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甜品店，盧正臣側頭，溫柔地問，“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好多了，謝謝。”季末語點頭，笑著回答。

“那就好。”

上了車，季末語一手支著下巴，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靜靜地發呆。

紅綠燈跳轉的時候，盧正臣側頭看她，“在想什麽？”

“嗯？”季末語一下子沒回過神，“沒，沒什麽。”

“末語，如果有事，都可以和我說，我可以當你的垃圾桶。”

“嗯。”

聽出季末語的敷衍，盧正臣心裏失落，看季末語不太想說話，也沒再說下去。說多了她反而會反感。

季末語呆呆看著窗外，很快又進入神游模式，直到車子停在家門口。

“謝謝你送我回來，我有些累，就不請你上去坐了。”季末語下車，禮貌地對盧正臣說道。

季末語疏離的態度讓盧正臣心裏的失落更大，還是點頭，“好，那我看著你進去。”

季末語也不好再拒絕，拒絕多了對盧正臣的傷害只會更大，便點點頭，快速進了屋，頭也沒回。

盧正臣扯了扯嘴角，是啊，她不喜歡他，所以一旦離開，就是頭也不回，沒有所謂的哪怕一絲一毫的留戀。

她對他好，只是因為他是朋友，所以她的好裏總是讓人感覺到疏離。

盧正臣靜靜站了好一會兒才離開，失落的他並沒有看到不遠處的角落裏停著的蘭博基尼。

聽到門鈴聲，季末語以為是盧正臣，直接開了門，等到看清門外的人，再想關門已經來不及了。

司言墨毫不客氣地進了屋，走到沙發前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一切自然得像在自己家一樣。

“司言墨，你……”

“為什麽不接電話，為什麽關機？你就那麽不想見我？還是和盧正臣在一起的時候半點打擾都受不得？”

季末語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點燃了司言墨的火焰，司言墨重重地將被子放在茶幾上，起身欺近季末語，冷聲質問。

“我沒有，手機沒電了，所以才……”季末語下意識地解釋。

司言墨陰陽怪氣地打斷她，“所以才和盧正臣在一起？你們玩得很開心嘛！季末語，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囚奴，我什麽時候準許你們那麽親熱了，嗯？”

“盧正臣他是我未婚夫。”

司言墨心裏的怒火燒得更旺，幾乎想掐死眼前這個女人，低下頭，就狠狠地吻上季末語的唇。

司言墨的吻，帶著冷冽的氣息，霸道的在她唇上肆虐。

三年多以前，司言墨和她還是情侶的時候，司言墨總是很溫柔地吻她，可她背叛他以後，直到現在，他每一次吻她，都帶著憤怒和懲罰的意味，毫無溫柔可言，只除了……那錯誤的晚上。

司言墨並不滿足於一個吻，漸漸地，雙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季末語的身上游走。

季末語驚訝地睜大眼，想掙紮，兩手推搡著司言墨，司言墨氣惱，在她嘴上懲罰性地一咬，抽出手後抓住季末語不安分的兩手壓在她的頭頂，修長有力的腿也壓制著季末語的，讓她掙紮不了。他另外空閑的手探進季末語的衣領，毫不留情地揉捏。司言墨的唇也從季末語的唇邊滑到耳畔，咬住她的耳朵。

“嗯……”心裏像是有什麽東西急速劃過，季末語竟然不自覺地發聲，那是一道柔軟的聲線，季末語楞時就嚇了一跳，覺得羞恥無比，連忙咬緊牙關，防止自己再發出那種聲音。

“司言墨，你……你放開……我。”季末語甚至沒有辦法連詞成句，說出口的話都斷斷續續。

司言墨的唇已經落到她精致的鎖骨，聽到季末語的話，擡頭，邪魅地彎著笑，說出的話卻殘忍極了，“姐姐，你剛剛不是很享受嗎，口不對心可不好，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呢。”

季末語簡直羞憤欲死，司言墨極少叫她姐姐，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這麽叫，還是為了羞辱她。

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司言墨修長的手終於舍得離開她的衣領，卻是慢慢的從上衣的空檔中攔住了她的腰，慢慢捁緊，他在她耳邊落下一語，“姐姐，你也很想要對不對？”

“司言墨，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要你啊，姐姐。因為對象是你的話，那一定很美妙的事呢，姐姐覺得呢？嗯？”

美妙的事……司言墨已經瘋了，可她還沒有，她眼淚滑落，“求求你，不要這樣。”

“我不能這樣，誰能？盧正臣嗎？”司言墨聲音冷沈，忽略掉心裏那一抹因為季末語的眼淚而帶來的心疼。

季末語沒法回答，她沒想過把自己給盧正臣，但是盧正臣還是她未婚夫，她也不能說不是，更何況，就現在她和司言墨和盧正臣的關系，也同樣由不得她說是，這樣只會惹得司言墨更加生氣。

沒法回答，只能不斷地搖頭。

司言墨將季末語打橫抱起，熟門熟路地進了季末語的房間，把人扔在上了床，緊接著自己壓了上來。

“撕拉”一聲，季末語的居家服就報廢了。

季末語羞得紅了臉，卻只能在他憤怒的眉眼中無聲的流著淚。

“司言墨，別讓我恨你，”季末語閉上了眼，有些絕望，她不能讓司言墨發現她已經不是處女，要不然以司言墨的聰明，絕對能猜到那晚不是季雅而是她。

“是嗎，不是已經恨了嗎？恨不恨，我們都是要糾纏一輩子的。”司言墨動作頓了頓，無所謂恨不恨了。

“季雅已經懷了你的孩子，你還想怎樣？”季末語不在掙紮，只是喃喃道，“司言墨，是不是真的要逼死我，你才開心？”

司言墨聞言，臉色冷沈得厲害，“我說過了，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有事，我們可是要糾纏一輩子的人別忘了，你妹妹還在我手上。”

雖然這麽說著，司言墨還是起身。

季末語心裏松了一口氣，裹著被子坐起身。

“你想留下你妹妹的孩子？”

季末語聞言，擡頭，“當然想，你不會不喜歡孩子吧？”

他只想要他和季末語的孩子！司言墨自然不可能說出這句話，只是冷聲道，“如你所願。”

司言墨留下這四個字，大步離開了房間，直到關門聲傳來，季末語才回過神，起床穿好衣服。

司言墨越來越肆無忌憚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每次都能這麽幸運地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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