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機場擦肩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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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韶傾頹廢的坐在女生宿舍樓下的草坪上,當他得到消息趕來的時候已經找不到她了,聽說她暈倒了,還被一個陌生男人抱走了,為什麽他總是會慢一步。

上一次他就晚了張辰宇一步,現在不知道是誰又先他一步,他從來沒有喜歡過誰,好不容易喜歡一個人,卻總是錯失時機,難道他註定得不到愛的嗎?

望著天空,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在哪裏呢?會不會一直在哭,給她肩膀靠的人又是誰?腦子裏不停的浮現出遇見她後的一幕幕,可想來想去就那麽幾個畫面,原來她留給他的記憶都這麽少。

“你怎麽在這呢?”歐陽雲告訴樊韶傾女寢出大事了之後便一直在別墅裏等他的消息,這都等了半天了也不見人,正準備上女寢的時候看到他居然坐在草地上一臉的憂傷。

“你說她是不是不該屬於我,我又找不到她了,她現在應該很需要人安慰,可是我卻連她在哪裏都不知道。”眼神談談的看著遠方,只有歐陽雲知道他越是平靜心裏就越是傷痛,從小到大每次只要他有什麽難過的時候他就會用平靜的外表來掩飾他的內心。

“跟我走。”歐陽雲收起平常一貫的不正經模樣,表情認真眼神堅定讓他看上去有一種不一樣的氣質,伸出手一把拽起地上的樊韶傾就往別墅走去。

樊韶傾一轉身甩掉歐陽雲的爪子,加快腳步往前走去,他倒要看看他想幹什麽。

看著樊韶傾背影,歐陽雲無奈的聳聳肩膀,小跑兩步跟了上去。

粗暴的一腳踢開大門走到客廳的沙發坐下,靜靜的看著歐陽雲,眼神仿佛在說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就慘了。

“別一幅要吃了我表情,要想找到你的小媳婦還得靠你自己。”眉毛挑一挑示意樊韶傾,還沒笑出來就被一個蘋果直接爆頭。

“哎喲,你下手還挺狠啊,我這風流倜儻的臉都要被你砸壞了。”從地上爬起來,拿著蘋果咬了一口,摸了摸被砸腫的額頭,心裏在滴血,他的外表就是他的命啊。

“再不說你的辦法我砸過去的就不只是一個蘋果了。”一臉陰險,他不是說說而已,敢吊他胃口下一個砸過去的絕對是盤子,會不會毀容他就不確定了。

“好好好,我說,你忘了你最擅長的是什麽了嗎?只要你侵入學校的監控電腦,看看是誰帶走她的,我可以幫你挖出那個人所有的信息。”別看他平時不務正業的,只要他想查的人還沒有他查不出來的,他能把別人祖宗是幹什麽職業的都挖出來。

真是的當局者迷,平時做事精明果斷的他現在居然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沒想到,趕緊從沙發上起身上樓打開電腦,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啪啪幾下就打開了監控,算算時間後退了下,看到警察救護車停到寢室樓下,過了一會出現一個一身黑色休閑服的男人抱著易凡玲上了一輛賓利,倒退把畫面暫停在男人抱著易凡玲的那一刻,畫面放大,居然是他。

“餵餵餵,你現在的速度居然這麽快,我一個上樓的功夫你什麽都搞好了,就是他嗎?要不要我給你查查?”歐陽雲氣喘籲籲的扶著樊韶傾的椅子才緩過勁來,他可不擅長運動啊。

“他是美國W大財團的大公子,前段時間雜志報道他來中國了,你去查查他這幾天的行程。”正好他前幾天無意間看到了雜志,W財團,似乎是個棘手的對手,不過他莫名感覺熱血沸騰。

“W?就是那個W?哇哦,你遇到對手了耶。”歐陽雲嘴角都要咧到耳朵後面去了,這真是有趣的事情,他突然有些期待了,雖然作為兄弟要挺自己人,不過他更看好對手,他還沒見過樊韶傾吃癟的樣子,哈哈哈哈哈。

還沒等樊韶傾動手把他丟出去,自己邊笑邊跳的跑出去了,迅速的下樓消失,出了別墅給秘書打了個電話,坐等消息了。

“暈倒了嗎?你不是女漢子嗎?一定要等我。”安靜的別墅內樊韶傾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畫面心跳漏了幾拍,她暈倒了不知道現在醒了沒有,情況到底怎麽樣。

半個小時候後樊韶傾匆匆的開車出去,他接到歐陽雲的電話得知薛霖訂了三張飛美國的機票,飛機在二十分鐘後就起飛了,突然這麽急著飛回美國肯定與易凡玲有關,越想越著急,一路闖紅燈超車。

機場易凡玲在候機室裏坐著依然像個沒有靈魂的娃娃一般,薛霖在旁邊打著手機游戲,艾瑞斯則給美國的助理發了個信息,一下飛機直奔醫院。

“各位旅客,H004航班飛往美國的旅客請帶好您的行李準備登機...”機場的廣播響起,旅客們紛紛排隊過安檢。

“走吧。”艾瑞斯起身拿上行李往安檢的方向走去,臉上閃過一絲皎潔。

薛霖關掉手游把手機塞口袋裏,擡頭一看艾瑞斯拿著行李已經走過去排隊,再看看易凡玲一臉的呆滯,心裏無比排斥的抱起了易凡玲去排隊。

艾瑞斯餘光偷偷瞟了一眼,看到薛霖正一臉嫌棄的抱著易凡玲他就想偷笑,看他平時老使喚他,這下膈應死他,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

樊韶傾停了車便往機場裏沖去,看了下手表只有五分鐘了,要來不及了,他不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錯過她,他怕再也沒有機會了。

穿梭在人群中,擠過一群一群的人來到安檢口,看到薛霖正抱著易凡玲走了進去,易凡玲臉上毫無表情沒有生機,想也沒想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對不起先生,請出示您的證件。”安檢人員把樊韶傾攔了下來。

看著易凡玲被抱走,心裏五味雜陳,他還沒開始正式的追求她呢,她就這樣沒留一句話就走了,什麽時候回來也不知道。

“啊!”一聲怒吼雜夾著無奈,不甘心,眼淚不知不覺的滑落,安檢人員都不知所措了。

樊韶傾就這樣在安檢口坐著,淚一滴滴滑落,感受不到地板的涼意,只因他的心更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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