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5章許世傑,你徹底栽了!

關燈
許世傑看著小世子對安小月非常的偏袒,雖然心裏有些隱憂,但他知道這麽多人看著呢!只要掘出了朝廷明令禁止的煙土,即便是小世子想要偏袒,官員想要徇私,這事兒也無法隱瞞。

“小世子稍安勿躁,下官馬上便處置此事。”領頭的徐大人說道,對蕭啟晟畢恭畢敬的。即使是個十歲的孩子,但身份顯赫,誰也不敢對他無理。

大老爺也是被告,其實心裏是有不安的。但看著小世子和安小月這邊,有小世子撐腰,他瞬間覺得底氣提了不少,不怕被冤枉了。

“許世傑,你舉報安小月在白沙村炮制煙土,可是此地?”徐大人問道,語氣裏都是官腔。

“回大人,正是此地。”許世傑跟徐大人說話的時候,一臉的諂媚相,“據我所知,安小月還埋了一些煙土和原材料在這地基下面。”

“大人,許世傑一派胡言。此處乃我大伯自建房所在地,怎可能有煙土材料?更何況,此處有地窖,我今日還去看過,並沒有煙土,別處封死了,即便有煙土,也拿不出來啊!”安小月立馬辯解,裝出一副剛知道此事的模樣,“小月雖然是鄉野丫頭,但卻不是傻子,把東西封死,豈不是完全沒用了,難不成為了取出東西,還拆了房子?”

“安小月此言有理啊!”徐大人說道,他必須要給小世子一個面子,所以要讚同安小月的話。

“大人,地窖有個小門,其實這裏別有洞天!”許世傑說道。

“許世傑,我知道,因為以前的事情,你嫉恨於我,但也不至於這樣冤枉我吧?私藏煙土,那是掉腦袋的事情,我怎麽可能去做?”安小月故意說道。

“安小月,你就不要狡辯了,你為了求財,你什麽做不出來啊?”許世傑瞪著安小月,語氣裏都是輕蔑。

“大人,請您明察!”許世傑又畢恭畢敬的跟徐大人請求著,“只要掘開此處,一切便都明曉了。”

“大人,此處是我大伯的房產,若是挖掘開來,無形中便給我大伯造成經濟損失。”安小月行禮說道,“如果到時候證明我們藏有煙土,我自然聽憑處置,絕無怨言。但若是查不出來任何違禁的物品,那麽平白損壞了我大伯的私產,是不是有所不妥。”

蕭啟晟立馬附和了一句,“村民私產不容隨意踐踏破壞!否則,豈不是以官欺民?”

“許世傑,你說!”徐大人問道。

許世傑連忙從袖袋裏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當眾交給徐大人身邊的隨從,“此一百兩銀票,如果查不出煙土,便作為賠償。”

“搜!”徐大人一揮手,十幾個官兵就去只有框架的房子裏搜查,未果之後,便拿了鐵鏟開始挖掘了。

安立柱有些心疼,這房子起成這樣,都是他的心血,即便是賠錢,但這樣破壞,幾乎後續要重新修,也覺得不舍。

許世傑把安立柱的心疼,當成了心虛,嘴角倒是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而他的眼線毛海生還按照安小月的吩咐,在給他點頭,更是讓許世傑得意。

“安小月,你這次完蛋了。”許世傑湊在安小月的身邊,用最小的聲音在安小月的耳邊說道,語氣裏極盡挑釁。

安小月則是大聲的說道:“許世傑,你敢如此冤枉我,查不出煙土,我倒要反過來告你個誣告之罪,你這次栽了。”

“對,如果查不出煙土,本世子做主,誣告的事情必須追究到底。”蕭啟晟擺著小世子的架子,語氣裏都是威嚴,不容任何人質疑。

不多時,徐大人從京裏帶來的官兵就把安立柱的房宅給挖了個亂七八糟。

“回大人,已經徹底挖掘開來,發現一個麻袋!”一個官兵匯報。

許世傑頓時得意,安小月也同樣的得意。

“呈上來!”徐大人背著手。

蕭啟晟有些著急了,他拽了拽安小月的袖子。

安小月則笑著,拍了拍小世子的手,“小世子放心!”

“打開麻袋!”徐大人說道。

許世傑本來還在得意,但在麻袋打開的一瞬間,就有些傻眼了,“這……這……”

“大人,這是黃金木。在我們這地方有講究,蓋房的時候,砍九根用紅綢包起來,連同幾個銅子兒,一起埋在地基下面,能旺家。”安小月大聲說道,“莫非,這也不可?”

蕭啟晟終於踏實了,剛才發現麻袋的時候,著實被嚇倒了,即使安小月讓他放心,他也是把心提到嗓子眼的。

蕭啟晟則是說道:“真是笑話了,鄉下有民俗,有何不可的!”

裏正也附和著說道:“大人,這十裏八鄉的,都有這個習俗,就我李樹德家裏,地基也埋了這些。這絕對跟煙土沾不上邊啊!”

“嗯!”徐大人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了許世傑,“許世傑,這就是你說的煙土?你是把朝廷命官當猴耍嗎?”

“大人,這是我挖錯了,繼續挖,就能把煙土給挖出來。”許世傑擦著額頭上滲出來的汗珠,此時他偷偷看了一眼毛海生,毛海生還在給他點頭,給他底氣,“求大人命令繼續挖,那安小月太過狡猾,煙土這樣的東西,自然藏的比較深。”

安小月也開口道:“大人,既然許世傑存心要找茬,就請您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兒,能挖多深就挖多深,還小月一家人清白。”

“繼續挖!”徐大人發號施令。

蕭啟晟也大聲道:“挖,使勁兒挖!”

安元生則是童言無忌的說道:“會不會挖出寶藏啊?”

“若是挖出寶藏,都是你家的。”蕭啟晟說道。

“太棒了!”安元生又蹦又跳的,“官兵哥哥們,你們挖深點兒,給我家挖寶藏!”

只是,終究安元生是失望了,在官兵們滿頭大汗的放棄挖掘後,一攤手,“什麽都沒有!”

而此時的許世傑,就不是失望那麽簡單了,他神色都都是恐懼。

安小月挑釁地問道:“許世傑,你狀告我私藏煙土,現在把我大伯的新家挖成這副模樣,可不是陪一百兩銀子就能了事的。”

安小月隨即揖手,“大人,民女安小月要狀告許世傑,他誣告民女,並且借大人之手,破壞我大伯的私產。”

“好,這個案子本官接了。”徐大人點頭,“把一百兩銀票給安小月,回府衙大堂繼續審案。”

安小月把一百兩銀票交給安立柱,“大伯,只能辛苦您再安排人重建這個地方了。”

隨即,安小月又給毛海生使了個眼色。

毛海生則是從人群中沖出來,跪在了徐大人的跟前,“大人,草民毛海生,要狀告許世傑!”

“哦?”徐大人背著手,本都想走了,卻又駐足,“你要狀告許世傑?”

“正是!”毛海生大聲道,雖然心裏有些發怵,但還是按照安小月之前教他的話,說道,“大人,其實,是前些日子,許世傑給草民十兩銀子,要草民放一些煙土在安立柱家的地基裏。草民缺銀子,只能先答應,拿了他的銀子去救生病的老父親。只是,草民卻不敢做這掉腦袋的事情,更不忍隨便冤枉任何人,便私下裏把煙土給燒掉了。”

如此說法,只要安小月等人求情,就可以把毛海生給摘出來,不會判大罪。而且,這樣一告,便可以坐實許世傑惡意栽贓、賊喊捉賊的罪名。而安小月也能名正言順的懇求徐大人去搜查許世傑的地盤,把藏有煙土的罪名反扣回去。

許世傑頓時嚇得眼冒金星,腿軟的跪下來,但這個時候,他還要為自己辯解,“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根本不認得這個人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