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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一夜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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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言墨溫吞的噬咬著、舔舐著季末語的唇,好像一個調皮的孩子正在無比珍惜的品嘗他的草莓布丁一樣

“你該對未來做好打算了。”司言墨含糊不清的說,分離她的唇,帶出銀絲。

他慢條斯理的解自己的腰帶,腰帶扣毫不留情的拍在季末語大腿上,拍出一道紅痕。

猿臂一神,季末語便輕而易舉的被抱起來。

她被嚇的發出一聲驚呼。

“乖乖的,配合我。”他說,季末語顯然不願意聽他的命令。圓潤的下肢仍然垂在地上。

“你和季雅在一起的時候,你們溫存的時候,是不是要她這麽做?”季末語睜著空洞的雙眼。

司言墨冷酷的微笑:“是啊,我和季雅喜歡這樣,哦,姐姐,不要說你在吃醋,你寧願一出門就發生意外,也不會吃我的醋的。”

靈活的泥鰍鉆進雲霄,雲霧翻騰著,泥鰍快活的打滾。

盡管是季末語在和這個他愛的男人在一起,她卻好像置身事外,在看一部電影一樣,她忍不住想司言墨和季雅在一起的場景,他的雙手像托起她一樣托起季雅的雙. 臀,司言墨溫柔的親吻季雅,季雅和季末語於他當然是不同的待遇,一個是娶回家的嬌妻,一個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奴隸。

她的在司言墨的駕馭下發燙,心卻逐漸逐漸降到最冷。

泥鰍落到凡間,找到一塊濕潤的福地,福地還未曾有人發現,密密麻麻長滿了野草。泥鰍在野草間搖頭擺尾。雨倏忽間傾盆而下,把泥鰍澆了個精濕,土壤貯藏了水分,變得稀松綿軟,泥鰍喜不自勝,找了一塊泥窩,伸頭鉆進去。

“啊——”

季末語疼的尖叫,瘋狂的甩著腦袋要擺脫這樣的懲罰,攀著司言墨的肩膀向上縮。

“姐姐一向疼愛小雅。”司言墨冷著心腸,把說出來的話當做箭一樣射過去。

“我會和她結婚的,日期已經訂好了,九月,還記得麽,我和姐姐就是那個時候相遇的。”司言墨的鐵手將季末語往下一壓,她完完全全吞噬了他。

“不要……好疼……”

“教你個辦法轉移痛苦吧,當你別的地方疼的更厲害的時候,你就不會在乎這裏的疼痛了。”

泥鰍整個進入了地下,濕潤的泥巴包裹著它,起先前進一步都困難極了,後終於拓出來一個長長的洞穴,它繼續前進,不留神打通了哪出隔層,地下水充盈了洞穴。

“我在情感上失敗一次,不允許我再失敗第二次,九月的結婚紀念日,它會提醒我曾經的屈辱。”

季末語的心狠狠被揪起來。

“我會是一個好丈夫的,我和季雅會有很多孩子,他們會親熱的叫你姑媽。”

季末語的心宛若於高樓大廈上因情準備跳樓的女人,周圍的風烈烈的吹著,耳邊卻聽不到,耳朵選擇性失聰了,只聽得到司言墨的聲音。

“用同樣的柔情蜜意來對待另一個人,那個人總不會比你更加狼心狗肺。”

泥鰍輕輕的翻了個身子,猛地一仰頭,倒開出一個更加寬敞的地洞。

季末語的心緩緩登上高臺,她看得見下面如螞蟻般大小的人群。

“等到百年之後,我會和季雅葬在一起,我們是永遠的夫妻,墓碑都會表明我們的關系,而你——季末語,不管我們生前如何糾纏,死後你就是你,和我什麽關系也沒有。”

司言墨將她側過來放到床上,他掰著她的臉朝向他,如花的臉龐都是淚水。

“你覺得羞恥嗎?我們這個樣子,如果季雅沖進來,看到她最愛的姐姐和未婚夫攪和在一起,你猜她會怎麽樣!”

季末語劇烈疼痛的心終於忍受不住言語的淩遲之苦,從高樓跳了下去,摔得粉碎。她發了瘋一般捶打著司言墨、咬著他,卻換來男人更加昂揚的激情,司言墨給自己加了速度,季末語一陣抽搐。

“我恨你。”她說。

“我的榮幸。”司言墨給她一個官僚式的假笑。

司言墨穿了衣服離開了,將受盡痛苦的女人拋在後面,季末語像脫水的魚劇烈喘息著,吸入胸腔的涼風讓破碎不堪的靈魂得到了慰藉。她拖著酸痛不堪的身體進入浴室,將自己泡進溫柔的水裏。

司言墨驅車開往酒吧,對酒保說:

“給我一杯醉生夢死。”

這是一個失意的人,酒保立刻判斷,失意多在情場。

醉生夢死入口綿柔而後勁十足,細細品嘗才得到其中的真味。司言墨卻像沙漠行走的旅人碰到水源一樣,一口幹掉,說:“再來一杯。”

一只手截住他的酒,手細膩且修長,但是骨節粗大,並不是覬覦司言墨美色而前來搭訕的姑娘,是一個面容瘦削且十分蒼白的年輕人。

“哥們碰到什麽煩心事了?”年輕人說。

“告訴你事情便可以解決了嗎?”

“起碼比你一個人悶在心裏要強。”

年輕人對酒保一笑,酒保便推來一杯血腥瑪麗,顯然是熟客。

“我愛的女人,不愛我。”

“追吶!看你的年紀,終身大事可得抓抓緊了,總有辦法把女神變成老婆,要兄弟支幾招嗎?”

司言墨頹廢一笑,“可是我已經訂婚了。”

“這……如果實在喜歡她,就放棄未婚妻吧。人不能湊活著過,一輩子不就為了開心嗎?”

司言墨像是萬般苦澀難以言說般嘆了口氣。到底外人是不懂他的心思的。

“不想解除訂婚也行啊,看你的穿著非富即貴,你們有錢人應該很流行三妻四妾才對,給家裏的老婆打個招呼,喜歡的人做外室也是一種辦法。”

“她們是姐妹。我的未婚妻,和我喜歡的人,是親姐妹。我喜歡她,她卻恨我。”

“我是搞不明白你們的關系了。”年輕人說,“看看在這裏的妹子吧,能獵很不錯的,我不久前撿到一個漂亮的女人,她還是個處子,怕她找我事情,當天酒吧的監控我都黑掉了。”

司言墨卻漸漸聽不清楚了,好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對他說話,模模糊糊的聲音,他沈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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