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警察局

關燈
玩骨頭還真不是一般的古怪,就算孩子的事情能解釋得通,這個女人給他倒了一杯血可不假。

“先生,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不可以經常來看看小傑,你不會白來,我會給你錢,按小時算,你說個數。”

何平不喜歡小孩,也不想帶小孩,更何況還是個鬼小孩,但是又不好明說,要是惹怒了這個鬼媽媽,或許自己的小命就在這兒交代了,於是說道:“你讓我想想。看能不能騰出時間,怎麽說也要能長期的過來,不然的話反而是害了孩子。”

女人見何平有這意向,心裏很高興,說是要留個電話。何平告訴她手機沒帶,她連忙去找紙寫號碼。

女人離開的空隙,何平直接將水果盤裏的水果刀拿到了他的後面,他要是能安全的離開這裏倒沒事兒,要是走不了他就和這個女鬼拼了。

沒過一會兒,女人回來了,手裏拿著寫著號碼的紙給何平,何平將紙放在了口袋裏,說道:“既然這樣我就先告辭了!”說著,他就起身了。

“先生,你茶還沒喝你,喝完茶再走吧!”

看女人殷切的眼神,何平端起了茶杯,想著先喝了再吐出來就是了,可是剛把茶杯端起來就問道血腥味兒,他是怎麽也喝不下去。他將茶杯放下,很不好意思的說道:“不用了,我還不渴,回家再喝。”

女人見何平這樣,面上過不去,卻也不能說什麽,只說送何平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在玩的小傑突然出來了,他拿著骨頭指著何平,“不要出去,出去你就會死。”小孩說話的時候眼睛突然變得空洞,何平就看著他的眼睛,當真以為自己出去就會死。

“先生,你不要聽他胡說,小孩子不懂事兒總是會說些奇怪的話!”

何平笑笑,“不礙事兒!”

他心裏是害怕極了,就差一點兒,他差點就被小孩的話說動了。

門打開了,何平正準備出去,卻發現欄桿上掛滿了人頭,每一個都是七竅流血的慘狀,他一個回身,走回了屋裏,將門關上。

“先生,你怎麽了?”女人關切的問何平。

“不要過來!”何平突然拿出刀對準女人,然後退到了墻邊。女人被何平這突來的變故下了一跳,問道:“先生,你這是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你以為我不知道麽,你和你兒子都是鬼,這又是個鬼的世界,你兒子玩的那是玩具嘛,明明就是骨頭,還有你,你給我喝的是什麽,不是茶,是血,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知道的很,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才能離開這兒。”

“先生,我怎麽就成鬼了呀,我是人啊,我和我兒子都是人啊。”

“不要騙我了,我什麽都知道,告訴我,怎麽離開這裏!”

“你只要打開門走出去就可以了!”女人看何平的樣子像是要殺人,特別的害怕。

“我就說了,出去就會死!”小傑拿著骨頭看著眼前的一切,對於可能出現的危險一點反應都沒有。

聽兒子說的話,女人更加害怕了,連忙制止兒子,讓他進屋去玩,兒子卻不聽話,她想過去,卻被何平喝住了。

“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想幹什麽,你放過我們吧!”

何平吼道:“告訴我怎麽出去!”他是真的被逼瘋了,他一定要從這裏出去。

“那我叫警察過來可以嗎,讓警察解決這個問題好麽?”

“這裏還有警察?好,你叫,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叫來警察!”

女人掏出手機打電話,五分鐘後門外就響起了警鈴聲,何平詫異的看著女人,這絕對不可能。

警察很快的就上來了,何平示意女的去開門,女的把門打開了,三個警察進來了。看到何平拿著刀,其中的一個說道:“這是怎麽回事兒,有什麽事情可以坐下來好好的談談,為什麽要用刀。”

“你真是警察?”

“看我這樣不是麽,你快把刀放下,這樣很危險。”

這三個進來的人完全沒有任何鬼的跡象,何平將刀放了下來,然後其他的兩個警察迅速上前抓住了何平,何平也不反抗,任由他們抓著。

“這下沒事兒了,不用擔心。”這是對女人說的話。

女人看了一眼何平,說道:“他沒打算傷害我,報警還是他提出來的,他好像在害怕什麽東西。”

“我明白,我們會好好處理的,絕對不會冤枉好人的。”

說著,三個人就帶著何平離開了。

走出去的時候,何平之前看到的人頭都不見了,這外面的世界明明就是他生活的真真切切的世界,而此刻的何平心中卻充滿了疑惑,他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麽,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是誰,他覺得一切都已經面目全非了。

何平被帶到了警察局,一路上三個警察問他問題他就是一個字都不說,其實不是他不想說,只是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他覺得自己的經歷太荒誕了,不管跟誰說別人都會以為他是瘋子的。

警察局離女人的家不遠,很快就到了,何平被帶到了審訊室裏。

以前總是在電視上看到審訊的場景,現在自己親身經歷了,何平才知道這是個多麽糟糕的感覺。

抓他的兩個警察坐到另一邊開始問何平問題。

“姓名?”

“何平。”

“年齡?”

“三十三。”

“本地人?”

“是的。”

“你說說為什麽要拿刀對著人?”

“她請我照顧她兒子小傑,我喝了一些酒,產生了幻覺,以為她要害我,所以才會拿著刀的,我不是想殺人。”

“喝酒,幻覺?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呀,你嘴裏一點酒味也沒有,你的神智也很清楚,還是講實話,只要你說實話我們會從輕處理的。”

“警察同志,我說的真的是實話!”實話何平當然有,可是怎麽可能在這裏說,要是說了,他還被當做瘋子。

“你小子不說實話是吧,行,你就在這兒耗著,你這是殺人未遂,你就等著坐牢吧!”

一定到坐牢兩個字,何平心都涼了,可是實話不能說,假話警察也不信,他也只能坐牢了。

“警察同志,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知道不管是什麽情況都不應該這麽對人,可是當時我頭腦發熱沒想到,你們就饒我一次吧,我真的是無心的!”

“要真是無心的就告訴我們實話,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們明天再過來問你。”

兩個警察整理了東西,隨即就離開了,何平則被帶走了。

兩個警察離開審訊室之後,就有人告訴他們有人來保釋何平了,兩個人覺得很納悶,他們抓了何平才不到一個小時,還沒有通知他的家人,竟然就有人過來保釋了。

兩個人帶著好奇心來到了外面。

“你們好,我是來保釋何平的!”齊一以他一貫的語氣說道。

“你是他什麽人?”

“我是他朋友。”

“朋友?你知道他做了什麽事情你就來保釋了?”

“我知道,他威脅到了一位女士的生命,不過他並沒有做什麽,對麽,報警的電話也應該是他讓那位女士打的吧,這樣都不能說明他是無意的麽?”

兩個警察看著齊一,沒想到齊一竟然對案情這麽了解。

“還有一點我忘記說了,我的朋友有精神疾病,所以我希望你們可以放了他,由我來照顧!”

“精神疾病?”兩個警察面面相覷,對視了一會兒之後,其中的一個警察擡頭問齊一:“什麽方面的精神疾病?”

齊一面帶職業般的微笑,說道:“這是有關於病人的病歷情況,詳細的情況我不能說得太仔細,不過他這樣的確有傷害他人的傾向,礙於病情不是十分嚴重,還能理性地控制住自己的言行,我希望能盡早將他帶回院裏加強治療。”

今天他的身上穿著純白色的西裝,看上去還真像是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士,警察看著他說話的派頭那麽一板一眼,一時之間對齊一的話還沒對峙也信了半分。

警察點點頭,說:“你這麽說倒是也有道理,他雖然表現得像是一個精神病,但是總得看來他的言行舉止都很正常,條理也都很清楚明白,但是他畢竟是把刀子拿起來對著一個婦女,這件事不管怎麽說我們還是應該把他拘留起來的。他自己好像也說是看到了什麽幻覺,覺得那一家母女想要害他這才拿刀自衛的,這會不會就是精神病的癥狀?”

齊一的嘴角又重新掛起職業般的微笑,對警察的話不置可否:“那既然如此,我是不是能夠把何平保釋出來了呢?”話畢,他從自己的西裝內部掏出來一個文件,平著遞給了面前的警察。

警察低頭一看,文件上面赫然寫著齊一的信息,包括姓名、住址和國籍,尤其是在職位一欄白紙黑字地寫著:格爾太精神科主治醫師。旁邊是公章的印戳。

警察正式地看到了齊一的證件之後,也由不得他們不信了,轉過身子對齊一做出一個請的姿態,說道:“進來吧,你看看是不是你的病人,確認完畢以後登記一下就行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