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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季雅的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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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物店老板遺憾的說,“不好意思,客人的家庭住址我們並不知道。”

司言墨神情一暗,隨即哀求道,“那麽這店裏面的監控總能讓我看看吧。”

老板的變得警覺,“你看監控幹什麽呢,那又不會顯示季小姐的家在哪裏。”

“我只是想看看她長什麽樣子。”司言墨這句話咽下去沒有說,自己應該與季末語小姐非常熟悉,否則寵物老板也不會放心任自己抱走她的貓。表現自己想知道季末語長什麽樣子,一定會引起老板不靠譜的追問和懷疑。

他聰明的腦瓜轉起來,知道了季末語的名字,拜托專門人士去查找她也不失為一個辦法,雖然這是大海撈針。

司言墨向寵物店老板告別,走之前將自己的名片送過去一份,“她消失很久了,我們鬧了別扭,我最近一直在找她,如果您看見她,請聯系我,我一定會奉上豐厚的報酬的。”

老板瞄一眼名片上那一行身份介紹,眼中精光一閃,熱絡的將司言墨送出去,口中不斷的說,“一定一定。”

司言墨向助理打電話,那一邊通了兩聲,司言墨又掛掉了。

不對,不可以將這件事情交給助理辦,並非是信不過她的辦事能力,他的第六感告訴他,如果助理摻和進來,只能打亂他的計劃。

司言墨很信第六感,這個幫助他逃避許多次投資風險。

於是電話重新撥出去,“餵,幫我找一個名字為季末語的女人……”

用心分析,其實可以省下很多無用功,將效率變高。比如季末語的年紀,他很熟悉的朋友,年齡差不會太大,應該在24歲到32歲之間,再說家庭地址,雖然沒有從寵物店獲取,可是能夠根據寵物店的地址推斷出來,季末語寄托寵物一定是找離自己家最近的,標出來周圍其他寵物店,就能夠得到家庭住址大略圖。

“總裁,信息還是太少了,估計要明後天才能出結果。”

“恩,記得效率是第一位的,不能夠漏過任何一個可能的人,遷戶口的也要找到。”

“是,總裁。”

司言墨望著遠方如血的夕陽,天色已經很晚了,他茫茫然,現在我該做什麽呢?

美國一所酒吧,穿著暴露的季雅在舞池裏隨著音樂搖擺、甩頭發、扭屁股。不懷好意的黑人白人都暗搓搓的擠過去,貼著她的身體占便宜,季雅暧昧一笑,並不生氣,這更加助長了他們的勇氣,毛茸茸的大手貼著禮服下面的蔥白一路滑上去,季雅呻吟了一聲。

她顯然喝的不少。

她不想做那個乖乖女了。

司言墨總也不碰她,輪船那一天是,昨晚也是,那一套豹紋情趣內衣真是可惜了,導購員神秘兮兮的對她說一定能令人大展雄風。

唉,看都不看一眼,大展個屁雄風啊。

一個魁梧的黑鬼將胸膛在季雅白玉饅頭上若無其事的摩擦著,看上去是不小心碰到,眼神卻是奇異的瘋狂的光。

季雅不但不感到羞恥,反而將自己的山丘更送過去些,比黑人更加健壯、渾身都是紋身的白人占據了黑人的位子,滿是邪念的藍色眼珠一眨不眨的看著季雅的反應,伸出長長的舌頭低頭吞了一口朗姆酒。

白人肌肉松弛、毛孔粗大的臉就在眼前,季雅能夠聞得見他口水散發出的酸臭味,她覺得惡心,這惡心伴隨著突然迸發的高漲欲望,季雅微微舔舐嘴唇,滿意的看到黑鬼和白鬼的喉結都動了動。

司言墨,你不喜歡我的身體,可有大把人追求我呢。

“美女,怎麽一個人?男朋友呢?”黑鬼首先忍不住過來搭訕。

“跟著別人跑了。”季雅笑吟吟的說。

“啊哦,男朋友不上道啊。美女這麽孤獨,要不要人來陪?”

“樂意之至啊!”

“願意和我跳一支舞嗎?”

季雅奇異的笑著,她向黑人勾一勾手指,後退著退出了舞池。

她不打算做守身如玉的玉女了,說真的,欲望就好像壞了閘的自來水管,一旦擰開只會越來越大,她能夠忍這麽久,對司言墨是仁至義盡。

“你你覺得我怎麽樣?”季雅湊近黑人,她長長的黑發披在臉上,在光下有一種奇異的風情。

“非常美。”黑人眼睛眨也不眨的說。

“那為什麽,我的男朋友不喜歡我呢?”季雅微微的嘟起了嘴巴,看上去真的有夠委屈。

“哦,寶貝,他不懂得珍惜你,他是個沒有眼光的白癡,你是多麽可愛,多麽完美,我願意用一切在交換與你相處的時光。”

季雅昂頭甩起來頭發,看上去像個蕩婦。“你罵他幾句吧,我想聽你罵他白癡。”

黑人顯然給力的多,白癡只是最低級的汙言穢語,黑人將自己走南闖北積累的負能量一氣都發洩到了那個叫司言墨的可憐男人身上,季雅英語能力有限,聽不懂他說什麽,但是這不妨礙她十分高興,情緒高漲的大笑,“那個蠢貨!那個白癡!那個瞎子!”

黑人學著她的話用蹩腳的中文說,“蠢貨!白癡!瞎子!”

為了向黑人表示感謝,季雅決定將自己奉獻給他。她沖黑人笑了笑,像一條美女蛇一閃身消失在了舞池,黑人慌張的轉了一圈,終於在一個角落看到了她,沖他暧昧微笑的女人。

黑人喘著粗氣追上她的腳步,酒吧到處都是接吻摟抱在一起的男女、男男、女女。季雅毫不矜持的脫掉了人類的遮羞布,在身體崩起來的剎那,季雅莫名流下來一滴淚水,身體空虛了這麽久,她終於再一次獲得了圓滿。

季雅當夜過了一把少婦的癮,待第二日醒過來,看到滿身的皮肉如被施虐般青青紫紫,前一日的種種又如潮水般湧來,後悔的無以覆加。

怎麽就……做了這種事情呢?唉!

季雅呆坐在床上,小保姆阿蘭久敲門不見她應聲,擔心她出事,便推門看。

“啊——”阿蘭驚叫,季雅身上的痕跡,任任何一個經歷過情愛的人都知道那代表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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