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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吃飯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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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正臣正在倒水,聽到這段話之後,沒有停止手裏的動作,也不動聲色地回應道:“是嗎,不過所謂的愛一個人,也不是不顧一切地想要得到她的人,最主要的還是要多關心一下,她是不是願意吧?”

這話似乎直接戳中了司言墨的心坎裏,的確是這樣啊,不管自己對季末語做什麽,她好像都是很害怕一樣,不敢正眼看自己,更不敢坦然地接受,好像每次都是被自己逼迫一樣呢。

可是司言墨是不會對盧正臣低頭的,他要的是這個女人,不管想什麽辦法,都要讓她一輩子活在自己的影子裏面。

別人要是想碰她一下,除非他司言墨動彈不得,否則,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而他自己,想要對她做什麽都可以,因為她本來就是自己的囚奴,從遇見了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這一生都將會是這樣,哪怕,她非要逼著自己去做她的妹夫。

看見司言墨不再做聲了,盧正臣知道自己的話對他產生了殺傷力,於是笑著問季末語,說道:“小語,怎麽樣,這些夠不夠,不夠的話你吃我這一份。”

季末語好像被噎到了一下,連連擺手,說道:“不用不用,你吃你的就好了,我這些足夠了。”

盧正臣連忙給季末語遞過去一杯水,季末語很自然地接過來喝下去。

誰知道這個場景卻被司言墨盡收眼底,他的惱怒已經表現在了額頭的青筋上和攥成一團的拳頭上。

這兩人憑什麽在自己的面前這樣恩愛?當自己是空氣還是怎樣?這該死的女人,為什麽要喝他遞過來的水?

司言墨冷嘲熱諷地說道:“我覺得,季末語的飯量還沒有大到能夠吃得下兩個飯吧?拜托,這些虛情假意的問候就不要說了,旁邊還有人在場呢。”

盧正臣回應道:“你瞧,我都忘了,妹夫還在場呢,我還以為就咱們兩個人呢。”

司言墨的臉色鐵青,季末語也覺得尷尬,又不敢擡頭看司言墨的表情,於是默默地把水杯放到了一邊。

盧正臣註意到了季末語的動作,心裏立刻感覺到了失望,果然,季末語的心裏,還是藏著這個人的,就算是和自己訂了婚,就算這個司言墨已經成為了季雅的未婚夫,她的心裏還是裝著他的。

不然的話,為什麽季末語會這樣在乎司言墨的感受呢?還有上次盧正臣在季末語的手機上看到的司言墨的短信,以及這個時候兩個人獨處一室季末語還衣衫不整……

盧正臣實在是沒有辦法再欺騙自己了,眼前看到的和聽到的,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自己,季末語與司言墨的關系不一般,這已經不屬於他的猜測了,而是名正言順的事實了。

幸虧自己趕到的及時,不然的話,還真的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在季末語的家裏能夠做出來什麽事情……這就是季末語不接自己電話的原因吧……

盧正臣的心疼表現在了他的眉頭,司言墨知道自己又站在了上風。

只是此時此刻的場景還是很尷尬的,在場的三個人都心知肚明對方心懷鬼胎,司言墨和盧正臣誰都不肯離開,因為都是男人,都知道一旦自己走掉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

可是這樣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早晚都是要離開的。

而司言墨不肯走,就是要看看盧正臣要在這裏待到多久,季末語這個女人又會怎麽做。

可是季末語卻覺得,司言墨留下來,純粹是為了讓自己難堪。

等到季末語吃完了披薩,盧正臣很體貼地為她拿過來紙巾,想要給她擦掉嘴角的汙跡。

由於有了上次喝水的前車之鑒,季末語不敢再讓盧正臣為自己擦嘴巴,又覺得就這樣躲過去太傷害盧正臣的自尊心,於是她伸出手來,在盧正臣的紙巾即將觸碰到自己嘴巴的時候,順理成章地接了過來。

這樣的做法,在盧正臣看來,還是季末語不肯接受自己的做法,事實上也是如此。

可是在司言墨那裏,卻又是兩個人的一番恩愛罷了,他怒從中燒,不禁憤憤地說了句:“這又是何必呢?找個女朋友而已,又不是找個寶寶,你放心吧,她自己能夠把自己收拾幹凈的,總不能夠家裏的馬桶也需要你這個女婿來給她沖?”

司言墨的話說得季末語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她覺得再這樣下去,司言墨和盧正臣早晚要打起來的。

可是盧正臣卻沒有動火氣,或許是知道自己才是正大光明的未婚夫,最起碼在公眾面前,自己是有這個身份的,而他司言墨又算得了什麽,頂多是個妹夫罷了。

所以,盧正臣壓抑著自己脾氣,對季末語說道:“小語,要不要我們一起去散會步?我想妹夫應該是在等季雅回來吧,我們就不要打擾他們兩個了,或許季雅一會兒就要進家門了呢。”

季末語好想逃開這裏,可是她又不敢。

這個時候,司言墨卻說道:“季雅有自己的房子,為什麽要來這裏?”

盧正臣覺得司言墨觸碰到了自己的底線了,於是也毫不留情地問司言墨,說道:“那麽,妹夫此刻賴在這裏不走,又是什麽意思呢?”

司言墨似乎也覺得再這樣僵持下去不是個辦法,回答道:“我又不會住在這裏,要走就一起走。”

盧正臣知道自己就算留下這裏,也不會再季末語這裏嘗到什麽甜頭,只是不甘心留司言墨和季末語獨處一室罷了,聽了司言墨的話之後,兩個人仿佛終於找到了解決的辦法一樣,盧正臣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們就都回去吧,讓小語好好休息。”

司言墨充滿敵意的眸子對上了盧正臣的,片刻,他緩緩地說道:“時候不早了,要走就現在吧。”

盧正臣沒有辦法,剛才都已經把話說得那麽明白了,他只好對季末語說道:“那,小語,你早點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季末語求之不得,終於可以松一口氣了,送走了司言墨和盧正臣之後,她軟軟地癱倒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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