媽媽，章家的的女主人，有名的貴婦人，還是養育她二十幾年，卻一直和她不太親昵的養母季母？
咦？季母不是死去了嗎？就在她被帶去英國的那段時間。
然後呢？自己失明，去看醫生，爬到橋上，被推下來，然後是章檢和風姿非凡的哥哥章末言，自己成了章家的大小姐章末語。
什麽章末語？自己在胡說什麽？什麽章母？自己不只有一個母親嗎？那就是自己和季雅共同的媽媽。
季末語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穿綠色手術衣的醫生手上拿著冷光閃閃的刀，刀口是殷紅的血液，白刀與紅艷艷的血刺激她眼球發漲。
醫生看了季末語一眼，“咦？加大麻醉，病人要醒。”
一波睡意打過來，季末語睡過去了。
再醒過來，首先迷迷糊糊看到的是透明的輸液瓶，高高的掛在架子上。視線往下落，怎麽是他？
季末語自認為大聲的叫喊，等到聲音出口時才發覺自己聲若蚊訥。
“正臣？”
盧正臣下巴有剛長出的青胡茬，他的精神狀態倒還好，不可置信的看了季末語一眼，猶豫的問，“末語？”
“你怎麽在這裏，季雅呢？”
盧正臣說道，“她在W市。”
“W市，這不就是W市嗎？還是我病得太厲害，你們把我送到首都來了？”
盧正臣側了一下臉，他感到哪裏不對勁，從哪裏不對的呢？對了，季末語叫他是叫“正臣”，而不是客氣又疏離的“盧先生。”
難道……
一個荒謬的猜測再他腦中漸漸成型，盧正臣不動聲色，按了床鈴，“叫醫生來看看，你昏迷了有一段時間了。”
季末語眼睛轉著圈打量房間的擺設，突然說，“哎，我發現我從橋上摔這麽一下子，眼睛的疾病治好了。”
從橋上摔下來，那不是幾個月之前的事情嗎？盧正臣揣測著，難道她將過去幾個月的記憶都忘掉了？
“你還記得自己出車禍的事情嗎？”盧正臣小心翼翼的問，“就是那個晚上……”
“哦哦，我記得，”季末語說，“那時候季雅不也正巧趕上小產嗎？唉，我們姐妹倆都是糟了大罪了。那段時間就是麻煩你照顧，這回也要麻煩你，真是不好意思。”
季末語不知道為什麽已經完全沒有交集的盧正臣又會理直氣壯的出現在自己的病床前，看他的模樣也不是隨便坐一坐探病的，季雅那個死丫頭，怎麽放著看護不雇，把他拉過來做壯丁呢？還嫌我倆的事情不夠熱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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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其實這婚禮的事情，並不是章末言的手筆。”江水心躊躇著說，“我後來不小心聽到的，其實那司老先生確實已經同意改變兒媳的人選，但是季雅不知道說了什麽，改變了他的想法，所以說起來，還是季雅搞的鬼，她是個很有心計的人，不知道你是怎麽和她相處這麽多年的。”
季末語很想將自己和季雅偷偷交往的那段事情展露出來，季雅演員的天賦在那一刻就展現了，她的計謀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她卻看不見。
“說真的。我想知道你對司言墨怎麽看，其實這件事情說白了，也不是他的錯誤。”江水心小心翼翼的問。
季末語一怔隨即苦笑起來。“水心，我不瞞你，哪怕我知道他是完完全全青白，我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那個死去的孩子，使我們兩個永遠也跨不去的障礙。”
“你不愛他了？”江水心奇怪的問。
“我愛他，但是我的心已經死了，我的愛情也死了。”季末語回答。
萬般酸楚，只有她自己知道，兩個好朋友又說了些有的沒的，等季末語掛掉手機後，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她收拾廚房，將碗筷歸位，拖著疲憊的身體進入浴室，然後——
發出來一聲尖叫。
“小胖！
季末語氣沖沖的裹著浴袍跑出來，小胖先一步知曉大事不好，四肢落地跑的飛快，季末語大喊，“你有毛病啊，把貓糧都泡到浴池裏！”
小胖“喵”了一聲，似乎在說，“是啊我就是有貓病。”
季末語抓貓上氣不接下氣，還得跑回去清理被堵塞的浴池。小胖將剩下的半袋子貓糧都敗壞盡了，季末語恨恨的對它說，“我看你明天吃什麽。”
明天吃什麽？明天還是吃貓糧唄。
季末語看到空蕩蕩的櫃子，無語問蒼天，明早早起去買貓糧顯然是不現實的，將貓在家裏餓一頓顯然會招致這位祖宗的瘋狂報覆。她認命的換了衣服，去最近的二十四小時便利超市買貓糧。
“別想我給你買貴的。”季末語數落著小胖關上門，“你就配吃那最便宜的。”
人生就是這麽奇妙，江水心對季末語說“再見，晚安”的時候，並不知道她會在半小時後出去給小胖買貓糧。小胖對著絮絮叨叨的女主人展開一個白眼的時候，並沒預見她會在出便利店後被一輛醉酒駕駛的車撞擊。樓下的吳奶奶碰巧和深夜外出的季末語打招呼時，並不認為這個好端端的姑娘會躺在醫院的搶救室裏，渾身傷痕，插滿管子。
“司言墨。”季末語歸於黑暗的最後一秒想，“我愛你。”
被撞擊的痛苦真是難以想象的難以忍受。季末語處於顛簸的小船，暴風雨在頭頂醞釀，身後已經是千刃碧浪，她絲毫不懼隨遇而安，她發現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麽能夠令她留戀的了。
清清淡淡的掬一捧海水品嘗它的鹹味，季末語卻在手掌形成的水窪裏看到了司言墨的側影。
如果有可能，讓我們痛苦的過去都消失掉吧。她輕輕的喃昵著，十指張開，水流從指縫間匆匆而下。
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喊叫是誰？是媽媽嗎？是哪個媽媽，章家的的女主人，有名的貴婦人，還是養育她二十幾年，卻一直和她不太親昵的養母季母？
咦？季母不是死去了嗎？就在她被帶去英國的那段時間。
然後呢？自己失明，去看醫生，爬到橋上，被推下來，然後是章檢和風姿非凡的哥哥章末言，自己成了章家的大小姐章末語。
什麽章末語？自己在胡說什麽？什麽章母？自己不只有一個母親嗎？那就是自己和季雅共同的媽媽。
季末語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穿綠色手術衣的醫生手上拿著冷光閃閃的刀，刀口是殷紅的血液，白刀與紅艷艷的血刺激她眼球發漲。
醫生看了季末語一眼，“咦？加大麻醉，病人要醒。”
一波睡意打過來，季末語睡過去了。
再醒過來，首先迷迷糊糊看到的是透明的輸液瓶，高高的掛在架子上。視線往下落，怎麽是他？
季末語自認為大聲的叫喊，等到聲音出口時才發覺自己聲若蚊訥。
“正臣？”
盧正臣下巴有剛長出的青胡茬，他的精神狀態倒還好，不可置信的看了季末語一眼，猶豫的問，“末語？”
“你怎麽在這裏，季雅呢？”
盧正臣說道，“她在W市。”
“W市，這不就是W市嗎？還是我病得太厲害，你們把我送到首都來了？”
盧正臣側了一下臉，他感到哪裏不對勁，從哪裏不對的呢？對了，季末語叫他是叫“正臣”，而不是客氣又疏離的“盧先生。”
難道……
一個荒謬的猜測再他腦中漸漸成型，盧正臣不動聲色，按了床鈴，“叫醫生來看看，你昏迷了有一段時間了。”
季末語眼睛轉著圈打量房間的擺設，突然說，“哎，我發現我從橋上摔這麽一下子，眼睛的疾病治好了。”
從橋上摔下來，那不是幾個月之前的事情嗎？盧正臣揣測著，難道她將過去幾個月的記憶都忘掉了？
“你還記得自己出車禍的事情嗎？”盧正臣小心翼翼的問，“就是那個晚上……”
“哦哦，我記得，”季末語說，“那時候季雅不也正巧趕上小產嗎？唉，我們姐妹倆都是糟了大罪了。那段時間就是麻煩你照顧，這回也要麻煩你，真是不好意思。”
季末語不知道為什麽已經完全沒有交集的盧正臣又會理直氣壯的出現在自己的病床前，看他的模樣也不是隨便坐一坐探病的，季雅那個死丫頭，怎麽放著看護不雇，把他拉過來做壯丁呢？還嫌我倆的事情不夠熱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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