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病房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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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接受了一堆檢查,直到中午才檢查完,樊韶傾被推到了普通病房,躺在床上看著易凡玲還在睡覺,嘴角帶著笑意。

想想他們一起經歷的,這次真的算是死過一回了,現在看到她真的感覺尤為珍惜,兩個人都活著…真好!

“你看看你那色色的眼神,我還在這呢。”薛霖坐在兩鋪床的中間,樊韶傾直接無視他看著易凡玲,眼神裏有能噴出愛的火花,他表示很生氣,很沒有存在感。

“你在不在有區別?你看她那花癡的眼神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吧。”他看的是自己的媳婦,還需要經過他的同意嗎?自己的女人愛怎麽看就怎麽看,就是睡在一起也不為過啊,他還沒說薛霖盯著別人家的媳婦不知羞呢,反而被說了。

“我看她的眼神那是欣賞,欣賞知道嗎?誰都和你一樣色色的哦?”超不屑的醒了下鼻子,一臉鄙視的看著樊韶傾,他就是看不慣他們恩愛,他心裏難受,沒看出來樊韶傾比他強在哪裏啊,不就是認識早晚的問題嗎。

“欣賞?欣賞有這樣欣賞的?”樊韶傾學著薛霖看著易凡玲的柔柔的眼神,眸光閃動,一副極度癡戀的樣子,雖然略微誇張了一點,但是很學的非常形象。

“那是你,我可沒這樣,我可是君子,照顧她的時候我都沒有動手動腳的,怎麽可能和你說的這樣呢?”他想占便宜還不容易嗎,他不屑啊,作為一個有自信又傲嬌的男人,怎麽能做出這樣自己都不屑的事情呢,喜歡可以追他不管是誰家的,只要自己沒有越界想怎麽追就怎麽追,他就不信挖不倒這個墻。

“那你就君子吧,我反正不是君子,不然她也不會成為…我的…女人~”依舊眼神熾熱的看這著易凡玲,還特意強調了他的女人,是男人都知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他卻毫不客氣的拿出來氣薛霖。

“明天是誰的說不好。”氣鼓鼓的把中間的簾子拉上,他真的感覺戀愛的男人也會變傻,早拉上簾子多好,何必跟他這麽多的廢話,把自己都氣的內傷了。

“恩~你們在吵什麽?”揉揉眼睛,聲音還有些朦朦朧朧的,看著薛霖氣的叉腰的樣子頓時感覺有些喜感,一個男人像潑婦一樣叉著腰,這畫面她真的忍不住笑意。

“都是你男人啊,一搬過來就氣我,你得為我做主,你可不能重色輕友啊。”一屁股坐到易凡玲床邊,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易凡玲,求安慰啊。

“韶傾?你來了?”壓根沒有理會薛霖誇張的可憐表情,扭頭看著簾子那邊柔聲詢問。

“恩,不過你這位朋友似乎不是很待見我。”裝可憐誰不會啊,他不介意裝下可憐,反正媳婦肯定會護著自己的。

“滾去把簾子拉開。”一聽到樊韶傾委屈的告狀,易凡玲的心都軟了,瞬間變臉兇巴巴,指著薛霖斥責。

“哼~”本來是裝可憐,現在是真的委屈了,撅著嘴,薛霖不情不願的拉開了簾子。

易凡玲扭頭看著,簾子一拉開,就看到樊韶傾眼神裏帶著淚光,立刻感覺是薛霖這家夥趁著自己睡著了欺負韶傾現在不能動,太過分了!

“你出去!這裏不用你了。”怒斥薛霖,指著門口瞪著他。

“你!好壞不分!這是你說的,我走了,你們好自為之。”他又出錢又出力的,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換到一點點的好結果,再不走留在這裏幹嘛?看她們秀恩愛?繼續受虐?他真的夠了!

拿上外套便氣呼呼的三兩步走出了病房,開車一路狂飆都不足以解氣,薛霖的內心很郁悶,從小到大第一次受這樣的窩囊氣。

“我是不是說的過分了點?”看著薛霖氣呼呼的走了,還是有些愧疚的,畢竟這些天他做了什麽她都看在眼裏,要不是有韶傾了,她估計真的會動心,沒有感謝就算了,現在還讓人家就這樣走了,是不是不太好?

“沒事,一點都不過分,你說什麽都是對的。”一臉寵溺的看這樣易凡玲,心裏別提多得意了,自己的媳婦果然就是向著自己的,想跟他搶媳婦得先問問媳婦同不同意啊。

“你現在怎麽樣了?檢查的時候醫生都說了什麽?”看著樊韶傾終於轉到普通病房了,她簡直想開一瓶酒慶祝一下,只可惜現在兩個人都是病人不能喝酒。

“醫生說恢覆的很好,繼續保持很快就可以出院了。”想起醫生說的話樊韶傾的眼裏閃過一絲擔憂,稍縱即逝,醫生說要他現在隨時註意記憶力,可能會出現記憶衰退的現象,雖然有些擔心,但是現在還並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也許他運氣好呢?還是不要先告訴易凡玲了,免得她又擔心了。

“我現在恢覆也不錯,沒什麽感覺了,就是還不太能亂動。”看著就隔了這麽遠的床,好想睡在他懷裏啊,可是他也有傷,自己估計會弄到他傷口,還是就這樣看著吧。

“以後別這麽傻了,傷害你來救我,你也不問問我同不同意。”本來就是為了保護她,怕她受到傷害他才沒有還手的,真的打起來那些人未必是他的對手,至少他能打趴下一半。

“那你就沒想過,你不在了,我活的好好的又有什麽意義?”這世上的生離死別,別人總是說活下來的那一個是幸運的,其實不然,先死去的那個才是幸運的,留下的那個面對未來的幾十年,心裏一直都要忍受著痛和思念,無比煎熬的慢慢死去。

“哪天就算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活著,忘記我,找個可以給你幸福的人,過完後半輩子。”他是自私的,他只想她好好的活著,活的開心幸福,自己不能給的幸福就讓別人來給她。

“哼!不許你說這種話,我不是聖人,我不同意,你覺得王叔忘記過他媳婦嗎?忘不掉的就是忘不掉。”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忘記的,有些人看似忘記了其實自己的心裏明白,從未忘記,只是深藏在心裏。

“好了,我們現在不是都沒事嘛,剛看到我說點開心的好不好。”越說越傷感了,這個氣氛不對啊,再說下去估計易凡玲就要哭了,還是不說了,真的走到那一步了再說吧。

“我們現在明明就離的這麽近,我卻不能碰你,唉!只能看看解解饞了。”花癡的看著樊韶傾,他臉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皮膚有些蒼白,卻依然那麽帥,至少在她的眼裏,很帥很帥。

“難道你還想做點別的?”看著易凡玲花癡的看著自己,恩,這個眼神他很滿意,就喜歡被她這樣看著,感覺賊有存在感的。

“想啊!”挑了挑眉毛,一臉調戲的樣子,她現在要是能動,肯定走過去給他一個床咚。

“恩!我記住了,希望過幾天你不會反悔。”若有所指的說著,臉上閃著狐貍般狡猾的光芒。

“不反悔!”她想做的多著呢,躺在床上沒事幹,已經把出院之後一年要做的事情都想完了。

“什麽不反悔?你們趁著我不在又說了什麽?”薛霖一進門就聽到易凡玲說不反悔,好像在承諾什麽,他錯過了什麽?出去彪了一圈車他們有幹啥了?

“你不是走了嗎?”樊韶傾一臉的不歡迎,這個破壞氣氛的大王,他以來根本就沒心情調情了,氣氛都沒了,真的是很會掃興的掃興大王啊。

“怎麽?我有說我不回來了嗎?”賴皮的吐吐舌頭,沖著樊韶傾做了個鬼臉,一副你來打我啊,你怎麽拿我怎麽樣的樣子?

“你說你走了,要我們好自為之啊,我們很好啊。”走的時候氣勢洶洶的,現在屁顛屁顛的回來了,這樣的對手,他還真的是頭大,一點風度都沒有,不按常理出牌,這得給他造出來多少的麻煩事。

“恩,我擔心你這個半殘廢照顧不了她啊,我還是回來親力親為好了。”捏著下巴,思考了一下,一本正經的刺激著樊韶傾。

“你說什麽呢?”易凡玲聽到薛霖說話這麽過分看不下去了,他們兩個人不合歸不合,也不能這樣語言攻擊啊。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叫他也閉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瞪著易凡玲,等著易凡玲的公平處理。

“他又沒有說話像你這麽過分,為什麽要他閉嘴啊,就你,不會說話少說話,不然我也不歡迎你了。”自己的男人就偏袒了,怎麽著吧,不偏袒自己的男人才丟人呢。

“你….你厲害了。”從口袋掏出來手機打游戲,刷個副本洩洩憤,都說夫妻是同一個鼻孔出氣,真的是一點都沒說錯,這兩貨就是一個鼻孔出氣的,簡直就是要氣死他嘛。

看著薛霖生氣的使勁按著手機屏幕,樊韶傾看著易凡玲挑了挑眉毛,暗暗讚賞道“幹的好”。

易凡玲也挑了挑眉毛,一副那當然的模樣,非常的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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