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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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連衣再次醒來的時候, 伸手一摸旁邊卻撲了個空。

她的心跳差點跳漏一拍,整個人驚地坐起身來,要不是腰間泛出不適的酸疼感, 她差點以為早上和舒清晚的歡好都是她自己的一場夢。

“晚晚。”連衣啞聲叫了一聲舒清晚, 伸手撥開床簾時, 就看到舒清晚早已穿戴整齊,大概是聽見她的聲音, 正向著她的方向走來。

窗邊還站著蒙面首領,顯然剛才正跟舒清晚說著什麽,對上她的目光後,微低腦袋朝她點了下頭, 然後翻身出了窗外。

連衣還未再出聲, 舒清晚率先柔聲道:“連兒餓了麽?我讓下人準備午飯進來可好?”

“連兒想吃什麽?”

“午飯?”連衣清了下嗓子, 問剛剛坐到床邊為她捋發的舒清晚, “現在可以吃午飯了?什麽時辰了?”

舒清晚瞧了眼窗外的天空,如實道:“大約快未時了。”

未時, 也就是快下午一點。

換個連衣關註的點來說,就是裴青松的殿試已經進行了大半場。

早上那場睡夢中的鞭炮,就是世家子弟中有人出門參加殿試, 他家中人為他發的禮炮, 算著時間,這會城主該與他們做最後的辯論了。

“快未時了?你怎麽不叫我,耽誤了正事可怎麽辦?”連衣急了起來, 馬上就要掀被下床, 卻又扯到了腰, 輕“嘶”了一聲,有點羞惱, “都怪你,我早上都說了叫你......你硬不聽。”

早上第一次結束後,舒清晚卻越是興致高漲,反著折騰了連衣一次。

那時連衣力竭正在休息,想著她已經要過舒清晚,時間還早,讓舒清晚一次也無妨,也算扯平。

沒想到結束之後,舒清晚並沒有打算放過她,甚至揮退了來稟告事情的屬下,一心躲在帳內跟她白日宣淫。

她在底下壓低聲音疲累地嚷嚷著“可以了可以了,今天還有好多事要做,裴青松估計已經進皇城了”,舒清晚卻不管不顧地摁著她,要她專心點,不要想別人。

後來明兒來了,大抵是有事,所以一直候在門口。

周圍又有暗衛,她不敢再出聲反抗,免得被聽到動靜,可她又打不過舒清晚,實際也沒舍得打,最後就任對方胡作非為,累的睡了過去。

之後迷迷糊糊記得舒清晚跟她說了許多話,但她一句話都沒聽進去,一覺醒來就到了現在。

舒清晚一把撈回了扶著腰準備下床的連衣:“我已經都處理好了,你放心。”

“他們都答應了?”連衣有點不相信,“那裴言楓現在在哪裏?”

舒清晚攬過連衣的雙腿,讓連衣坐在她的懷裏:“答應了,至於裴言楓,剛才外面來稟告說,已被知州大人傳喚,大概晚上就能在天牢裏過夜。”

“這麽快?”連衣很是吃驚,微側過腦袋看著舒清晚。

舒清晚“嗯”了一聲,又道:“事到如今,就要出其不意,就算今日皇城殿試,阮府秘不發喪,但昨晚動靜鬧的那樣大,今日一早裴府就該知道了。”

“所以我昨晚臨時決定,趁著夜深,把東西都送出去。”

“昨晚你就處理好了啊?”連衣還是有點擔心,“晚晚,裴言楓真的能進大牢嗎?禮監大人那邊真的沒有問題嗎?”

“......你真的有禮監大人的把柄啊?你可不要騙我去做危險的事。”

“不危險。”舒清晚說著靠近連衣,將下巴擱到連衣的肩膀處輕輕蹭了一下,“就是從前我以防萬一收集的一些資料,不算把柄,但可以制衡他。”

“去年阮府荷花宴時,我就同你說過,對於禮監大人,我自有辦法。”

“我以為你當時只是安慰我,沒想到......”連衣說著又轉過去一點角度,驀地與舒清晚靠的只剩下一點點距離。

她頓了一下,就被舒清晚攬住腦袋吻上了。

察覺舒清晚越吻越深,大有一副又要壓著她上床的模樣,連衣趕忙推開舒清晚:“你怎麽......怎麽說著說著就吻上來,窗戶還開著呢。”

萬一舒清晚的屬下有事稟告,從窗戶看進來,這場景也太過勁爆。

舒清晚被連衣微斥地臉上也染上點羞意,她淺淺笑了下:“先吃東西吧,我們邊吃邊說。”

連衣掰開舒清晚的手,挪著去了床上,又聽舒清晚道:“你說今日是新的開始,那今天就是我們各自的第一次,連兒現在想吃點什麽?”

想到之前舒清晚餵她的桂圓紅棗粥,連衣的臉沒來由起了燙意:“怎麽是第一次,我們都......都老夫老妻了,哪裏還講究......這種事情。”

“好。”舒清晚笑著站起,掀被替連衣蓋上,然後掖了掖被子,“那我讓他們隨意弄一些。”

聽到連衣應了聲“嗯”,舒清晚就出了床鋪向外而去,沒一會門口便傳來舒清晚和明兒說話的模糊聲響。

連衣靠回床頭,心裏擔心著裴言楓的事情,思緒又飄到這件事情上。

舒清晚說的出其不意,就是在裴青松還未封官前,把裴言楓的事情都抖露出來。

只要事情鬧的足夠大,被朝官以及城主知道,裴青松就可能因為也姓裴,需要避嫌,而無法參與裴言楓的調查,自然也沒辦法幫裴言楓整治阮家。

所以昨晚她們準備放火燒院的時候,又起了三份資料由舒清晚發往三個地方。

第一份便是發給裴言義,裏面有裴言楓這麽多年“下毒”荼毒裴言禮的證據以及過程,自然還有裴言楓如法炮制給他“下毒”的證據。

意在希望裴言義在裴老爺面前告發裴言楓,讓裴言楓失去裴老爺的支持。

第二份是發給李家的,那份資料裏有李少橫被殺的過程,以及裴言楓屢次挑起拂煙城和旭離城戰馬協議事端的證據。

希望李家能拿著這些證據,狀告裴言楓殺害李少橫以及眉山李家別苑滿門,還有裴言楓破壞兩國和諧之事,將事情鬧大。

第三份據舒清晚說,是匿名發給采辦禮監的,是一份鐘家的把柄。

但具體發出去的是什麽東西,因為昨天事出突然,舒清晚說還在準備,就一直沒說詳細。

主要是因為可以牽制住采辦禮監,希望裴言楓下獄時,采辦禮監不會因為鐘七七而動手疏通。

這三份資料看似證據確鑿,但這三方不一定會買賬。

首先,雖說裴言義跟裴言楓不合,可他也姓裴,她們篤定不了裴言義一定會為了自己的利益,曝光這份資料。

其次,李老爺雖然也很想為李少橫報仇,但李家如今衰敗,早就不覆當初,她們保不準李家敢不怕報覆,重新出來搞事。

再者,采辦禮監雖說是個太監,但因為職位關系,他的人脈很廣,他手上有著不低於朝臣的權利。

連衣害怕舒清晚手上的證據力度不夠,不足以威懾,到時候要是降不住采辦禮監,反被他順著線索查到頭上來就糟糕了。

連衣本來想著早上早一點起來,趁裴青松的殿試還沒結束,和舒清晚一起想辦法說服這三方的人。

沒想到她一覺睡到下午,醒來一問,舒清晚都已經處理好了。

連衣正想著舒清晚是怎麽說服他們的,舒清晚已經交代完明兒,然後重新進來,連衣便索性直接問了:“晚晚,你是怎麽說服他們的,他們怎麽會這麽快同意?”

舒清晚掛起床簾:“也沒什麽,每個人都會有弱點,運用得當便沒有什麽事情不成的。”

連衣靠近一點,好奇道:“怎麽說?”

舒清晚如實道:“裴言義雖然最在意權利,但更在意的是他的母親。”

“他的母親小的時候虐待過裴言楓,甚至生過殺心,我就告訴裴言義,裴言楓早就知道這些事情,若是裴言楓徹底得勢,他和他的母親必不好過。”

“這是你編的嗎?”連衣追問。

這裏的裴言楓連衣不算了解,但原網劇裏的裴言楓作為男主,性格還算和善,按照男主的人設,他其實不一定會讓裴言義母子過的太慘。

“不是全部都是編的。”舒清晚答,“裴言義的母親虐待過裴言楓,這個有真憑實據,我曾經同裴言楓合作過,多少知道一些,其他是我編的。”

她倒忘記了,不管是原網劇還是這裏的舒清晚,早期都和裴言楓合作過。

連衣想著又問:“那李家呢?”

“李家必須得搏一搏。”舒清晚說,“李老爺最在意的就是李家未來的興旺。”

“我同李老爺分析過,裴言楓知道李少橫手上有一份他的把柄,這個事情沒有爆出來,對於裴言楓而言就像頭上永遠懸著一把利劍,他永遠不會讓李家再有出頭之日,得勢後,甚至可能對李家子弟趕盡殺絕。”

“因為只要李家一旦壯大,就有可能會因為李少橫之死報覆裴言楓,所以李老爺沒得賭。”

“那禮監大人呢?”連衣接著問。

舒清晚搖了搖頭:“不知,他的匿名信件是中午發出的,他收到以後一直在往我們這邊查,想來應該也是著急的。”

“他的你為什麽會寄這麽晚?”采辦禮監這關最重要,連衣有些心急,“會不會有什麽變故?”

舒清晚還算鎮定:“之所以晚,是為了他能晚一點查到我們,另外也不給他通知裴言楓的時間,我是按照裴言楓被傳喚的時間寄出的。”

“連兒別擔心,禮監大人那頭,我會再想辦法。”

看來也只能這樣走一步看一步,希望采辦禮監會怕引火燒身,棄卒保車,放任裴言楓自生自滅。

這樣想著,連衣就在床上坐不住了。

她原本還想再躺一會,但想到傍晚裴青松就會出皇城,她們需早點準備,以防突發情況,於是索性再次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已經吩咐做飯,連衣現在起身也算剛好。

舒清晚想著便主動給連衣遞鞋子,然後拿過旁邊疊著的衣服,率先幫連衣抖開套上。

連衣套上中衣才發現她身上穿的衣服竟然很是合身,不管是裏衣還是中衣,尺寸看著並不像舒清晚的。

可她昨天離開阮府時,為了讓所有人相信阮林一真的是被突然燒死,她什麽都沒帶,就出來個人。

但她明明記得她早上累的睡過去後,舒清晚曾經給她蓋過衣服,抱著她進過浴桶,幫她洗完澡後又抱著她回到床鋪。

那微熱的水溫煮的她睡地更沈,那感覺她到現在還記得,怎麽可能會是夢?

連衣看向幫她系帶子的舒清晚問:“晚晚,我身上這個衣服這麽合身,應該不是你的吧?”

舒清晚應了個“嗯”字,拿過旁邊的外衣動作熟練地替連衣穿上:“這是我之前幫你定做的,我的櫃子裏還有許多套。”

連衣心裏漾出一絲甜蜜,玩笑道:“好呀晚晚!你這是早就想好要拐走我了吧?連衣服都替我定做好了。”

“但你就這麽光明正大地在你的櫃子裏放我的衣服沒事嗎?”

舒清晚帶著羞意淡淡一笑:“無事。”

“哎不對!你怎麽有我衣服的尺寸?”連衣問完想起她在張嬤嬤家留下過衣服,於是自問自答道,“哦我想起來了,之前去張嬤嬤家,我們那個的時候,你後來把我衣服洗了,就一直留在張嬤嬤家裏。”

舒清晚微笑著搖了搖頭:“不是那套衣服,是你之前在我這裏留下的裏衣。”

“後來我去定做衣服,想著往後你可能也會用的到,所以也給你一起定做了幾套男子的衣服。”

連衣有點沒回憶出來:“之前?什麽時候?”

“你從垣鎮回來的那天。”舒清晚拿過軟劍和腰帶,抱過連衣的腰肢,仔細為連衣纏好,“那日你第二天是穿著我的裏衣離開的。”

“啊?那套衣服你沒扔嗎?”連衣有些詫異,說著臉上湧起了熱意,“那日好像......不是被你撕破了嗎?”

一說起那個時候,縱然跟舒清晚滾過數不清多少次的床單,連衣還是會覺得老臉掛不住。

那天舒清晚當著來來往往下人的面,隔著床簾肆無忌憚和她親熱,等下人們都撤走以後,就抱著她去了屏風後的浴桶裏。

那時明兒就守在門外,她特別害怕明兒會突然進來,所以一直推拒著不讓在浴桶裏折騰她。

應該那次是她第一次來舒府過夜,舒清晚不知怎的特別激動,非要在浴桶裏欺負她,於是拉扯間,越不敢弄出聲音的她,下擺被舒清晚拽著撕裂了一個大口子。

明兒敲門問舒清晚,屋內有沒有事時,她恨不得能直接變成魚躲進水裏。

但舒清晚卻很是鎮定,只叫明兒不用進來,她則該動手還是動手,硬是把求饒的她給摁住了。

後來她是不著片縷地回到床上,那套衣服就留在了浴桶裏。

只是一個多小時後她昏昏欲睡著再次被舒清晚抱到浴桶裏的時候,那套衣服已經不在那裏,而她也累的沒力氣說話,然後就再也沒有想起那件衣服。

誰知舒清晚根本沒扔,還照著尺寸給她做了好幾套衣服。

連衣紅著臉被舒清晚牽著坐到銅鏡面前,舒清晚拿起梳子為她束發:“這是連兒的衣服,我怎麽舍得扔。”

“那是誰收起來的?不會是......是明兒吧?”連衣說著看向銅鏡裏的自己,臉上越來越燙。

舒清晚不以為意,“嗯”了一聲。

連衣當即就羞惱起來,轉過身道:“舒清晚!你......你這人怎麽這樣!那明兒不是知道......知道你房裏有人了?不會還,還知道那人是我吧?”

“明兒是我的人,她不會亂說的。”舒清晚溫柔地微低下身子,用手指撫了撫連衣因為羞憤而蹙起的眉心,“何況那日,屏風後都是水,你覺得明兒會不知道我屋裏有人嗎?”

“我總得讓明兒進來先收拾,才能讓下人進來換新的水,然後抱你去沐浴。”

天吶,這樣明兒不就知道舒清晚在屏風後對她做了什麽事,而且還知道那時兩次沐浴中間隔著的那一個多小時,她們兩個在幹什麽。

還有今天早上,這麽突兀的時間裏舒清晚突然要洗澡,明兒肯定已經知道她們在房裏的魚水之歡。

這以後她還有什麽臉見明兒,這臉簡直已經丟到九霄雲外。

連衣又氣又羞,但又不知道用什麽話來懟舒清晚,只好氣惱地轉回身子,不再理舒清晚。

舒清晚知道連衣臉皮薄,於是走到側面哄道:“好了連兒,是我錯了,我那時不該在浴桶裏弄你,也不該讓明兒來收拾殘局,你別生氣了。”

“你還說......!”連衣羞惱地堵了一句,看著舒清晚那好看又帶著歉意的眼睛,突然也覺得自己有點無理取鬧。

那時屏風後她掙紮地厲害,確實撲騰地到處都是水,舒清晚若弄完她再去收拾,確實會累的夠嗆。

但她又覺得自己拉不下臉,於是別扭道,“算了,你好看你有理!”

說完連衣用手指戳了下舒清晚的額頭,氣鼓鼓的:“哼!要不是看你有幾分姿色,我才不想理你!”

“那衣服後來是你洗的吧?你要是讓明兒洗,我就......”

連衣說著比了個威脅的手勢。

“是我洗的,我怎麽會讓別人洗你的衣服。”舒清晚露出一個微帶羞意的笑容,溫聲道,“你睡著後,我起來給你上完了藥,然後去洗的。”

連衣的氣總算消融:“這還差不多。”

“那叫聲好聽的來聽聽,叫的好聽,我就原諒你。”

舒清晚的耳根也起了燙意,聽話道:“師姐......相公,你就原諒我吧。”

連衣果然被這軟聲軟語取悅,沒崩住笑了出來:“這還差不多,行了,梳頭去吧。”

看到連衣這麽好哄,舒清晚心裏也暖融融的,見連衣已經坐好姿勢,她也跟著站起,繼續為連衣束發。

頭發快梳好時,房門響了響是明兒的聲音:“小姐。”

連衣還沒起身,也沒來得及出聲阻止,舒清晚就率先應了聲“進來”。

連衣想躲起來已經來不及,只聽到房門“吱呀”一聲,明兒已經朝著裏間走來。

聽到舒清晚安撫她說的“無事”兩個字,連衣只好繼續坐回銅鏡前,假裝石像般一動不動,目不斜視地盯著銅鏡,實際想起前面跟舒清晚爭執的事情,臉頰悄悄透紅。

前面還想著以後都不要見明兒,誰知就這麽中了墨菲定律,越怕什麽越來什麽。

明兒倒沒有什麽奇異的神情,仿佛透明人一樣,端著洗漱用品輕聲放在旁邊的架子上。

她全程低斂的眉目,對舒清晚房裏還有另外一個人的事情視若無睹,且對舒清晚在做的事情鎮定自若,表現簡直堪稱所有丫鬟的楷模。

舒清晚則比明兒還要淡定,動作自然地為連衣將剩下的頭發盤好:“吃食可好了嗎?”

明兒福身一禮:“就好了,奴婢讓她們馬上端來。”

舒清晚淺淡地“嗯”了一聲後,明兒就知趣地轉身,片刻後房門響了一聲就關了起來。

隨著關門的響聲,舒清晚手上的動作也已經完成,她俯身看著鏡子裏的連衣,柔聲道:“可以嗎?若是不喜歡,我重新梳過。”

她們在外過夜,幾乎每一次連衣的頭發都是舒清晚梳的,早就熟能生巧,連衣又怎麽會不滿意。

連衣應了聲“嗯”,擡起雙手搓了搓還有點熱意的臉頰,看著銅鏡裏的舒清晚:“看明兒剛才那樣,她真的知道我們的關系啊?”

“嗯。”舒清晚道,“你別擔心,她不會說出去的。”

難怪之前她溜進舒清晚的房裏,明兒出去搬救兵的時候,敢把舒清晚單獨留在房間裏。

舒清晚還敢明目張膽地把她的衣服放在自己房間的櫃子裏,原來是這明兒早就知道舒清晚的事情,甚至可能知道舒清晚會武功。

臉上的燙意傳進手心裏,連衣心裏重新生出一縷臊意:“不會說是不會說,但我能不能以後......以後都不見她啊。”

想到明兒比書城還詳細她和舒清晚房內的細節,還有那屏風後的場景,連衣就覺得心裏羞的不行。

舒清晚淺淺笑了一下:“好。”

連衣被舒清晚笑的心裏更羞了,轉身過來伸手去打舒清晚,奶兇道:“你還笑!還不是因為你!”

舒清晚接住連衣的手,攥在手心裏哄道:“好,我不笑。”

“哼!”連衣假裝兇巴巴,“說點好聽的。”

舒清晚乖巧道:“師姐。”

連衣:“不夠。”

舒清晚繼續:“相公。”

連衣:“還不夠。”

舒清晚放軟聲線:“相公。”

連衣:“繼續。”

舒清晚靠近一點:“相公。”

連衣總算笑了:“這還差不多,快過來相公親一口。”

舒清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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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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