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厲害就厲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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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龍低低嘆息了一聲，卻依舊是毫無保留的把自己想到的法子說給了鳳靈柔知道。
鳳靈柔低頭思忖著，片刻後擡起頭來，帶著幾分顧慮問道：“這樣可行？”
蘇龍點頭說道：“這是本門常用的法子，雖然與九星世家的內功不同，但天下武學本是同源，應該可行。”
“好！”鳳靈柔點了點頭，自己心中卻也覺得怪異不已，為何明明自己剛剛還要殺他，可一轉眼卻敢用他教的法子呢？
越想越覺得詭異，索性丟到一旁不去想了。隨意指派了一個宮女送了蘇龍出去。
自己細細想了一遍蘇龍的法子，心中也覺得略略安定了。半日的功夫，才覺得心情平覆了下來。
卻突然想了起了什麽，揚手叫過那個方才說話甚是機靈俏麗的小宮女來，溫聲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小宮女笑道：“奴婢蘭溪。”
鳳靈柔點了點頭，招手叫她湊到跟前來，低聲對著她說了幾句話，臉上露出淡淡笑容來，問道：“你可敢？”
蘭溪想了想，對著鳳靈柔一笑，說道：“自然是敢的，橫豎有皇後娘娘護著呢，我怕她作甚？”
鳳靈柔含笑頷首，道：“不錯，正是這話。”
水袖抱著明日鳳靈柔要換的衣服正好走進來，看見鳳靈柔正和個小宮女說話，奇道：“娘娘可是有什麽要吩咐的？”
鳳靈柔搖了搖頭，卻轉頭對著蘭溪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蘭溪低頭而笑，只覺得鳳靈柔十分有童趣。
水袖看了看兩個人，一臉狐疑的把衣服放好了，又是忍不住回頭瞪眼瞅著兩個人。
第二日，鳳靈柔換好了衣裳，才用過早膳，就聽見小宮女說外面人來齊了，當下給蘭溪使了個眼色，就走到了外殿去。
等到眾人見了禮，鳳靈柔含笑請眾人落坐。這才笑著一個一個指著說道：“這位是貴妃慕氏，這位是賢妃陳氏，這位是貴嬪喬氏，這位……”她點到一位，隨即便有一位站起身來，向著鳳靈柔俯身施禮。
鳳靈柔說著說著，卻目光閃了閃，做出一副思索的樣子來。
珍貴人見鳳靈柔如此做作，幾乎要氣得滿臉通紅，恨聲說道：“皇後娘娘不是還沒記住吧？”
鳳靈柔卻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對著她含著歉意的笑了笑，說道：“正是呢，果然是想不起來了。”有轉頭對著蘭溪說道：“還不去把珍貴人替我抄錄的冊子拿來，我記得昨日是教你收了的。”
蘭溪走了過去，看似是對著鳳靈柔說話，那清脆的聲音卻是眾人都聽得分明，“皇後，並不是奴婢收的，昨兒是您自己收的呢。”
鳳靈柔故作驚奇，“咦！竟是如此？哎呀，只怕我放混了，不知道放到哪裏去了。”一面說著，一面目光瞟到了珍貴人的身上，嘴角揚起一抹愉悅的弧度，口中故意說道：“這可如何是好呢？”
蘭溪卻笑著說道：“這個卻也簡單，想來那冊子是珍貴人幫您抄錄的，既然不知道放到哪裏去了。讓珍貴人再替您抄錄一份就是了。”
鳳靈柔故意蹙眉，一張芙蓉花似的小臉上顯出遲疑的神色來，對著珍貴人說道：“只是不知道珍貴人肯不肯呢？”
這主仆兩個在大殿上一唱一和，好一番做作。在做的眾人那一個看不出來，是皇後故意要整珍貴人。可這事卻又是極小的事，就是鬧到皇帝面前去，也不過是幫著皇後抄個冊子。
珍貴人胸口起伏，氣得臉色發白。卻也不敢說自己就是不抄，只是扭了頭裝作沒聽見。
鳳靈柔見她生氣，卻是笑容更加甜蜜，對著珍貴人說道：“既如此，就這樣說定了吧。我記得昨日是下午送來的？今日就還是這個時辰，我叫人去取。”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那珍貴人也沒有不答應的道理，忍著氣站起身來，對著鳳靈柔俯身一禮算是答應了下來。
鳳靈柔唇角含笑，對著眾人又說了幾句話，不過是些天氣之類的閑話。只覺得慕貴妃的雙眸時刻在研究自己一般，等自己轉過眼看她，她卻又避開了目光。
眾人聊了一會兒，鳳靈柔這才站起身來，吩咐眾人回去。卻見慕貴妃站了起來，明明轉過了身去，卻又眼波一動，掃了自己一眼。
她這是怎麽了？
可慕雪柳只是看了一眼，就轉身又向外走了過去，倒叫鳳靈柔不好叫住她。
慕雪柳帶著錦衣出了鳳藻宮，錦衣這才湊近了慕雪柳低聲問道：“娘娘，皇後娘娘這是個什麽意思啊？若說是殺雞儆猴，可就寫這麽幾個字也立不了威啊。難道真是記性不好？”
慕雪柳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傻丫頭，哪裏是記性不好了。你瞧著她的樣子也該知道，分明是編排好的。只是她因何這麽做，我卻是想不明白了，難道她竟真是個好的，為了六宮和睦，所以小懲大誡？”
錦衣口中發出一聲嗤笑來，對著慕雪柳說道：“娘娘總是把人往好處想，我瞧著只怕就是個開始，以後，她不定會怎麽折騰這個珍貴人了。也是珍貴人太過口無遮攔了些。”
慕雪柳卻是一臉嬌憨之色，把個秀美的腦袋搖擺不定，說道：“我瞧著不會，只不過，如今也先瞧著吧。畢竟，她現在做得可也還是皇後的本分不是？”
錦衣點了點頭，說道：“如此說也對，只是不知道這位皇後娘娘什麽時候露出真面目來。夫人都說了，她是個厲害的。”
慕雪柳低笑了一聲，對著錦衣說道：“厲害不厲害的，倒也沒什麽，真正要看的，不過是這個人的心正不正了。她只要心是正的，便是厲害些也不妨事的。在這麽個位子上，不厲害著些也壓不住的。”
錦衣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又笑道：“橫豎她再怎麽壓，也壓不到娘娘身上來。咱們也不過是說說閑話罷了。”說著突有想起了一事，對著慕雪柳問道：“明日，可就是第三日了。皇上卻沒有留下話來，不知道這鳳印……”
慕雪柳連忙左右看了看，見無人，才低聲說道：“噤聲！這話哪裏是能說的？不過好在她初來，想來也不知道這些規矩，糊弄過去就罷了。”
慕雪柳在尋思糊弄過去的時候，鳳靈柔卻也正在擔憂著此事。今日已是第二日了，可內務府卻沒有叫人送她接印時的吉服，也不曾有人來通知她這件事。
難道，他竟是連詔書和鳳印也不給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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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靈柔低頭思忖著，片刻後擡起頭來，帶著幾分顧慮問道：“這樣可行？”
蘇龍點頭說道：“這是本門常用的法子，雖然與九星世家的內功不同，但天下武學本是同源，應該可行。”
“好！”鳳靈柔點了點頭，自己心中卻也覺得怪異不已，為何明明自己剛剛還要殺他，可一轉眼卻敢用他教的法子呢？
越想越覺得詭異，索性丟到一旁不去想了。隨意指派了一個宮女送了蘇龍出去。
自己細細想了一遍蘇龍的法子，心中也覺得略略安定了。半日的功夫，才覺得心情平覆了下來。
卻突然想了起了什麽，揚手叫過那個方才說話甚是機靈俏麗的小宮女來，溫聲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小宮女笑道：“奴婢蘭溪。”
鳳靈柔點了點頭，招手叫她湊到跟前來，低聲對著她說了幾句話，臉上露出淡淡笑容來，問道：“你可敢？”
蘭溪想了想，對著鳳靈柔一笑，說道：“自然是敢的，橫豎有皇後娘娘護著呢，我怕她作甚？”
鳳靈柔含笑頷首，道：“不錯，正是這話。”
水袖抱著明日鳳靈柔要換的衣服正好走進來，看見鳳靈柔正和個小宮女說話，奇道：“娘娘可是有什麽要吩咐的？”
鳳靈柔搖了搖頭，卻轉頭對著蘭溪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蘭溪低頭而笑，只覺得鳳靈柔十分有童趣。
水袖看了看兩個人，一臉狐疑的把衣服放好了，又是忍不住回頭瞪眼瞅著兩個人。
第二日，鳳靈柔換好了衣裳，才用過早膳，就聽見小宮女說外面人來齊了，當下給蘭溪使了個眼色，就走到了外殿去。
等到眾人見了禮，鳳靈柔含笑請眾人落坐。這才笑著一個一個指著說道：“這位是貴妃慕氏，這位是賢妃陳氏，這位是貴嬪喬氏，這位……”她點到一位，隨即便有一位站起身來，向著鳳靈柔俯身施禮。
鳳靈柔說著說著，卻目光閃了閃，做出一副思索的樣子來。
珍貴人見鳳靈柔如此做作，幾乎要氣得滿臉通紅，恨聲說道：“皇後娘娘不是還沒記住吧？”
鳳靈柔卻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對著她含著歉意的笑了笑，說道：“正是呢，果然是想不起來了。”有轉頭對著蘭溪說道：“還不去把珍貴人替我抄錄的冊子拿來，我記得昨日是教你收了的。”
蘭溪走了過去，看似是對著鳳靈柔說話，那清脆的聲音卻是眾人都聽得分明，“皇後，並不是奴婢收的，昨兒是您自己收的呢。”
鳳靈柔故作驚奇，“咦！竟是如此？哎呀，只怕我放混了，不知道放到哪裏去了。”一面說著，一面目光瞟到了珍貴人的身上，嘴角揚起一抹愉悅的弧度，口中故意說道：“這可如何是好呢？”
蘭溪卻笑著說道：“這個卻也簡單，想來那冊子是珍貴人幫您抄錄的，既然不知道放到哪裏去了。讓珍貴人再替您抄錄一份就是了。”
鳳靈柔故意蹙眉，一張芙蓉花似的小臉上顯出遲疑的神色來，對著珍貴人說道：“只是不知道珍貴人肯不肯呢？”
這主仆兩個在大殿上一唱一和，好一番做作。在做的眾人那一個看不出來，是皇後故意要整珍貴人。可這事卻又是極小的事，就是鬧到皇帝面前去，也不過是幫著皇後抄個冊子。
珍貴人胸口起伏，氣得臉色發白。卻也不敢說自己就是不抄，只是扭了頭裝作沒聽見。
鳳靈柔見她生氣，卻是笑容更加甜蜜，對著珍貴人說道：“既如此，就這樣說定了吧。我記得昨日是下午送來的？今日就還是這個時辰，我叫人去取。”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那珍貴人也沒有不答應的道理，忍著氣站起身來，對著鳳靈柔俯身一禮算是答應了下來。
鳳靈柔唇角含笑，對著眾人又說了幾句話，不過是些天氣之類的閑話。只覺得慕貴妃的雙眸時刻在研究自己一般，等自己轉過眼看她，她卻又避開了目光。
眾人聊了一會兒，鳳靈柔這才站起身來，吩咐眾人回去。卻見慕貴妃站了起來，明明轉過了身去，卻又眼波一動，掃了自己一眼。
她這是怎麽了？
可慕雪柳只是看了一眼，就轉身又向外走了過去，倒叫鳳靈柔不好叫住她。
慕雪柳帶著錦衣出了鳳藻宮，錦衣這才湊近了慕雪柳低聲問道：“娘娘，皇後娘娘這是個什麽意思啊？若說是殺雞儆猴，可就寫這麽幾個字也立不了威啊。難道真是記性不好？”
慕雪柳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傻丫頭，哪裏是記性不好了。你瞧著她的樣子也該知道，分明是編排好的。只是她因何這麽做，我卻是想不明白了，難道她竟真是個好的，為了六宮和睦，所以小懲大誡？”
錦衣口中發出一聲嗤笑來，對著慕雪柳說道：“娘娘總是把人往好處想，我瞧著只怕就是個開始，以後，她不定會怎麽折騰這個珍貴人了。也是珍貴人太過口無遮攔了些。”
慕雪柳卻是一臉嬌憨之色，把個秀美的腦袋搖擺不定，說道：“我瞧著不會，只不過，如今也先瞧著吧。畢竟，她現在做得可也還是皇後的本分不是？”
錦衣點了點頭，說道：“如此說也對，只是不知道這位皇後娘娘什麽時候露出真面目來。夫人都說了，她是個厲害的。”
慕雪柳低笑了一聲，對著錦衣說道：“厲害不厲害的，倒也沒什麽，真正要看的，不過是這個人的心正不正了。她只要心是正的，便是厲害些也不妨事的。在這麽個位子上，不厲害著些也壓不住的。”
錦衣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又笑道：“橫豎她再怎麽壓，也壓不到娘娘身上來。咱們也不過是說說閑話罷了。”說著突有想起了一事，對著慕雪柳問道：“明日，可就是第三日了。皇上卻沒有留下話來，不知道這鳳印……”
慕雪柳連忙左右看了看，見無人，才低聲說道：“噤聲！這話哪裏是能說的？不過好在她初來，想來也不知道這些規矩，糊弄過去就罷了。”
慕雪柳在尋思糊弄過去的時候，鳳靈柔卻也正在擔憂著此事。今日已是第二日了，可內務府卻沒有叫人送她接印時的吉服，也不曾有人來通知她這件事。
難道，他竟是連詔書和鳳印也不給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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