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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背你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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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兩個小時的山路才爬到山頂,看門的童子卻說方丈出去溜達了

“他什麽時候回來?”

童子卻不說話,眼睛看向某個地方,司言墨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是捐獻箱。

司言墨扔了兩張粉紅票子在裏面。

童子才說,“不清楚,可能明天,可能後天,可能一會就回來了。”

“哪裏能找到他呢?”

這一回,不用童子示意,司言墨便又丟了兩張票子進去。

“您順著這條山路往下,走到三岔路邊,右拐,師父常常去那裏看河水。”

司言墨點點頭,山路蜿蜒,沒有人領著,他費了好大勁找到地方。那裏空蕩蕩的什麽人也沒有。

正在河邊對著漂流的河水發呆,卻看一個穿淡黃色衣服的女人從樹林裏鉆出來,深一腳淺一腳走近河水,司言墨正想著她要幹嘛,她便飛似的跳進了水裏。

這樣奇怪的動作……

跳進水裏幹什麽呢,當然不可能為了游泳啊,跳河自殺吶!

司言墨來不及多想,趕快跳了下去,他是曾經的游泳隊地區冠軍,水性極好,很輕易的就游到了那人身邊。

那人在水中慢慢的沈下去,司言墨認出她了,古典的長相,纖細的眉眼,竟然是章莫語。

兩人竟然在這裏相遇了。

季末語的長發在水中撒開,仿佛有生命的小蛇盡力卷曲著自己的身體,她的臉在光下有奇異的光暈,像是電影裏面的畫面。

司言墨楞了一下,透過水波,季末語靜靜的看著他,這一幕跨越了光年。

司言墨將季末語從水中撈了起來。

救的及時,司言墨又明白心肺覆蘇術和人工呼吸,季末語咳了一口水緩緩睜開了眼睛,腦子頭昏腦漲的。

“坐起來,水吐掉。”

季末語順從他的話做了,有一雙手在他背上輕輕敲擊著。“好一點沒有?”

季末語點點頭,她這才意識到這個救了她的男人是誰,司言墨。

司言墨沒有穿上衣,上衣正蔫吧吧的躺在她身子底下,司言墨的頭發都在滴水,他時不時抹一把臉。

“那和尚呢?”季末語的記憶慢慢回籠,那可惡的老和尚,舍如燦蓮,卻心思詭異,莫名其妙將她踢到河裏去了,她招他惹他了!萬一出事怎麽辦!枉她尊稱他為大師。

“我沒見到有和尚啊?”司言墨納悶道,“我就看到你直直的往河裏走過去,跳下去了。”

這是怎麽回事?青天白日的見鬼了嗎?

那詭異的一幕在她腦中回蕩,明明他領著她到水邊,濕地上卻只有她一個人的腳印。

沒理由她比他重那麽多吧!

季末語看著司言墨,突然伸手在他臉上掐了一下,司言墨瞠目結舌,怒目圓睜,“你幹嘛!”

季末語看著司言墨俊臉上慢慢浮現兩個紅痕,訕訕的說,“我覺得你不像是真人。”

司言墨伸手背在她額頭上試探了一下,沒有燒起來啊,怎麽說起胡話來了?難不成碰到了腦子?

季末語冷不丁想起來,江水心還坐在石頭上等著她呢!

哎呦夭壽啊!將那個小姑奶奶晾那裏這麽久,江水心該會扯著她的耳朵喊,“你有沒有將我放在你心上!”

司言墨卻堅持讓她先到寺廟做一做,“那裏有醫務室,還是看看有什麽別的問題吧。”

“我的朋友還在半山腰等著我……”季末語弱弱的說。

“給她打電話,說你出了事情,讓她再等一會。”司言墨一錘定音。

果不其然,江水心接通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有沒有將我放在你心上,說好了一會就回來呢?”

季末語心虛氣短的說,“我這裏出了點事情……等會給你說,你在那裏在等我一會吧。”

“哼哼,我才不等你呢,我已經在廟裏了,一個好脾氣的老和尚扶上去的。”

季末語心中某根弦立刻繃緊了,“是不是披著袈裟,帶著佛珠?”

“這裏的所有和尚都披著袈裟,帶著佛珠。”

“他聲音聽起來是不是特別年輕,特別好聽?”

“對對。”

“你給我看住他。”季末語氣哄哄的說,“等我上來找你。”

司言墨攙著季末語起來,季末語正待大步走,腳腕卻突然鉆心的疼,她的腳踝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扭到了。

司言墨先一步在她面前蹲下,“上來吧。”

季末語一點都不帶猶豫的跳了上去,司言墨被帶的一個踉蹌,“你真沈啊。”

季末語難過了一陣子,“我減肥很久了。”

司言墨不知道該說什麽。

季末語看著司言墨的側臉,他因為發力,額頭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河水一滴一滴往下流,她都擦不過來。

耳朵十分幹凈,這實在是難得,季末語想,她認識的人裏面,包括新同事小高和組長,耳朵都是油乎乎,藏汙納垢的。

走過來蜿蜒的土路,該去涉足那一級一級的水泥臺階了,司言墨看那白色的水泥面便頭暈腦脹,“你越來越沈了。”司言墨抱怨。

“紳士不能責備女士的體重!”季末語嘀咕道。

“真想把你丟下去。”與言語相反的是,司言墨牢牢的托著季末語的大腿,每一步都踏的堅實有力,令季末語感到安全無比。

司言墨的手放的特別是地方,就卡在她大腿上,半點不帶碰到屁股的,任哪個熟人見到也要誇一句紳士,不趁機占女性的便宜。

季末語摟著他的脖子,司言墨臉上一陣暖洋洋,是她的呼吸噴在他臉上。

“你看看我的臉上是不是有蚊子啊。”司言墨說,他感到額頭一陣出奇的癢癢。

“是我的頭發。”季末語

“把你的頭發撥到一邊去,怪難受的。”司言墨敦實的說。

季末語咬了咬牙,她沒有勾引司言墨的心思,可是他的反應也委實太打擊她的女性自尊心了。這是她見過最不解風情的人了,他是忘了在游輪上的那一夜了嗎?那個體貼浪漫的司言墨去哪裏了?

“好吧。”季末語嘟著嘴說,司言墨後頸一縷軟而細的發絲被汗打濕了,亮晶晶的貼在皮膚上,季末語鬼使神差的湊上去,輕輕的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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