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突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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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是不是要讓你當這個老總的文書?”盧正臣再次問道,他好像明白了什麽,語氣裏充滿著急促,這讓季末語感到十分奇怪。

“是啊。”季末語再次點點頭,不過,她真的不明白這兩件事情裏面能夠有什麽牽連。

季末語認為,老總和蕭淺淺之間之所以能夠有那麽多的謠言傳出來,一是因為他們不懂得低調,像蕭淺淺那樣咋咋呼呼早晚都會被所有的人知道;二是他們招搖地走在一起,老總的手腳還那麽地不安分,肯定也不只是被季末語一個人撞見過,不能那麽巧吧,她季末語怎麽可能那麽倒黴,吃個飯偶遇小三上位,回到公司還要被殺人滅口?

“這就對了,小語,那個蕭淺淺,平日裏跟你是不是有什麽過節?”

這種話雖然在上次西餐廳裏面盧正臣就這樣問過季末語一次,季末語當時就說沒有,但是看眼前的這種情況,盧正臣開始懷疑季末語是不是腦子一壞忘記了什麽,所以覺得還是有必要再問一次。

沒想到,季末語這一次並沒有那麽果斷地搖頭否認,這讓盧正臣很是擔心。

“小語?”盧正臣關切地問道。

“本來是沒有什麽過節的,但是今天上午的時候,卻又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於是,季末語又一五一十地將今天上午開會的時候所發生的事情跟盧正臣說了出來。

盧正臣聽完,自己慢慢地想了一會,然後對季末語說道:“小語,這個升職的機會,看似是好事,實則不一定,反正公司已經給你這個機會了,你就必須要去上班了,那麽上班的時候一定要註意一些。”

其實,憑借盧正臣的能力,也是足夠幫助季末語度過這個難關的。

但是就憑盧正臣對季末語的了解,他知道,她是寧可自認倒黴,也絕對不會讓男人插手管自己的事情。

季末語對盧正臣講這件事情,無非是單純地想要弄清楚緣由,而不是想要通過跟盧正臣講,從而獲得他的幫助。

這一點,盧正臣深信不疑,因為他太了解季末語了。

就連她一絲一毫都不喜歡自己,他都是那樣地清楚明白。

季末語聽完了盧正臣的警告之後,也好像明白了點什麽,慢慢地點了點頭。

就像剛剛盧正臣在心裏所想的那樣,季末語正在暗暗決定,如果,這真的註定是一個苦頭的話,她季末語是能夠自己慢慢消化的。

她一不犯法,二沒有做對不起別人的事情,又為什麽怕這怕那呢?

盧正臣和季末語之間的這個話題好像還沒有徹底地結束。

“小語,那個蕭淺淺,你以後盡量地避免和她接觸,雖然她年紀輕,閱歷淺,但是通過這件事情,就足以看得出來,這個人心狠手辣,你跟她相處一定要小心才是啊。”

盧正臣刻意地提醒著季末語,季末語雖然覺得,蕭淺淺這件事情辦的不地道,盧正臣的意思是,蕭淺淺通過吹老總的枕邊風,而把自己調到了他的身邊工作,這樣自己一旦有什麽疏忽,就可以立馬受到嚴厲的懲罰甚至被炒魷魚。

可是,季末語總覺得,事情不是那樣地簡單,而且在季末語看來,蕭淺淺雖然年輕不懂事,但是沒有那麽深的心計才對啊,可能她只是一時糊塗吧。

季末語心想,自己慢慢地適應著新崗位,還是和以前一樣,不與人爭,好好工作,早晚有一天,她的真誠感動了領導,領導還是會放她回到原來的工作崗位上去的。

一切只是季末語想的太天真了,她不知道,有一場巨大的陰謀,已經圍繞著她了,一張大網就在季末語的面前鋪開,等她一旦鉆進了網裏面,就要牢牢地將她鎖在裏面,不得翻身。

“好吧,我慢慢地適應。”季末語答應著盧正臣的話要求,好讓他不那麽擔心,她已經足夠對不起他了,沒必要在最後收尾的時候,還要落下一個問題,讓他牽掛。

盧正臣看著季末語,深情地吐出了一句話:“你知道嗎?小語,雖然你已經在工作單位上呆了這麽多年,可是,一想起你的單純和善良,要日日夜夜與這些有心計有城府的人們相處,我就不由自主地擔心起你來。”

盧正臣說的也是實話,季末語從來都沒有想過與別人爭什麽,搶什麽,自從上班以來的大事小事,凡是與季末語有上牽連的,幾乎所有都是別人的原因。

季末語面對著盧正臣殷切地關心,只好點點頭,示意他放心。

但是她自己又何嘗不明白呢,她是不屑與別人去爭論那些的。

有句話是那樣講的:“只和同好爭下,不與傻瓜論短長。”

季末語沒有覺得別人都是素質低下的意思,只是單純地覺得,與其拿所有的時間來耗費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上面,還不如把心思放在好好工作上面來得踏實。

“沒關系的,我嘛,已經在這個地方上班這麽多年了,雖然還是有很多老員工稱呼我為小季,但是我已經是不少人的季姐了呢,所以啊,你就別擔心我了,我能夠在公司裏照顧好自己,不然的話,你覺得我怎麽能熬過這麽多年的?”季末語反問盧正臣道。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記住我的話,我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你要當心,萬事不可大意。”

盧正臣像大話西游裏面的唐僧一樣,不停地囑咐著季末語,他眼睛裏面流露出的擔憂,是季末語最不願意看見的。

“嗯,我自己會註意的,你就放心我吧。”

末了,大概是害怕盧正臣還是有顧慮,季末語想了想,又添了一句話:“有什麽事情的話,我會及時聯系你的,好了吧?”

盧正臣聽見季末語的最後一句話,剛才雙眼裏面飽含的失落和擔憂,立刻又被一股欣喜所重新代替。

這說明,季末語還是需要自己的啊。

所以盧正臣又開始對自己和季末語的關系產生了幻想,實際上,他一直就覺得,雖然季末語提出了解除婚約,但是在盧正臣的心底,卻毫無來由地有一股子確定,就是季末語遲早都是自己的。

盧正臣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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