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3章 比如你想用我來刺激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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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神不定的看了一會手中的報表,喬暮擡起頭,抓起旁邊的手機,很快撤回了這樣一條信息。

半小時後,喬暮手裏挽著包走出辦公室,準備下班。

秘書叫住了她:“喬小姐,您的禮服試過了嗎?”

禮服?

喬暮恍然想起來今晚有個商務酒會要參加,一直忙著確定新的廠商,差點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忘了。

她重新回到辦公室,拿起沙發上的禮服,走進洗手間。

半島酒店。

羅泉筆直的站在路口等候,紅色慕尚滑到他跟前,傅司宸邁著長腿從車上下來,吹了聲口哨,甩手把車鑰匙扔給泊車門童。

酒店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晝的光線投射出來,傅司宸的臉被這光線勾勒得益發俊美矜貴,淺棕色發絲被發型師抓出有些淩亂的慵懶風,一套深灰色西服外面罩著修長款的中長款軍綠色大衣,走路間魅力四射得讓人臉紅心跳。

惹得旁邊經過的好幾個名媛禁不住偷偷瞄過來好幾眼。

傅司宸雙手插在西褲口袋中,漫不經心的踱步到羅泉跟前:“泉哥怎麽一個人在這兒?我哥呢?”

羅泉眼睛看著馬路上的車流,“傅總手機關機了。”

關機?

傅司宸微微皺眉,他哥很少關機,上一次關機是在雪夜經歷槍擊的時候,今天怎麽會……

“傅總車來了。”羅泉的聲音欣喜的響起。

幻影從夜色中駛過來,傅景朝邁著健碩有力的長腿下了車,隨即另一側的車門內走下來一道優美的身影,香檳色禮服上鑲著無數只碎鉆,黑色的長夜被風吹的飄散在空中,高貴大方的根本讓人移不開視線。

是傅景朝的女友姚千語,也是傅景朝今晚的女伴。

“二少,羅助理。”姚千語漂亮嫩白的手臂款款挽上傅景朝的手臂,另一只手提著禮服裙擺緩緩上了臺階,主動打著招呼。

傅司宸和羅泉同時點頭:“姚小姐。”

與姚千語待人熱情相比,旁邊的傅景朝就是另外一番氣息。

幾乎是相同的位置下車,幾乎是一樣的燈光,光線打在他身上像是刻意躲閃一般將他的眉眼籠罩得尤為清冽冷漠:“怎麽站在這兒?”

傅司宸與羅泉互看一眼,原以為他哥交了新女友會待人接物溫和一些,沒想到比和前女友喬暮在一起的時候還要生人勿近。

傅司宸玩世不恭的笑著:“泉哥不放心你,非要在這裏等你,還說你手機關機了。”

傅景朝偏若未聞,語氣偏沈:“進去吧。”

他身上的黑色大衣敞開著,單手落在西褲口袋中,露出的高大身軀愈加精壯偉岸,充滿了力量,與身邊溫婉大氣的姚千語一暗一亮,倒也相得益彰。

傅景朝也不等兩人做出回應,徑直帶著姚千語邁步走向酒店旋轉玻璃門內。

傅司宸和羅泉沒再聊天,跟在他身後往宴會大廳走。

宴會大廳門口,傅芷蕁咬唇,分別朝傅景朝和姚千語點了點頭,溫甜微笑著挽上傅司宸的胳膊:“司宸哥。”

傅景朝若有似我的眸光掃二人一眼,轉身一言不發的帶著姚千語往大廳內走去。

……

今天的酒會主辦方是省裏的商會,一年只辦一次,今晚選在漓城舉行,由於聚集了省內大半個有份量的成功人士,所以能參加這場酒店也被評為身份與榮譽的象征。

喬暮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商務酒會,心頭有些小小的忐忑,黃新曾告訴過她,這種高檔次的商務酒會邀請函一般半個月前都已發到受邀者的手中。

以往喬元敬是沒資格參加的,商務酒會的邀請函今天上午才發到她,很顯然是因為昨天的新品發布會取得的成功實在是矚目,她破格收到了這份邀請函。

這麽一聽之後,喬暮更加謹慎了許多,她今天的表現代表的不是她個人,是喬氏的整體形象,非常重要。

她手中握著小巧的金色晚宴包,緊張的低頭打量了兩眼自己的穿著,確定沒有什麽出錯之後,優雅大方的款款向前走。

大廳一角,很多名媛聚在一起聊天,像這種宴會,她們大多是被商務人士充當女伴帶進來的,當那些商務精英在忙著擴展人脈的時候,空有美貌沒有經商頭腦的她們插不上話,自然就被冷落一旁。

因此,聚在一起攀比和八卦成了她們打發時間的事。

名媛A端著紅酒指著門口進來的一道身影不屑的說:“看,那不是戲子喬暮嗎?她怎麽配來這種高檔酒會?”

柳橙和傅芷蕁站在一起,傅芷蕁一襲煙灰色的薄紗晚禮服,韓式側編發,清純仙氣的仿佛不染塵封的仙子。

傅芷蕁與這些名媛不同,今天是以商人的身份參加這場酒會,低頭抿著香檳,長長的劉海擋在眼前,遮住眼中的神色。

柳橙原先家裏很有錢,在帝都上大學和傅芷蕁一見如故,兩人是多年的好姐妹,幾年前柳家生意失敗,家道中落,柳橙靠著美貌想進娛樂圈,演技和資源都缺失的她打拼幾年無果黯淡的退出,後在傅芷蕁的資金幫助下開了一家規模不大的美容院,生意不錯,但與她從前過慣的奢靡生活相比遠遠不夠。

柳橙心有不甘,不甘心就這樣告別上流社會,以她的談吐和美貌完全可以當上豪門少奶奶。

一聽說傅芷蕁今天能來參加這個酒會,她抱著來釣金主的心思,對傅芷蕁只說是來見見世面,這才被傅芷蕁帶著一起進來。

柳橙和傅芷蕁多年的好姐妹,自然了解傅芷蕁心中最的傷是什麽,往喬暮的方向瞄了一眼,傲慢而輕蔑的說:“你都說戲子了,她當然是不配進來。”

名媛B對近日大熱的喬氏珠寶關註過,津津有味的說:“你們看,她身邊沒有男伴,說明她是一個人過來的,喬氏珠寶這次可算是大放異彩,聽說好多有錢家的太太千金都到喬氏訂了新款的珠寶,我也想去訂一套,一打聽價格嚇了一跳,最便宜的一套也要三千萬。”

名媛C一臉的羨慕打量著喬暮身上佩戴的首飾:“是啊,我也打聽到了,你們看喬暮今天身上戴的,就是喬氏這次最受歡迎的珠寶,這一套要六千萬,難怪新聞上報導截止目前為止喬氏接到的訂單數額已經四億左右了,做珠寶的利益可真是大啊。”

名媛A很想和柳橙以及傅芷蕁套近乎,見名媛B和名媛C完全在替喬暮說話,嗤之以鼻的說道:“牛皮不要吹破了,四億那是凈利潤吧,實際到手的怎麽可能有這麽多數字?”

名媛B看不懂名媛A拍屁股的勁,哼了哼說:“你懂什麽?新聞上說了,喬氏珠寶這次新品發布是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照喬氏這次的成績來看,喬氏不僅起死回生,還徹底火了,才預售了一天就有這麽多銷售額,以後還不賺得盆滿缽滿?”

柳橙看了一眼傅芷蕁,後者澄澈的眸子掠過一抹暗色。

柳橙回過頭,冷冷的笑了一聲,“喬暮那個戲子陰險得很,聽說發布會走紅毯的環節不知道她使了什麽手段,讓東城集團小太子走了個壓軸,結果沒過多久,網上所有關於小太子的圖片和言論全部消失了,惹了傅家,她沒什麽好果子吃,等著看吧,她倒黴的還在後頭。”

“柳橙,別這麽說。”傅芷蕁嗓音輕柔低淡:“傅家不想把事情鬧大,只要她不再算計我小侄子,這筆帳可以一筆勾銷。”

“算計?”名媛C聽到這裏挺奇怪,追問道:“我好象聽說是小太子和喬暮的弟弟玩游戲的時候打了個賭,誰輸了就聽贏的一方一個條件,結果小太子輸了,這才有了走紅毯,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傅芷蕁搖頭嘆了口氣說:“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喬暮的弟弟在數碼港那邊買了個軟件,就是那種玩游戲作弊的軟件,然後算計了我小侄子,這才讓我小侄子輸了比賽。下面的事你們應該能想得清楚。”

名媛C恍然大悟,不敢置疑的捂唇:“喬暮這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燈,年紀輕輕的就知道算計人,可憐了小太子。”

傅芷蕁笑得很是溫靜,她指著前面的幾個商務人士說:“遇到幾個老朋友,我去打個招呼。”

等她走出名媛包圍圈,臉上的笑容不變,眼中的暗色漸深。

名媛C家裏開著傳媒集團,像這種內幕一旦傳到其耳朵裏,明天的報紙肯定會大肆報導。

喬暮姐弟陰險醜陋的嘴臉將會在公眾面前被擴大,接受唾罵。

想到這裏,傅芷蕁仰頭將杯中的香檳迅速倒進了紅唇中,唇邊劃過一絲冷戾的痕跡。

空杯放回侍者托盤,傅芷蕁重新拿了一杯紅酒,臉上重新端著溫雅的笑容往大廳另一頭傅司宸走去,自從齊霜有喜之後,傅家上下包括傅司宸便不再讓她出現在公眾場合,今天,她本沒有資格參加這場酒會,是她充當了傅司宸的女伴才有機會露臉。

可喬暮不同,她有邀請函,正大光明,這麽一比之後,傅芷蕁覺得自己又矮了一截,她初入漓城商界,有傅司宸註入的雄厚資金,身上有傅家小姐的光環,本可以大展拳腳,但事實比她想的要覆雜,她艱難的開展著自己的業務,幾乎沒什麽起色,而喬暮隨隨便便,輕輕松松就獲得了省商會的認可,實在讓她無法喘下這口氣。

昨天的那場發布會,一波三折,最後以喬昕怡被警方帶走而告終,媒體大肆報導說這場豪門內鬥的贏家是喬暮。

贏家是喬暮嗎?

傅芷蕁不這麽覺得,一時的成功算不得什麽,日子還長著呢。

她有的是時間和喬暮慢慢鬥。

喬暮搶走了她的景朝哥哥,搶走了她的幸福,喬暮當前不在是商界過得如魚得水嗎?

爬得越高,摔得越重。

喬暮學歷低得可憐,高中都沒畢業,連個系統的經商理念都沒有,與她這個名校畢業的高材生更沒有可比性。

她會耐心的等著,只要一有機會,她會把喬暮狠狠的推下去,以她的智慧坐上受人矚目的寶座,她相信,這一天很快會到來。

傅司宸與幾個商人聊完,見傅景朝身邊被一大群商人圍住,悠閑的在旁邊喝酒等待。

很久之後,傅景朝從包圍圈中出來,身邊沒了姚千語,形單影只。

傅司宸身邊圍了好幾個性感火辣身材的名媛,說說笑笑。

傅景朝懶得湊上去,轉身往另一側走去。

傅司宸本就是在等他哥,這時急忙撥開名媛們,追了上來,叫住了傅景朝。

他手中的酒杯與傅景朝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道:“哥,大嫂呢?”

傅景朝皺皺眉頭,有些冷漠開腔:“她還不是你大嫂。”

“現在不是,不代表以後不是。”傅司宸才不理會他哥的冷臉,勾唇促狹而玩味的低聲說:“總之,我覺得姚千語配你剛剛好,既上得了廳堂,也下了得了廚房。她身材很好,想必在侍候你的功夫上也不會太差,不然你也不會帶她回去見父母。”

傅景朝手中的紅酒幾乎要見底了,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透明的高腳杯,唇畔勾出幾分弧度,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漠:“你最近很閑?”

“不閑,我忙死了。”傅司宸一聽他哥這口氣就知道再繼續這個話題他哥非要整他不可,急忙轉了話題,倏地眼前一道璀璨的嬌影閃過。

他擡頭一看,是喬暮,身上戴著精致璀璨的珠寶,難怪整個人都在發光。

傅司宸端詳了兩眼,轉頭問傅景朝:“喬氏這次新品珠寶發布意外受到了追捧,業內大家都在說喬氏的那十億貸款可能會得到銀行的延期,哥,你怎麽看?”

傅景朝抿著酒意,冷淡的收回目光,“與我無關,所以沒什麽好評價的。”

傅司宸摸著下巴尋思著:“喬暮之前一點從商經驗都沒有,以她的性格她不可能一上任就能站穩腳根,每一步的營銷方案看上去還挺靠譜。我怎麽總有一種,有人在暗中盯著她、助她一臂之力的感覺。”

“是麽?”傅景朝淡淡看他一眼,隨即把杯子放到經過的侍者托盤中,順手又取了一杯,俊朗的臉龐中透著漠然:“那個人肯定不是我,因為……我和她早已沒有關系。”

呃,我沒有說是你啊,哥,你這麽說倒顯得有點欲蓋彌彰。

傅司宸望著傅景朝冷然的面孔,沒把這話說出口。

“傅總,小傅總。”

少頃,一道禮貌的女人嗓音在兩人身邊響起。

傅司宸聽著熟悉的聲音,詫異的挑眉,轉過俊臉。

女人味十足的性感魚尾禮服,收腰立體裁剪,魚尾款下擺有一側開叉到大腿,款款走動的時候若有似無的露出瑩白光滑的大長腿。

一套昂貴的紅寶石首飾襯得喬暮的臉精致小巧,美艷動人。

一個月未見,喬暮與之前判若兩人,以前她的眼神中雖有堅定,但仍有著小女孩家的懵懂與嬌態,現在的她身上和眼中已經沒有了這些東西,更含蓄,更強大了。

更讓他忍不住另眼相看的是,她居然落落大方的過來和他們打招呼。

傅司宸唇角撩出幾分弧度,正要說話,傅景朝俊臉陰下去,轉身走開了。

喬暮一見傅景朝走開了,沒多想,腳步飛快的追上去,攔在他面前,低聲說:“傅景朝,你就不能給我一點時間,讓我說兩句嗎?”

傅景朝眸深如墨,被壓低的嗓音從喉間溢出:“不能,因為我和你無話可說。”

“怎麽沒什麽可聊的?那你告訴我,為什麽今天突然讓傅丞睿跳級了?”身邊很多目光看著他們,喬暮顧不上被人指指點點,吸著氣小聲說道:“如果是因為我弟弟的事,我代他向你們道歉,如果你覺得不夠,我可以帶上我弟弟一起向傅丞睿道歉。你可以說我是個小人,一再利用你,但我弟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他是真心拿傅丞睿當朋友。傅丞睿跳級後,他非常傷心,他對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也非常後悔。”

傅景朝望著她急切的小臉,無動於衷。

“傅丞睿長這麽大,一個朋友都沒有,不可否認,我弟弟喬昀和傅丞睿之前相處得很好,不能因為這樣一件事就讓他們的友誼斷了。傅景朝,好不容易傅丞睿交了一個朋友,你忍心讓他繼續一個人玩嗎?你就不想治好傅丞睿的失語癥?”

他修長的手指捏著細長的杯身,不鹹不淡的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算盤,想讓你弟弟接近睿兒,你好達成你的目的,嗯?”

“我能有什麽目的?”

“你自己心裏清楚。”

喬暮仰起臉一動不動的看他,貝齒用力咬著粉唇,他猜到她要喬昀想辦法從傅丞睿身上弄頭發的事嗎?

身邊的賓客來來往往,很多人好奇的看著這對曾經的戀人,沒人敢停留,但大家都在悄悄關註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還有人四處在找姚千語的身影,不懷好意的想,等會要是來場兩女搶一夫的戲碼就有熱鬧可瞧了。

可是,他們註定要失望了。

姚千語一直沒出現。

傅景朝和喬暮不知道說了什麽,俊朗的眉眼疏離,身影瞬間走開。

留下喬暮呆站在原地。

幾分鐘後,姚千語的身影再次出現,傅景朝與喬暮早就散在大廳內的兩端,各自應酬著。

“姚小姐。”傅芷蕁熱情的迎上來,阻擋住姚千主的腳步:“在找景朝哥嗎?”

“是呢,傅小姐知道他在哪兒嗎?我一時沒找到。”姚千語笑得明媚。

“我剛才看到喬暮纏著景朝哥了。”傅芷蕁眉桃微蹙,說著靠近幾步,低低好意的提醒:“姚小姐可要當心。”

姚千語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臉上的神色溫靜,沒有一點醋意:“謝謝傅小姐提醒我,我會註意的。”

傅芷蕁低頭看著姚千語滿不在乎的臉色,她拿著手機走到酒店大廳外面的角落,撥了個號碼過去:“今晚就行動,我要她身敗名裂。”

“是,美女。”

……

喬暮無心應酬,她端著酒杯想角落靜一靜,突然,有人在她頭頂說話:“喬小姐。”

她擡頭,對上對方的眼睛,有半分鐘的怔忡。

仲夜摯被她盯得有點不自在,無奈的解釋:“喬小姐,我這次真的是帶著緲緲回去辦事情。”

與此同時,另一側的傅景朝掏出了手機,他今天忘帶手表,想看下時間,發現手機傍晚關機後沒再打開。

他開了機,微信對話框裏,最下方有行字:對方撤回了一條消息。

時間在傍晚六點零三分的時候。

呵,他冷笑一聲,發了一條信息出去,繼而把手機裝進口袋。

……

喬暮微微笑開了:“仲先生,你這麽躲著很容易讓我覺得你在心虛,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讓我和仲思緲再檢一次DNA?”

仲夜摯理所當然的口氣:“當然可以。”

“然後你再買通檢測中心的人再做一個假的對嗎?”喬暮笑容漸大。

仲夜摯霎時沒有回答,他看著她微微冷嘲的臉色:“你在懷疑什麽?就因為緲緲說的幾句孩子氣的話,你就懷疑你們的母女關系?喬小姐,你覺得我很無聊,騙你對我有什麽好處?”

“好處有很多啊,比如你想用我來刺激某人。”

仲夜摯不怒反笑:“刺激某人?誰?”

這只是一個猜測,喬暮沒有得到充足的證據,她抿唇低笑:“你應該心中有數,我仲思緲長得像可能是有血緣關系,但這個血緣不是母女,可能是……姐妹。”

仲夜摯笑了:“喬小姐,你可以不承認緲緲,但你不能侮辱她,她還是個孩子,她需要母愛,如果你不能給她,你可以直說,我不會讓她再纏著你。”

“正因為她是孩子,我才要說這些,仲先生,你如果眼中真的有你的孩子,你不應該讓我和她的關系亂了輩分,你這樣做是在氣她嗎?知道我給她打電話求證,她是怎麽說的嗎?她說……”

“別說了!”仲夜摯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我不想聽。”

暮若淺兮 說:

下面要不要滾床單,想看滾床單的給我留言~

今天加更,下面還有一更,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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