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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大結局中)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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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大結局中)

“呵呵……兩個小東西,就想逃走嗎?”無雙心中一顫,不好,那個拜月追來了。

望玉峰近在眼前,那是天鳳與月國的國界,靈狐早已知道拜月會追來,所以才會舍命狂奔,可是,還是跑不掉。

就差百米的距離,無雙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望玉峰,心,快速的動了起來。

她的功力已經恢覆,可是這個拜月卻不知道,因為這一切都是在月魄刻意隱瞞的情況下,完成的。

就在無雙心中思量的時候,突然只覺得一道無形的氣墻出現在眼前,連同靈狐一起,頓時被震得倒飛而去。

無雙擡頭,看著那驟然扭曲的空間,瞳孔一縮,這個拜月,到底有什麽是他的弱點呢?還是他已經脫離了人類的範圍,早已沒有弱點?

“他有弱點,他的弱點就是我。”耳邊再次傳來了靈狐的叫聲,可是無雙卻知道,這一定是這頭靈狐給自己的心靈傳音。

他的弱點是靈狐,是靈狐。看著依舊在自己身前身子已經略有抽搐的它,無雙的眼睛深了。

“嗷嗚……”一聲淒厲的長嘯,靈狐突然對天哀嚎起來,那聲音是那麽的蕭索,那麽的悲涼。聽得無雙的心,好像突然被揪痛了似得,只見靈狐看著徐徐走近的拜月,眼裏流露出痛苦的光芒。

“紫兒?你要為她求情?你竟然棄我而去,為了的就是她?”拜月眼中閃現著不信,語氣充滿了讓人無法預測的氣息,讓人緊張,讓人壓抑,也讓人感到戰栗。

“你可知道,我這樣做,其中也是為了你!你怎麽可以背叛我?你怎麽可以背叛我?!”

唰,靈狐的身體突然憑空被拜月收去,只見拜月掐著靈狐的脖子,眼神裏現出了痛苦的光芒。

“紫兒……為什麽?為什麽?你我已經相伴百年,你為何會做出如此的決定?”

看著靈狐不斷的在拜月手中掙紮,無雙的心仿佛也被那雙手控制般的不停的收縮著。

“放開它!”無雙欲要上前,搶過靈狐。

“嗷嗚!!!”

“放開它?呵呵……武功已經恢覆了是嗎?可是你知道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所謂的武功,根本奈何不了我。還不給我回去!”

“不!我要回去救我的家人,我不能跟你回去!”可是任憑無雙如何掙紮,一股恐怖的吸引力,憑空出現在無雙的面前,無雙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朝著拜月的方向,一步步的拉近。

“不……不要……我不要回去!”無雙使盡全身的功力,一團瑩白色的光芒,在無雙的眉心突然出現。

可是那瑩白色的光芒卻一閃即逝,快得拜月根本沒有察覺,因為他太過自負,也太過緊張的看著另一只手上的靈狐。

就在這時,一直被動的,極端不情願的無雙,就在距離拜月只有一米的距離時,突然身子猛然前沖,化被動為主動,全身也在這一刻一團瑩白色有如實質的光芒,爆射而出。

滌塵功,無雙失去武功的期間,偶然領悟的功法,可以吸取別人的功力為己用的恐怖功法。

拜月沒有想到無雙會突然發難,眼中一楞之後,頓時一怒,單手虛空一轉,整個空間驟然變得扭曲起來。

無雙一看,深吸一口氣後,整個身子如扶風擺柳一般,隨著那扭曲的空間,如駱駝一般旋轉起來,就像汪洋大海當中的一葉扁舟,看似渺小,可是卻韌性十足。

拜月一看,嘴角冷冷一勾,“找死!”手猛然大張,瞬間那五顆手指,就像五座大山,朝著無雙憑空一扣,無雙心中一凜,可是天鳳發生的一切,早已讓無雙再也無法後退。

身上的滌塵功運到極致,想要憑自己的肉體,吸收掉那剛猛狂勁的的五座大山時,突然在拜月手中一直掙紮的靈狐,身子一頓,一顆紫色的光球在靈狐的口裏現出,拜月一看,臉上頓時大驚失色。

“不許!我不許你這麽做!趕緊給我吞回去!”可是,靈狐的眼裏是義無反顧,是決絕與無悔,趁拜月震驚的瞬間,猛然淩空一跳,脫離了拜月的手心,直奔無雙而來。

那紫色的靈珠,隨著靈狐的逼近,瞬間籠罩在無雙的四周,五座大山,與那靈珠轟然碰撞在一起,轟轟轟!!!整個密林仿佛別九天玄雷所劈中一般,百年以上的巨樹,連根拔起,整做山坳出現了百丈寬的大炕。

無雙只覺得一股猶如遠古洪荒般的力量,籠罩在自己的身周,一股清涼無比,舒爽無比的靈氣,朝著自己的四肢百骸瘋狂的鉆入。

恍惚間,一個紫衣少女,出現在自己已經消散的意識裏,只見她眼露悲憫,臉上是濃濃的不舍之情。

“無雙……請你不要怪他,他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可是我的天劫已至,再也無法繼續留在世間,我已存活千年,剛才就是我的千年靈力,所凝聚的靈珠,它已經把你的身體徹底的治好,從今以後,你再也不用為自己的身體發愁。

我和你一見如故,只可惜,我大限已到,不過,我相信我們終有再會之時。”說完一道絕美的笑容,綻放在臉上,深深的印在了無雙的心間。

轟隆隆!!!天空突然陰雲密布,紫青色的閃電突然出現,而拜月則像瘋了似得,撲了過來。

“不!紫兒!我不要你離開我!”可是,就在拜月就要瘋狂的撲過來時,突然,一道閃電照亮了大地,猶如一道利劍,狠狠的劈向了那虛空的紫衣少女。

“不!靈狐!不要!”無雙大喊,可是身子卻被那靈珠所籠罩,根本無法動半分。

但是就在那閃電劈中紫衣少女的前一刻,只見一身白衣的拜月,突然咬破舌尖,雙眼陡然間一片血紅的他,身子驟然升空,長臂一伸,摟過了那紫色身影。

而那到閃電就在這一刻,透過二人的身體,貫穿而過。

紫衣幻影,與白衣拜月憑空破碎,化為一片紫白相間的星光消失在大地之上。

無雙眼裏含著熱淚,看著那天虛無的空間,心在剎那間陷入了虛無的世界。

原來愛,可以發生在任何人的身上,原來靈狐與拜月他們竟然互相相愛至如此,人與妖。

卻也可以那麽的轟轟烈烈,粉身碎骨,紫兒,拜月,希望你們在下一世能夠再次重逢。

“太子,這裏好像有人打鬥的痕跡!”就在無雙為了紫兒與拜月而感到悲傷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道尖銳的呼叫聲。

無雙心中大震,不,絕對不能讓月魄追上來,相公還在等著自己,我不可以再停留在月國。

大腦瞬間清醒,無雙猛然翻身站起,可是看了一下四周,根本就沒有一個人,更何況是月魄。

凝神再次細聽,那消失的聲音以及大隊人馬再次響起在耳邊,無雙心頭一震,難道是靈狐的靈珠……讓自己的五蘊六識都已超過了平常人的範圍?

想到這裏,無雙心中大喜的同時,又是一悲,靈狐啊靈狐,你說我們還有再相見的日子,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我洛無雙定要傾盡一切,也要報你今日之恩。

是了,定是如此。看著身後月國的方向,隱隱有煙霧翻滾的朝著這邊而來,無雙再也任何的遲疑,朝著望玉峰的方向提氣一縱,身子就像一根羽毛一般,一瞬千裏,眨眼間消失在月國的密林當中。

而就在無雙返回天鳳的時候,遠在雪域的核心地方,一道嬌小的身影,就像一朵黑雲,在雪域上空劃過,而在她的身後,是成千上萬只的冰熊,瘋狂的追趕著那一朵黑雲。

可是那黑雲的速度,就像一道狂風,任那些冰熊如何追趕,終是被那黑色的身影,遠遠的落在了後面。

是夜,繁星閃爍,圓月當空,一身白衣的無雙,踏著月色,終於來到了天鳳城門外。

看著緊閉的城門,無雙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身子輕輕一縱,頓時如一道青煙,劃過天際,快得像一陣風,讓守城的禁衛軍們以為是風刮過。

腳下亭臺樓閣快速倒飛而過,無雙如一顆流星,朝著東方王府的後院,自己的天鳳居掠去。

可是,就在她的身影穿過攬雀大街時,一條相反的方向,砰地一聲,一道五彩信號驟然炸響在月夜天際。

看著那陌生的信號,無雙心頭一動,那個方向,應該是相府才是,難道相府也出了事了嗎?

無雙看了看攬雀大街盡頭的東方王府,又看了看相府,略一沈吟,無雙終於還是朝著東方王府飛去。

燈火通明,裏三層外三層,東方王府就像一個粽子似的,被皇家禁衛軍們,嚴密不漏的包圍著。

無雙凝神靜氣,因為融合了靈狐的靈珠,此時無雙的輕功早已達到深不可測的地步。

此時懸空而立的她,突然閉上了眼睛,仔細的聽了起來。摒除那些風聲,草木幾蟲鳴,無雙耳朵一動,因為她聽到了一陣交談聲。

聲音來自竹林,那個當初自己初次進王府時的地方。無雙眉頭一蹙,仔細的聽了起來。

突然一道令她心酸的聲音響起,讓無雙再也忍不住的身子一縱,朝著湖心島的方向,快速飛去。

“娘……是軒兒無用,軒兒沒有保護好娘親。娘親,你放心,軒兒一定會給你報仇!一定會親自殺了他,以慰娘親在天之靈!”

相公?是相公?他沒事!無雙雙腳輕輕落地,看著那熟悉的身影,以及那充滿了悲痛的聲音時,雙眼泛紅,不禁感到無比的酸楚。

腳步不聽使喚的欲要上前去安慰這個令自己心疼的男人時,突然,一道黑影閃至,一股熟悉的氣息,立即充斥鼻息之間。

無雙心下一驚接著一喜,師傅?!只見那黑影突然朝著無雙一招手,無雙眼中一楞,正在猶豫是跟著師傅去,還是先去安慰自己的相公時,突然,一陣狂風大作,無雙心中一震,本能的一轉頭,只見一道黑金色身影的男子,憑空出現,宛如大鷹展翅迅疾的撲向了傷心當中的東方軒。

“不!相公小心!”無雙心下一急,張口呼出。可是卻已經來不及。只見那黑金色身影,猛然扣住了東方軒的脈門,一手刀下,東方軒已經是虛弱的到在地上。

“不!”無雙又急且怒,氣息瞬間暴漲,全身滌塵功運至極致,單掌成風,朝著那黑衣人拍去。

“哼哼,洛無雙,你終於出現了。”無雙一聽心中大驚,自己回來天鳳,根本沒有人知曉,怎麽眼前這個人,竟然知道是自己?!

然,不等無雙掌風攻到,只見半空中突然又出現了數名金衣人,每一個金衣人都散發出淩厲的殺氣,壓的饒是無雙也感到壓力重重

無雙心下大驚的同時,再往後看,只見那黑衣人手中的東方軒臉色發出了詭異的金銀色,似乎受了極重的內傷一般,此時雙眼緊閉,早已失去了意識。

只是那黑金色男子,竟然猛地把東方軒擋在了自己的身前,讓無雙不得不中途扯掌,否則東方軒必死與自己的掌下。

倏地一下,雙拳緊緊攥起,無雙猛地擡頭,狠狠的瞪著那黑衣人冷聲喝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何要與東方王府過不去!”

“哈哈哈!!!桃花仙祭祀之後,朕還以為東方王府的世子妃,有多麽的聰明,沒想到軒弟的娘子,也不過如此。”

“朕?竟然是你?!”看著對面那陰鷙的男子,無雙終於知道,這個男人居然是天鳳的皇帝,東方麟。

那個一直神秘莫測,讓人永遠也猜不透到底在想什麽的皇帝。“你不會是專程為了等我吧?”

“錯!我是為了等軒弟!不過既然你也來了,那正好,朕正想找你要個東西。”東方麟說完,眼神竟然浮現出一抹痛惜的眼神,看著自己懷裏的東方軒一眼後,再次擡頭看向無雙,輕聲說道:“把七弦琴交給我。”

“七弦琴?好!我答應你!”無雙冷冷的看著那陰晴不定的皇帝,毫不猶豫的快速說道。

“呵呵,答應的倒是挺快的,可是你越答應的快,我就越不讓你如意!明日午時,帶著你的琴到皇家圍場等我!”

說完,不等無雙近前,東方麟一揮手,所有人立即消失在黑夜當中。

“相公!”眼看著東方軒被東方麟帶走,無雙的心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擡步欲追,可是就在這時,剛剛一閃而逝的黑影突然又再次的回來,並一把抓住了無雙手臂,阻擋了無雙想要追上東方麟的腳步。

“你放開!放……師傅?怎麽真的是你?徒兒不是在做夢吧?”無雙的眼立時紅了。

“雙兒,不要沖動,你這樣去,只是去送死,你知道嗎?現在東方王府已經如一片散沙,如果你再出現問題,那麽東方王府,才算是真的完了!你知道嗎?如果東方軒知道你這樣前去冒險,你該如何的擔心你,你知道嗎?”

獨孤鴻看著雙眼通紅的無雙,狠聲說完後,又輕輕的拍了拍無雙的手臂,輕輕一嘆,“雙兒,唉……你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七弦琴啊。”

“七弦琴?”無雙憤怒焦急的心,因為獨孤鴻的一句話,而起了一絲訝異。

“是啊,七弦琴時辰國的國寶,而你的母親……其實是辰國的小公主。

一直以來在玄機閣中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而……唉冤虐啊!二十年前,因為東方無敵突然攻打辰國,辰國國主為了保住七弦琴,讓它不落入其他國家手裏,也為了能夠讓後人以七弦琴來進行覆國,所以把七弦 琴作為送給了你的母親,也就是辰國的小公主。

而你的母親為了要覆仇,帶著七弦琴只身來到了天鳳,卻不想遇到你的父親,而你的母親,卻喜歡上了你的父親,並放下心中的仇恨,下嫁你爹。

可是誰知,當年辰國滅國之時,除了你母親幸存之外,辰國的長公主也幸存了下來。並得知七弦琴在你母親的手中。”

“長公主?”無雙心頭一動,一個人影突然浮現在腦海當中。“是的,是辰國的長公主,而且這個長公主心狠手辣,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當她得知你的母親竟然拿著辰國的至寶,下嫁給洛天明時,心懷不甘,可是那個時候辰國舊部多數已經被東方無敵給剿滅,她自己也是孤掌難鳴,可是又看不得你的母親把國家大恨仍在腦外,一心只想跟你爹雙宿一起飛,所以她也來到了天鳳,並……”

獨孤鴻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古怪,甚至有些猙獰起來。

“並使用計謀,也嫁給了洛天明是嗎?”無雙看著欲言又止的師傅,雙眼冰冷的說道。

“你?你怎麽知道?”獨孤鴻臉上全然不信的看著無雙,眼裏帶著絕對的震驚。

“哼,我不止知道她嫁給了洛天明,我更加知道,她就是洛天明的三房,吳氏對嗎?”

無雙看著滿臉震驚的師傅,緩緩擡步,望著無盡的黑夜,繼續說道: “包括相公的因緣劫,還有我嫁入東方王府,都是她在背後一手策劃而成,目的就是要逼我娘交出七弦琴是嗎?

可是師傅,雙兒很是奇怪,那七弦琴原本就放在相府,為何她自己不去偷著拿走,而是一定要通過雙兒的手,來布這局呢?”

“雙兒,你猜的很對,可是有一點卻是你所不知道的。”獨孤鴻看著滿臉沈思的無雙,沈聲接道。

“哦?是什麽是雙兒所不知道的?這跟師傅前來攔著雙兒不去救相公又有何關聯?”

“因為,你的外公,也就是原辰國國主,在你母親很小的時候,就把你母親的血融入了七弦琴,所以那琴早已具備了靈性,普通人,根本無法近身,更別說找出它的秘密。”

“啊?”無雙一楞,原來如此。“那……”獨孤鴻看著無雙,沒有讓無雙問出口,而是繼續說道:“我和你……白姨,在你成親之後,就離開了王府。

我們去了很多地方,為你找解藥是一個,另外一個也就是為了防止發生今天的事情,我們去了辰國舊地,還有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無雙忽略掉獨孤鴻說道白姨時的不自然,而是快速的問道:“什麽地方?”

心中感覺這個地方,自己的師傅和娘一定是發現了什麽,而且這個秘密似乎還關乎了東方王府,所以無雙此時心裏非常的焦急。

“是雲谷!”獨孤鴻眼神快速閃過一道恐懼,臉色更加的凝重甚至是有些懼怕起來。

“雲谷?”無雙心中一驚,同時想到那吳氏似乎也要求自己要去拿什麽雲谷,只是自己最終不得成行。難道那雲谷裏有什麽驚天秘密不成?

“呵呵……雙兒,我和你白姨這次如果不是命大,你肯定再也見不到我們了。”

“師傅!到底是怎麽回事,您快點告訴徒兒啊。”無雙突然心中非常焦急起來。

獨孤鴻的眼神突然變得飄渺起來,“那天我和你白姨出了王府,原本是要去靈山,看是否運氣好,能夠逮到一只紫狐,好為你入藥,可是誰知,走到半路,突然碰到了一群人,他們一個個都身穿銀灰色的衣服,其中幾人全部身受重傷。

為師不能見死不救,於是就救了那幾個人。可是,當那些人,看到你白姨時,竟然突然發難,把我和你白姨掠到了一個宛如地獄般的地方。”

“那裏就是雲谷?”無雙心中震驚的說道。

“是,那裏就是江湖傳言,有去無回的雲谷。我們到了那裏,你白姨就被帶走了,而我畢竟是救過那些人,也或者是他們太過自信,竟然不聞不問為師的行蹤,也不限制為師的自由。

一日我閑著無聊,來到了一處山澗,當時正是早上太陽剛剛升起,谷內一片霧氣迷蒙,可是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了一處黑洞,心中好奇,加之想要快點救出你白姨,所以我就進入了那黑洞。

但是我卻發現,那洞裏竟然別有洞天,而且我還發現了辰國的皇陵竟然也建立在那裏。當為師想要進入那皇陵時,卻被一道金光彈開,等為師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在雲谷之外。”

“那白姨她……”無雙心中突然揪起,語氣有些不穩的看向了獨孤鴻。“不止她,就連你爹,還有那吳氏,也失蹤了。我懷疑,他們都在那皇陵當中。”

“什麽?”無雙的心倏地一緊,洛天明,那個讓自己疏離了太久的父親,為何乍一聽聞,心竟然如此難受呢?

難道這就是骨肉至親的原因嗎?到底是誰,在幕後操縱著這一切?那個吳氏既然當初甘願委身父親,說明她的手中根本沒有籌碼,可是如果一切都是她所為,那麽是誰,亦或者是她與誰勾結到一起了呢?

事有輕重緩急,至親父母落在了詭異危險的雲谷,而自己的相公卻眼看著被東方麟帶走,但是,不管對方是誰,有一點無雙非常清楚,那就是目標只有一個,七弦琴。

可是,七弦琴在自己的手中,如果沒有七弦琴,是不是說明爹和娘現在仍然沒有危險,那麽,明日皇家圍場,自己卻是闖定了!

想到這裏,無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回頭看著獨孤鴻堅定的說道:“師傅,徒兒不是傻子,那個白姨如果徒兒沒有猜錯的話,就是徒兒的娘親對不對?師傅你先聽我說完,他們的目的是七弦琴,在七弦琴沒有到手之前,他們是不會對他們下手的。

可是,相公不同,雖然我不知道東方麟為何突然發難,可是我知道,東方王府即將毀於一旦,我不能坐視不理。

如果我猜的不錯,東方王府有這一劫,恐怕也是受我拖累,所以我要先救相公。公公二十年年前滅了辰國,那是辰國無用,適者生存,我的記憶當中,只有天鳳。

我已經是不孝女,那就讓我這個不孝女再多當幾日吧,如果相公無礙,我自當請罪與他們膝下,無怨無悔。”

“雙兒!雙丫頭!你……”獨孤鴻看著一身清冷的無雙突然轉身,朝著那廢墟走去的背影,不由狠狠的攥緊了拳頭,他本來是想讓自己這唯一的徒弟,趕緊去救無雙的娘,可是……他卻沒有想到,無雙竟然會如此說。

唉……一聲長嘆飄散在夜空當中,獨孤鴻看著天上孤獨的幾顆星星,不由自言自語道:“師妹啊師妹,我不知道,當年你的決定到底是對了還是錯了,雙兒一個人到現在,過的苦日子太多了。

你不要怪她,她是我唯一的徒兒,我不能眼見她冒險,所以,師妹,你等著,等這裏一切結束,我會和雙兒一起救你!”

無雙跪在廢墟前,看著已經被炸為平地的地方,雙眼不禁紅了起來,淚水快速上湧,腦海裏不禁浮現出當初自己初到王府時的情景。

那時候的王妃,是那麽的溫柔,對自己是多麽的疼惜和愛護,可是……“娘!您放心,雙兒一定會救出相公和公公,讓您地下有知,可以瞑目。”

說完,無雙朝著那片廢墟,磕了三個頭後,站起轉身,朝著自己的天鳳居而去。

進入天鳳居中,無雙看著那雖然只住了短短數日,但是卻刻骨銘心的地方,長吸一口氣後,努力平覆心中的情緒,快步來到了床頭。

只見無雙手心朝上一翻,一道金光閃過,兩把七弦琴赫然出現在無雙的面前。

七弦琴,想著當初自己從琴老處,意外得到的七弦琴,以及那帶血的雪緞,無雙的手,突然不受控制的朝著琴老那一把拿去。

而母親留給自己的那一把,無雙看了看後,轉身對著身後跟著來的獨孤鴻說道:“師傅,您拿著這一把琴去雲谷等徒兒。”說完轉身欲要離去。

獨孤鴻一聽,頓時眼睛一瞪,吹著胡子對著無雙大聲喊道:“雙丫頭,師傅可以拿著這把琴,但是師傅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一個人去冒險。

明日,為師陪著你一起去那皇家圍場,就算是龍潭虎穴,我們師徒二人也要去闖上一闖!”

無雙一聽,雙眼一熱,緊咬下唇,重重的一低頭,“好。”

無雙與獨孤鴻坐下商量明日圍場之事,而就在綠苑當中,八宿當中的金木水土四宿,則滿臉具是大汗的從綠苑當中的一個密室裏面走了出來。

“怎麽樣?控制住了吧?”等在外面的其他四宿,看見四人魚貫而出,立即有火宿及其他三宿緊張的看了過來。

“沒事了,只是沒想到,短短數日,他的功力竟然會達到如此恐怖的地步,這一次因為情緒失控,竟然讓他因禍得福,練成了九天玄龍訣,這個小子可真是命大,如果萬一被反噬的話,恐怕屍骨無存啊。”金宿與木宿互相對看了一眼後,滿臉唏噓的說道。

從今以後,恐怕江湖當中,將再也沒有對手了。

那怎麽還不醒來?脾氣火爆的火宿,看著金宿與木宿二人,快速的說道。

“明日午時前一定會醒來,因為剛剛領悟玄龍決,他的身體需要與那融合,所以目前他屬於進入了自我修煉的境地,所以誰都不能打擾他。”擅長醫術的金宿看著其他七人沈聲說道。

“明日午時,恐怕會來不及了啊。”一直沒有做聲的玄宿,突然臉帶擔憂的說道。

“為何?”金宿問。

“你們看!”只見玄宿一揮手,突然一面水晶壁出現了剛才發生在湖心島上的一幕。

“咦?那裏怎麽會也有一個軒兒?”火宿一楞大叫出聲。“恐怕是那個心思狡詐的皇帝的魚餌吧。希望那小女娃千萬不要去,否則恐怕會有危險啊。”

“那我們是不是去幫幫她,或者是去告訴她,就說軒兒在這裏,讓她不要去圍場。”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激烈的說著。

就在這時,突然從密室處驟然傳來一股駭人的威壓,那威壓竟然讓成名數十年的八宿齊齊倒吸一口涼氣,每一個人都不由自主的伸出雙手,去抗住那突然而至的恐怖氣息。

“如果娘子有什麽不測,而你們又選擇見死不救的話,我拆了你們的幾個的老骨頭!”

八宿一聽齊齊心頭一凜,緊接著那股威壓倏地不見,“當然如果你們保護好她的話,我出關之時,自當奉你們為軒兒的長輩,為你們養老送終!”

先打人一巴掌,再送一顆甜棗子,八宿一聽,額頭一陣黑線,嘴角齊齊一抽,每一個人的臉上恨也不是,氣也不是,到最後全部化為無奈無語齊齊的十六只眼睛,惡狠狠的瞪了那密室一眼。

臭小子,即使在修煉也不消停,簡直是欠揍!可是,他們能揍嗎?估計以東方軒現在的武功,他們會反被揍還差不多。

次日,天剛發亮,天鳳居內,飛出了兩道身影,一黑一白,朝著皇家圍場急速飛去。正是商量了一夜的無雙與獨孤鴻。

就在他們消失不久,綠苑內,也同樣飛出了四人,緊跟著消失在東方王府內。而那些圍著東方王府的禁衛軍們,則壓根就不知道,昨天晚間有人潛入,更別提是發現這些人了。

天鳳的皇家圍場,在緊鄰皇宮的後背山上。就像一把大椅,而皇宮則靠在椅背,形成了一個易守難攻,精絕天下的形式。

想要進入圍場,則必須要經過一個地方,那就是皇家另一個禁地,東翠宮。

這裏是天鳳皇朝,歷代皇帝的冷宮,自從東方麟即位後,這裏就被緊閉了,因為東方麟說,那裏都是父皇的妃子們,不可輕易見人。

看著那足有二尺厚,左右各有一丈寬,高十丈長的金色宮門,無雙抱緊手中的七弦琴,一步踏進了那巍峨森冷的宮門。

就在無雙與獨孤鴻剛剛進入宮門,天鳳皇城內的各個角落裏,突然冒出了許許多多身穿黑色,繡著血玉麒麟的人。

看來是東方麟有心安排,無雙被一名身才魁梧的侍衛,一路朝著圍場而去,就在無雙等人路過東翠宮時,突然一個宮女橫沖直撞的跑了過來。

“啊!對不起,對不起,東方世子妃贖罪!”無雙心頭一震,這個宮女為何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下一刻就只聽見一道淒厲的慘叫聲想起,那個小宮女已經被那魁梧的侍衛,齊腰斬斷。

無雙不禁大驚,看著那泊泊而出的血液,抱著七弦琴的手,更接近的緊了起來。

臉上毫無任何表情,就像殺了一只老鼠一般,那侍衛雙目如電的朝著無雙身上一掃,在沒有發現任何不妥後,繼續無言,帶路。

無雙與獨孤鴻師徒二人,繼續前行。

很快不出半個時辰,無雙與獨孤鴻來到了皇家圍場。只見東方麟早已坐在那裏,愜意的喝著上好的貢茶,似乎正在等著無雙的到來。

就在無雙一進入圍場內,心頭不禁一顫,這個圍場的設計,簡直就是變態。這哪裏是皇家圍場,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十八座精致的鐵籠子,每一個鐵籠子都是由烏精玄鐵制成,別說是人力,就算是神兵利器,也不見得能夠一次打開。

那籠身則是由幾百根手臂粗細的烏精玄鐵組成,無雙看著如此的陣仗,心中已經知道,今日就算是把七弦琴交出來,也無法全身而退。

“東方麟!琴已帶到,把我的相公交出來!”看著那仍舊雲淡風輕的飲著茶的東方麟,無雙此時才突然發現,這個皇帝變了。

以前的他,雖然陰柔難測,讓人無法琢磨,可是此時的東方麟,卻是在那看似慵懶的面具下,似乎有一股滔天的戾氣,與血腥藏匿其中。

危險,又豈止是危險可以相容,這,簡直就是從屍山血骨當中殺出來的地獄修羅。

“噓……世子妃,小聲點,軒弟剛剛睡著,他現在很累。”不見東方麟張口,可是那聲音……無雙心中一震,腹語!是腹語!這個皇帝竟然功力已經如此之高?

還有相公很累,為何會累,無雙回頭四處尋找起來。吸---一道抽氣聲響起,突然獨孤鴻猛然一拽無雙的手臂,“雙丫頭,你看!”

說完用手一指,無雙臉色頓時一變,一股滔天的怒火沖天而去,心中的痛宛如針刺刀割一般難受。銀牙緊咬,雙眼倏地血紅一片。

只見在所有人的上方十丈高的半空,上身赤luo,兩肩鎖骨被倒刺橫生的鐵鏈橫穿而過。

而在那鐵鏈的兩端,則放著兩個秋千,秋千上,正做著一個女子,巧笑嫣然的打著秋千。

待看清那女子的臉龐,無雙指甲幾乎穿透掌心,水木婉,天鳳水大將軍府的大小姐,水木清的妹妹。

血,隨著水木婉不斷的蕩漾,伴隨著血肉從高空滴落,無雙只覺得自己的心,碎成了千片萬片,雙眼早已模糊,心痛如絞。

“啊!!!”一聲淒厲的哀嚎,無雙渾身上下猛然迸發出駭人的白色光芒。滌塵功在這一刻,被無雙徹底的激發。

“去死!!!”懸空一掌,剛要擊向水木婉,突然只聽獨孤鴻一聲大喝,“丫頭!住手!你看!”

無雙此時心中早已失去理智,哪裏還聽得進去師傅的話語,雙掌交錯,一道白色光波,轟然飛出,直奔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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