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公開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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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不公平。”晞朗捂住眼，章朧笑瞇瞇地看著他，電視開著，女主角伴著夢幻的粉紅泡泡特效出場，第一集 就和霸總男主角深情對視。
“這男的誰啊？好眼熟啊。”章朧輕飄飄地說。
晞朗抖了抖。
章朧：“認識嗎就看這麽長時間？上輩子有緣這輩子的一眼萬年？”
晞朗羞恥地蜷了蜷身子，“前……輩。”
“我好像認識你。”男的說。
“哼，你用這麽老套的辦法搭訕，誰會理你啊。”女的說，說完瞪了男的一眼轉身離開。
男的摸摸下巴，女人，你倔強扭頭就走的姿勢狠狠吸引了我，我看上你了，我們還會見面的。
章朧：“嗤。”
晞朗用力扭了扭，背對章朧，脖子連著臉熱的冒煙，整個人都羞恥地要炸了。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晞朗想給15分鐘前的自己兩巴掌。
沒事作什麽作？！
拍戲吃飯找章朧，日子一天天過得平靜而舒心，這幾天他的演技在章朧一對一提前指導下自信心十足，今天晚上來找章朧鬧著不想準備明天的戲份了。
晞朗：“我覺得我夠用功了，黃導一直誇我，我們休息一天，打游戲吧，我好久沒上號了……”
章朧：“不行。”
晞朗：“為什麽？你不會嗎？我教你啊。”
章朧：“把戲過兩遍。”
晞朗：“我不。”
章朧：“你覺得你很厲害。”
晞朗：“是，所以我們可以幹點別的放松一下。”
章朧：“行啊。”
晞朗：“我覺得我是可以有這點空間的……嗯？你答應了？”
章朧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來，我們幹點別的。”
打開電視，搜索晞朗，非著名演員，代表作《商業大佬的落跑小甜心》、《灰姑娘的第二春》、《一見鐘情的小芳》、《一見鐘情的小芳第二部 小芳回村的誘惑》……
晞朗滿臉呆滯，聲音顫抖，“哥。”
章朧滿臉慈祥，“乖。”
章朧往下看，代表作真多，一個也沒聽過，光劇名就是場大戲。
“別，公開處刑很不好。”晞朗竭力阻止。
章朧拍開他搶遙控器的手，隨便點開了一部。
事情就是這樣，章朧樂滋滋地看著電視，晞朗抱著自己瑟瑟發抖，嗚嗚嗚，太羞恥了。
“我看上你，是你的榮幸，我宣布，你從今天開始，就是我的女人了。”
晞朗的原聲從電視裏穿出來，晞朗咬牙，“不公平！抗議！”
“哦？怎麽不公平了？”章朧視線盯著電視上的晞朗，“不是要放松？我們今天晚上就看電視來放松，看一晚上。”
“不能就看我一個人的吧？”晞朗知道章朧是為了逼他認清自己不要驕傲，但是他本來就認得很清，今天只是突然想放松一下嘴裏胡謅亂扯的借口。
“前輩不能這樣吧。”他說，“我也要看前輩的。”
“看我的？”章朧說。
“怎麽？怕啦？”晞朗挑釁。
章朧笑了一下，“行。”
主要是晞朗臉實在紅的不像話，紅著臉找借口逃避黑歷史的樣子他還是有些心軟的，不忍心把人抖的太厲害。
在搜索框裏輸自己的名字很奇妙，和另一個人看自己演的電視更奇妙，米奇炸了米奇妙妙屋，妙炸了。
別扭，他看了一眼晞朗，晞朗這會好多了，眼巴巴地看著屏幕，很期待的樣子。
章朧咳嗽兩聲，晞朗跳下沙發跑開，把章朧的杯子拿過來，“喝水。”
章朧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章朧出演新劇《妃子笑》正在熱播，大女主爽劇，章朧飾演男二，一個溫柔初戀小太監。
屏幕裏有個15秒超火片段，章朧沒看清楚點開了。
晞朗發現他看過這一段，在第一次見面回去時的車上。
“心裏話。”小太監眼帶笑牙，“嬌貴之人，便該嬌貴，娘娘只管嬌貴便可。”
“往後餘生，我便被困在這一偶之地了。”女子一臉哀色。
“奴會陪您，一直，護你嬌，逗您笑，伴您老，您身邊，總有我一個。”
……
嘶——晞朗抽氣。
章朧點了退出，好笑地看他，“怎麽了？”
“這句話，這句話，你再說一遍吧，再說一遍吧，好不好？”晞朗往章朧身邊湊了湊。
“幹什麽？”章朧看他。
“想聽。”晞朗睜著大眼期待地看著章朧。
“想聽？”章朧問。
“想。”晞朗連連點頭。
“想著吧。”章朧面無表情地回頭，看著電視找一個正片。
“哥，哥，章哥，你就說一下吧，教教我唄，如此精湛的演技，完美的片段，不現場教我一下，我怎麽能感受到其中的震撼，我要進步，前輩帶我感受一下這麽完美的……”
恭維的話戛然而止。
章朧勾著他的下巴往上拉，晞朗的脖子仰成一道修長的弧度，他吞咽了一下，喉結輕輕滾動。
章朧臉往下壓，距離一點點壓近，呼吸連著呼吸，鼻尖快要相碰才停下來。
他的目光很溫柔，盛滿了繾綣的勾勾連連。
晞朗的呼吸停滯了一瞬，隨即恢覆變得急促，不經意間染上幾分迷亂。
“我會陪您，一直，護著你，逗你笑，伴你老，你的身邊，總有我一個。”
心跳變快，腦子嗡地一聲一片空白，手尖抖了抖，絲絲縷縷的酥麻從指尖往上，竟連綿不絕一直沖到心口，惹得整片胸膛都泛著癢。
“唔。”晞朗哼唧一聲前傾撲進章朧懷裏。
“哎呦，這是怎麽了？”章朧扶了一下。
晞朗頭在章朧胸前亂蹭，誇張地說：“我被電死了，小心臟撲通撲通撲通撲通要撞暈了，小鹿都快把墻撞塌了。”
章朧笑了起來，胸腔帶著震動，晞朗突然覺得耳朵又開始熱起來了。
荷爾蒙太可怕了。
章朧沒有強制要求晞朗一定要和他一起走戲，他不喜歡強制，太難看。
況且，他也許久都沒這樣放松一下了。
“女主最後和誰在一起了？”晞朗問。
“男主啊。”章朧說。
這不廢話嗎。
“她一會兒和你摟摟抱抱，一會又去找別人，她到底喜歡誰啊？”
“喜歡我。”章朧說。
晞朗看他，側臉的線條多了幾分冷淡。
“前輩。”晞朗突然湊到章朧耳邊喊了一聲。
章朧條件反射地側身，“別湊這麽近。”
“為什麽？”晞朗好奇語氣詢問。
章朧笑笑，放柔了聲音，“你不知道？”
晞朗莫名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知、知道啊，兩個耳朵不一樣，為什麽，前輩再說一點吧。”
章朧往後靠了靠，“我為什麽要滿足你的好奇心吶？”
“因為……因為。”晞朗猛地捂住心口，“因為我是前輩的朗寶寶呀。”
晞朗覺得自己很作，但他堅強。
章朧差點被口水嗆到，扭頭一陣嗆咳，“我怎麽不記得我有這麽大一個兒子啊。”
意思非常明顯，晞朗幹脆利落沒有遲疑，當機立斷：“爸爸！”
章朧噎了一下，張嘴半晌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說啊說啊。”晞朗在沙發上盤了盤，“我都喊了，你快說啊，不然……你還想聽什麽？你說，你想聽什麽我喊什麽。”
章朧：……
我沒有這種癖好！
他嘆了口氣，“也沒什麽。”
晞朗雙眼發光。
“我小時候總是凍耳朵，冬天裏一邊耳朵結疤凍瘡另一邊什麽反應都沒有。我抹了各種藥，只抹了受傷的這邊，好好養著護著，睡覺要把這邊耳朵用絨絲包起來，夏天也會塗很多中藥膏養著，等稍微長大一點就發現左邊的這邊耳朵養的太好了，被粗糙的布料磨一下都會很難受。”
“……嬌養一只放養一只啊。”晞朗瞠目結舌。
“怎麽你這語氣很替另一個憤憤不平啊。”章朧瞪他。
“不。”晞朗瞬間變成一臉義正言辭，“我是替前輩不平，那只耳朵太過分了，前輩好好保護它，它還嬌氣上了，打它！”
章朧在他頭上戳了兩下，“不是要放松，看電視。”
“好。”晞朗轉身看電視，過了一會兒，他說：“我還想說話。”
“我不讓你說話了嗎？”章朧輕嘆氣，“你說。”
晞朗：“前輩耳朵那邊是因為有敏感神經才不一樣的嗎？”
“誰知道啊，就這樣張的，不是這裏敏感就是那裏敏感。”章朧不是很在意，按遙控器快進了一點，電視裏他正對女主默默守護以表傾心，第三視角看這些還是怪別扭的。
晞朗沒說話，視線鎖在章朧臉上，準確地說，是另一側的耳朵上。
章朧看電視，章朧清了清嗓子，章朧拿起杯子又喝了口水，章朧……章朧忍無可忍一掌蓋晞朗臉上，“我臉上有字嗎？”
“有。”晞朗拉下章朧的手，笑道：“寫了三個字。”
章朧看他，把手抽了出來。
晞朗：“別看我！”
章朧：……
雖然表現的很明顯，但被這麽直楞楞地說出來，還是有一種被調戲的錯覺。
錯覺錯覺錯覺。
“前輩帶眼鏡嗎？”晞朗突然說。
章朧已經習慣晞朗叫他前輩了，覺得他要是喊他的名字他估計一時半會都反應不過來。
習慣真可怕啊，章前輩真是隨遇而安，嘖嘖嘖。
章朧心裏感嘆完，看向晞朗看的方向，是一個眼鏡盒，他拿了過來，“這個嗎？”
漂亮的金框眼鏡，鏡腿是S型設計。
“這是前輩的那個眼鏡吧，我那天見過。”晞朗笑，想起那天章朧喝醉跑錯房間的事。
“不是，是我一個朋友的。”
“……啊？”晞朗心裏有種直覺，推引著他問出來，“上次來看前輩的那個人嗎？”
“你還記得？”章朧點頭，“對，就是他。”
燕隋，燕氏大少爺，章朧唯一一個關系甚密的人。
外傳是章朧的金主。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快樂！明年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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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朧：“認識嗎就看這麽長時間？上輩子有緣這輩子的一眼萬年？”
晞朗羞恥地蜷了蜷身子，“前……輩。”
“我好像認識你。”男的說。
“哼，你用這麽老套的辦法搭訕，誰會理你啊。”女的說，說完瞪了男的一眼轉身離開。
男的摸摸下巴，女人，你倔強扭頭就走的姿勢狠狠吸引了我，我看上你了，我們還會見面的。
章朧：“嗤。”
晞朗用力扭了扭，背對章朧，脖子連著臉熱的冒煙，整個人都羞恥地要炸了。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晞朗想給15分鐘前的自己兩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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晞朗：“我覺得我夠用功了，黃導一直誇我，我們休息一天，打游戲吧，我好久沒上號了……”
章朧：“不行。”
晞朗：“為什麽？你不會嗎？我教你啊。”
章朧：“把戲過兩遍。”
晞朗：“我不。”
章朧：“你覺得你很厲害。”
晞朗：“是，所以我們可以幹點別的放松一下。”
章朧：“行啊。”
晞朗：“我覺得我是可以有這點空間的……嗯？你答應了？”
章朧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來，我們幹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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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公開處刑很不好。”晞朗竭力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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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樣，章朧樂滋滋地看著電視，晞朗抱著自己瑟瑟發抖，嗚嗚嗚，太羞恥了。
“我看上你，是你的榮幸，我宣布，你從今天開始，就是我的女人了。”
晞朗的原聲從電視裏穿出來，晞朗咬牙，“不公平！抗議！”
“哦？怎麽不公平了？”章朧視線盯著電視上的晞朗，“不是要放松？我們今天晚上就看電視來放松，看一晚上。”
“不能就看我一個人的吧？”晞朗知道章朧是為了逼他認清自己不要驕傲，但是他本來就認得很清，今天只是突然想放松一下嘴裏胡謅亂扯的借口。
“前輩不能這樣吧。”他說，“我也要看前輩的。”
“看我的？”章朧說。
“怎麽？怕啦？”晞朗挑釁。
章朧笑了一下，“行。”
主要是晞朗臉實在紅的不像話，紅著臉找借口逃避黑歷史的樣子他還是有些心軟的，不忍心把人抖的太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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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扭，他看了一眼晞朗，晞朗這會好多了，眼巴巴地看著屏幕，很期待的樣子。
章朧咳嗽兩聲，晞朗跳下沙發跑開，把章朧的杯子拿過來，“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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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裏有個15秒超火片段，章朧沒看清楚點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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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晞朗抽氣。
章朧點了退出，好笑地看他，“怎麽了？”
“這句話，這句話，你再說一遍吧，再說一遍吧，好不好？”晞朗往章朧身邊湊了湊。
“幹什麽？”章朧看他。
“想聽。”晞朗睜著大眼期待地看著章朧。
“想聽？”章朧問。
“想。”晞朗連連點頭。
“想著吧。”章朧面無表情地回頭，看著電視找一個正片。
“哥，哥，章哥，你就說一下吧，教教我唄，如此精湛的演技，完美的片段，不現場教我一下，我怎麽能感受到其中的震撼，我要進步，前輩帶我感受一下這麽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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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朧笑了起來，胸腔帶著震動，晞朗突然覺得耳朵又開始熱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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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朧沒有強制要求晞朗一定要和他一起走戲，他不喜歡強制，太難看。
況且，他也許久都沒這樣放松一下了。
“女主最後和誰在一起了？”晞朗問。
“男主啊。”章朧說。
這不廢話嗎。
“她一會兒和你摟摟抱抱，一會又去找別人，她到底喜歡誰啊？”
“喜歡我。”章朧說。
晞朗看他，側臉的線條多了幾分冷淡。
“前輩。”晞朗突然湊到章朧耳邊喊了一聲。
章朧條件反射地側身，“別湊這麽近。”
“為什麽？”晞朗好奇語氣詢問。
章朧笑笑，放柔了聲音，“你不知道？”
晞朗莫名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知、知道啊，兩個耳朵不一樣，為什麽，前輩再說一點吧。”
章朧往後靠了靠，“我為什麽要滿足你的好奇心吶？”
“因為……因為。”晞朗猛地捂住心口，“因為我是前輩的朗寶寶呀。”
晞朗覺得自己很作，但他堅強。
章朧差點被口水嗆到，扭頭一陣嗆咳，“我怎麽不記得我有這麽大一個兒子啊。”
意思非常明顯，晞朗幹脆利落沒有遲疑，當機立斷：“爸爸！”
章朧噎了一下，張嘴半晌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說啊說啊。”晞朗在沙發上盤了盤，“我都喊了，你快說啊，不然……你還想聽什麽？你說，你想聽什麽我喊什麽。”
章朧：……
我沒有這種癖好！
他嘆了口氣，“也沒什麽。”
晞朗雙眼發光。
“我小時候總是凍耳朵，冬天裏一邊耳朵結疤凍瘡另一邊什麽反應都沒有。我抹了各種藥，只抹了受傷的這邊，好好養著護著，睡覺要把這邊耳朵用絨絲包起來，夏天也會塗很多中藥膏養著，等稍微長大一點就發現左邊的這邊耳朵養的太好了，被粗糙的布料磨一下都會很難受。”
“……嬌養一只放養一只啊。”晞朗瞠目結舌。
“怎麽你這語氣很替另一個憤憤不平啊。”章朧瞪他。
“不。”晞朗瞬間變成一臉義正言辭，“我是替前輩不平，那只耳朵太過分了，前輩好好保護它，它還嬌氣上了，打它！”
章朧在他頭上戳了兩下，“不是要放松，看電視。”
“好。”晞朗轉身看電視，過了一會兒，他說：“我還想說話。”
“我不讓你說話了嗎？”章朧輕嘆氣，“你說。”
晞朗：“前輩耳朵那邊是因為有敏感神經才不一樣的嗎？”
“誰知道啊，就這樣張的，不是這裏敏感就是那裏敏感。”章朧不是很在意，按遙控器快進了一點，電視裏他正對女主默默守護以表傾心，第三視角看這些還是怪別扭的。
晞朗沒說話，視線鎖在章朧臉上，準確地說，是另一側的耳朵上。
章朧看電視，章朧清了清嗓子，章朧拿起杯子又喝了口水，章朧……章朧忍無可忍一掌蓋晞朗臉上，“我臉上有字嗎？”
“有。”晞朗拉下章朧的手，笑道：“寫了三個字。”
章朧看他，把手抽了出來。
晞朗：“別看我！”
章朧：……
雖然表現的很明顯，但被這麽直楞楞地說出來，還是有一種被調戲的錯覺。
錯覺錯覺錯覺。
“前輩帶眼鏡嗎？”晞朗突然說。
章朧已經習慣晞朗叫他前輩了，覺得他要是喊他的名字他估計一時半會都反應不過來。
習慣真可怕啊，章前輩真是隨遇而安，嘖嘖嘖。
章朧心裏感嘆完，看向晞朗看的方向，是一個眼鏡盒，他拿了過來，“這個嗎？”
漂亮的金框眼鏡，鏡腿是S型設計。
“這是前輩的那個眼鏡吧，我那天見過。”晞朗笑，想起那天章朧喝醉跑錯房間的事。
“不是，是我一個朋友的。”
“……啊？”晞朗心裏有種直覺，推引著他問出來，“上次來看前輩的那個人嗎？”
“你還記得？”章朧點頭，“對，就是他。”
燕隋，燕氏大少爺，章朧唯一一個關系甚密的人。
外傳是章朧的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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