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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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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窗外,一排路燈刷刷的閃過去,開了車窗,夜風獨有的清爽氣息帶著十一月的冰涼鋪天蓋地充斥了車廂。

司機試探的開口,“老板心情不錯?”

司言墨說了聲是。

司機小心翼翼的開口,“老先生說最近想你的很,想問問你什麽時候回家一趟。”

司言墨的心情一瞬間蒙上了陰影,“他聯系你了?什麽時候?”

司機囁嚅的說,“今天下午。”

司言墨冷哼一聲,“我還當他已經忘了我這個兒子,有她那個兒媳婦就心滿意足了呢。”

司言墨關上了車窗,烈烈的風漸漸沈寂下來,司機大氣不敢喘,他敏銳的發現自己的老板已經生氣了。

“去章小姐的小區。”司言墨冷冷的開口。

這個時候門衛已經睡下了,司言墨不好再將那個守門的老頭叫起來,隔著冷冰冰的鐵門看遠方模糊的樓層,某一間房間裏,他愛的人正躺在床上沈沈的睡眠。

司言墨有一種立刻去見到她的沖動,見到她柔和的嘴巴,可愛的鼻子,水靈的眼睛,擁抱到她軟綿綿的身體,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聞見她頭發裏洗發水的香味。

但是他克制住了,他的喉嚨裏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堵著,他的聲線十分僵硬,“走吧,回去。”

於是布加迪駛離這個小區。

第二日陰雨連綿從早下到晚,季末語匆匆跑到咖啡廳裏,司言墨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他靠著窗戶坐著,他那一桌後面是一對年輕父母帶著兩個穿小學校服的孩子。

司言墨給季末語拉開椅子,季末語臉上閃過一次紅暈,“謝謝。”

司言墨玩味的笑了笑,“怎麽對我這麽客氣了?對了,你有什麽事情要說。”

後桌的小男孩淘氣的將咖啡神不知鬼不覺的倒到了司言墨的口袋裏,咖啡廳掠過一聲尖銳的尖叫,“你這個小鬼氣死我了,看看你給叔叔帶了多大的麻煩。”

季末語被嚇了一跳,到嘴邊的話沒來得及說出來,司言墨起身,那高定意大利的西裝滴滴答答流著水漬,司言墨試著甩了甩,只能令事情更糟糕。

年輕的媽媽趕快過來道歉,“不好意思,我們家的孩子太調皮了,我賠償您幹洗費吧。”

司言墨抿著唇,他有輕微的潔癖。“不用了。”他說,季末語知道他不會再穿這件衣服了。

當風波過去,兩人重新坐下來,司言墨哀嘆,“小孩簡直是災難。”

季末語的臉色很古怪,“災難?”

“當然,你不知道接下來他們會讓什麽事情發生。”司言墨皺了眉頭,“你也沒有辦法和他們講道理。”

“哦。”季末語的語氣清清淡淡的。

“對了,你要說什麽呢?”

季末語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司言墨抿了口咖啡。

“嗯……沒什麽大事,”季末語說到,“就是小胖,它體重太離譜了,我想要不要幫它減肥。”

“嗯,減肥吧,寵物太胖對它們的健康不好。”

季末語垂了眼簾。

司言墨到底是回家了一趟,很巧,季雅也在那裏,乖巧的幫司正粼剝桔子吃,司正粼一見到他便是冷嘲熱諷,“我還當你把我這個父親忘了呢。”

司機在旁邊抹汗,這真是父子倆。

司言墨半點不給他面子,“我早把你忘了,你不提醒我,我怎麽回來?有什麽事情?今早說,說了我快走,不礙您的眼。”

司正粼像是被氣到了,“你……你!”

季雅趕快出來做和事老,“言墨不是這個意思,他工作忙嘛!”又對司言墨擠一擠眼,“好好對伯父說話啊。”

司言墨半點不理她。

司正粼有季雅遞梯子,也就順勢下了,對司言墨說,“婚禮是不是該操辦起來了?小雅已經把工作辭了,專心準備婚禮,你是不是也該多陪她去轉轉商場賣些東西?”

司言墨才不耐煩陪季雅去逛商鋪,她只會矯揉造作的挽著他的手臂一邊誇讚那商品有多麽美麗,一邊又虛偽的說“言墨你不用給我買。”

他冷硬的說,“不會有婚禮。”

季雅驚訝了一下。

司正粼暴起,“你說什麽?你耽誤人家姑娘這麽多次,人家等你等到現在,你說不娶就不娶了?”

季雅適時的擠出來兩滴淚,“言墨,你不要說氣話啊,我等了你這麽久……”

司言墨懶得和季雅說話,用不容反駁的口吻說,“我不會娶季雅的,你覺得她好,你娶她吧,正好我缺一個後媽。”

司正粼險些被氣出心臟病來,“你這是說的人話?”

司言墨冷笑,“我說狗話,你聽得懂嗎?”

司正粼“突”的站起來,“你這個逆子!你答應好了的。”

司言墨無賴的說,“我反悔了。”

季雅目瞪口呆,司言墨刷新了她的認識。堂堂的司氏公司的總裁,也可以這麽不要臉,說話不算話嗎?

事實證明,就能。

司言墨好似懶得和司正粼抗爭了,他“騰騰騰”的沖向樓,又“騰騰騰”的沖下來,手上多了一個文件夾,“我回去了,我工作很忙,有重要的事情再叫我。”

他特地強調了那個“重要。”

季雅一瞬間蒼白了臉,她就是不重要的那個人。

穿著高定黑西服的身影快速的閃出了金碧輝煌的大廳,司正粼拍一拍季雅的手,“不要擔心,丫頭,你一定是我們家的人。”

季雅哀哀怯怯的說,“不,伯父,是我註定當不了你的兒媳婦,我……我還是放棄吧。”

“有我在,那個孽子造不了反。”司正粼說到,“別看他這麽頂撞我,這樣大的事情,他還是會聽從我的意見。”

季雅羞澀的點一點頭。

傍晚,可憐的季雅拎著一批高檔飲品和水果被司家的司機送出了大門,司正粼的臉色一瞬間陰沈下來,知子莫若父,司言墨本已經對婚姻無希望,又怎麽糾結於新娘的人選?

司言墨的反悔必有原因!

他叫了管家,在他耳邊說道,“你幫我查一查,司言墨的身邊有沒有女人……”

管家點一點頭。“好的,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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