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寶藏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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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璃秦琰等待吃飯，卻聽到了一群人的聊天，內容很是詭異。
“寶藏？”有人嘶了一聲“那不是傳說嗎？什麽時候的寶藏啊？我們怎麽在這住了這麽多年，也沒見得有什麽寶藏。”
先前那人壓低了聲音：“我聽說，咱們這山裏有坐前朝的寶藏，你們知道吧，前朝時候那多有錢吶，只是後來那些財寶忽然全都不見了，後來咱們開國皇帝還專門找過呢，卻一直沒找到。但是後來有高人指點那寶藏就在咱們這的山中，皇上派了無數能人異士前來尋找，卻始終沒能得償所願，你們知道為啥嗎？就是因為那藏寶藏的山谷，吃人吶……去多少死多少，不知道裏面有什麽妖魔鬼怪，就算是道士和尚進去，那也得死，誰也治不了它。”
“那……那豈不是一輩子都拿它沒轍？嘖嘖……那麽大一座寶藏，怎麽就白白扔那了呢，真可惜。”有人見錢眼開，咋舌嘆息。
有人冷哼一聲：“你可惜？那你去挖啊，我就怕你有命挖寶，沒命享福啊。”
幾個人唏噓嘆息，正好菜上來了，便將話題轉移到其他事情上去了。
這時候青璃他們桌上的菜也上來了，秦琰便拉住小二問剛才幾人談話的內容。
小二一甩帕子，嘬嘬牙花子：“呿，我看您幾位穿的富貴，也不像那貪圖寶藏的人啊，還信這個？這就是個民間傳聞，你說要是真的有寶藏，就算挖不著，皇帝也不能不派軍隊來把守啊？皇上挖不著，那也不能讓別人挖著不是？可是，你們瞧，那傳說有寶藏的山就在那呢，空蕩蕩的在那幾百年了，也不見有人來挖有人來把守，怎麽能是真的？”他說完，輕蔑的一笑，似乎是對那桌人的談話感到不恥。
“那山裏死人的事呢？那也是假的？”青璃對這件事情半信半疑。
小二又嘬了嘬牙花，用手摸著下巴做了思考的動作：“哎，這是可不是假的，寶藏我估計是假的，但是死人這事是真的。那片山谷不知道是有什麽害人的東西，那地方除了花草樹木，其餘的，凡是帶活氣的進去都死的很慘，這些年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打柴的打獵的誤闖進去了就會死的骨頭都不剩。有些獵戶說把動物趕到了那個山谷裏，眨眼就不見了，瘆人的很”說到這，這小二也覺得有點瘆人，自己嘶地吸了一口氣，匆匆忙忙的去端菜了。
青璃問小灰：“你和你哥進的是不是這片山谷啊？怎麽這麽瘆人？你哥只告訴你有寶藏，沒跟你說這是前朝的寶藏？”
小灰努力克服住恐懼想了一會道：“我覺得我們進的應該就是那個山谷，只是我們兩個人都很少出山，沒聽過什麽前朝寶藏的事，我大哥以為那是虎妖藏寶得地方才鋌而走險的。”
“我到是有些好奇那是個什麽樣的寶藏了，這麽厲害。”秦琰為青璃和包子各夾了一筷子肉“若是前朝的寶藏，裏面無非就是些機關之類的東西，機關是人所創，便定然有人能破，可是那麽多能人異士進去了卻依然死於非命，這就有些蹊蹺了。”
青璃歪著腦袋：“如果是妖呢？裏面有個厲害的妖怪，把覬覦寶藏的人都殺了。”
秦琰用手刮刮她的鼻尖：“傻，沒聽到剛才小二說嗎，道士和和尚進去都要死，這得是個多厲害的妖怪？我覺得……裏面的東西可能是……”
“啥？”青璃見他馬上就要說出口又噎住了，好奇心起，非要問個究竟。
秦琰吃了一口菜，眼神灼灼地盯著青璃，薄唇翕動道：“我覺得，可能是個……仙。”
於是，青璃口中還沒來得及咬的菜掛在嘴邊，趴在桌上吃肉的包子也擡起兩個金色的眼瞳懵懂地看著秦琰，連膽小的小灰也擡起臉來一臉震驚。
小灰小聲地問：“怎麽會是神仙呢？這……神仙怎麽會殺人？神仙不都是愛惜天下蒼生的嗎？何況他們怎麽讓一個神仙為他們守著寶藏的？”
青璃也跟著點頭如搗蒜：“不會是仙吧？是不是像素心那樣的天生神獸？”
“我也想過，但是你想想，這世上有多少那樣的神獸？素心是龍族，龍族多居於水淵，這深山之中哪裏來的龍族？若是別的神獸，世間祥瑞神獸都是少之又少，哪有這麽輕易就墮魔的道理？何況那些道士和和尚若是法力高強也不見得不能束縛神獸，所以我覺得是仙的可能性大的很。”秦琰耐心的為他們分析。
“那到底是什麽神仙會淪落到殺人的地步？他這樣……豈不是已經算墮入魔道了？”青璃實在難以相信是個什麽樣的神仙竟然從福澤蒼生墮落到躲藏在深山之中虐殺人畜的人的魔頭。
秦琰不說話，吃著桌上的菜，半晌，忽然道：“那是因為你們對仙和魔都有偏見，誰說仙就是善，魔就是惡？仙與人的區別不過是他們綿延無期的壽命和法力，心能否脫離塵俗那也不一定。善惡之念仙魔都有，就看……他們更倒向哪一邊了。”
這次青璃沒有反駁，若是從前有人對她說這世上的所有的妖魔都該死，她雖然不會認可，但是至少不會反對。但是現在，她在人間百年，遇上了芷清和柔情閣的眾妖，遇到過了滿心癡情的素心，也見識過母愛無邊的九尾貓，他們每一個雖然是妖，卻心存只有人才有的溫柔和善念，所以，仙也好，妖也罷，只要心有溫柔，又何分善惡？
小灰還惦記著他哥，想著若是那守護寶藏的是個神仙，說不定他哥還有命活著問：“那咱們怎麽知道他到底是妖還是仙？”
沒有人說話，幾個人的眼睛透過窗外的朝那處大山之中看去。
遠遠地，那處山谷之中隱隱向上蒸騰起一股黑霧，將整個山谷籠罩在中間。
“是仙還是魔？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秦琰一笑，修長的手指執著筷子在杯沿上輕輕敲擊，發出叮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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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藏？”有人嘶了一聲“那不是傳說嗎？什麽時候的寶藏啊？我們怎麽在這住了這麽多年，也沒見得有什麽寶藏。”
先前那人壓低了聲音：“我聽說，咱們這山裏有坐前朝的寶藏，你們知道吧，前朝時候那多有錢吶，只是後來那些財寶忽然全都不見了，後來咱們開國皇帝還專門找過呢，卻一直沒找到。但是後來有高人指點那寶藏就在咱們這的山中，皇上派了無數能人異士前來尋找，卻始終沒能得償所願，你們知道為啥嗎？就是因為那藏寶藏的山谷，吃人吶……去多少死多少，不知道裏面有什麽妖魔鬼怪，就算是道士和尚進去，那也得死，誰也治不了它。”
“那……那豈不是一輩子都拿它沒轍？嘖嘖……那麽大一座寶藏，怎麽就白白扔那了呢，真可惜。”有人見錢眼開，咋舌嘆息。
有人冷哼一聲：“你可惜？那你去挖啊，我就怕你有命挖寶，沒命享福啊。”
幾個人唏噓嘆息，正好菜上來了，便將話題轉移到其他事情上去了。
這時候青璃他們桌上的菜也上來了，秦琰便拉住小二問剛才幾人談話的內容。
小二一甩帕子，嘬嘬牙花子：“呿，我看您幾位穿的富貴，也不像那貪圖寶藏的人啊，還信這個？這就是個民間傳聞，你說要是真的有寶藏，就算挖不著，皇帝也不能不派軍隊來把守啊？皇上挖不著，那也不能讓別人挖著不是？可是，你們瞧，那傳說有寶藏的山就在那呢，空蕩蕩的在那幾百年了，也不見有人來挖有人來把守，怎麽能是真的？”他說完，輕蔑的一笑，似乎是對那桌人的談話感到不恥。
“那山裏死人的事呢？那也是假的？”青璃對這件事情半信半疑。
小二又嘬了嘬牙花，用手摸著下巴做了思考的動作：“哎，這是可不是假的，寶藏我估計是假的，但是死人這事是真的。那片山谷不知道是有什麽害人的東西，那地方除了花草樹木，其餘的，凡是帶活氣的進去都死的很慘，這些年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打柴的打獵的誤闖進去了就會死的骨頭都不剩。有些獵戶說把動物趕到了那個山谷裏，眨眼就不見了，瘆人的很”說到這，這小二也覺得有點瘆人，自己嘶地吸了一口氣，匆匆忙忙的去端菜了。
青璃問小灰：“你和你哥進的是不是這片山谷啊？怎麽這麽瘆人？你哥只告訴你有寶藏，沒跟你說這是前朝的寶藏？”
小灰努力克服住恐懼想了一會道：“我覺得我們進的應該就是那個山谷，只是我們兩個人都很少出山，沒聽過什麽前朝寶藏的事，我大哥以為那是虎妖藏寶得地方才鋌而走險的。”
“我到是有些好奇那是個什麽樣的寶藏了，這麽厲害。”秦琰為青璃和包子各夾了一筷子肉“若是前朝的寶藏，裏面無非就是些機關之類的東西，機關是人所創，便定然有人能破，可是那麽多能人異士進去了卻依然死於非命，這就有些蹊蹺了。”
青璃歪著腦袋：“如果是妖呢？裏面有個厲害的妖怪，把覬覦寶藏的人都殺了。”
秦琰用手刮刮她的鼻尖：“傻，沒聽到剛才小二說嗎，道士和和尚進去都要死，這得是個多厲害的妖怪？我覺得……裏面的東西可能是……”
“啥？”青璃見他馬上就要說出口又噎住了，好奇心起，非要問個究竟。
秦琰吃了一口菜，眼神灼灼地盯著青璃，薄唇翕動道：“我覺得，可能是個……仙。”
於是，青璃口中還沒來得及咬的菜掛在嘴邊，趴在桌上吃肉的包子也擡起兩個金色的眼瞳懵懂地看著秦琰，連膽小的小灰也擡起臉來一臉震驚。
小灰小聲地問：“怎麽會是神仙呢？這……神仙怎麽會殺人？神仙不都是愛惜天下蒼生的嗎？何況他們怎麽讓一個神仙為他們守著寶藏的？”
青璃也跟著點頭如搗蒜：“不會是仙吧？是不是像素心那樣的天生神獸？”
“我也想過，但是你想想，這世上有多少那樣的神獸？素心是龍族，龍族多居於水淵，這深山之中哪裏來的龍族？若是別的神獸，世間祥瑞神獸都是少之又少，哪有這麽輕易就墮魔的道理？何況那些道士和和尚若是法力高強也不見得不能束縛神獸，所以我覺得是仙的可能性大的很。”秦琰耐心的為他們分析。
“那到底是什麽神仙會淪落到殺人的地步？他這樣……豈不是已經算墮入魔道了？”青璃實在難以相信是個什麽樣的神仙竟然從福澤蒼生墮落到躲藏在深山之中虐殺人畜的人的魔頭。
秦琰不說話，吃著桌上的菜，半晌，忽然道：“那是因為你們對仙和魔都有偏見，誰說仙就是善，魔就是惡？仙與人的區別不過是他們綿延無期的壽命和法力，心能否脫離塵俗那也不一定。善惡之念仙魔都有，就看……他們更倒向哪一邊了。”
這次青璃沒有反駁，若是從前有人對她說這世上的所有的妖魔都該死，她雖然不會認可，但是至少不會反對。但是現在，她在人間百年，遇上了芷清和柔情閣的眾妖，遇到過了滿心癡情的素心，也見識過母愛無邊的九尾貓，他們每一個雖然是妖，卻心存只有人才有的溫柔和善念，所以，仙也好，妖也罷，只要心有溫柔，又何分善惡？
小灰還惦記著他哥，想著若是那守護寶藏的是個神仙，說不定他哥還有命活著問：“那咱們怎麽知道他到底是妖還是仙？”
沒有人說話，幾個人的眼睛透過窗外的朝那處大山之中看去。
遠遠地，那處山谷之中隱隱向上蒸騰起一股黑霧，將整個山谷籠罩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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