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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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擔心他睡不好覺才過去找他的。”
意識空間裏, 一樓大廳的沙發上長澤優希盤腿坐在萩原研二身邊，側對著坐在他前方的諸伏景光，說：“白蘭地永遠不會強迫我做什麽我不願意的事情.......”
諸伏景光一下就想起來了白蘭地一見面就逼著他叫“父親”的場面, 他保持著傾聽的姿態沒有打斷長澤優希的講述，但是他不讚同的表情早已經出賣了他的想法。
優希對白蘭地的濾鏡.......也太厚了一點。
“.......當初辦理身份證明的事情也好, 轉學也好，他從來都不會探究原因，而是會無條件地滿足我的想法.......”
萩原研二顯然也是想起來他被白蘭地困在巷子裏的時候了, 他心情覆雜地看了一眼認真地給白蘭地辨白的長澤優希, 小優希......
唉, 孩子太單純了該怎麽辦？
沒有絲毫帶娃經驗的萩原研二在線等, 挺著急的。
“.......你們以為的事情通通都沒有發生, ”最後，長澤優希以篤定的語氣總結說：“就是這樣，hiro你們明白了嗎？”
諸伏景光沒說話。
萩原研二也沒吭聲。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面面相覷。
沈默......是警官們無聲地抗議。
“......我承認白蘭地可能不是什麽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但是他對我真的很好。”
萩原研二躊躇著說：“小優希，不是所有的愛都是善良安全的.......”
“但是白蘭地.......他其實只是不太擅長和養子——我相處而已, 他真的不是那種會對小孩子下手的人。”長澤優希麻了。
“嗯.......”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點了點頭, 沒有反駁，但是長澤優希莫名就是知道他們根本沒有相信自己的話。
眼看諸伏景光的覆活進度指日可待了, 長澤優希不想等他覆活了以後對另外一個自己冷眼相待，因此他鼓了鼓臉頰，問：“hiro、hagi你們到底是因為什麽才覺得白蘭地會傷害我？”
“總要給我一個——”長澤優希絞盡腦汁地想到了一個詞：“推翻、推翻我說法的理由。”
“這個.......”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當然能夠針對白蘭地的越軌綺念舉出來無數個理由。
白蘭地完全突破了養父子界限的親昵......
白蘭地近乎皮膚饑渴癥一般地對長澤優希懷抱的貪戀......
白蘭地明明已經是個成年人，卻還說著沒有長澤優希陪著就沒有辦法入睡, 哄著長澤優希和他同床共枕的卑劣......
從前不允許長澤優希稱呼他為‘父親’, 卻在長澤優希越發出挑成熟以後逼著他以‘父親’相稱, 以此來滿足他的畸念......
等等等等，要讓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論證舉例，他們完全可以說上三天三夜也不停歇。
可是看見長澤優希澄澈蔚藍的眼眸時，無論是諸伏景光還是萩原研二都沒有辦法把白蘭地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一一抖露在他的面前。
優希......他是全心全意地信賴並且喜愛著他的養父的。
這是任誰都能一眼看出來的事實。
這個孩子，從小就孤獨著學著獨自長大，他執拗地握緊著手裏能夠唯一握緊的東西，固執地相信著他和其他孩子一樣，是被愛意簇擁著成長的......
面前的長澤優希雖然倔強地堅持為白蘭地辨白著，但是諸伏景光卻好像看見了他哭泣的靈魂。
這是他.......唯一擁有的溫暖了。
諸伏景光雖然心裏不忍，但是他知道如果繼續放任著長澤優希蒙騙自己，只會讓他越陷越深。
“優希......”諸伏景光無視了萩原研二擔憂的神色，打算和長澤優希徹底攤牌，但是就在諸伏景光剛要開口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身體一陣強烈的眩暈。
“hiro？”“小諸伏？！”
長澤優希和萩原研二擔憂的呼喊聲在諸伏景光的耳邊響起，諸伏景光頭腦一陣眩暈。
看著長澤優希和萩原研二焦急的面孔，諸伏景光想要張口安撫他們，卻終究沒能說得出口。
短暫的眩暈之後，諸伏景光的意識就被拉扯著陷入了無邊的黑暗當中。
萩原研二在諸伏景光前傾著差點摔倒之前就快步扶住了他，此時失去意識的諸伏景光正軟到著栽倒了他的懷裏。
“小諸伏？！”
萩原研二嘗試著喚醒諸伏景光無果，他求助一般地看向了好像在被嚇呆了的長澤優希：“小優希，你知道.......小諸伏這是怎麽了嗎？”
“嗯......”長澤優希把視線從論壇上諸伏景光已經完全清零的死亡進度上轉移到了萩原研二的身上，“我大概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了，不用擔心。”
“那這是——”
“也不要多問。”
長澤優希略微安撫了一下正朝他邀功的論壇，他在勾選了諸伏景光的覆活地點後，就關閉了論壇。
見萩原研二仍然是一副放心不下的樣子，長澤優希說：“放心吧，對hiro而言，這次的變化是件好事。”
這次......？
萩原研二沈默了一下點了點頭，他緊皺的眉頭松開了一點：“那我先把小諸伏抱回他的房間裏吧，小優希你——”
“我有點困了，”長澤優希打斷了萩原研二未盡的話，說：“我先回去休息了，hagi你不要睡太晚。”
如果有需要的話，萩原研二其實完全不需要睡眠。
但是萩原研二敏銳遞感覺長澤優希身上的某種氣質好像發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很難形容這是一種什麽感覺，但是一瞬間萩原研二感覺到了須臾的心慌和不安。
小優希......好像有什麽地方，不一樣了。
面對著好像忽然變得陌生起來的長澤優希，萩原研二雖然根本沒辦法放下諸伏景光不管，安心地去睡覺。
但是出於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萩原研二還是咽下了已經到了嘴邊的詢問，答應了下來：“好......那，晚安啊，小優希。”
“晚安，hagi。”
萩原研二望著長澤優希微微頷首消失的地方，他才忽然發現，這次是他第一次聽見長澤優希和他獨自互道晚安，從前，他總是排在小諸伏後面的那個。
萩原研二生來就擁有著對他人的情緒有著極為敏銳的感知，從何長澤優希相遇的那一天起，萩原研二就察覺到了長澤優希看似隨和外表下厚厚的心防。
——仿佛結繭一樣，長澤優希不動聲色地把自己和其他人一層層地隔開。
而小諸伏是不一樣的那個。
萩原研二清楚地意識到了這個事實，他並不知道這份不一樣是因為什麽而造成的，但是他因此獲得被長澤優希註視著，不去主動拒絕的存在。
而在諸伏景光那裏，長澤優希又何嘗不是如此.......
長澤優希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一樣簡單，這個少年像是隱藏在灌木叢深處的黑暗一樣，似乎尋常又似乎蘊含著某種危險讓人捉摸不透。
萩原研二在最開始的時候見到長澤優希是時候，內心就拉滿了最高的警報。
但是看著自己好友與長澤優希相處時溫馨愉快的日常，和理所當然地信賴親近的態度，萩原研二最終選擇了相信諸伏景光的判斷。
自己的這位好友，雖然看起來似乎十分平易近人，但是萩原研二清楚地了解著諸伏景光溫柔隨和之下的傲氣。
——那是不亞於小降谷的驕傲。
所以說，小諸伏和小降谷才會是幼馴染啊......
諸伏景光的待人溫和是他人格成熟的結果，卻並非是優柔寡斷的散發泛濫。
只有真正被諸伏景光納入他的保護圈的人，才會讓他患得患失地舉棋不定，越界一般地忍不住地操心照料。
被諸伏景光溫和而禮貌著包容著的絕大多數人，也在被他以這種一視同仁的態度所默不作聲地推遠著。
從這個角度來說，小優希倒是和小諸伏意外地相似啊.......
因此，當諸伏景光毫不遮掩著表露著他對長澤優希的信賴的時候，萩原研二沒有過多的試探就選擇了相信，從而放下了懷疑。
雖然萩原研二不了解長澤優希，但是.......他永遠信賴諸伏景光。
長澤優希，是被諸伏景光全心全意地接納著的.......所以，萩原研二也願意相信他。
........
........
意識空間二樓，諸伏景光所居住的和室裏。
萩原研二整理好了寢具，讓昏迷不醒的諸伏景光小心地躺在了鋪平的被褥上。
小諸伏......
萩原研二低頭看著昏迷不醒的好友，他心下忍不住地嘆息著，你可千萬別出什麽事情......
不然只有我的話......可沒辦法看管住小優希啊......
......
......
另一邊。
長澤優希在退出了意識空間以後就切斷了和萩原研二的共感，隨後他就打開了論壇，想要給白蘭地發去消息，告知他諸伏景光的事情。
然而長澤優希剛剛召喚出來論壇，等待已久的論壇上出現了一朵朵簡筆畫小花花，直接遮蔽了長澤優希的視線。
“......好，你做得很好，”長澤優希無奈地誇獎了一句論壇以後，“所以可靠的論壇小助手可以讓我給白蘭地發個消息嗎？”
虛擬屏幕上的先是冒出來了一個紅心心，緊接著它就像是心滿意足了一樣，讓屏幕上的花朵和愛心悉數消失了。
長澤優希眨了個眼的功夫，論壇就已經貼心地幫他打開了和白蘭地的通訊界面。
“哇，你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小天使——”長澤優希毫不吝嗇地誇獎了論壇一句，沒去管微微變紅的屏幕，就給白蘭地發去了消息。
【長澤優希：你在實驗室裏嗎？】
.......
.......
白蘭地剛剛用完晚餐就收到了，他眼前就彈出來了有著未讀信息的虛擬屏幕。
讀完了長澤優希發來的消息，他的眉頭微挑，回覆道：【在外面吃飯，怎麽了？】
【hiro要覆活了，地點我選的是星野拓哉體檢的實驗室。】
hiro覆活？地點選在了實驗室裏？
白蘭地一臉懵逼，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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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一下就想起來了白蘭地一見面就逼著他叫“父親”的場面, 他保持著傾聽的姿態沒有打斷長澤優希的講述，但是他不讚同的表情早已經出賣了他的想法。
優希對白蘭地的濾鏡.......也太厚了一點。
“.......當初辦理身份證明的事情也好, 轉學也好，他從來都不會探究原因，而是會無條件地滿足我的想法.......”
萩原研二顯然也是想起來他被白蘭地困在巷子裏的時候了, 他心情覆雜地看了一眼認真地給白蘭地辨白的長澤優希, 小優希......
唉, 孩子太單純了該怎麽辦？
沒有絲毫帶娃經驗的萩原研二在線等, 挺著急的。
“.......你們以為的事情通通都沒有發生, ”最後，長澤優希以篤定的語氣總結說：“就是這樣，hiro你們明白了嗎？”
諸伏景光沒說話。
萩原研二也沒吭聲。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面面相覷。
沈默......是警官們無聲地抗議。
“......我承認白蘭地可能不是什麽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但是他對我真的很好。”
萩原研二躊躇著說：“小優希，不是所有的愛都是善良安全的.......”
“但是白蘭地.......他其實只是不太擅長和養子——我相處而已, 他真的不是那種會對小孩子下手的人。”長澤優希麻了。
“嗯.......”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點了點頭, 沒有反駁，但是長澤優希莫名就是知道他們根本沒有相信自己的話。
眼看諸伏景光的覆活進度指日可待了, 長澤優希不想等他覆活了以後對另外一個自己冷眼相待，因此他鼓了鼓臉頰，問：“hiro、hagi你們到底是因為什麽才覺得白蘭地會傷害我？”
“總要給我一個——”長澤優希絞盡腦汁地想到了一個詞：“推翻、推翻我說法的理由。”
“這個.......”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當然能夠針對白蘭地的越軌綺念舉出來無數個理由。
白蘭地完全突破了養父子界限的親昵......
白蘭地近乎皮膚饑渴癥一般地對長澤優希懷抱的貪戀......
白蘭地明明已經是個成年人，卻還說著沒有長澤優希陪著就沒有辦法入睡, 哄著長澤優希和他同床共枕的卑劣......
從前不允許長澤優希稱呼他為‘父親’, 卻在長澤優希越發出挑成熟以後逼著他以‘父親’相稱, 以此來滿足他的畸念......
等等等等，要讓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論證舉例，他們完全可以說上三天三夜也不停歇。
可是看見長澤優希澄澈蔚藍的眼眸時，無論是諸伏景光還是萩原研二都沒有辦法把白蘭地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一一抖露在他的面前。
優希......他是全心全意地信賴並且喜愛著他的養父的。
這是任誰都能一眼看出來的事實。
這個孩子，從小就孤獨著學著獨自長大，他執拗地握緊著手裏能夠唯一握緊的東西，固執地相信著他和其他孩子一樣，是被愛意簇擁著成長的......
面前的長澤優希雖然倔強地堅持為白蘭地辨白著，但是諸伏景光卻好像看見了他哭泣的靈魂。
這是他.......唯一擁有的溫暖了。
諸伏景光雖然心裏不忍，但是他知道如果繼續放任著長澤優希蒙騙自己，只會讓他越陷越深。
“優希......”諸伏景光無視了萩原研二擔憂的神色，打算和長澤優希徹底攤牌，但是就在諸伏景光剛要開口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身體一陣強烈的眩暈。
“hiro？”“小諸伏？！”
長澤優希和萩原研二擔憂的呼喊聲在諸伏景光的耳邊響起，諸伏景光頭腦一陣眩暈。
看著長澤優希和萩原研二焦急的面孔，諸伏景光想要張口安撫他們，卻終究沒能說得出口。
短暫的眩暈之後，諸伏景光的意識就被拉扯著陷入了無邊的黑暗當中。
萩原研二在諸伏景光前傾著差點摔倒之前就快步扶住了他，此時失去意識的諸伏景光正軟到著栽倒了他的懷裏。
“小諸伏？！”
萩原研二嘗試著喚醒諸伏景光無果，他求助一般地看向了好像在被嚇呆了的長澤優希：“小優希，你知道.......小諸伏這是怎麽了嗎？”
“嗯......”長澤優希把視線從論壇上諸伏景光已經完全清零的死亡進度上轉移到了萩原研二的身上，“我大概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了，不用擔心。”
“那這是——”
“也不要多問。”
長澤優希略微安撫了一下正朝他邀功的論壇，他在勾選了諸伏景光的覆活地點後，就關閉了論壇。
見萩原研二仍然是一副放心不下的樣子，長澤優希說：“放心吧，對hiro而言，這次的變化是件好事。”
這次......？
萩原研二沈默了一下點了點頭，他緊皺的眉頭松開了一點：“那我先把小諸伏抱回他的房間裏吧，小優希你——”
“我有點困了，”長澤優希打斷了萩原研二未盡的話，說：“我先回去休息了，hagi你不要睡太晚。”
如果有需要的話，萩原研二其實完全不需要睡眠。
但是萩原研二敏銳遞感覺長澤優希身上的某種氣質好像發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很難形容這是一種什麽感覺，但是一瞬間萩原研二感覺到了須臾的心慌和不安。
小優希......好像有什麽地方，不一樣了。
面對著好像忽然變得陌生起來的長澤優希，萩原研二雖然根本沒辦法放下諸伏景光不管，安心地去睡覺。
但是出於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萩原研二還是咽下了已經到了嘴邊的詢問，答應了下來：“好......那，晚安啊，小優希。”
“晚安，hagi。”
萩原研二望著長澤優希微微頷首消失的地方，他才忽然發現，這次是他第一次聽見長澤優希和他獨自互道晚安，從前，他總是排在小諸伏後面的那個。
萩原研二生來就擁有著對他人的情緒有著極為敏銳的感知，從何長澤優希相遇的那一天起，萩原研二就察覺到了長澤優希看似隨和外表下厚厚的心防。
——仿佛結繭一樣，長澤優希不動聲色地把自己和其他人一層層地隔開。
而小諸伏是不一樣的那個。
萩原研二清楚地意識到了這個事實，他並不知道這份不一樣是因為什麽而造成的，但是他因此獲得被長澤優希註視著，不去主動拒絕的存在。
而在諸伏景光那裏，長澤優希又何嘗不是如此.......
長澤優希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一樣簡單，這個少年像是隱藏在灌木叢深處的黑暗一樣，似乎尋常又似乎蘊含著某種危險讓人捉摸不透。
萩原研二在最開始的時候見到長澤優希是時候，內心就拉滿了最高的警報。
但是看著自己好友與長澤優希相處時溫馨愉快的日常，和理所當然地信賴親近的態度，萩原研二最終選擇了相信諸伏景光的判斷。
自己的這位好友，雖然看起來似乎十分平易近人，但是萩原研二清楚地了解著諸伏景光溫柔隨和之下的傲氣。
——那是不亞於小降谷的驕傲。
所以說，小諸伏和小降谷才會是幼馴染啊......
諸伏景光的待人溫和是他人格成熟的結果，卻並非是優柔寡斷的散發泛濫。
只有真正被諸伏景光納入他的保護圈的人，才會讓他患得患失地舉棋不定，越界一般地忍不住地操心照料。
被諸伏景光溫和而禮貌著包容著的絕大多數人，也在被他以這種一視同仁的態度所默不作聲地推遠著。
從這個角度來說，小優希倒是和小諸伏意外地相似啊.......
因此，當諸伏景光毫不遮掩著表露著他對長澤優希的信賴的時候，萩原研二沒有過多的試探就選擇了相信，從而放下了懷疑。
雖然萩原研二不了解長澤優希，但是.......他永遠信賴諸伏景光。
長澤優希，是被諸伏景光全心全意地接納著的.......所以，萩原研二也願意相信他。
........
........
意識空間二樓，諸伏景光所居住的和室裏。
萩原研二整理好了寢具，讓昏迷不醒的諸伏景光小心地躺在了鋪平的被褥上。
小諸伏......
萩原研二低頭看著昏迷不醒的好友，他心下忍不住地嘆息著，你可千萬別出什麽事情......
不然只有我的話......可沒辦法看管住小優希啊......
......
......
另一邊。
長澤優希在退出了意識空間以後就切斷了和萩原研二的共感，隨後他就打開了論壇，想要給白蘭地發去消息，告知他諸伏景光的事情。
然而長澤優希剛剛召喚出來論壇，等待已久的論壇上出現了一朵朵簡筆畫小花花，直接遮蔽了長澤優希的視線。
“......好，你做得很好，”長澤優希無奈地誇獎了一句論壇以後，“所以可靠的論壇小助手可以讓我給白蘭地發個消息嗎？”
虛擬屏幕上的先是冒出來了一個紅心心，緊接著它就像是心滿意足了一樣，讓屏幕上的花朵和愛心悉數消失了。
長澤優希眨了個眼的功夫，論壇就已經貼心地幫他打開了和白蘭地的通訊界面。
“哇，你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小天使——”長澤優希毫不吝嗇地誇獎了論壇一句，沒去管微微變紅的屏幕，就給白蘭地發去了消息。
【長澤優希：你在實驗室裏嗎？】
.......
.......
白蘭地剛剛用完晚餐就收到了，他眼前就彈出來了有著未讀信息的虛擬屏幕。
讀完了長澤優希發來的消息，他的眉頭微挑，回覆道：【在外面吃飯，怎麽了？】
【hiro要覆活了，地點我選的是星野拓哉體檢的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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