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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她說,我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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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月插著腰,雖然個頭才到三爺的胸口,但氣勢卻不輸人,“拜托,你講點兒道理好不好?你手臂上的傷口很深,張弓拉箭需要很大的力氣,你的傷如果用力了,肯定會裂開。”

“我心裏有數兒!”三爺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如果傷口崩裂,我不會再給你治。對於你這樣故意‘作’的傷患,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和精力,甚至沒有必要浪費藥。”安小月瞪眼,“我最厭惡的就是你這樣踐踏大夫心血的傷患。昨天你自殘,自己砍了自己一刀,我雖然不認可,但我理解你,你是急於試藥。但是現在你要打獵消遣,我不理解。”

安小月說完,就自顧去了制藥室,懶得再去多說了。

三爺聽到安小月的一番話,三爺心裏不是滋味兒。只是,安小月誤會了他,他要上山打獵,並不是為了消遣。

三爺放下了弓箭,他不想為了證明自己比蕭啟晟的打獵技術強,就成為安小月口中那故意踐踏大夫心血的人,跟不想被安小月所厭惡。

安小月在制藥室裏琢磨藥丸子,卻看見三爺走過來了。

“我會好好養傷!”三爺只說了這一句,就回到了房間裏。

程錚看著三爺,一臉的八卦,“三爺,沒想到啊,這一物降一物,你竟然被安小月那個小丫頭片子給吃的死死的。換做以往,你是說一不二啊!”

“閉嘴!好好養傷,不許踐踏大夫的心血!”三爺很想踹程錚一腳,卻看在他有傷在身的份兒上忍住了。

程錚還想八卦,“三爺,我覺得……”

“閉嘴,不許說話。”三爺說完,便自顧躺下了。

他已經做了決定,要好好地養傷,等他好起來,可以張弓拉箭的時候,必然要給安小月家裏堆滿獵物。

在養了幾日之後,加上柳氏每天燉湯滋補,三爺、程錚和王春桃的傷勢都在見好。

王春桃狀況嚴重,還在臥床休息,而程錚和三爺每天都在安小月家裏進進出出的,幾乎把村子都走了一遍,只是不敢上山,怕安小月會生氣。三爺傷勢不嚴重,他還坐著安小月的牛車,跟她一起去鎮子上走動,他安排了工匠趕制連弩,在返回軍中之前,至少要做好五千件。

安小月也幫忙做技術改良,讓連弩的射程可以更遠,殺傷力更大。畢竟最初的草圖只是為了對付王春桃,而不是上陣殺敵。

這日,二人又去鎮子上看了連弩的趕工進度,還去看了安小月醫館的裝修進度,只是讓安小月犯難的是三爺雖然送個他那個兇宅,但是沒有工匠願意去那裏修繕。

“小月,你不用擔心,回頭我安排幾個護衛去收拾那個兇宅,從軍之人,不會懼怕這些。”三爺說道,“不過,我很好奇,你一個小姑娘,怎麽也不害怕?”

“學醫之人,更不會忌諱這些。”安小月篤定的說道,“不過,你能安排人幫我,謝啦!不過,回家以後千萬別告訴我爹娘他們,我是不怕,但是他們怕啊!我不想他們擔心。房契我都不敢帶回家,就怕家人發現了,一直是大老爺幫我保管著的。”

“我一向以沈默寡言著稱,所以,相信我,我不會多話!”三爺笑道。

“你?沈默寡言?如果是之前跟你見面的時候,我還相信。但是現在,你快趕上程錚了,妥妥一個話癆嘛!”安小月不經意之間,又懟了三爺一句。

三爺也覺得奇怪,他不知道為什麽,喜歡跟安小月說話,仔細回憶,這出門一趟,他的嘴巴就沒有停下來過,一直在跟安小月聊著。

三爺尷尬的假咳了兩聲,他覺得應該轉移話題了。

“小月,我這個傷,是不是快好了呀?有點兒癢!”三爺跟安小月說道。

其實,如果不是戰場需要他,他是想幹脆留下來。自從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後,就沒有這樣輕松過。

安小月則是說道:“還要繼續養著,不能掉以輕心。”

“好!”三爺立馬答應。

“你最近幾天表現不錯,沒有擺少將軍的架子,也算是遵照醫囑。我就喜歡聽話的病人。”安小月滿意地點點頭。

三爺嘴角一咧,斷章取義的理解了安小月的話,認為安小月喜歡他。

“小月,你累不累啊?我請你去酒樓吃東西吧?”三爺語氣裏帶著一點兒掩藏不住的小興奮。

“你還是省著點兒銀子吧!你大部分銀子都給我了,剩下的是你和程錚返回軍中的盤纏。”安小月說道。

“那也不差這一星半點兒的,不過是一頓飯而已。”三爺豪氣的說道。

安小月頓住了腳步,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三爺,倒是把三爺看得有些發懵,便問道:“小月,你怎麽了?”

“哼,你說除了路費,銀子都給我支付藥錢。現在卻說下館子只是一星半點兒。哼哼,你是藏銀子了吧?”安小月撇著嘴,其實她是在故意跟三爺開玩笑。

“我發誓,我就留了二百兩而已!”三爺急忙解釋。

“二百兩?那都可以出國了。”安小月插著腰,裝作生氣的模樣,“從這兒到戰場,頂多五十兩。”

“小月,窮家富路的,你就給我多留點兒吧?”三爺又掏出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給你一百兩,我留下一百兩。五十兩真是不夠啊!”

看著三爺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安小月終於憋不住笑起來,“把銀票收起來吧!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和程錚要帶著連弩和一部分藥材返回軍中,還要雇馬車隊,花銀子的地方挺多的。我不知道你只有二百兩了,回家我再給你拿三百兩。其實,你說的對,窮家富路,出門多帶銀子,你心裏也有底兒。”

“不用了,二百兩我是算著差不多夠了的。答應給你的,就自然給你。”三爺連忙搖頭,“而且,有二百兩,足夠請你吃一頓的。”

“你必須聽我的!因為你是傷患,我是大夫。”安小月霸氣的說道。

“這和銀子有關系嗎?”三爺反問。

“我說有,就有啊!”安小月笑道,隨即又給三爺解釋,“你傷口沒有好徹底,酒樓的飯菜不適合你。還是回家喝湯吧!你該不會是嫌棄我娘做的營養餐了吧?”

“你娘做的飯菜,我非常喜歡,百吃不厭!”三爺立馬說道,生怕安小月誤會。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變得這般伶牙俐齒,甚至是有些油腔滑調了。

這時候,孔書生朝著安小月跑過來,“小月姑娘,小月姑娘……”

“孔書生,你也在逛集市呀?”安小月跟孔書生打著招呼。

“逛什麽啊?我剛安排了人去村裏找你,沒想到就碰上你了。真是老天有眼啊!”孔書生說道,“九爺出事兒了,性命危在旦夕,鎮子上的大夫束手無策。”

“我馬上就去!”安小月連忙跟著孔書生走,而三爺也緊隨其後。

路上,安小月詢問孔書生,“是傷,還是病?”

“九爺養毒蛇,一直沒事兒,今天卻被蛇咬了。面色鐵青,嘴唇發紫。已經喝了解毒藥,但鎮子上的幾個大夫都說沒救了。”孔書生萬分焦慮。

“你找對人了,我之前在山裏被蛇咬傷,就是小月救了我一條命。”三爺跟孔書生說道。

而換做以往,他是不會跟陌生人說這種無關痛癢的話,他只要自己心裏有數兒便好。

“是什麽蛇?”安小月問道。

“我不懂,我這人怕蛇。所以,九爺養蛇,我從來不去湊。”孔書生說道。

“孔書生,我朋友身上有傷,你和他慢慢來,我先走一步。”安小月說完,便跑了起來,如果是劇毒,時間就是生命。

三爺勾唇深意一笑,口中喃喃道:“她說,我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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