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讓她知道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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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凡玲在山上就這樣跪了一夜,臉色有些蒼白,清晨的霧圍繞著她和樊韶傾。

樊韶傾看著易凡玲疲憊的神色皺著眉頭,時不時的想張嘴說什麽卻又堵了回去。

“啪啦啪啦。”對面放起了鞭炮,鞭炮的煙和霧夾雜在一起連房子都看不見了。

哀樂陣陣,還有人的吆喝聲,易凡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對面,她知道這是出殯的聲音,看著霧裏走出來一群人,擡著一口漆黑的棺材,一路擡到水泥路,架了兩個高凳子把棺材放了上去,在棺材的前面點了一盆火,守著火的是兩個姑姑。

一夜未眠,眼睛幹澀的淚都掉不出來了,就這樣癡癡的看著棺材,裏面躺著的是她最重要的親人,曾經只要她一回來爺爺奶奶就總是會準備好吃的,會問她累不累,以後估計這個地方再也不會有人歡迎她了,她真的成了每天歸宿的人了。

過了一會一群披著麻布的人都拿著草把過來了,放了鞭炮,有人舉著花圈走在前面,一群人把草把丟在路上,都跪在棺材前面,棺材被擡了起來,板凳踢倒,易凡玲猛的站起來,不顧已經跪麻了的腿,在樊韶傾的攙扶下跌跌撞撞的下了山,等她走過田埂棺材已經走了遠了,易凡玲不顧一切的想去追,可是腿跪了一夜一點都不聽使喚了,她越是想追就越是跌倒,樊韶傾緊緊的抓著她的手臂盡量扶著她。

“啊!”看著越來越遠的送葬人群,易凡玲心裏五味雜陳,跌倒在路上,趴在路上狠狠的一拳錘在了水泥地上,手瞬間迸出血。

“別這樣,你跪了一夜了,你爺爺肯定知道你的心意了。”看著易凡玲流著血的手,皮都爛了,樊韶傾趕緊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打橫抱起。

“走,回城裏。”她還有賬沒有算呢,今天這樣都是誰造成的?她會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

易凡玲窩在樊韶傾的懷裏閉上眼睛,掩去眼中燃起的仇恨的火苗,她真的太累了,還沒等上車就睡著了,樊韶傾就抱著他在公路邊等著,上了車樊韶傾把她放自己腿上坐著抱著,輕輕的幫她把臉上的發絲撩到耳後。

看著她蒼白的臉,腫起來的眼袋,心疼的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車搖著晃著樊韶傾不一會也睡著了,他也是一夜沒有合眼,兩個人一路睡到終點。

“走,去醫院。”睜開眼睛,易凡玲還有點迷糊,看了看周圍,熟悉的車站,這是到城裏了。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看著易凡玲狀態不太好,樊韶傾擔心的眉頭緊鎖。

“我沒事,去醫院算算賬。”閨蜜?呵呵!這真的是她聽過最好笑的詞了,十多年的閨蜜就是這樣對她的,這筆賬不算她就是姓易。

“要我叫人嗎?”看著易凡玲淩厲的眼神,樊韶傾只擔心她會吃虧。

“你有多少人都給我喊上,讓他們在醫院會合。”有人不叫自己去硬碰硬,她又不是傻。

“好。”樊韶傾低頭給歐陽雲發了個信息,便揮手打車,把易凡玲扶上車自己才坐進去。

一路上易凡玲都看著窗外,眼神很是傷感,她從未想過會面對生離死別,她以為只要她累了只要她回去就會有人在那裏等著她。

下了車,看著醫院的大門,深吸了一口氣,歐陽雲已經帶了一群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在醫院門口等了。

“不錯啊,速度有進步。”樊韶傾上前拍拍歐陽雲的肩膀,一臉讚賞。

“必須的啊,兄弟有難那必須立刻就到嘛。”一臉得意,他還是第一次被這家夥誇呢,平時都是損他。

“好兄弟。”看著歐陽雲仗義的樣子,樊韶傾心裏有種莫名的感動。

“走吧。”易凡玲看不下去了,這種兄弟情深的場面她看著感覺好嫉妒,這樣的情誼她永遠沒有。

易凡玲走進醫院,走到導醫臺,所有的人都看著她身後的陣仗看的楞楞的。

“易鈺環在哪?”一個眼神盯著小護士看,看的人家直發怵。

小護士用手指了指右邊的護士休息室,手都在發抖,這樣的陣仗她只在電視劇裏看過。

易凡玲徑直走向休息室,蒼白的臉色,眼神閃爍著淩厲的光芒,看起來就像地獄爬出來的惡魔,跟在易凡玲身後的歐陽雲都收起了平時吊兒郎當的模樣,他還是頭一次見一個女人身上有這樣的氣質。

“砰!”休息室的門被踹開,易凡玲看著裏面東倒西歪的護士,環視一圈眼神鎖定在一個有些微胖的身影上。

“易凡玲!來找我玩的嗎?”在她踹開門的那一刻易鈺環就看見她了,心裏暗道不好,但是又覺得自己想太多了,她從小就那麽慫不可能對自己怎麽樣的。

“對啊!我們好久都沒有玩了,我最近身體不適,突然有些想玩死人。”看著易鈺環一慣偽裝的嘴臉,她就感覺胃裏直泛酸,太惡心了,以前都是她被豬油蒙了心看不清。

看著易凡玲一臉看死人的模樣,易鈺環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再看看她身後那一群黑壓壓的人,腿軟的一下坐到地上,她不是從小被欺負都不吭聲的嗎?怎麽現在這麽恐怖,看著她的眼神突然感覺自己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了。

“這裏有點窄,不太方便玩游戲啊,你們帶上她,我們換個寬敞的地方好好玩。”最後的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看她那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真的當她易凡玲是膿包啊,曾經把她當姐妹讓著她處處忍著,現在情誼散盡,該是讓她知道知道厲害了。

易凡玲一聲令下,歐陽雲給手下使了個眼色,上前一個黑衣人直接把易鈺環扛在肩上,任由她怎麽掙紮都沒用。

出了醫院直接把易鈺環丟面包車裏,易凡玲則跟著樊韶傾一起坐歐陽雲的跑車,一群人揚長而去。

一路疾馳,把易鈺環帶到了西郊一個廢棄的工廠裏,雜草叢生,鐵都已經生了銹,寂靜的讓人心裏毛骨悚然。

“啊!你們要幹什麽!”易鈺環被毫不留情的丟在地上,丟完了保鏢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像是嫌棄垃圾一樣嫌棄她。

看著易鈺環雙眼充滿了恐懼,這一刻易凡玲感覺很好玩,她很想好好欣賞欣賞她恐懼的樣子,這麽的狼狽,這麽的楚楚可憐,這麽多年的情誼她給她一個驚喜,現在她也想看看她驚喜的樣子。

“你覺得我要幹什麽?你都讓你媽去我爺爺家裏幹了什麽?”嘴角揚起一絲弧度,笑的很滲人,樊韶傾他們都只敢圍觀,不敢靠近此刻的易凡玲。

“什麽也沒幹啊,你爺爺的死和我沒關系。”臉上的慌亂一閃而過,強裝鎮定,這事又沒有證據,她不承認也不能拿她怎麽樣。

“哦?是嗎?”走上前,看著雙手雙腳被繩子捆上的易鈺環,到現在她都還在嘴硬,她要是不確定會來找她嗎?果然胸大無腦。

“你找錯人了,我們那麽多年的閨蜜,我怎麽可能對你做什麽?”易凡玲一向心軟,她打打感情牌應該就混過去了,這樣被捆著真是難受死了,也不知道這丫頭抽的什麽瘋。

“看來你是不準備說實話了,這樣吧,我教教你怎麽樣?畢竟我們那麽多年的閨蜜,我們不能做個說謊的壞孩子啊。”捏住易鈺環的下巴,幽深的眸子裏都是仇恨的火焰,看的易鈺環後背發涼。

“你!你!你們六個過來,帶她去那邊調教調教,調教好了肯說實話了在給我帶過來,懂我的意思嗎?”松開易鈺環的下巴,轉身指了幾個身形粗獷的漢子,意有所指的暗示他們。

他們都是混黑道的,也不是什麽好人,一聽就明白了易凡玲所指的是什麽,瞬間笑的一臉猥瑣向易鈺環走去。

“啊!你們別碰我,你們要幹什麽?易凡玲,你這個賤人,你這輩子都不會好過。”看著一圈漢子笑的一臉猥瑣,眼神赤裸裸的看著自己,像看獵物一樣,心裏的恐懼讓她瞬間崩潰,大喊大叫,辱罵易凡玲。

“賤人?你知道這個詞是什麽意思嗎?你好像用錯地方了,你們還不快動手,教教她什麽是賤人。”易凡玲冷嗤一聲,終於肯露出真面目了,平時那一副淑女柔柔弱弱的樣子瞬間變成張牙舞爪的潑婦,還真的是不經玩。

聽到易凡玲的命令,幾個大漢加快速度走到易鈺環的身邊,幾個人擡起她就往一旁的廠房裏走去。

聽著易鈺環的尖叫吶喊,到最後的悶哼聲,易凡玲感覺這種聲音好動聽,真的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了,她不是說她是賤人嗎?那就讓她在別人身下承歡,讓她受盡折磨和侮辱,看看她在男人的身下是否還是那麽高傲的說別人是賤人。

樊韶傾和歐陽雲聽著一聲聲的慘叫,辱罵,最後都淹沒在哼哼唧唧的聲音中,作為男人的他們選擇堵上自己的耳朵,女人為難起女人來真是太可怕了,看著易凡玲一臉享受的樣子,他們只感覺後背發涼,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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