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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囚徒(卷完結)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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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絕對沒有勾引你,但是比勾引你更撩人,奈哲爾看著她,想聽她怎麽說。

“奈哲爾,你很迷人,但是我不會碰你,我向來不喜歡太混亂的關系,別忘了,我應下來了你的期待。”米迦八成是想到了那個期待,人又開始笑了起來。

奈哲爾也笑了,這次是一種同類人之間心心相惜的愉悅,他上前一把,修長的手指勾著米迦的腰帶,誘惑的把她拉到面前,兩人的眼神觸碰,一個嘴角微彎,魅力無限,一個笑得很甜,天真爛漫。

奈哲爾微微一笑,俯身吻下米迦,一寸一寸,暧昧的漣漪性感的波紋,月色下女孩纏綿的回應,孽光蕩漾,旖旎無邊。

“女孩,如果我的期待落空,我會來碰你。”

說完奈哲爾在米迦的額頭上再輕柔的一吻,笑著離開。

米迦和她傲嬌老板的大餐,是在極其詭異的氛圍中開始的。

“嘣”遠處又一聲巨大的爆破聲響起,餐桌晃了晃。

這已經是今天第N次炸彈襲擊事件,恐怖分子聲稱所有的襲擊是為了“歡穎加齊的到來,現在整個城市都在恐慌和尖叫,而在這個書店的一角,畫面卻極其安靜和諧,仿佛窗外的一切,只是兩個炮竹,幾個煙花而已。

平日裏擺書的桌子被米迦鋪上了桌布,桌子上擺放的大餐是米迦讓全城最棒的大廚精心烹飪,現在老板大人在陽光下專註的看著書,擺在他面前的牛排十分安靜的就這樣擺著。

“嘣”又一個爆破聲,桌子再次恍了恍,窗外汽車的報警聲此起彼伏。

“老板,讓小的我來伺候你,你先繼續看書。”

米迦熱情的嚷著,聲音並不恬噪,滿滿的全是誠意,只見她極其認真的揮舞著刀叉,開始“伺候”老板盤裏的牛排,切割、切割…才兩下就已經讓牛排慘不忍睹,一看就不是伺候人的料。

被體貼的讓看書的老板,目光從書頁上落到了牛排處,然後慢悠悠的伸出了手,將盤子移到自己的跟前,優雅的舉起了刀叉,開始自己動手將面前的牛排切成小塊,他的刀法嫻熟而優雅,就像在進行精細的外科手術。最後叉起一塊,動作優雅的放入口中,細細的品味。

剛才一直在說話的米迦安靜了下來,她不說話了,就這樣盯著你,赧然含笑,剔透瑩藍的眼眸晶亮澄澈、水光瀲灩,然後小獸一樣的吧嗒了一下嘴。

老板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不似在看人,或許老板曾經養過寵物,又或許他聯想到了什麽,總之老板手指動了動,將盤子向米迦的方向推了一寸。

只是一寸,米迦已經得逞的一笑,立刻揮舞著叉子在老板的盤子裏叉上一塊切好的牛排,表情幸福的放入口中,吃得津津有味。

“好嫩、好滑哦”女孩的眼神觸碰著老板,陶醉的讚賞就像吃到了一塊嫩豆腐,極其享受,意猶未盡。

老板基本無視女孩投入的個人表演,繼續品嘗著他的牛排。

米迦也跟著埋頭勤奮的切割自己盤裏的牛排,然後冒出了一句:“老板,我名叫米迦!”

“轟”又一聲巨大的爆破聲響起,桌子晃動了一下,汽車的報警器響聲叫得更響。

“奧斯!”老板清淡的一句。

在窗外“轟”過來“轟”過去的爆破聲中,已經認識3個月的兩人完成了自我介紹。

半個小時以後,空無一人的大街上,出現了兩個壓馬路的身影。起因是米迦餐後提議出去逛一逛,給出的“充分”理由是天氣這樣好,不應該浪費大好光陰。出乎預料的的是,一向傲嬌的老板大人竟然答應了。

穿過十字路口,大屏幕上播放著即時的新聞,全部和伊覺國王加齊有關:伊覺軍隊不到24個小時就已經占領紮非亞首都,閃電戰摧枯拉朽,軍事專家預計3天之內就能占領整個國家。

教廷首次發表聲明,對伊覺的軍事行動表示譴責。分析人士認為這是伊覺方面已經觸犯眾怒的標志。

伊覺國王加齊已經抵達星國,原定於在酒店舉行的歡迎晚宴,因為恐怖襲擊的原因,改為在邁雅頓進行。

星國對待加齊國王的接待采取最高安全標準,無數訊息表明,針對加齊國王的暗殺行動已經在進行。



如果忽視遠處的濃煙滾滾和耳邊響個不停的警報聲,這個陽光的午後溫潤愜意,的確是適合情侶濃情蜜意壓馬路的大好時光。但是看看大馬路上的兩人,相隔至少一米遠,如果不是兩人太過出挑外貌拼在一起,看上去就是素不相識的路人甲和乙。

前方突然傳來交火聲,然後是裝甲車開過的聲音。

“嘣嘣嘣”槍聲在前方響起,街口處幾個恐怖分子在舉槍向後還擊,然後子彈飛來飛去,火花四射,就看見兩個恐怖分子當場爆頭,血流當場。

腳步聲傳來,看來是圍剿恐怖分子的軍人已經過來,這樣的場景之下,普通人應該抱頭尖叫或者趴在地上,而不是像兩人這樣大搖大擺的繼續往前走,太異類了!

軍隊趕到時的前一秒,兩人在意識這一點時,同時做出了反應:奧斯向米迦身邊移動了兩步,米迦撲進了奧斯的懷中,她的頭埋在奧斯的胸前,奧斯一只手攬著她的腰,一只手輕撫著她的頭,姿勢自然而舒展,就像在安撫一個嚇壞了的孩子。

當軍人們趕到時,看到的街道對面,就是這樣一幅溫馨的情侶受驚畫面。

米迦雙手環著奧斯的腰,頭埋在奧斯懷裏一邊裝柔弱一邊在享受,奧斯的身上淡淡的檀木清香,現在粘著陽光的氣息。

“110、80?”米迦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小聲的說出一組數字。

“你的手再往下試試?”奧斯貼在米迦的耳邊輕聲的說,聲音冷的結冰。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米迦說得惶恐,卻偷笑得十分妖孽。她只是抱了一下,就已經試出奧斯的胸圍和腰圍,超黃金的比例,這個男人絕對極品,米迦的手很想順著腰往下摸,還差一個數據,就已經被奧斯制止。

奧斯搶先一步拉著和米迦的手離開,米迦不忘敬業的配合,頭埋得低低的,幾乎是頭貼著奧斯的肩在走,一副收到驚嚇以後小女生的模樣。

被奧斯牽著手的感覺超爽,不過米迦從來不是花癡,她通常牽個小手也能摸清男人的性格,奧斯的手,和他冷漠安靜的外表完全不同,有一種要命的、狠勁的的力道透在裏面,這種男人,動靜皆風雲。

沒有想到奧斯將米迦帶進了一家電影院,而這家電影院沒有受到外界的幹擾,依然在堅挺的營業。

一進影廳,米迦就發現不同,影廳裏只有十幾個情侶卡座,每一個卡座都是一個獨立的空間,甚至還帶有一個裝飾意義大過實際用途的門,把卡座和外界空間隔離開來。

米迦跟著奧斯走進自己的位置,剛一坐下,米迦就發現這樣的沙發幾乎等同於床,又寬又軟。還沒有等她驚喜完,就發現超大的屏幕上男主正在撕女主的衣服,前戲非常火爆。

“嗯啊”一聲放浪的呻吟,不是來自電影,而是前面一排情侶真人版的“演出”,再仔細聽,黑暗裏這樣的演出不止一幕。

這座城市有全世界首屈一指的**業,這種影廳提供陪看服務,開一個卡座,和開一間房差不多。這也是一種專業的服務,即使外間打得天翻地覆,落到這裏,糜爛也好墮落也好,都很專業。

米迦來了興致,她慵懶的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倚靠在寬大的沙發上,開始仔細的投入劇情當中,男女主現在已經進入到正題,畫面絕對野獸,聲音絕對yin*蕩,這家影院的音響效果奇好無比,分貝也提得很高,熱辣的聲音完全是轟進人的耳朵,刺激著人的所有感官,想不興奮都難。

不過相比於影片,米迦更有興致的是帶她來的人,她傲嬌的老板現在就坐在她的旁邊,他的坐姿很美,腰背挺得很直,目光散落在屏幕上,看得很專註,這種專註很性感,就像他平日裏看書時一樣。

在這樣的充斥著**的氛圍中,這個性感的男人渾身卻散發著禁欲的味道,尤其是他手腕上帶著的佛珠和他不染情欲的眼神,很迷人,就像他身上淡淡的檀木清香,明明應該給人一種安寧和祥和,然而當你縈繞其中,會讓你吃了*藥一般,悸動著、亢奮著…

6 他是暗夜騎士

米迦享受著奧斯的性感,卻沒有出手,只是愉悅而單純的欣賞,當影片裏重覆的獸性畫面開始有些膩味,米迦從兜裏拿出一副耳機,把其中的一只遞到奧斯面前。

奧斯低頭,目光落在那只耳機上,湛藍的眼眸中似有一道柔軟的火焰閃過,他扭頭看了米迦一眼,伸手接過耳機,躺了下來,將耳機塞進耳中。

米迦的嘴角彎起一個迷人的弧度,人也跟著奧斯躺了下來,沙發雖然很大,但是畢竟還是沙發,兩人面對面側躺著,米迦的頭低在奧斯的胸口位置,微微蜷著身體,這個姿勢本身並沒有什麽身體接觸,看上去卻像米迦整個人倚在奧斯的懷裏。

現在兩人一人一只耳機,同時閉上了眼睛,耳機裏傳來娓娓動人的歌聲,那個聲音就像飽滿了水分的植物,潮濕而性感,如同一泓潺潺的細流,流淌在人的心底,輕柔而空靈:這是一首給你的歌

夜深人靜 靜靜凝聽

我一直在這裏

我從未離開

我的靈魂 我的心

寶貝請擡頭看

我為你布置的星空

蒼狗海鷗

天空的那一邊

我的愛從未離開

寶貝給我你的笑容

再快樂一點

再幸福一點



在這個連空氣都彌漫著yin靡的空間裏,兩個和清純完全並不沾邊的人,現在卻像純愛系裏的主人公一般,依偎的姿勢閉著眼睛聽著歌曲。米迦適時的放松享受,恬然如夢,半夢半醒間,嘴角勾起一抹笑,報出了最後一個數字:“98 。”

酒店 伊覺國王加齊下榻處

在這個世界上最奢華的酒店裏,世界上最強大的安保系統正在無聲的運作,伊覺方面包下了酒店最頂端的三層,中間一層完全是國王陛下的住處,現在已經被安保人員嚴密的監控。

傳聞中的暗殺可能已經開始,或許正在進行,星國和伊覺的安保人員都十二分的警覺,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就在這時,反狙擊手探測系統突然發出警報,眨眼間,反擊系統已經做出反應,每秒20公裏的極速子彈,向遠處的目標飛去。

現代武器的發展,已經讓殺手脫離冷兵器時代的刀劍,殺手可以遠距離的使用狙擊槍、飛彈甚至是定向導彈。作為應對措施的反狙擊手探測系統應運而生。

反狙擊手探測系統可分為聲控測、紅外探測和激光探測三種。武器射擊時一般會發出兩種沖擊波,一種是超音速槍彈產生的沖擊波,另一種是推進火藥產生的槍口沖擊波,通過兩種沖擊波的到達方向就能精確的判斷出槍手的位置,在1-10秒內給予槍手還擊。

剛才伊覺方面的反狙擊手探測系統反應時間是1.5秒,采用的是20倍於步槍子彈速度的光電子彈,這種強大的“狙擊手終結者”,能讓殺手瞬間斃命。

“情況好像不對”星國方面負責安保的約翰開口,這次為了防止伊覺國王遭遇暗殺,在國家安全局擔任要職的約翰負責安保工作。

現在反狙擊手系統在持續做出反擊,光電子彈射向不同的方向,以這個反擊頻率和不同方位,至少有一個營的殺手在攻擊,這顯然不可能。

“頭,有人上樓。”

大屏幕上,所有攝像頭拍攝的畫面上空無一人,然而負責探測分析的安保人員指著紅外線呈像系統,上面顯示,無論是電梯和樓梯,都有生命體向樓頂方向移動。

“天臺上也有生命體。”圖像上顯示天臺上也有多個生命體憑空出現。

“見鬼,亞當和羅切特,你們分別帶兩組人馬守著電梯和步梯,我負責天臺。”

作為防衛反擊的光電子彈已經全部耗盡,現在安保系統對於遠距離的刺殺失去還手之力。不僅如此,近距離的攻擊已經迫近,約翰調動兩隊人馬,分別在電梯處和步梯處做好準備,隨時應對刺殺。

約翰本人帶領一支人馬已經來到頂層天臺處,加齊陛下的住處在倒數第二層,上下各一層作為防衛攻擊的緩沖,光電子彈耗盡以後,他不敢掉以輕心,除了從下而上的攻擊,遠距離的刺殺他也不得不防,拿著特殊的對講機開始對接國家安全系統。

繁華的不夜城燈火闌珊,五光十色,然而此刻約翰在夜風中全身冰冷、膽戰心驚。因為周圍空空如也,哪有什麽生命體,唯有幾個可愛的氫氣球在空中緩緩的飄動。

守在電梯和步梯處的安保人員已經全部毛發豎立的做好了攻擊準備。樓頂處,約翰直覺的轉身,他身後的方位,3枚飛彈從不同的方向同時向酒店頂樓的位置呼嘯而來,這種飛彈,只需要一枚,就可以讓所有人死無葬身之地。

“叮”

“洋娃娃與小熊跳舞,啦啦啦啦”

電梯門打開,正要開槍射擊的安保人員發現裏面空無一人,只有一個正在打鼓的玩具熊,唱著的兒歌。

天臺上,所有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飛彈飛來,速度太快,來不及,也沒有能力做出反應。

就在這時,倒數第二層一個黑色的身影推開窗子,走到了陽臺處,面朝3枚飛彈不慌不忙的伸出了手,三枚榴彈頓時就像被施展了定身魔法,全部懸在空中一動不動,然後來人再揮了揮手,正對他的三枚飛彈全部調轉了頭,向回飛走,幾秒鐘以後,遠處巨大的爆破,將天邊染紅,而對應著那麽黑色的身影,仿佛整個人融化正在而來無邊的黑暗中。

“是暗夜騎士!加齊怎麽會有暗夜騎士在保護?”

約翰認出對方的身份,難以置信的開口。暗夜騎士從來只為教皇服務,眾所周知阿銳比世界和教廷關系並不融洽,今天下午教廷方面才剛發表聲明,譴責伊覺的戰爭暴行,怎麽會有暗夜騎士在這裏出現?不僅如此,據他所知,在大約10年前,暗夜騎士在執行秘密任務時全軍覆沒,難道教廷又重新培養出新一批的暗夜騎士了嗎?

約翰帶人迅速離開天臺,他現在計劃在離國王必須最近的地方展開安保工作,同時他很想真正見識一下暗夜騎士。

紅外線成像儀讓依舊顯示有生命體在通過電梯和步梯上樓,天臺上同樣又開始顯示有生命體出現。現在除了有兩隊人馬繼續守著樓下,約翰帶著幾個安保已經推門進入到加齊國王的總統套房,他不會再輕舉妄動。

寬敞而奢華的會客廳裏空無一人,約翰剛想往裏走,突然一個人影從窗外一躍而下。約翰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拔槍射擊,與此同時,房間內走出一個黑色的身影,電光火石間,已經有兩個身影糾纏著鬥在了一起。

太快!太快!看不清的速度!約翰在扣動扳機的一瞬間,手背被擊中,手上的槍“哐嘡”一聲洛在了地上,他的幾個手下同樣遭到了襲擊,槍全部落在了地上。

正當他們要去撿槍,準備再次發起攻擊時,那邊的打鬥已經分出勝負,暗夜騎士躺在地上,一個身影單膝抵在他的腹部,指鋒已經落在他的咽喉處。

“吱”

房門再次被推開,奈哲爾在幾個保鏢的保護下從小會客廳裏走了出來,看清來人,奈哲爾掩飾不住驚訝的喊出對方的名字:“米迦?怎麽會是你?”

奈哲爾知道他們正遭遇一輪接一輪的襲擊,情形十分的兇險,剛才外面有打鬥聲,他這個地主出來看看,沒有想到一開門,看見的刺客是米迦。

“奈哲爾,我昨天可是提前預約了造訪的呦!”

米迦姿勢沒有變,眼神顧盼流離間望向了奈哲爾,光華閃動,嘴角輕飄飄的揚起一個弧度,笑得慵懶而肆無忌憚,像一朵嫵媚而嬌艷的花朵,盛開著,美麗著,這樣的畫面,讓人完全無法想象,前一秒,這裏才打鬥過。

約翰一行人已經全部舉起了槍,加上奈哲爾保鏢舉著的槍,十幾只槍管同時對著米迦,氣氛依然緊張得可以將空氣凝結。

米迦直接無視那些個槍管,她的目光落回到地上躺著的人影身上,微微一笑,豎在對方咽喉處的手指柔美的上移,摸了摸對方的臉,說道:“托馬索,離開異能,你弱得像一只貓勒,這幾年都沒有進步呦!”

說完這才移開抵在對方身上的膝蓋,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人影,嘴角含笑,整個氣場卻壓得所有人呼吸都變緊。

躺在地上的暗夜騎士面色潮紅,像小學生犯了巨大的錯誤,他迅速的站了起來,下一秒,卻重重的單膝跪地,一只手撐在地上,漲紅了臉說道:“教官!托馬索請求責罰。”

教官?在場所有人被這一幕震在了原地,眼前這個*光般柔媚的少女是暗夜騎士的教官?她說幾年未見,那她多大當的教官?

7完美之上

“起來吧!你這次的守衛我打合格!”

米迦說話的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像是在表揚,托馬索一聽卻僵直的站起了身,臉上的皮膚漲紅得像火燒過,滿臉的羞愧,一點也不像獲得表揚後的表情。

米迦再瞟了一眼一旁的約翰,淡淡的一個詞:“無用!”

一個詞,就讓約翰一張老臉像硬生生的挨了一記耳光,羞愧難當,卻反駁不出一個字。這個年輕的女孩身上沒有攜帶任何武器,卻如此輕易的就讓他們所有的安保設施形同虛設,這讓他情何以堪。

米迦對奈哲爾嫵媚的眨了眨眼睛,再掃了她身旁的保鏢一眼,男人們自動讓出一條路,米迦步伐優雅的向房間走去,路過奈哲爾時,妖孽的藍眸再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這眼,不到一秒的時間,沒有絲毫yin邪,奈哲爾卻覺得再次被這個女孩從頭到腳赤luo裸的調戲了一遍。然後她就這樣大搖大擺的推門進去,消失在眾人的眼中。

“奈哲爾先生,加齊陛下的安全現在受到威脅,怎麽能放這個可疑的危險人物進去?”

約翰有些著急,剛才被這個年齡上可以做自己女兒的孩子羞辱了一番,雖然臉上掛不住,但是他不能忘記自己的職責,不應該放這個女孩進去。

“如果教官想刺殺加齊陛下,這個世界上沒人能防得住。”

托馬索已經代替奈哲爾回答了約翰的問題,話外之音很明顯,她不會這樣做,就算她想做,做了也就做了,沒人能拿她如何。

“為了國王陛下在星國的安全,我必須要了解每個接近他,可能危及他人身安全的人物,我需要剛才那個女孩的資料。”

約翰被托馬索一句話頂得氣結,好在修養還在,不至於當場發飆,他依然恪守自己的職責。

托馬索不以為然的看了約翰一眼,說道:“你是被教官評價了無用所以心裏郁結吧?不用太失望,能被教官評價,說明你還不算一無是處。”

這個年輕的暗夜騎士說話相當直接,沒有一點修飾,聽上去像是安慰,卻能讓人胸中瞬間挑起一把火,約翰正要開口,卻被奈哲爾打斷:“托馬索,我很好奇教廷的評價系統,說來聽聽。”

或許是想到了什麽,年輕的暗夜騎士臉又再次漲紅,停頓了一會,才開口說道:“教廷的評價系統裏有8個等級,從低到高分別是廢棄、無用、平庸、合格、優秀、天才、完美”

“無用不是最低等價嘛,不錯!”

奈哲爾笑了起來,和約翰開著玩笑。約翰卻更加羞愧難當,但是細心的他馬上發現了一個問題,向托馬索問道: “完美不是最高的等級嗎?”他發現托馬索只說了7個等級。

“不是,完美之上還有一個最高級。”托馬索的目光落在米迦消失的方向,開口說道。

“完美不是最高級?”

奈哲爾也很好奇起來,在他眼中已經是全世界第一流的安保專家,在米迦眼中的評價是無用。他眼中世界上最強的暗夜騎士,米迦的評價也僅僅是合格。合格之上有優秀、天才和完美,完美之上又是什麽?

“是米迦!”

淩駕在完美之上的評價標準是米迦。

托馬索臉上的火紅燃進了眼中,他開始思索米迦這個形容詞在他的生命裏意味著什麽。

10年前教廷選擇了100名身懷異能的8-16歲孩子參與暗夜騎士培養計劃,在經過6年的最殘酷培訓和層層淘汰之後,僅有22名學員進入到最後一輪的培訓,那時,每個人都對即將掌握他們最後命運的教官翹首以待,卻沒有一個人想得到,那個掌握他們生殺大權的教官,竟然是一個只有13歲的蘿莉。

“那簡直就是一段噩夢!”每個經歷過暗夜騎士最後訓練的學院的都會心懷恐懼的這樣說。

她明明沒有絲毫異能,她明明比所有學員都要年輕許多,她明明看上去只是一個精致漂亮的芭比,卻硬生生的將所有人死死的踩在了腳下,而且永不翻身。

半年的時間托馬索經歷了過去6年加在一起都沒有受過的折磨,煉獄一般的生活,每天在絕望中醒來,在絕望中睡去。

“廢棄”

“無用”

“平庸”



幾乎每周都有被教官評價為“廢棄”後被殘酷淘汰的學院,托馬索耗盡全力,聽到也只有“無用”和“平庸”。

他永遠也忘不了最後一次考核時,他超越自己異能極限的定住了一架那架向他駛來的飛機,身體的極限讓他的七孔都在流血,他以為自己會死,他拼盡全力的撐著最後一口氣。

然後他看見飛機的駕駛艙緩緩的打開,一身飛行服的教官從駕駛艙裏跳了下來,走到他的跟前,伸出手摸了摸他臉上的血,淡淡的說:“合格!”

22個學員,最後從教官手下畢業的,只有6個。因此現在世界上僅有6名暗夜騎士。

這些年來,無數午夜夢回,都會回到那一段煉獄的時光,很痛,卻沒有一點抱怨和不甘,他是在這個恐怖的蘿莉手中完成了蛻變,他心服口服,心存感激。

在成為暗夜騎士後的日子,他每天都在暗自努力,這種努力與日俱增、從未間斷,他一直期待著,如果有一天再遇到,可否不再是“合格”,他希望自己“優秀”、“天才”甚至是“完美”,這樣就可以更接近米迦。從那時起,米迦已經不再是一個形容詞,同樣是托馬索眼中最美好的名詞。

在托馬索為自己的教官陷入回憶的同時,米迦已經穿過小會客廳和書房,進入到總統套房的臥室。

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臥室裏空無一人,米迦四下打量著,這個酒店的總統套房她是如此的熟悉,然而這一間,她卻感覺到如此的不同:窗臺上一盆火紅的玫瑰盛開著,米迦的眼中仿佛能看到一個身影曾經站在那裏溫柔的澆水。床頭櫃上擺著一個個精致的相框,米迦仔細打量著相框裏的每一張照片:一張是一個少年和一個女孩分別抱著一頭雪豹在草地上嬉戲,兩人都笑得很迷人;一張是長大後的兩人坐在一起看日落,女孩的頭靠在男人的肩上,眼神帶著憂傷;一張是穿著婚紗的女孩被男人拉著手,兩人望著彼此,嘴角掛著溫暖的笑容;…

每一張照片,都像一個講述著,對米迦娓娓道來一段美好的故事,米迦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墻面上:一幅巨大的照片掛在墻上,是一個13、4歲的女孩騎在馬上,對著鏡頭回眸一笑,女孩笑得很甜,像一幅*光明媚的畫卷。

米迦走到了墻壁跟前,緩緩的伸出了手,輕輕的撫摸著照片上的女孩,撫摸著她的眼睛、鼻子、笑容…一寸一寸,眼神裏各種情愫交織在一起,一片幽深。

浴室裏“嘩嘩”的水聲停住,米迦輕盈的翻出窗外,隱在了黑暗的角落,過了一會,米迦探出頭來,向窗內望去: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穿著浴袍背對著她,一個5、6歲的小男孩像無尾熊一樣掛在男人的身上,露出一張小天使一般漂亮精致的小臉,頭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手裏拿著寬大的浴巾,動作溫柔的為男孩擦著身上的水珠。

這是一幅安靜而溫馨的畫面,卻讓米迦很動容,外面的喧囂依然消散不盡,然而在這個空間裏,沒有國王和王儲,沒有讓人壓抑的政治,只有一個爸爸和他寵愛的兒子,只有最簡單的生活方式:爸爸為兒子洗澡,為他擦幹身上的水珠。

“爸爸,我今天想多聽一會故事,可以嗎?”小男孩粘著爸爸,很乖的說。

“好!但是明天早上不準賴床,要早起。”加齊把寶寶放在床上,為他蓋上被子。

“我一定早起。爸爸太棒了,我今晚要聽完一本書,一整本書” 寶寶手舞足蹈,看上去興奮極了。

加齊拿著本書也坐上了床,寶寶立刻就靠了過來,小小的身體縮進了爸爸的懷裏。加齊不慌不忙的將書本打開,溫潤的聲音開始講一個故事娓娓道來:“今天的故事名叫《廢墟上的城堡》”

米迦在窗外也坐了下來,她安靜的聽著國王在為自己的兒子講故事,加齊的聲音非常好聽,在安靜的夜裏,就像一雙溫柔的手,和風細雨一般的拂過心頭,觸動心底深處最不為人知的柔軟。

一個無論去哪裏,都會把兒子帶在身邊的父親,在外間,卻是被視為洪水猛獸的殺戮者。米迦想起每一個曾經貼在加齊身上的標簽:暴君、儈子手、戰爭狂人…

這一刻,米迦只看到一個舐犢情深的父親。從女人的角度看,這個男人,有著暖陽一般的溫柔。

8 目標錯位的綁架

《廢墟上的城堡》講述的是一個愛和死亡的故事,有很深奧的哲學寓意,通常十五六歲的中學生都不一定能懂,加齊卻在講給自己五六歲的兒子聽。

“爸爸,我覺得媽媽沒有死。”寶寶突然小聲的說。

“嗯,我也這樣覺得,她一直都在。”加齊親吻著寶寶的額頭。

“爸爸,媽媽其實很愛你。”寶寶很認真的對爸爸說。

“琪達怎麽知道的?”

“小時候媽媽每天都很忙,但是她總會微笑著對我說:‘琪達,我幾天的功課很順利,我們很快就可以見到爸爸了。’媽媽每天都會想你哦,愛一個人,才會想他,不是嗎?”小寶寶有他的邏跡

“爸爸,我愛你!帶著媽**那一份。”寶寶在加齊的臉上吻了一下。

“孩子,我也愛你,帶著你媽**一份。”



夜,靜謐而悠長,屋內加齊繼續給寶寶講著故事,窗外,米迦一直安靜的坐著。

她造訪了加齊,一整夜,在窗外!

第二天酒店的宴會大廳,星國各界名流聚集一堂,這是非官方的歡迎儀式,國王陛下會當場發表演講,外界普遍認為這是明天聯盟國大會上加齊國王演講的預熱。對於安保人員來說,這同樣一場艱難的預熱,經過昨天突發“演習”,每個人的壓力更加巨大。

富麗堂皇的宴會大廳布置一新,奢華的水晶燈懸垂而下,燈火輝煌,四周墻壁的古典浮雕獨具匠心,巧奪天工。

盛裝出席的各界名流在鎂光燈下已經一一入場,對號入座,所有人都在等待宴會的正式開始。

同一時刻,酒店的秘密會客廳,一場交易已經完成,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已經把一個紫木方盒交到了加齊的手中。

“加齊,你的手下追蹤了我整整3年,現在東西到了你的手中,我這回總算是解脫了。”

“法赫爾丁已經把最後一筆尾款打入你的賬戶,一共100億星元,我們錢貨兩清。”

加齊沒有老人臉上的輕松,他的語氣冷淡而疏離,這一次如果不是為了這場交易,他根本不需要這樣大費周章的在星國出現,眼前這個老人和他捉了3年的迷藏,現如今才算是如願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加齊,在這場交易的最後,我希望你能重新審視現在手中握著的力量,我不願看到無辜的生命因它喪生。”老人在加齊起身離開之前,給出了最後的忠告。

“我至始至終想要的,只有一個人的生命。”

拋下簡單的一句,加齊離開了房間。不遠處,一個一身白衣的美麗女人正帶著琪達在一起玩耍,她是加齊多年來最信任的夥伴雪。在男權至上的阿銳比世界,雪無法在政壇上身處要職,但是伊覺政壇裏,每個人都知道這個隱形首相的存在,整整10年,他們是最重要的搭檔,無論是政治上,還是私下裏。

看見爸爸走過來,寶寶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加齊一直冷漠的臉上,露出柔和的神采,他伸出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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