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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這個妹妹我曾見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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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蝶帶著四名宗室女走到了鳳靈柔的面前,帶著幾分沒好氣說道:“娘娘,這幾位就是了。”雖是話沒毛病,但態度卻很是不友好,鳳靈柔微微一笑,沒有呵斥雲蝶。卻見四名宗室女中有一人擡起頭來,狠狠瞪了雲蝶一眼。

雲蝶用眼角的餘光看見,毫不遲疑的瞪了回去,一邊的眉頭挑起,一副“你要是有本事,那咱們就吵一架”的模樣。那宗室女帶著不甘,終究是把頭垂了下去。

雲蝶得意洋洋的看了她一眼,這才對著四個人說道:“還不拜見娘娘!”

四人似是這才醒悟過來一般,對著鳳靈柔拜倒在地。鳳靈柔虛擡了一下手,口中說道:“姐妹們請起。”等四個人站起身來,鳳靈柔便笑道:“咱們雖是姐妹,可到底不曾見過,還要請各位一一報個名字,我好記得。”

便見那瞪了雲蝶一眼的女子說道:“我叫靈鶴。”她聲音清脆爽朗,卻帶著幾分火藥味,仿佛是在與人鬧脾氣一般。鳳靈柔便仔細去看,只見這女子生得端莊秀麗,可眉宇之間卻帶著幾分英武之氣,讓人看了只覺得英姿颯爽。

正想要開聲詢問,身旁的雲蝶便呵斥道:“你的嬤嬤沒教過你嗎?跟娘娘回話,要說‘奴婢回稟娘娘’。”她微微撅起了嘴,顯然是對剛才那一眼十分介意的模樣。

鳳靈柔便看向了鳳靈鶴,只見她眼波一轉,仿佛是翻了白眼瞟了雲蝶一眼,懶得與她一般見識的模樣。不由得悄悄一笑。

卻聽見那個有幾分眼熟的女子,接聲說道:“姑娘說得是。”這才轉頭看向了鳳靈柔,臉上帶著幾分拘謹的笑意說道:“奴婢回稟娘娘,奴婢叫靈雅。”

鳳靈柔輕輕點了點頭,仔細去看那女子,只見她容貌不算出眾,五官雖也算得上清麗,但卻總有幾分讓人說不出來的別扭之感,臉上的肌膚也不夠光潔,仿佛蒙著層灰一般,順勢看到了她的脖頸上,見也是一般的顏色,不由得心中微微好氣,怎麽父皇選了這樣一個人來?難道她有什麽特別的本事不成?

她這裏不過是細看那女子幾眼,卻見那女子已是深深的低下了頭去,仿佛受到了什麽驚嚇,竟是兩腳忍不住的向後微微移動了一下,似是又想起不能後退,勉強忍住了。

鳳靈柔不由得暗暗搖頭,心中越發覺得父皇挑選人的眼光未免是差了一點。這樣的貨色,哪裏有取代了她的可能?但那莫名其妙的熟悉之感,卻依舊還在,便忍不住笑道:“這個妹妹我倒是像在哪裏見過似的。”

鳳靈雅聞言擡起頭來看了鳳靈柔一眼,似是畏懼一般,一雙眸子如同受驚的小鹿,水汪汪濕漉漉的帶著畏縮之意。看得鳳靈柔心中一動,暗想著,難道是因為這雙眼睛?

她身為女子看著,心中都大起憐惜之感,若是男子見了……

心中暗暗點了點頭,是了,這恐怕才是這女子入選的真正原因。可惜的是,男子固然會憐惜這樣的女子,可一位帝王卻未必會選擇這樣一位皇後了。

心中正想著,眼角的餘光卻見鳳靈鶴側頭看了鳳靈雅一樣,似是很驚詫的模樣。當下便看向了鳳靈鶴,卻見鳳靈鶴的嘴角微揚,露出了一抹帶著嘲諷的笑意來。

鳳靈柔心中已是明白這兩個人只怕不怎麽和睦了。剩下的兩個也一一與鳳靈柔見過了。鳳靈柔見一個圓團團的一張小臉,雖是眉眼出眾可年紀只怕才十二歲上下,倒是喜笑顏開,瞧著天真可愛。

另一個卻是擡頭便讓她一驚。鳳靈柔自問容貌已是艷麗之極,可這女子卻是艷麗中帶著幾分狐媚之意。如今是站在鳳靈柔的面前,她的說話和舉止想來也是刻意收斂著呢。

可饒是如此,還是一舉一動都帶著一股讓人難以忽視的風流媚意。竟是從頭到腳都有一股風月情濃之感。

看來雖是一次送來了四個,可這四個人卻是人人都不相同。當下不由得心中暗暗讚嘆,看來無論殷舷哲喜歡什麽樣的,她父皇都給送到了面前。想來能夠在宗室女中成為入選對象,憑借的應該不僅僅是容貌吧。只怕還有什麽特長才對。

鳳靈柔心中冷笑著,臉上卻是一團和氣的對四個人問道:“不知道妹妹們平日在家中都做些什麽消遣?”

她這話一出口,鳳靈鶴就已是嗆聲道:“我需比不得娘娘,家中雖有這麽個虛名頭,卻是每日裏要打水種田,忙還忙不過來,哪裏有什麽功夫消遣!”

鳳靈柔聞言便向著她手上看去,果然看見她的手指略略顯得粗苯,與其他三人不同。心中已是知道她說的是實話了,便點了點頭,笑道:“那可好了,如今不用你做活了。”

鳳靈鶴冷哼了一聲,側過頭去,不再回答。

鳳靈雅已是低聲說道:“奴婢什麽都不會做,在家中也不過是幫著夫人刺繡做衣裳,一些女兒家的本分罷了。”

鳳靈柔聽見她把母親稱呼做夫人,心中一動,笑著問道:“這位妹妹是庶出的嗎?”

鳳靈雅點了點頭,眼眶卻是已微微見了紅。鳳靈柔心中暗嘆,那就難怪會養出這麽副脾氣來了。想著身世堪憐,嫡母看來對她也算不得好,偏一雙眼會說話一般。心中便覺得難保她不是勁敵,畢竟,金國對東晉也是有所防備的,這樣一個皇後可以把危險降到最低。

暗暗點了點頭,便向著剩下的兩個問道:“這兩位妹妹呢?在家中可有消遣?”

那個年紀小些的便羞紅了臉,帶著幾分不好意思說道:“我……我只會吃……我娘說,早晚吃成了小肥豬,讓人賣了……”

鳳靈柔聽了忍不住“噗嗤”一笑,倒是有幾分喜愛她的天真嬌憨。聽見鳳靈柔的笑聲,那女孩臉上的紅暈更濃了,略提高了幾分聲音說道:“我做的東西也好吃的!回頭,我給娘娘做小點心!”

鳳靈柔失笑道:“原來你在家中是做小點心消遣?”

女孩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露出一個羞怯的微笑來。鳳靈柔便轉頭看向了最後一個柔媚入骨的,等著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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