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 這磨人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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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是《遮你一世塵煙》路演的第一個城市,劇場裏擠滿了人,主創與粉絲互動頻繁。

喬昕怡和謝洵祺原本人氣就高,加上最近剛剛人氣起來的喬暮,現場的氣氛空前高漲。

結束後,鄧導樂壞了:“今天的路演反響強烈,大家休息兩小時,下午兩點再跑另一家劇院,明天改到下一站。辛苦了!”

喬昕怡笑容滿面:“應該的。”

謝洵祺露出紳士的笑。

喬暮:“……”

今天是她第一次參加路演,也是第一次面對面與粉絲近距離接觸。

說實話,粉絲的熱情把她給嚇了一跳。

她這才知道原來自己不知不覺中也有很多粉絲。

進入休息室,喬暮看了看時間,十二點,盧小夢把盒飯拿過來了,兩人簡單了吃了一些。

盧小夢把空盒飯扔掉,喬暮打算在沙發上小睡一會兒,突然接到齊霜的視頻邀請。

身為經紀人,齊霜自然關心喬暮的第一次路演:“哈啰,喬美女今天感覺怎麽樣?”

“不怎麽樣,我累壞了。”喬暮嘆了口氣:“下午還有一場,明天還要馬不停蹄趕到下一個城市。”

“這就累了?你去看看那些大腕,為給電影做宣傳一個月跑完全國一百個城市,五百場路演,你這點算什麽?”

喬暮:“……”

隔壁休息室。

喬昕怡借口要吃水果要喝咖啡,讓幾個助理分頭出去買,她開始在休息室裏四處翻找,最後在椅子下面發現了綁在那裏的袋子。

心跳到嗓子眼,喬昕怡趕忙把東西解下來,慌慌張張的藏在隨身的包裏。

過了會,喬昕怡鎮定下來,把包拎在手裏,拉開門往喬暮休息室走去。

門口,她被保鏢攔了下來。

“我找我姐姐。”喬昕怡紅唇彎起,露出迷人的微笑,靠著這個微笑,她曾被媒體評為最讓男人心動的女神。

四個保鏢根本不領情,冷冰冰的道:“對不起,小姐,這裏不能進。”

“我說了,我找我姐姐。”喬昕怡說完,四個保鏢無動於衷,一個個跟石頭一樣。

喬昕怡心裏沈了沈,握著包的手心冒出冷汗,千算萬算,她沒算到會被保鏢攔下來。

這下如何是好,她包裏藏著毒品,這是嫁禍給喬暮的好機會,馬上要進行下一場路演了,再拖下去萬一被人發現她包裏有這種東西,就算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楚。

喬昕怡沒辦法,只能先回休息室,她推開門發現有人叫她。

喬雲深站在走廊不遠處,眼睛一動不動的註視著她,喬昕怡被看得羞澀,不好意思的問:“雲深哥,你怎麽來了?”

“大伯派我出來巡視分公司,剛好路過。”喬雲深溫柔的笑著。

喬雲深回到喬家後,喬老太爺直接越過喬元敬,安排喬雲深開始進入喬氏集團,喬雲深最近在忙著熟悉整個集團的運作,這話聽著沒什麽毛病。

喬昕怡可不這麽想,早上她和喬暮出門的時候,雲深哥只字不提,怎麽這會倒跟過來了?

莫非雲深哥是特意跟過來看她的?

喬昕怡心中暗自竊喜,想來也是,雲深哥離家七年,回來後她大變樣,變得比喬暮會打扮,氣質出眾,雲深哥喜歡她甚至是暗戀也不是不可能的。

喬雲深上下打量她身上的抹胸連衣裙:“昕怡今天挺漂亮。”

喬昕怡臉紅了紅,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測,趕忙把休息室的門打開,“雲深哥,請進。”

喬雲深進雲後,喬昕怡怕不懂事的助理進來打擾,悄悄反鎖上了門。

“雲深哥,你坐啊。”喬昕怡仍有點不敢相信,自己暗戀的人會有和自己獨處的一天。

喬雲深望著她的眼裏飄浮著笑:“不用客氣了,昕怡,我是偷偷過來看你的,暮暮在你隔壁,一會我就走,到時候你可別說漏了嘴。”

“好的。”喬昕怡愉快的答應,突然間她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好象當年她偷偷背著喬暮和白牧之來往,那種忐忑與刺激,熱血沸騰的感覺今天好象又回來了。

喬昕怡雖這麽想,一時也不敢做出什麽大膽的舉動,試探新舊問:“那個……雲深哥,你喝不喝水?我給你倒。”

喬雲深雙眉間有一絲疲態,重重的捏眉:“有咖啡嗎?”

“有。”喬昕怡下意識的說,趕緊給助理打電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幾個助理個個電話打不通,她臉上掛不住,沈思著說:“雲深哥,我出去買咖啡,你在這裏坐會兒?”

“會不會很麻煩?”喬雲深臉上漾起淡淡的笑,有些心疼的看著她:“還是算了,你給我倒水杯也一樣。”

“不麻煩。”喬昕怡想在他面前表現自己的體貼,忙說:“樓下有個咖啡店,我很快回來。”

喬雲深笑了笑,往前一步擡手拍了拍她的手臂,“好,我在這裏等你。”

喬昕怡紅著臉暈乎乎的往門口走,心裏只有一個聲音,雲深哥碰她了……

咖啡店,營業員問要哪種口味,喬昕怡才驚覺自己出來只帶了手機,包沒帶。

她胡亂點了兩樣咖啡,用手機付了錢,拎著咖啡往回跑。

猛推開休息室的門,第一眼是看自己包,好好的放在化妝鏡前的椅子上。

拉鏈也是拉上的,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喬昕怡提著的心放下來,想也是,喬雲深從小就很紳士,他怎麽可能做出隨便翻別人包這種小人行徑來。

她擡眸掃過休息室,喬雲深還在,他靠在沙發裏小憩,俊美突出的五官,散發出一股迷人的男人味。

喬昕怡微微失神,伸手情不自禁的摸上那張臉,在距離僅有一張紙的距離被一只手給握住。

“雲深哥,你醒了,我看你身上沒蓋東西睡著了,怕你感冒,想摸摸你額頭。”

喬雲深的視線一直盯著她,喬昕怡呼吸頓了下,羞澀的低下頭:“雲深哥……”

下一瞬間,喬雲深放開她,走到桌子上那兒修長的手指端起咖啡,喝了一兩口說:“昕怡,謝謝你的咖啡,我該走了。”

“這麽快?”

喬昕怡楞了一下,不想他這麽快走,她還沒得及和他傾訴心腸呢。

“我剛進喬氏,大伯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我要不做出點成績來,他會一直壓著我,不會讓我有往上升的機會。”喬雲深放低了聲音,透著一絲無奈。

這倒是的,喬元敬是個喜歡大權獨攬的人,怎麽肯當年和他爭喬氏的長房子嗣進入喬氏呢。

礙的不過是老東西的面子。

雲深哥今天難避開喬暮來看她,已經教她受寵若驚了,不如現在表現得體貼大方一些,在雲深哥面前留個好印象,以後不愁沒有在一起的機會。

“雲深哥,你加油,我很看好你。”

喬雲深看她兩眼,腳步往門口走,不一會門就關上了。

喬昕怡整個大腦皮層還處在興奮當中,一個人開心的在休息室裏轉圈嗨了起來。

走廊。

喬雲深路過電梯沒有停留,直接往樓梯門那兒走,門內有雙戒備的眼睛從門縫裏往外張望,在見到喬雲深之後,點頭哈腰的把門拉開:“深哥。”

喬雲深閃身進來。

“深哥,您何必親自跑一趟?這種事您只要言語一聲,小弟我替你辦了。”

喬雲深一貫溫和的目光微冷似刃,沒有回答,勾勾嘴角:“馬上打電話。”

“是。”那人迅速走到旁邊,用低而粗的聲音打電話:“餵,110嗎?我要報警……”

喬暮休息室。

和齊霜說了些工作上的事,喬暮關了視頻,打著哈欠補個午覺。

盧小夢在旁邊椅子上打盹。

悠閑平靜了不過十多分鐘,外面響起雜亂的腳步聲,隱隱好象還有喬昕怡大叫的聲音。

喬暮聽出有點不對勁,跑下去打開門,這一打開就嚇了好一大跳。

倒不是因為她門口的保鏢,而是隔壁休息室門口站著十幾個緝毒警察,全副武裝,其中兩個緝毒警察架著喬昕怡正往外走。

“我說了,那是什麽東西我不知道,你們放開我……”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爸是喬元敬,我未婚妻是名鼎集團的白牧之,我姐夫是傅景朝,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起先那些緝毒警察都沒理她,當她說到最後一句,其中一個看起來像隊長的緝毒警察問了一聲:“傅家那位真是你姐夫?”

“是啊,我姐姐是喬暮,前陣子他們剛剛對外公布關系,這事誰都知道。”喬昕怡此時如同掉在洪水裏的人,喬暮和傅景朝就是能救活她的唯一浮木。

那緝毒隊長來了興致:“傅景朝傅總那可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在咱們警界也是響當當的名字,我這輩子向來不服什麽人,傅景朝可以稱得上唯一一個讓我服氣的。你要真是他的什麽妹妹,你就打電話,讓他來贖人,我倒可以給他幾分薄面。”

喬昕怡一聽有戲,急忙往喬暮休息室張望,這一看剛好看到喬暮站在門口,忙大叫:“姐姐,姐姐,救我,救我……我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們從我包裏搜出什麽白粉,那真的不是我的,姐姐,姐姐,救我……你知道的,我再怎麽樣也不可能吸毒……我是被冤枉的……有人在栽贓陷害我……”

白粉?

毒品?

冤枉?

栽臟陷害?

喬暮皺眉,想上前,保鏢把她攔下來,低聲勸道:“喬小姐,這件事您最好不要插手,且不提傅總,就說您在娛樂圈,這但凡與毒品染上關系的,最後都沒好下場。”

“保鏢大哥說得對。”盧小夢在旁邊拉住喬暮接著勸:“喬小姐,喬昕怡心術不正,誰知道她是不是在利用你逃脫責任啊,白粉?這可是大罪,在沒弄清楚前咱別趟這趟渾水。”

喬暮不禁笑起來:“你們這是怎麽了?我沒想去幫她說話,我就是站在這裏看不清楚,想往外站站找個最佳視野而已。”

保鏢:“……”

盧小夢:“……”

三人說話的時間,謝洵祺和導演也都出來查看,目瞪口呆的看著喬昕怡被一群黑壓壓的警察架走了,這架式活像是在活警匪片。

鄧導最先回過神來,大聲問道:“有誰知道怎麽回事?”

這馬上就要進行下一場路演了,喬昕怡怎麽會被警察抓走,從警察防彈背心後的緝毒二字來看,這些還是緝毒警察。

喬昕怡染上了毒品?

這一炸雷般的消息瞬間傳到了網絡上。

喬昕怡的粉絲死活不信,拿著喬昕怡最後被人在走廊上拍的視頻為證,說喬昕怡是冤枉的,栽贓她的人就是喬暮。

喬暮今天為了配合路演,發了好幾條微博,下面也是大面積淪陷,多是喬昕怡粉絲在下面大罵,說喬暮是幕後主使。

齊霜打了電話過來,問了情況後說:“這幫噴子,看我怎麽收拾她們。我已經聯系了漢皇的律師,馬上發一份聲明,如果誰再敢造謠說是你栽贓陷害,就得負法律責任。”

聽齊霜口氣像是怕她受委屈,喬暮沒事人一樣若無其事:“嗯,知道了,我也沒怎麽樣。她們要說讓她們說去,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喬昕怡有沒有藏毒,相信警察那邊很快會有消息傳來。”

“這件事要真是喬昕怡藏毒還好說,要不是,恐怕你以後又要落個陰險毒辣,栽贓陷害的罪名。”齊霜提到這件事就氣得牙癢癢。

喬暮顯得很平靜,隨意嗯了一聲。

片刻後結束通話。

鄧導派了人過來把大家叫過去開會,身為女主角的喬昕怡突然被抓走,主創中少了一位。

這可如何是好?

計劃好的路演不能停,不是還有喬暮嗎?她今天的人氣可不輸於喬昕怡,鄧導一咬牙,決定繼續下一站。

下午路演,女主角缺席的情況下,現場氣氛不比上午的差,有些是專程來看喬暮的,因為《王爺逆襲記》那部網劇給喬暮積攢了不少人氣。

鄧導放下心來。

五點路演結束,劇組馬不停蹄趕飛機。

六點,臨上飛機前喬暮接到了喬元敬的電話。

喬元敬一張嘴就火藥味足:“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昕怡給弄進去的?喬暮,你就這麽見不得昕怡好?非要置她於死地,你才肯甘心?”

“喬老板,我不過是個小老百姓,我何德何能叫得動緝毒大隊過來抓人?”喬暮嘲諷道。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攀上了傅景朝,以為能只手遮天,你嫉妒昕怡嫁給了白牧之,你想報覆,我告訴你,沒門!只要有我一天在,你就別想陷害昕怡。”喬元敬聲音響如洪鐘:“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昕怡放出來,別以為有老爺子撐腰,我就真的肯讓你回到喬家,這件事你要是辦不好,我讓你這輩子進不了喬家大門。”

“謝謝喬老板的擡舉,我恐怕不能照辦,因為我真的沒這個能力。”喬暮冷笑,率先結束通話。

晚上十點到達下個城市,一到酒店喬暮就癱在床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手機也懶得開機,就這樣連洗都沒洗,睡著了。

早上盧小夢提前來敲門,喬暮朦朧的跑去開門,又是一陣忙碌,到了中午才得空休息。

打開手機,不停的震動,全部是不認識的人發來的信息,無一不是在漫罵她,說她嫉妒喬昕怡是女主角,才想了一出栽贓陷害,好搶這次路演的風頭。

簡直不知所謂。

喬暮放下手機,有一點她敢肯定,她的私人手機號碼已經洩露,今後恐怕還會有更多的辱罵信息。

她正胡思亂想,手機屏幕突然跳轉,顯示有電話。

“終於肯接我電話了?”男人低沈的嗓音溢在耳邊。

喬暮唇角上揚:“對不起嘛,昨天太困了,下飛機到了酒店連澡都沒洗就睡了,早上又好一通忙,剛剛得空。”

傅景朝輕笑:“澡沒洗?要不要我幫你?”

“……”

某人調戲起她依然是那麽面不改色。

喬暮走到窗前:“喬昕怡被抓了,你知道嗎?”

“聽說了。”他的聲音冷淡。

“那魔都那邊的緝毒警察有沒有給你打電話?昨天喬昕怡報了你的名字,那個緝毒警察的隊長好象認識你。”

“昨晚收到了電話,我讓他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傅景朝聲音顯得冷酷。

喬暮:“……”

“怎麽,不高興了?你想讓我給你把人撈出來?”

“不是,我是在想,那個緝毒警察隊長好象挺欣賞你的口氣,你們以前認識啊?”

“不認識。”傅景朝嗓音更淡,不像是在撒謊。

喬暮哦了一聲,酒店位於三樓,很容易看到大街上的車水馬龍,以及上百上千年的古建築物。

路演盡管辛苦,但有個好處,可以全國各地的跑,遇見很多的風土人情,能一面工作一面旅游,想來倒也不錯。

喬暮苦中作樂的想了一會兒,那頭傅景朝不悅的繃著嗓音:“和我就沒話了?”

她定定的看著窗外,想象著他這會肯定是沈著張俊臉,心下甜蜜,勾唇一笑的說:“我有很多話,但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說起。”

傅景朝語氣頓時柔了很多:“那你就慢慢說,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我聽著。”

“不要。”喬暮拒絕得很快,嗓音裏卻是甜膩膩的:“我想回去當面說給你聽。”

這磨人的小妖精,她還不如不說呢,這麽一說,他的心都被她撩起來了。

“好了,我說還不行嗎?”喬暮逗完了他,激動的問道:“小睿睿昨天第一天上學表現得怎麽樣?有沒有哭鼻子?幾個人送他去上學?”

小丫頭問題有點多且沒什麽邏輯性,傅景朝倒是很有耐心,有條不紊的回答:“一大家子送他去的學校,學校反饋給我的是他適應的很快,沒什麽問題。晚上做完作業就睡了,睡前還問我你什麽時候回來。”

喬暮心臟像被戳了一下,疼得有點鼻子泛酸,吸了吸氣道:“告訴小睿睿,我大後天就回去,會給他帶禮物。”

傅景朝哼了一聲,“給睿兒帶就不知道給我帶?”

“我可不敢給你帶禮物。”喬暮心有餘悸,對於皮帶的事。

傅景朝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低低的笑了下:“這次你可以送我領帶,皮帶太硬,總沒有領帶綁你來得盡興。”

喬暮不敢想象那個畫面,罵了一句:“臭流氓。”覺得不解氣,頭腦一熱又回了他一句:“我回去給你帶黃瓜當禮物。”

“嗯,也行,聽起來比領帶更讓人興奮。還是你會玩。”

喬暮這下徹底臉紅到耳根,不想跟他說這種沒營養的話,索性掛了電話。

掛了不到幾秒,電話又響起來。

“傅景朝,你有完沒完?”她羞惱的低吼。

“暮暮。”電話那裏是喬雲深關切的聲音:“吵架了?”

“不、不是,我們鬧著玩呢。”喬暮趕緊讓自己收斂住脾氣,“雲深哥,你找我有事嗎?”

“喬昕怡的事聽說了嗎?”

“嗯,昨天我就在場。”

“對你有沒有什麽影響?”

“還好。”喬暮問道:“喬家怎麽樣?”

“喬元敬和白牧之正在想辦法撈人,不過我聽說這次警方是從喬昕怡包裏搜出來的毒品,證據如山,媒體又在大肆炒作這件事,撈出來的可能性幾乎很小。”

聽到這些,喬暮覺得不寒而栗:“雲深哥,你真的相信喬昕怡藏毒嗎?或是她吸毒?”

“這個真不好說。”喬雲深想了會,“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娛樂圈混亂,這幾年沒少出過吸毒被抓的明星。”

“嗯,你這麽說我想起來了,後來保鏢跟我說過的,事前喬昕怡曾手上拎著包想要到休息室找我,被保鏢攔下來了,她當時行色有點可疑,會不會那時候她包裏就有毒品,想嫁禍給我。不曾想保鏢不讓她進……”喬暮說到這裏,越想越覺得可能。

“還有這事?”喬雲深反問,細聽之下聲音裏沒什麽太大的波瀾。

喬暮突然異想天開,問了一句:“雲深哥,這件事真的與你沒有關系嗎?”

前天,他篤定的說要對付喬昕怡,才過了兩天就出事,很容易讓她產生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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