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一章殷宏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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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雅還是出院了。

她出院第一件事是去了司宅,帶著家裏的一瓶陳年佳釀。

如果我可以盡快知道殷宏的事情,或許可以讓賈話幫我查到季末語他們在哪。

季雅篤定賈話有這樣的能力。

“雅丫頭,身子剛好不在家裏休息,跑出來不累著身體嗎?”司正粼笑呵呵的吩咐劉嬸上參茶,接過來季雅帶過來的酒,感嘆:

“你知道我就喜歡這口。”

“小酒怡情,喝太多酒卻要傷身體的,您可不能太貪心一口悶了。”季雅完全是女兒家的嬌憨可人。

司正粼哈哈大笑。

季雅陪著司正粼閑聊,從陽春白雪的傳統漢字到現代的流行音樂,季雅喜歡DJ、喜歡搖滾,喜歡去夜店聽著歌嗨,但是為了討司正粼喜歡,她這些都損了一遍。

“又吵又沒有內涵,真不知道怎麽這麽多年輕人迷得要死。”季雅笑盈盈的說。

“真沒想到你和我這個老頭還能談到一塊去,等你進了我們司家的門,我也有個說話的伴了。”

“到時候您就坐在高位上,我給您和婆婆敬酒。”

“婆婆?”

“不是說您的妻子去意大利度假了嗎?兒子結婚,她可該回來了。”

司正粼陰沈了臉,其樂融融的氣氛瞬間冷下來。

“你——沒有婆婆?”

“恩?”

“陳年往事了。”司正粼顯然不想多談。

如果是往日,為了討司正粼的歡心,季雅會很有眼色的掠過這個話題不談,可是她來就是為了殷宏,便厚著臉皮問下去。

“她是病了?去了?您可得給我交個底啊,免得我和知內情的親戚談論起來這事,人家發現我還沒她自個知道的多,我多沒面子啊。”

司正粼搖頭嘆息,想想季雅作為司家未來的兒媳,一些事情早晚都得知道的,便將殷宏的事情一一告訴她。

殷宏是一個農村女人,一個聰明並且很有魄力的農村女人,她夫家很窮,並且丈夫常常大罵她,她便勸告婆婆和丈夫放她出去打工,大城市做酒店服務員一個月也有三四千塊錢,殷宏一半的錢寄回去給丈夫,一半用來學知識,學化妝,買護膚品。她本來就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天生的聰明和後天補上來的涵養,使還是個小老板的司正粼對她一見鐘情。

司正粼和殷宏迅速在一起,殷宏隱藏了自己已婚的事情,農村又不興領結婚證,他們成功的結了婚,並且有了兒子司言墨,司正粼的公司逐漸做大做強。故事如果到這裏結束應該非常美滿,身世貧苦的女人擺脫困苦嫁入豪門,小老板逐漸積累混沌財富,農村的丈夫也有一定的金額補償。

“我曾經以為我們一家三口就這樣相守過一輩子。”

司正粼苦笑著說。

但是天有不測風雲,司正粼的公司陷入了空前的危機,負債累累,資金鏈斷裂,而火上澆油的事情是,殷宏要離婚,將債務和房子都留給司正粼,帶著存款跑了。

司正粼的天都要塌了,幾次想過自殺,而司言墨也由一個乖巧有禮的靦腆男孩子,變得沈默寡言甚至有點冷漠。

最後司正粼尋求了亡父老友的幫助,對方極其有財富,幫他還了銀行的錢。這讓司正粼得以喘息,得以反敗為勝,得以壯大到今天的規模。

“我跪下去求人的時候,覺得一輩子的尊嚴都甩到地上了。”司正粼對季雅笑笑。

“您知道殷宏離婚後去哪裏了嗎?”季雅內心急切的問道。

“沒有再遇到過,但是據說她又嫁人了,嫁給一個江姓商人,這個商人也沒有留她很久,過幾年又換了個老婆,我也沒有她的音訊了。”

季雅得知了殷宏的事情,便又閑談幾句告辭了,司正粼顯然已經完全沈迷了往事難以自拔,也無心留她。

季雅出來司宅便接到一條信息:

“第一個任務完成。”

第一個任務?賈話?他還沒有給他說呢啊!難道自己手機上被安裝了竊聽器嗎?

她撥出短信發件人號碼,顯示是空號。

季雅懷疑賈話是搞網絡的高手。

她回消息:

“能幫我查一查我姐姐現在在哪嗎?看在我對你交代的事情這麽上心的份上。”

不多會手機嗡嗡響兩下,季雅趕快看:

“首都。”

這也太寬泛了吧。

“能告訴我具體地址嗎?”

“我的報酬你開不起。”

季雅憤憤的放下手機,隔著電信號她都能想象到賈話嗤之以鼻的神態。她想一想,又給盧正臣打了過去。

“餵?是我,季雅,我的姐姐出車禍了,司言墨將她帶去首都診治了……”

首都某醫院的天臺,司言墨打橫抱起季末語,作勢要將她丟下去。季末語嚇得尖叫。

“你膽子肥了是不是!敢造我的謠!”

“造你的謠怎麽了!再說了,這哪裏是造謠!你告訴我我們認識七八年,現在我們連孩子都沒有,不是你有問題,就是我有問題嘍,我當然要問一問醫生!”他回憶他和她的青春歲月找美好,她可倒好,關註點跑那旮旯去了!

“現在一整層樓的護士都在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我!隔壁的大爺還勸我有病快去看,都是你!小混蛋!”

“啊——我害怕,好高啊,我錯了還不行麻,啊老公救命!”

司言墨膝蓋一軟,季末語又是一聲嬌呼,死死的抱住了司言墨的脖子不撒手。

“咳咳,你剛才喊我什麽……啊,你要把我脖子勒斷了!”

季末語一臉的羞赧,“我什麽也沒說,不要掰我的手,不要放開我的腰,會掉下去的。”

司言墨壞笑,“你再叫一遍我就把你放下來!”

“真的?”

“真的!”

“小王八蛋。”

“嘖!”

“小兔崽子!”

“揍你啊!丟你下去。”

“好吧,老公。”

司言墨“啪”的放下來季末語,英俊的臉笑的傻乎乎的。

“你再喊一遍,再喊一遍今晚加肉吃。”

“老公老公老公。”

這句話他等了八年了,現在突然聽到,被巨大的幸福襲擊的喘不過氣來。

季末語感到奇怪極了,不是夫妻好多年了嗎?喊一句老公這麽激動,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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