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7章 我在莫斯科弘揚中華武術(2) 絕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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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謝列蔑契娃機場, 珍妮弗和老王正在等著即將到來的小夥伴。

安橋是10:10的航班,小澤雅子是9:50的。

兩人之間到達的時間差隔不到半個小時。

先接到的是小澤雅子,半年不見, 她出落得越發水靈了, 從接機口走出來的時候, 珍妮弗一眼便在人群中看了她。

怎麽說也是一起住過酒店的交情, 她激動地張開雙手飛撲過去。

“雅子!”

飛撲的動作持續到一半, 一個陌生的高大身影突然出現讚了小澤雅子的身側, 他跟小澤雅子十指相交, 兩個人站在一起, 渾身散發出一股甜膩的狗糧味。

“!”

珍妮弗腳步猛地頓停,她目光像雷達一樣準確地偵測到了兩人牽在一起的手上。

作為萌萌噠的日本妹子,小澤雅子一雙小手是又嫩又白,此刻被她身邊的這個亞洲男子牢牢包裹在了寬厚的大掌裏。

“!!!”

珍妮弗將將停在小澤雅子身前, 瞪大了眼睛:“你是誰?雅子你什麽時候有了男朋友!”

藏的夠深啊!

從她們計劃來俄羅斯到現在,怎麽都小10天了, 小澤雅子可從來沒提過要帶家屬的事兒。

珍妮弗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在小澤雅子身邊的男人, 一頭栗色的碎發, 單眼皮兒高鼻梁眼睛狹長, 帶著一丟丟魅力,個子高高的, 還有一雙大長腿。

雖然是亞洲人,但單看模樣不太像日本人,也不像中國人。

她腦袋裏靈光一閃, 突然猜到了男人是誰,她叫的:“啊!你該不會是安載炫吧!?”

車城俊的好朋友,那個即將出道的韓國練習生。

珍妮弗雖然沒有見過他, 但這半年來可沒少從小澤雅子的口中聽到過這個名字。

小澤雅子的社交平臺上,幾乎每一條動態下面都有和安載炫的互動,簡直就是把留言當成了私聊窗口,互動的沒完沒了。

平常在群裏聊天,小澤雅子也時不時的會脫口而出“我們載炫歐巴說……”“載炫歐巴他……”。

怪不得她一口一個歐巴叫的那麽親熱。

原來是兩人早就已經暗度陳倉了!

“你好!”安載炫露出頗具魅力的一笑:“是我。”

不愧是男團練習生,這笑起來就是不一樣。

珍妮弗被迷的七暈八轉。

“咳。”老王適時地在她耳邊冷咳了一聲,一把把珍妮弗摟入懷中,湊近她耳朵提醒她:“把你的口水收一收。”

珍妮弗下意思地抹了一把嘴角還真有點濕乎乎。

她尷尬的傻笑了一下,差點兒都忘了,他們家老王還在旁邊兒呢。

珍妮弗撅撅嘴問道:“雅子,你帶男朋友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也好讓我們有個準備呀!”

“嘿嘿!”小澤雅子一通傻笑,完全一副沈浸在戀愛中的小女人模樣:“我這不也是才剛確定的嘛!想給你們一個驚喜!”

說什麽驚喜,驚嚇才是吧!

珍妮弗都能想到,當安橋孤零零的一人來到看到她倆全都成雙結對後,心裏有多崩潰。

然而當安橋和斯帝因的兩人一起從飛機上下來後。

珍妮弗的擔心就徹底消散了。

好嘛,真不愧是姐妹。

狗的方式都那麽一模一樣。

小澤雅子和安橋兩個人可誰都沒有提過要帶家屬的事。

結果呢?

全都給帶了。

三個小姐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看到□□裸的信息:誰都別想老娘吃狗糧。

“算了,這樣也挺好的。”珍妮弗說:“本來我還擔心,你們兩個看我跟老王會寂寞,現在好了,大家都有男朋友,不如我們就來個情侶之行吧!”

她說著說著就興奮了起來,抓著小澤雅子和安橋開始興沖沖的討論。

俗話說的好三個女人一臺戲,女人們討論起來,可就沒有男人們什麽事兒了。

三個大男人被晾在了後面,面面相覷。

珍妮弗開車帶著他們去了她家那個位於郊區的莊園。

“不是我吹,我們家莊園超級適合開party!”

她一路上大肆誇讚著他們即將入住的莊園,對接下來幾天的計劃,顯然是已有了一份美好暢想:“整個莊園除了咱們6個人,就只有一個打掃衛生的阿姨,不會有任何人打擾到我們!咱們到時候可以徹夜狂歡,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小澤雅子被她說的十分心動,不過她想起之前珍妮弗在群裏說這次是帶老王來見家長的,便多嘴問了一句:“那你父母呢?老王跟你見父母見的怎麽樣了”

這話一出口,珍妮弗的表情瞬間凝固了,車裏蔓延著一股沈默的尷尬氛圍。

“那個……”珍妮弗尷尬地撓了撓頭:“我爸媽他們去馬爾代夫度假了,所以我準備等他們回來之後,再帶老王去拜訪。”

“放心吧,你父母肯定會很喜歡老王的!”小澤雅子神經粗,完全沒有感受到珍妮弗語中的怪異之處。

她單純的想,老王長得帥有多金,還會中華武術,全天下打著燈籠都很難找到這麽好的男人了吧,珍妮弗的父母不可能會不喜歡。

6人說話間就到了珍妮弗的莊園,莊園雖然不如斯帝因家的城堡氣派,但依舊很大。

有結滿了葡萄的石廊,有一片草莓林,還有一大片的草場,幾只馬在上面悠閑自得地啃著草。

“天吶!”小澤雅子尖叫了一聲:“珍妮弗沒想到你才是土豪中的土豪!隱藏中的大土豪啊!”

明明大家都是有錢人,可這麽一比還真是硬生生的就窮了起來呢!

小澤雅子哭唧唧地捂著自己的小錢包,恨自己家一個可以騎馬沒有大莊園。

“什麽土豪!”珍妮弗撇了撇嘴對這個稱呼十分不屑:“如果我是土豪,當初就不會去做青旅了,不信你問Qahira,我和他第1次見面時就是青旅的6人男女混宿房。我們家的經濟命脈全部都把握在了我爸爸和幾個哥哥的手裏,我每個月拿到零花錢還不如小學生的多!”

聽她的一說,每個月能拿到1萬多人民幣零花錢的小澤雅子瞬間就不嫉妒了。

“你還有哥哥呀?”

“是啊,三個禍害!”一提到哥哥珍妮弗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

她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你們不會知道他們有多討厭。特別是我二哥,簡直就是個陽間垃圾!”

珍妮弗是家裏的小女兒,她上面有三個哥哥。

按理說,年齡最小又是家裏唯一女兒的他應該是全家的小公主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那種。

然而,許是因為戰鬥民族與眾不同。珍妮弗從小就被要求的極度嚴苛,吃穿住用行,她的一舉一動甚至連每一個思想都要按照爸爸和三個哥哥的要求。

要說父母和哥哥不愛她嗎?那倒不是。就是這愛的方式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她的爸爸和三個哥哥奉行的都是男人為天,是極度的男權主義。

她媽媽在家跟她一樣,沒有絲毫的地位,平日裏不光要聽她爸爸的不說,還得聽她三個哥哥的指揮。

珍妮弗越大就越受不了這樣的生活,她大學考到了離家遠遠的地方,本以為能逃離魔爪,誰知全家竟然為了她一起搬了家。

後來大學一畢業,她一聲不吭的收拾好了行囊,就開始了漫漫“逃亡”路。

在遇到安橋之前,她已經去過了很多國家,走過了很多地方,也接觸了很多人,越是這樣,她就越覺得自己的家庭是一種病態和變態的存在。

她想反抗這一切,卻沒有勇氣。直到她遇上了王澤迦駱,這個像故事裏走出來的男人。

老王跟珍妮弗以前遇到過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樣,他不酗酒,不罵人,不吹牛也沒有很強的大男子主義。

他學識淵博,多金有才,會武功還很尊重她。

珍妮弗覺得老王就是自己的MR. Right。

但同時,珍妮弗清楚的知道,他的父母哥哥絕對不會喜歡老王,也絕對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

這次突然決定的見家長,其實是老王的主意。

不久前,老王發現了珍妮弗在提到家裏事時總會出現的猶豫和抗拒,便主動了解了她的家庭。

為了解開珍妮弗的心結,便有了現在他們出現在莫斯科的這一幕。

但所謂近鄉心怯,到了家門口她又開始害怕,開始一推再推。

正巧小澤雅子在群裏說起了暑假計劃的事情,可能是覺得有小夥伴在身邊會給她勇氣,珍妮弗便開口邀請了她們來玩。

撇開這些煩心事不提,在珍妮弗家的莊園裏度假,確實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渴了擡手便可以摘到石廊上的葡萄,草莓林的草莓也可以隨便吃,還能在草場上策馬奔騰。

要是累了就回到她們家三層小洋房裏,空調一吹水果一吃,聽著音樂真是無比暢快。

天見見黑了下來,三個小姐妹正在廚房裏準備大餐,準備待會兒來一個泳池party。

正在拌著沙拉,安橋的眼被窗外的車燈照了一下,她朝外面看去,就見有兩輛車正朝這邊駛來。

“珍妮弗,你還邀請了別人來參加party麽?”安橋問她。

“沒有啊!”珍妮弗不明所以:“我都說了這是情侶之行,幹嘛要叫別人!”

“那……”安橋指指窗外的車,車子已經停下,幾個人影從車裏走下來:“這些人是誰?”

珍妮弗朝她指的地方望去,心裏咯噔一跳,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窗外,他爸爸媽媽和三個哥哥正氣勢洶洶地朝屋裏走來。

完了!

即便之前已經做過了很多心理建設,可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珍妮弗發現她還是會心慌。

“是我爸和我哥!”她焦躁地在屋裏來回走動:“他們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完蛋了,他們一定會大瘋一通!”

她跑到老王的身邊,緊緊抓住他的手:“聽我說,待會不論他們說什麽你都不要去聽,就當能是屁話就好了,我們在一起不需要任何人的承認和同意!”

她這話剛說完,房子大門就被推開。

四個魁梧有力的俄羅斯男人們依次走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珍妮弗的父親,茲拉葛,一個老酒鬼。他長得十分兇狠精壯,紅臉,鷹鉤鼻,光頭,臉上一絲笑意都沒有,他進來後把在場的幾個人一一打量了一遍,沒有吭聲,而是招呼身後的兒子們走到前面來。

珍妮弗的三個哥哥跟他爸爸長得簡直是如出一轍,只是更加的高大威猛,更加的健碩,他們站在那裏,就像是三座小山,給對手有無形的壓力。

大哥尼特,繼承了他父親的所有缺點,是個老酒鬼成天到晚酒瓶不離手。

二哥斯托,是拳館的老板,雖然有正當的職業,但其實就是個老流氓,以前是拳擊運動員,但因為不遵守比賽規則,動手傷的人,被取消了參賽資格,便在市裏開了幾家球館,手底下的學員都是一幫流氓混子。

三哥甘爾格斯還好點,負責家裏的農場和莊園,但是在父親和兩個哥哥的影響之下,他也大男子主義的不得了,極度以自我為中心。

珍妮弗的母親唯唯諾諾的站在這4個男人的身後,就像是他們的影子。

幾個哥哥把在場的三個男人打扮了一番,他們的目光定在了一個人的身上,幾人用俄語窸窸窣窣的交流了一番,二哥站了出來。

“珍妮弗,既然回來了,為什麽不回家?不跟爸爸和哥哥們說?”他臉上帶著假笑:“今天晚上我的一個學生告訴我,看到了我妹妹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好像是在談戀愛,我就想著不可能,我妹妹要是談戀愛,怎麽會不告訴我們呢?哦對了,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吧?”

二哥話裏藏刀,看似輕飄飄的語氣中實則滿是威脅。

“你沒必要這麽陰陽怪氣!”珍妮弗的臉上浮現出了憤怒的表情:“我就是談戀愛了!”

她對著幾個哥哥大聲喊道:“那是我的事情,跟你們沒關系,我不用告訴你們!”

“珍妮弗!”二哥的語氣沈了下來,臉色有意思不愉:“你要惹爸爸生氣麽?”

他這話一出,屋裏的氛圍瞬間又低了幾度。

“就是這個人麽?”二哥目不斜視,跨步上前到了唯一一個西方長相的斯帝因面前:“英國人?珍妮弗,我們是不是和你說過,絕對不允許你跟英國人談戀愛!自詡貴族的偽君子,一身的禮節,娘們唧唧的!不適合咱們俄羅斯妹子。”

他話說的十分難聽,還特意用的英語,讓所有人都把他話裏的意思聽了個明明白白。

在場的人面色都不太好。

珍妮弗氣的大叫:“不是他,我的男朋友不是他!你眼瞎嗎?看不到誰站在我的旁邊嗎?”

明明斯帝因是和安橋站在一起的,明明她的旁邊站的是老王。可偏偏她的幾個哥哥和爸爸都熟視無睹的只看向了斯帝因。

她的哥哥們和父親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她會找一個亞洲人當男朋友,即便事實已經擺在了他們面前,他們都不願意去相信。

二哥聞言一楞,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幾個兄弟也都滿臉錯愕。

就連一直沒說話的爸爸都繃不住了。

“珍妮弗!你竟然找了一個亞洲人?”

三哥爆出一聲驚呼:“你腦子進水了嗎?你怎麽能找亞洲人!他是哪國人?日本人?韓國人?中國人?不不管他是哪國人,我們都不能同意!日本男人懦弱,韓國男人娘炮,中國男人體質不行,你必須找一個俄羅斯人結婚!”

巧了,這屋子裏正好日本人韓國人中國人都有。

珍妮弗三哥的這一段話是□□裸的種族歧視,他說完之後,大家的面色都黑得厲害。

珍妮弗氣得上前把她的哥哥們往門外推:“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們!我要跟什麽樣的人結婚,談戀愛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沒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指手畫腳!都給我滾出去!”

她叫的聲嘶底裏,可楞是沒把一個人給推出去。

她的哥哥們都是大塊頭,只要他們不想動任憑珍妮弗怎麽推也推不動一分一毫。

二哥還在嘲笑:“看到了麽珍妮弗?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力量懸殊。聽哥哥一句勸,跟他分手,哥哥給你介紹一個我們拳館和夥計,又猛又壯,絕對是你喜歡的類型。”

他絲毫不顧及當事人在場,說起話來毫不留情。

大家有幾次忍不住想要懟他們,但礙於是珍妮弗家人,到底還是沒有說話。

“我喜歡的類型,你知道我喜歡什麽類型嗎?”珍妮弗覺心累,哥哥們從來都只知道把自己的意願強加在她的身上,根本不知道她到底喜歡什麽。

她不知道二哥到底是出於什麽心理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但聽著就覺得好笑。

二哥結果真沒讓她失望,一臉理所當然的回答道:“當然是哥哥們這種類型的。”

珍妮弗徹底對他們失望了:“那實話告訴你,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樣的男人!討厭到多看一眼就想吐的地步!”

這還珍妮弗第一次將自己內心真實的感受,在家人們的面前說出來,說完之後她覺得渾身暢快,特別是在看到哥哥們臉上那震驚的模樣,她就更加的暢快了。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哥哥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但他依舊覺得珍妮弗只是在賭氣。

“珍妮弗不要為了氣我們說出這麽傷人的話,大家都知道你需要我們!”

在他們心中珍妮弗還是那個需要被他們保護層層把關的小女孩,她不知道什麽是好的,什麽是優秀的,不知道怎麽選擇,所以她得需要他們的幫助。

珍妮弗搖了搖頭,她不懂自己的哥哥和爸爸,為什麽永遠都是這麽的自以為是。難道她這幾年的離家都沒有帶給他們一丟丟的反思嗎?

身側的老王緊緊握著她的手,感受著老王手中傳來的源源不斷的熱度。讓她又重新燃起了勇氣。

她的前半輩子都是替爸爸和哥哥而活,可現在她遇到了自己的真愛,有了屬於自己的生活和幸福,她必須要勇敢的跟爸爸和哥哥對抗。

只有這樣她才能真正意義上擁有自己的人生。

“我不需要你們,從來都不!求你了哥哥,如果你們對我還有半點的疼愛,今天請離開這裏。”

珍妮弗不想跟他們吵,也不想讓自己的朋友和愛人被他們這麽詆毀,更不想讓事情變得更加難堪。

二哥卻並不以為,他們家4個男人都不以為然。

他們主人一樣地走進了屋裏。

珍妮弗的爸爸把帽子摘掉掛在了衣帽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在沙發裏十分自然地問道:“什麽時候開飯?”

他就像沒有聽到珍妮弗的逐客令一般,甚至變本加厲的留了下來。

看著逐漸失控的珍妮弗,三哥慢悠悠的說道:“嚴格意義上來這是爸爸的莊園,我們有權決定去留,今晚我們要留在這,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都會留在這兒,珍妮弗你也要留在這兒,至於這些人,來者是客,雖然我們並不喜歡他們,但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就也留下。”

他硬生生的下達了命令,完全不給人拒絕的和商量的機會。

“不可能,如果你們留在這,那我們就!”珍妮弗氣不過,抓起沙發上的包就要離開。

他的大塊頭二哥卻一下子堵在了門前:“好啊,你可以試試。”

他臉上帶著挑釁的笑容:“就讓你這個小男朋友看看能不能把我推開。 ”

老王沒有動,沒錯卻微微皺了起來。

他習武是為了強身健體,為了把中國武術發揚光大。但絕對不是為了爭強好鬥,逞一時之快。

更何況眼前這個挑釁的人還是他未來大舅子。

珍妮弗也沒動,雖然她相信老王的實力,但他也深深的知道自家哥哥的實力。

最重要的是老王這人正派就算真的比武,也絕對不會下死手。

但二哥不一樣,他意氣用事,脾氣火爆,動起手來往往不顧似乎。

二哥斯托本是國家拳擊代表隊中最有前途的運動員,在賽場上屢屢爭光奪冠,可就是一次因為跟對手的摩擦讓他怒火沖天,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氣,在比賽場上當著所有觀眾的對對手下了狠手,還無視裁判,差點犯下殺人的罪過。

那次的沖動讓斯托的運動員生涯就此結束,可卻沒有讓他有絲毫的悔改,反而讓他變本加厲。

沒有了運動員名頭的束縛,他動起手來就更加無視人命,甚至還去地下拳場打起了生死由天的黑拳,被莫斯科混混們稱為拳王。

珍妮弗不敢讓老王跟他對上,她怕老王受傷。

兩人這樣一動不動的模樣取悅了斯托,他哈哈大笑一聲:“不敢的話就少說廢話都給我留下!”

珍妮弗不服,還想和他辯論,卻被老王拉了下來,微微搖了搖頭。

珍妮弗的一家人都是這種性格,他們就算硬剛也不會有任何的好結果,何況這次來到莫斯科,本意是想見家長定向婚期,如果有這麽吵了起來,甚至是大打出手,那他之後和珍妮弗的結婚路只會越來越難走。

“既然二哥都發話了,那我們自然要留下。”老王應了下來。

沒辦法,大家只能都留下了。跟詹妮弗的父母一起住在莊園裏。

夜裏,三個小姐妹偷偷摸摸湊到了一起開啟了緊急會議。

“珍妮弗那些人真的是你的爸媽和哥哥麽?你不是說他們去馬爾代夫了嗎?”小澤雅子還在狀態之外。

她實在不敢相信,晚上那群突然闖進來的,仿佛暴徒一樣的男人,竟然是珍妮弗的爸爸和哥哥。

“對不起啊,騙了你們。”事到如今珍妮弗也不隱瞞了:“其實我爸媽他們沒有去馬爾代夫,只是我不敢帶老王去見他們。你們也看到了我爸和哥哥們對俄羅斯以外的男人有很大的抵觸。他們是標準的大男子主義,認為我只有嫁給俄羅斯男人才能過得幸福。”

“這也太不靠譜了吧……”小澤雅子被這套理論給驚的目瞪口呆。

說實話,小澤雅子的父親也是個標準的大男子主義。事實上日本男人都很大男子主義,在日本,比較傳統的女人結婚後會成為家庭主婦,而男人則是一家之主全家人的依靠。

但小澤雅子的父親,卻從來不會以自己的那套標準去要求小澤雅子。小澤雅子想要和什麽樣的人談戀愛,想要做什麽樣的事情,他會給出建議,但絕對不會幹涉。

以前小澤雅子還總是覺得他爸爸太過於古板嚴肅,但現在跟珍妮弗的爸爸一比簡直就是個絕世好爸爸。

“你們快幫我想想辦法吧!”珍妮弗哭喪著臉說道:“我真的受夠這樣的生活了,我不想再讓爸爸和哥哥支配我的人生了!我想讓他們明白我的選擇也很好,我想讓他們能夠支持我做的每一個決定!”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幫你!”小澤雅子十分同情她,握住了她的手保證道。

“要想讓你哥哥和爸爸同意你們之間的關系,還是得從根本上解決。”

安橋給她分析說:“你爸爸和哥哥們對其他國家的男人存在很大的偏見和誤解,這或許是因為對外國人的刻板印象,也或許是他們對自己的過度自傲。但不論是哪個原因,只有打破它,讓他們放下成見和偏見,拿公平公正的目光來看你們的事情,才有可能會被承認同意。”

“那怎麽才能打破它呢?”

小澤雅子出主意說:“老王不是會中國功夫的,要不然讓他跟你二哥比試比試,只要老王能打得過你二哥他們應該就不會阻止老王跟你在一起了吧?”

“不行二哥下手沒輕重,我怕他傷了老王怎麽辦!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倆要在一起比的話,到底誰的水平會更高一點!”珍妮弗搖頭?

“那要不既讓老王把態度展現的強硬一點,你哥哥不是喜歡性格像他的人嗎?讓老王這兩天模仿模仿你哥哥的形態試試?”

……

這邊兒三個小姐妹討論的火熱,另一件屋子裏珍妮弗家的4個男人也在進行著緊急家庭會議。

“珍妮弗這一次好像是動了真格的。”三哥有些有猶豫:“之前為了跟我們反抗,她離開俄羅斯一走就是三年,這次好不容易回來了,我們可不能讓她再走了。要不然我們就暫時先同意吧!”

“呸!那可不行。”大哥立馬開口反對:“老三你是傻了吧!放著那麽大吧,俄羅斯好男兒她不找,找個中國男人,那小胳膊小腿的一看就不行!我反正不同意。小妹還小,根本不知道什麽是愛情,這種人跟小妹在一起,以後小妹的生活能好嗎?你們能放心嗎?”

他這麽一說倒也有道理,三哥立馬就堅定了態度,果然還是不能讓他倆好。

二哥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這樣明天我把我們全管的幾個不錯的單身小夥子叫到這裏來,他們都是肌肉型男,讓他們誘惑誘惑小妹,不信小妹不上鉤。人家不都說了嘛,有對比才會有傷害,那個中國男人跟這些練拳擊的小夥子們一比那可就差遠了。我們家的女兒才會對這種弱小的男人心動呢!”

一家之主茲拉葛一聽,也覺得這是個好主意。老三拳館裏的那幾個小夥子他都見過,人都是又高又壯,玩拳擊的也有血性,是些不錯的好苗子。更重要的是,他們是老三的手下,以後要真是進了他們家那也好把控!

他立刻拍板:“就這麽定了!給他們打電話,明天早上一大早就過來,多叫幾個,一個不行就換另一個總有一個,必須讓你小妹看上一個!”

“包在我身上!”三哥對他拳管館的小夥子們還是很有信心的。

他說道:“明天等人來了,咱們就輪番整那個中國小子,大哥帶著他們喝酒,我帶他們去後山打獵,三弟你就帶他去河裏游泳去,我那些小夥子們都是好手,這中國小子肯定不行。就讓小妹好好看看他選的男人是多麽廢物。看那小子到時候還有什麽臉繼續留在我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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