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平靜的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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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平靜的幾天
直播方借此抓住熱度，黃導借此宣傳，互利互惠。
這種事很容易想通，除了兩個小毛病，時間安排很不合理，很大原因是他今天說的那些話熱度正旺讓他們沒有協調好就想抓緊時機，以及他給趙海小孫放了假，以至於他們一個也沒有在身邊。
章朧給他們發了信息，不需要過來。
【新戲什麽時候拍的，保密工作這麽好嗎？一點風聲都沒有。】
“嗯，黃導保密工作很到位。”曦朗挑了一句回答，他之前直播過幾次，沒有硬性任務時聊聊天說話就可以。
章朧偏頭笑了一下，曦朗說話很拽。
【笑什麽？你在笑什麽？】
【你在撩我，不是，你怎麽了大哥，你之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把你的荷爾蒙收一下，公共場合……等下班回家再叫我看啊。】
【誰看了今天章朧的采訪，殺瘋了。】
“嗯？”曦朗用手肘碰了章朧一下，低聲道：“笑什麽？”
“沒，黃導要知道你這樣誇他肯定感動哭了。”
“嗯？”什麽意思？
“他沒保密。”章朧說。
“……啊。”曦朗點點頭，“啊。”
【哈哈哈，黃導感動哭了。】
【救命啊，好搞笑。】
【這個意思是太涼了所以沒人關註嗎？就這樣讓我們知道沒關系嗎？】
熱度一點點升了起來。
【你們剛剛在幹什麽？都沒化妝啊？是在酒店嗎？】
“剛剛在吃飯，沒來得及化妝，是在酒店。”章朧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回答。
【你和曦朗的緋聞是真的嗎？】
章朧當做沒看見，“我變了嗎？”
【變了變了。】
【不一樣了，很不一樣了。】
章朧笑笑，扭頭看曦朗，“你說話。”
“沒變。”曦朗說。
“……哎，沒讓你評價，我讓你說話，總不能你偷懶讓我一個人說啊。”章朧說。
曦朗點點頭，看著屏幕看了兩秒，就在彈幕要刷起【卡機了嗎？】的浪潮時，他猛地扭頭給章朧比了一個大拇指，“沒變，一如既往的帥。”
忍了兩秒沒忍住還是決定要誇我嗎？
章朧忍俊不禁，撐著桌子肩膀直抖，“你也是，好看。”
【好甜啊。】
【不是，身為一個正經人，你們當眾互誇，難道一點兒也不覺得羞恥嗎？】
【他們羞不羞我不知道，反正我替他們捂臉了。】
【不是，章朧你好壞啊，人家誇你帥，你說人家好看，這不一樣好嗎？】
“說什麽？沒什麽要說的？”曦朗說。
【寶貝兒，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實誠。】
【你五年前的那次直播也是同樣的誠實，媽媽因為你的顏可是從頭看到尾呢？】
【真好，你一點都不像被迫營業的樣子嘞。】
“噗呲。”章朧看著滿屏的陰陽怪氣仿佛能看到曦朗當時的樣子。
“前輩。”曦朗瞪他，低喊了一聲。
“唉，我在。”章朧擺擺手，“你說你說。”
【帥哥你看著好年輕啊。】
“準確的說，是年輕過。”曦朗說。
【你年紀大還是章朧年紀大啊？】
“章朧……前輩大我啊。”曦朗往旁邊看了一眼，章朧沖他笑了一下。
【這個停頓這個笑，我好像知道了一個不得了的事。】
【樓上姐妹私聊我，我好像也知道了。】
【你們在說什麽？打啞謎啊。】
【演過什麽角色啊，想去回顧一下。】
曦朗：……
不想說不想說不想說
問什麽問問什麽問問什麽問
曦朗絞盡腦汁地回想他演過什麽不那麽奇怪的角色，一時竟想不起來。
“演了什麽角色？”章朧念了一遍，曦朗心頭一突，和章朧共攬他黑歷史的那天晚上無數個他看一眼就眼疼的片名在他腦中突突突掃視，“前輩。”他緊張地喊了一聲，章朧要是說了他可能真要社死當場了。
“乖。”章朧揉了一把他的頭發，回頭對屏幕淡定開口，“《亂雲》正在拍攝中，曦朗在劇中的表現很不錯，喜歡這位好看的美人兒的話可以期待一下啊。”
他聲音懶洋洋的，帶著明顯的調侃。
【不是，章朧我認識你這麽長時間了，發現今天晚上你格外……蕩漾啊。】
【章朧你醒醒啊！】
【你怎麽回事啊！還能不能行了！】
蕩漾，太蕩漾了。
章朧，你能不能行了。
章朧手在臉上抹了一下，收斂了大半的隨意，不留痕跡地端了起來。
直播本應該很順利地結束，但是最後幾分鐘直播間裏湧進了一大股水軍的很明顯的新面孔，一直揪著對今天下午和艾傾不放，章朧忍了好幾分鐘最後關了直播。
“唉。”曦朗長長舒出一口氣，往後一彈坐到了沙發上。
“累？”章朧看了他一眼。
“有點。”曦朗說，“還可以，就是最後那一堆人……”
“沒事。”章朧站了起來，手上整理著袖口一邊看著曦朗，“明天就看不見她了。”
曦朗呆呆地看著，“帥啊。”
“又來。”章朧挑了挑眉。
“帥呆了，酷斃了，我是前輩的誇誇機。”曦朗左手一個心，右手一個心，合到頭頂又一顆。
“行了。”章朧笑著搖搖頭，繞過曦朗在他上方打了一個響指，“我走了，累，回去睡會兒。”
“嗯。”曦朗站起來送他，靠在墻邊看他換鞋，“慢走哦。”
章朧回頭看他，曦朗呲著牙，故意裝模作樣的拉長音調，“歡迎下次再來哦。”
我不撩你你倒是蹦噠厲害了。
章朧笑容溫柔，一點點向曦朗靠近，兩人中間隔了兩步距離，曦朗下意識就要往後躲。
“別動。”聲音不大，命令式的語氣帶著十足的威懾。
曦朗僵著脖子往後仰，章朧一點點靠近，鼻尖幾乎要抵著他的鼻尖，他一低頭，下巴搭在曦朗的肩上，“你要，怎麽歡迎？嗯？”
曦朗吞咽了一下喉嚨，咕嘟——近距離的一聲格外清晰，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奇怪起來。
“你、你……”
章朧沒等他再說什麽抽身撤離，嘴邊笑格外玩味，“玩什麽玩，不小了，走了啊。”
門關上了，曦朗才訥訥地點點頭。
不是，誒？他們這樣，他和章朧這樣……也挺好的。
曦朗想不出個所以然，摸了一下臉燙手，他深呼吸幾下快速做了幾個深蹲，站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臉都笑僵了。
“傻逼。”他罵了一句。
下午睡了一覺，現在還不累，曦朗拿出自己的小本本和劇本，往後看著分析著。
他沒有這麽認真投入過，態度在不知不覺變得端正，自己會有這麽一種算得上對敬業的敬畏，是他沒想到的。
大概，目光所及之處，你看到的，向他靠近的每一步，都在向前。
即便朦朧中窺不破的心跡，即便未知的距離，即便盡頭遙遙、終點無期。
之後的這幾天過得很平靜，平靜的流逝總不知不覺又轉瞬即逝。
直播之後曦朗竟還發現自己小爆了一把，微博漲了十幾萬的粉絲。
劇組裏大家磨合的更好了，除了某位態度不怎麽端正的白萱女士，黃導頻頻嘆氣，“要不是我圖謀她人長的不錯又便宜，還帶著一點投資，我真是……”
曦朗的演技在他的努力下以及他前輩的努力耕耘下平穩且穩步的上升。
這天天朗氣清，太陽難得出來的好天氣，中場休息。
“前輩，你會跳舞嗎？”曦朗學了一個最近網上超火的舞蹈，這類舞蹈通常有著洗腦的BGM和簡單又上頭的動作。
章朧：……
李東捂眼扭頭，這位兄臺你清醒一點啊，你這樣怎麽能不讓人家覺得你腦子有問題。
曦朗走到章朧面前跳，“這樣，這樣，你來一下唄。”
章朧背過身，曦朗蹦著喊，“來一下下也可以啊。”
章朧扶額，嘆了口氣，沒什麽表情地盯著曦朗。
慘了，李東大驚，終於是把人家給惹生氣了，正準備去拉人，卻發現自家那個傻呆瓜絲毫沒有察覺，扭著準備喊第三下。
不要啊，你要被揍了啊——啊——啊？……啊。
李東木著臉轉身。
看著被煩的想打人的那位前輩輕嘖了一聲，然後，然後扭了扭。
姿勢很不標準！動作很不規範！態度很不友好！
敷衍的明明白白！
但是……那個腦子不怎麽好使的那個高高興興一臉滿足，被哄到了。
啊，我的眼睛！李東瞪著遠處，小孫拿著兩杯熱牛奶過來，看見李東難以言喻的表情問了一句，“怎麽了？看什麽呢？”
“眼保健操看看美麗的大自然洗洗眼睛和我純潔的心靈。”李東說。
小孫：……
這幾天裏曦朗是覺得舒適的，沒頭沒腦，沒有煩惱。
章朧不這麽認為。
如果不是他對自己看人還算有點信心，他都懷疑曦朗是在耍他。
他怎麽暗示怎麽逗怎麽引誘，曦朗就像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朋友，什麽表示都沒有。
羞憤欲死會不會？這個表示也可以啊，你起碼表個態啊？
但是曦朗，他不僅沒發現他某些話和某些動作的暗示意味，我喜歡你啊，我對你有點那什麽意思？你知道一下啊！甚至某些時候曦朗給出的回應和反應都讓他覺得他們直接的窗戶紙是時候捅破了，然後……曦朗屁顛屁顛地跑開了，再看向他的目光煥然一新，炯炯有神的好朋友。
在惱了幾天之後，章朧平靜下來，曦朗對他有好幾層濾鏡，這是在和他相處和試探中得出的結論，這幾層濾鏡帶上，他做什麽曦朗都覺得對，說什麽曦朗都覺得說得好。
這讓他怎麽攻城略地？開疆擴土？
索性也就不管了，他並不急於一時，非要一個接過，暧昧朦朧的好感期也不錯，增加幾起勾之及去處之及離的試探，生活中也有了幾分驚心動魄的樂趣。
與其說他適應了，不如說他融入其中，也喜歡。
只看曦朗那個腦袋瓜，什麽時候才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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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朧給他們發了信息，不需要過來。
【新戲什麽時候拍的，保密工作這麽好嗎？一點風聲都沒有。】
“嗯，黃導保密工作很到位。”曦朗挑了一句回答，他之前直播過幾次，沒有硬性任務時聊聊天說話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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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看了今天章朧的采訪，殺瘋了。】
“嗯？”曦朗用手肘碰了章朧一下，低聲道：“笑什麽？”
“沒，黃導要知道你這樣誇他肯定感動哭了。”
“嗯？”什麽意思？
“他沒保密。”章朧說。
“……啊。”曦朗點點頭，“啊。”
【哈哈哈，黃導感動哭了。】
【救命啊，好搞笑。】
【這個意思是太涼了所以沒人關註嗎？就這樣讓我們知道沒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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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剛剛在幹什麽？都沒化妝啊？是在酒店嗎？】
“剛剛在吃飯，沒來得及化妝，是在酒店。”章朧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回答。
【你和曦朗的緋聞是真的嗎？】
章朧當做沒看見，“我變了嗎？”
【變了變了。】
【不一樣了，很不一樣了。】
章朧笑笑，扭頭看曦朗，“你說話。”
“沒變。”曦朗說。
“……哎，沒讓你評價，我讓你說話，總不能你偷懶讓我一個人說啊。”章朧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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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了兩秒沒忍住還是決定要誇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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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甜啊。】
【不是，身為一個正經人，你們當眾互誇，難道一點兒也不覺得羞恥嗎？】
【他們羞不羞我不知道，反正我替他們捂臉了。】
【不是，章朧你好壞啊，人家誇你帥，你說人家好看，這不一樣好嗎？】
“說什麽？沒什麽要說的？”曦朗說。
【寶貝兒，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實誠。】
【你五年前的那次直播也是同樣的誠實，媽媽因為你的顏可是從頭看到尾呢？】
【真好，你一點都不像被迫營業的樣子嘞。】
“噗呲。”章朧看著滿屏的陰陽怪氣仿佛能看到曦朗當時的樣子。
“前輩。”曦朗瞪他，低喊了一聲。
“唉，我在。”章朧擺擺手，“你說你說。”
【帥哥你看著好年輕啊。】
“準確的說，是年輕過。”曦朗說。
【你年紀大還是章朧年紀大啊？】
“章朧……前輩大我啊。”曦朗往旁邊看了一眼，章朧沖他笑了一下。
【這個停頓這個笑，我好像知道了一個不得了的事。】
【樓上姐妹私聊我，我好像也知道了。】
【你們在說什麽？打啞謎啊。】
【演過什麽角色啊，想去回顧一下。】
曦朗：……
不想說不想說不想說
問什麽問問什麽問問什麽問
曦朗絞盡腦汁地回想他演過什麽不那麽奇怪的角色，一時竟想不起來。
“演了什麽角色？”章朧念了一遍，曦朗心頭一突，和章朧共攬他黑歷史的那天晚上無數個他看一眼就眼疼的片名在他腦中突突突掃視，“前輩。”他緊張地喊了一聲，章朧要是說了他可能真要社死當場了。
“乖。”章朧揉了一把他的頭發，回頭對屏幕淡定開口，“《亂雲》正在拍攝中，曦朗在劇中的表現很不錯，喜歡這位好看的美人兒的話可以期待一下啊。”
他聲音懶洋洋的，帶著明顯的調侃。
【不是，章朧我認識你這麽長時間了，發現今天晚上你格外……蕩漾啊。】
【章朧你醒醒啊！】
【你怎麽回事啊！還能不能行了！】
蕩漾，太蕩漾了。
章朧，你能不能行了。
章朧手在臉上抹了一下，收斂了大半的隨意，不留痕跡地端了起來。
直播本應該很順利地結束，但是最後幾分鐘直播間裏湧進了一大股水軍的很明顯的新面孔，一直揪著對今天下午和艾傾不放，章朧忍了好幾分鐘最後關了直播。
“唉。”曦朗長長舒出一口氣，往後一彈坐到了沙發上。
“累？”章朧看了他一眼。
“有點。”曦朗說，“還可以，就是最後那一堆人……”
“沒事。”章朧站了起來，手上整理著袖口一邊看著曦朗，“明天就看不見她了。”
曦朗呆呆地看著，“帥啊。”
“又來。”章朧挑了挑眉。
“帥呆了，酷斃了，我是前輩的誇誇機。”曦朗左手一個心，右手一個心，合到頭頂又一顆。
“行了。”章朧笑著搖搖頭，繞過曦朗在他上方打了一個響指，“我走了，累，回去睡會兒。”
“嗯。”曦朗站起來送他，靠在墻邊看他換鞋，“慢走哦。”
章朧回頭看他，曦朗呲著牙，故意裝模作樣的拉長音調，“歡迎下次再來哦。”
我不撩你你倒是蹦噠厲害了。
章朧笑容溫柔，一點點向曦朗靠近，兩人中間隔了兩步距離，曦朗下意識就要往後躲。
“別動。”聲音不大，命令式的語氣帶著十足的威懾。
曦朗僵著脖子往後仰，章朧一點點靠近，鼻尖幾乎要抵著他的鼻尖，他一低頭，下巴搭在曦朗的肩上，“你要，怎麽歡迎？嗯？”
曦朗吞咽了一下喉嚨，咕嘟——近距離的一聲格外清晰，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奇怪起來。
“你、你……”
章朧沒等他再說什麽抽身撤離，嘴邊笑格外玩味，“玩什麽玩，不小了，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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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誒？他們這樣，他和章朧這樣……也挺好的。
曦朗想不出個所以然，摸了一下臉燙手，他深呼吸幾下快速做了幾個深蹲，站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臉都笑僵了。
“傻逼。”他罵了一句。
下午睡了一覺，現在還不累，曦朗拿出自己的小本本和劇本，往後看著分析著。
他沒有這麽認真投入過，態度在不知不覺變得端正，自己會有這麽一種算得上對敬業的敬畏，是他沒想到的。
大概，目光所及之處，你看到的，向他靠近的每一步，都在向前。
即便朦朧中窺不破的心跡，即便未知的距離，即便盡頭遙遙、終點無期。
之後的這幾天過得很平靜，平靜的流逝總不知不覺又轉瞬即逝。
直播之後曦朗竟還發現自己小爆了一把，微博漲了十幾萬的粉絲。
劇組裏大家磨合的更好了，除了某位態度不怎麽端正的白萱女士，黃導頻頻嘆氣，“要不是我圖謀她人長的不錯又便宜，還帶著一點投資，我真是……”
曦朗的演技在他的努力下以及他前輩的努力耕耘下平穩且穩步的上升。
這天天朗氣清，太陽難得出來的好天氣，中場休息。
“前輩，你會跳舞嗎？”曦朗學了一個最近網上超火的舞蹈，這類舞蹈通常有著洗腦的BGM和簡單又上頭的動作。
章朧：……
李東捂眼扭頭，這位兄臺你清醒一點啊，你這樣怎麽能不讓人家覺得你腦子有問題。
曦朗走到章朧面前跳，“這樣，這樣，你來一下唄。”
章朧背過身，曦朗蹦著喊，“來一下下也可以啊。”
章朧扶額，嘆了口氣，沒什麽表情地盯著曦朗。
慘了，李東大驚，終於是把人家給惹生氣了，正準備去拉人，卻發現自家那個傻呆瓜絲毫沒有察覺，扭著準備喊第三下。
不要啊，你要被揍了啊——啊——啊？……啊。
李東木著臉轉身。
看著被煩的想打人的那位前輩輕嘖了一聲，然後，然後扭了扭。
姿勢很不標準！動作很不規範！態度很不友好！
敷衍的明明白白！
但是……那個腦子不怎麽好使的那個高高興興一臉滿足，被哄到了。
啊，我的眼睛！李東瞪著遠處，小孫拿著兩杯熱牛奶過來，看見李東難以言喻的表情問了一句，“怎麽了？看什麽呢？”
“眼保健操看看美麗的大自然洗洗眼睛和我純潔的心靈。”李東說。
小孫：……
這幾天裏曦朗是覺得舒適的，沒頭沒腦，沒有煩惱。
章朧不這麽認為。
如果不是他對自己看人還算有點信心，他都懷疑曦朗是在耍他。
他怎麽暗示怎麽逗怎麽引誘，曦朗就像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朋友，什麽表示都沒有。
羞憤欲死會不會？這個表示也可以啊，你起碼表個態啊？
但是曦朗，他不僅沒發現他某些話和某些動作的暗示意味，我喜歡你啊，我對你有點那什麽意思？你知道一下啊！甚至某些時候曦朗給出的回應和反應都讓他覺得他們直接的窗戶紙是時候捅破了，然後……曦朗屁顛屁顛地跑開了，再看向他的目光煥然一新，炯炯有神的好朋友。
在惱了幾天之後，章朧平靜下來，曦朗對他有好幾層濾鏡，這是在和他相處和試探中得出的結論，這幾層濾鏡帶上，他做什麽曦朗都覺得對，說什麽曦朗都覺得說得好。
這讓他怎麽攻城略地？開疆擴土？
索性也就不管了，他並不急於一時，非要一個接過，暧昧朦朧的好感期也不錯，增加幾起勾之及去處之及離的試探，生活中也有了幾分驚心動魄的樂趣。
與其說他適應了，不如說他融入其中，也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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