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陳年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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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璃的氣勢之下，老村長怒氣沖沖地帶著一眾村民回了村子。
丫頭的娘現在才止住哭聲，給青璃等人跪下：“謝謝幾位神仙救我家丫頭，謝謝，若不是你們，我們家丫頭就……”
“別瞎說話。”柱子忽然斥責了一句“幾位，你們救了我家丫頭，我們全家都感激不盡，但是這事，你們著實不該插手，唉……”
這柱子什麽毛病，別人救了他女兒，他的卻還怪人家多管閑事似得。
丫頭娘起來，一巴掌拍在柱子身上，罵道：“你沒本事救丫頭就算了，還怨別人，這幾位是天上來的神仙，能救咱們是咱們的福分。”
她小心地將丫頭拉起來，轉頭看著青璃三人：“幾位若是沒有落腳的地方，不如去我們家坐坐，我家雖然簡陋，卻能供幾位謝謝腳。你們救了我女兒，讓我做幾道菜粗茶淡飯的答謝大家。”
她用手抹了抹鬢角的幾縷亂發，手掌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幹活的手，眼睛已經哭腫了，卻滿臉溫和，是個愛惜孩子的好母親。
青璃一聽說飯眼睛就亮了，回頭看一眼鏡水，見他沒有異議，就歡快地上前扶住丫頭娘：“大嬸，你就做兩個簡答的就夠了，我什麽都吃。”她的眼睛笑彎成一輪彎月。
她看起來比那丫頭大不了幾歲，長的又好看，滿身的靈氣，少有人不喜歡她。丫頭娘看著她就像是看著丫頭一樣親切，溫和地用手撫摸她的手：“我給你做個紅燒魚，我的手藝好著呢。”
丫頭大驚剛過，偷著眼睛看了一眼鏡水，見他們能回自己家，心中自然歡喜，小聲道：“娘，我也要吃紅燒魚。”
三個女人已經是相親相愛地互相扶持走了。
柱子拍了一下大腿，一臉的無奈，嘆息著也跟了上去。
於明比起鏡水，還比較平易近人，上前與柱子同行：“大哥，你們這村裏到底出了什麽事情，竟然要用少女祭海神才能解決？”
畢竟是救了自己女兒人的恩人，柱子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還沒說話，就先嘆了一口氣：“唉，我們這村裏啊……”
“我們這村裏的人一直都是靠著打魚種田生活，之前雖然不能說是風調雨順，但是好歹家家歲有餘糧，天災人禍也少。唉……忽然有一年，我們村裏忽然開始鬧旱災，你們說我們這是海邊啊，咋可能鬧旱災？可事情就是這麽怪，那當真是顆粒無收。”丫頭娘一邊為大家分米飯一邊說。
柱子夾了一口菜，吃完了清清嗓子：“更怪的還在後面，不下雨也就算了，我們漁民，還帶還能大魚維持生計啊，奇怪的就是這了，我們去海邊打魚的時候發現，海裏的魚全不見了。”他的兩個眼珠子瞪溜圓，看起來也是對當年的事情很是想不明白。
青璃襯著鏡水在一旁打坐不看她的時候夾了一筷子魚肉放進嘴裏，頓時幸福的瞇起眼睛，也不敢誇讚，只能含糊著問：“魚都沒了？那現在魚哪來的？”
小寶那孩子之前已經見過青璃的，見她吃了自己娘親做的魚很開心，便天真地問：“姐姐，我娘親做的魚好吃吧，你看你吃了那麽大一口。”
青璃頓時腦門直冒汗，你這死孩子能不能哪壺不開提哪壺？想害死我嗎？
她偷著眼睛去看打坐不食五谷的鏡水，不過這回鏡水竟然沒有管她，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她咬著筷子思索尊上這是什麽意思，安奈不住又偷偷吃了一口肥美的魚肉，見鏡水還沒有動靜，這才放下膽子大吃。
柱子好喝酒，抿了一口自己家做的雜糧酒，臉色紅潤：“唉，就是這個奇怪，那年啊，我們是死活打不著一條魚，村裏不少人坐著漁船專門去了很遠的地方，楞是一條魚都沒有，你們說的奇怪不奇怪？”
“是啊，那一年我們村裏不少人都餓都不行了，有幾個老人家為了給子女省口糧食還給活活餓死了。”
丫頭媽這才落座，說起當年的事情她又想哭了。
“後來，村裏來了個神伯，不用看不用問就知道我們村在鬧旱災，還說我們打不著魚，那是一說一個準呀。他看我們可憐，指點我們去哪裏打魚，哪裏便能夠打到魚，簡直是活神仙。”
“後來，神伯說是我們吃海神的，用海神的，不知道感恩，得罪了海神，需要每年村裏出一個年輕的女子嫁給海神，海神才能會高興。我剛開始也是不信，但是到了後來，就連神伯指點的地方都打不到魚了，我們實在是餓怕了，就選了一個女孩送下了海。說來也怪，那女孩子送下去沒多久，就天降大雨，你說，我們能不信嗎？”
柱子是一個勁地喝酒，不吃飯，不住地嘆息：“後來，每年都由神伯和海神通話，海神選上誰家的女兒，誰家女兒就得今天這個日子送下海去。今年，海神看上了我家丫頭……”
於明雖然不像竟是那般完全不吃不喝，但也只吃一小碗白米飯便停下了筷子，問道：“興許是那神伯會算天象呢，不過是恰巧送過那女子下去，便天降大雨罷了，海邊天氣變化無常，又怎麽全將他的話當真。”
丫頭娘摸摸丫頭的腦袋，半是欣慰半是憂愁：“誰說不是呢，第二年我們本來想著別送了，萬一是湊巧呢，結果那海上不知道哪裏來的一股邪風，第二天就掀起巨浪，把我們村子給淹了，死了不少人。“
“這回丫頭沒送下去，明天還不知道要出什麽簍子，要是禍及村裏，大家肯定不會饒過我們家的。”柱子用頭杵著筷子，憂心無比。
青璃剛才聽他們講的時候已經吃了一大碗飯，瞪著兩只大眼睛問：“這麽神？你們那神伯比真神仙還靈呢。”
提起神伯，丫頭家一家人面上都露出的幾分畏懼，竟然同時沈默了。
於明吃完了，下了桌，趁著那邊幾人聊天的時候到了鏡水跟前，低聲問：“海底下的是什麽東西？”
一直閉目打坐的鏡水緩緩睜開眼睛，眼中沒有一情欲喜怒：“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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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的娘現在才止住哭聲，給青璃等人跪下：“謝謝幾位神仙救我家丫頭，謝謝，若不是你們，我們家丫頭就……”
“別瞎說話。”柱子忽然斥責了一句“幾位，你們救了我家丫頭，我們全家都感激不盡，但是這事，你們著實不該插手，唉……”
這柱子什麽毛病，別人救了他女兒，他的卻還怪人家多管閑事似得。
丫頭娘起來，一巴掌拍在柱子身上，罵道：“你沒本事救丫頭就算了，還怨別人，這幾位是天上來的神仙，能救咱們是咱們的福分。”
她小心地將丫頭拉起來，轉頭看著青璃三人：“幾位若是沒有落腳的地方，不如去我們家坐坐，我家雖然簡陋，卻能供幾位謝謝腳。你們救了我女兒，讓我做幾道菜粗茶淡飯的答謝大家。”
她用手抹了抹鬢角的幾縷亂發，手掌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幹活的手，眼睛已經哭腫了，卻滿臉溫和，是個愛惜孩子的好母親。
青璃一聽說飯眼睛就亮了，回頭看一眼鏡水，見他沒有異議，就歡快地上前扶住丫頭娘：“大嬸，你就做兩個簡答的就夠了，我什麽都吃。”她的眼睛笑彎成一輪彎月。
她看起來比那丫頭大不了幾歲，長的又好看，滿身的靈氣，少有人不喜歡她。丫頭娘看著她就像是看著丫頭一樣親切，溫和地用手撫摸她的手：“我給你做個紅燒魚，我的手藝好著呢。”
丫頭大驚剛過，偷著眼睛看了一眼鏡水，見他們能回自己家，心中自然歡喜，小聲道：“娘，我也要吃紅燒魚。”
三個女人已經是相親相愛地互相扶持走了。
柱子拍了一下大腿，一臉的無奈，嘆息著也跟了上去。
於明比起鏡水，還比較平易近人，上前與柱子同行：“大哥，你們這村裏到底出了什麽事情，竟然要用少女祭海神才能解決？”
畢竟是救了自己女兒人的恩人，柱子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還沒說話，就先嘆了一口氣：“唉，我們這村裏啊……”
“我們這村裏的人一直都是靠著打魚種田生活，之前雖然不能說是風調雨順，但是好歹家家歲有餘糧，天災人禍也少。唉……忽然有一年，我們村裏忽然開始鬧旱災，你們說我們這是海邊啊，咋可能鬧旱災？可事情就是這麽怪，那當真是顆粒無收。”丫頭娘一邊為大家分米飯一邊說。
柱子夾了一口菜，吃完了清清嗓子：“更怪的還在後面，不下雨也就算了，我們漁民，還帶還能大魚維持生計啊，奇怪的就是這了，我們去海邊打魚的時候發現，海裏的魚全不見了。”他的兩個眼珠子瞪溜圓，看起來也是對當年的事情很是想不明白。
青璃襯著鏡水在一旁打坐不看她的時候夾了一筷子魚肉放進嘴裏，頓時幸福的瞇起眼睛，也不敢誇讚，只能含糊著問：“魚都沒了？那現在魚哪來的？”
小寶那孩子之前已經見過青璃的，見她吃了自己娘親做的魚很開心，便天真地問：“姐姐，我娘親做的魚好吃吧，你看你吃了那麽大一口。”
青璃頓時腦門直冒汗，你這死孩子能不能哪壺不開提哪壺？想害死我嗎？
她偷著眼睛去看打坐不食五谷的鏡水，不過這回鏡水竟然沒有管她，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她咬著筷子思索尊上這是什麽意思，安奈不住又偷偷吃了一口肥美的魚肉，見鏡水還沒有動靜，這才放下膽子大吃。
柱子好喝酒，抿了一口自己家做的雜糧酒，臉色紅潤：“唉，就是這個奇怪，那年啊，我們是死活打不著一條魚，村裏不少人坐著漁船專門去了很遠的地方，楞是一條魚都沒有，你們說的奇怪不奇怪？”
“是啊，那一年我們村裏不少人都餓都不行了，有幾個老人家為了給子女省口糧食還給活活餓死了。”
丫頭媽這才落座，說起當年的事情她又想哭了。
“後來，村裏來了個神伯，不用看不用問就知道我們村在鬧旱災，還說我們打不著魚，那是一說一個準呀。他看我們可憐，指點我們去哪裏打魚，哪裏便能夠打到魚，簡直是活神仙。”
“後來，神伯說是我們吃海神的，用海神的，不知道感恩，得罪了海神，需要每年村裏出一個年輕的女子嫁給海神，海神才能會高興。我剛開始也是不信，但是到了後來，就連神伯指點的地方都打不到魚了，我們實在是餓怕了，就選了一個女孩送下了海。說來也怪，那女孩子送下去沒多久，就天降大雨，你說，我們能不信嗎？”
柱子是一個勁地喝酒，不吃飯，不住地嘆息：“後來，每年都由神伯和海神通話，海神選上誰家的女兒，誰家女兒就得今天這個日子送下海去。今年，海神看上了我家丫頭……”
於明雖然不像竟是那般完全不吃不喝，但也只吃一小碗白米飯便停下了筷子，問道：“興許是那神伯會算天象呢，不過是恰巧送過那女子下去，便天降大雨罷了，海邊天氣變化無常，又怎麽全將他的話當真。”
丫頭娘摸摸丫頭的腦袋，半是欣慰半是憂愁：“誰說不是呢，第二年我們本來想著別送了，萬一是湊巧呢，結果那海上不知道哪裏來的一股邪風，第二天就掀起巨浪，把我們村子給淹了，死了不少人。“
“這回丫頭沒送下去，明天還不知道要出什麽簍子，要是禍及村裏，大家肯定不會饒過我們家的。”柱子用頭杵著筷子，憂心無比。
青璃剛才聽他們講的時候已經吃了一大碗飯，瞪著兩只大眼睛問：“這麽神？你們那神伯比真神仙還靈呢。”
提起神伯，丫頭家一家人面上都露出的幾分畏懼，竟然同時沈默了。
於明吃完了，下了桌，趁著那邊幾人聊天的時候到了鏡水跟前，低聲問：“海底下的是什麽東西？”
一直閉目打坐的鏡水緩緩睜開眼睛，眼中沒有一情欲喜怒：“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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