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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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澤優希在另一個自己停下腳步的時候就看出來了他發難的意思, 長澤優希心裏頓時生出來了一點不高興。
雖然說欺負欺負hiro看著他偶爾流出一點平時沒有的姿態確實很讓人高興了，但是現在他又看不見，只能看著另外一個自己肆無忌憚地滿足著。
而且......偶爾也應該學著適可而止著一點吧。
hiro今天又是碰上兇殺案, 又是應付他的惡性趣味又是做飯的......
長澤優希拽過了沙發上的抱枕抱在了懷裏，不太高興地撇了下嘴：另一個自己…他是看不出來hiro已經有點疲憊了嗎......
長澤優希和另外一個自己雖然思維模式完全相同, 但受到白蘭地身份卡的影響, 他們的想法並不是實時互通的。
只有在肢體接觸的時候, 長澤優希和白蘭地的意識才能夠實現互通。
意識空間裏的萩原研二則敏感地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
他心裏的猜測瞬間得到了肯定：小諸伏很防備斯圖亞特是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嗎？
萩原研二的目光瞬間落到了一旁的長澤優希身上, 他正抱著抱枕老神在在地看著熒幕，像是在看著什麽家庭情景劇一樣，面上毫無異樣。
猜錯了嗎？
不、應該沒錯, 萩原研二很快就否定了剛才冒出來的不確定。
斯圖亞特作為在小優希最無助地時候朝著他伸出援手，一直幫助他長大的人，一直深得小優希的信任。
而且小優希很小的時候就被斯圖亞特收養在了身邊，很難說斯圖亞特在教導他成長的時候是否夾帶了私貨。
萩原研二作為警察雖然一直相信並堅守著人性善良和純潔的一面, 但是他深知人性的黑暗面是多麽的深不可測。
如果斯圖亞特真的是抱有某種陰暗想法而資助了長澤優希, 那麽他很有可能提前給小優希灌輸了很多不合理的觀念......
這樣一來, 就算真的剛才斯圖亞特做了什麽讓小諸伏很無法接受的事情，小優希卻毫無抵觸地習以為常著，那就能夠解釋現在的情況了。
可是這樣的話, 豈不就是意味著小優希他, 一直以來都在被.......
“怎麽了嗎，hagi？”萩原研二的視線實在是太有存在感了。
他周身壓抑著改變的氣息實在是太過明顯, 讓長澤優希沒辦法再繼續假裝沒發現下去了：“你看起來好像......有點難過？還是......你在生氣？”
萩原研二極為勉強地牽動了一下嘴角, 露出來了一個不像平時一樣那麽帥氣的笑來。
他搖了搖頭, 問：“只是忽然想起來剛才暈倒時候的感覺了, 所以有一點不太舒服。”
“你看起來可不像是有一點不太舒服的樣子......”長澤優希嘟囔了一句, 伸手貼上了萩原研二的額頭微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
萩原研二默默地註視著眼前無知無覺地想要搞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幫他減輕痛苦的長澤優希。
他只覺得心裏酸澀的像是發了酵一樣，心臟難受地像是縮成了一團。
小優希......他什麽都不知道。
在失去了可以依靠的一切以後，面對著唯一對他伸出援手，施舍善意的斯圖亞特，哪怕對方揣藏著無法告人的醜惡......
哪怕對方給予是以愛為名的掠奪和虐待……
滿心滿意相信並且期待著大人關愛與註視的小優希......他恐怕也只會是欣喜又靦腆地愈發依戀和親近。
這一點從長澤優希說什麽也始終相信著斯圖亞特這件事情上，就能夠一窺究竟了。
一想到一個孩子最天真的親近和期盼，被骯臟的欲念扭曲踐踏，萩原研二就覺得一股子抑制不住地怒意襲上他的心頭，他怎麽能？
斯圖亞特他怎麽能？
只是單單地想著，萩原研二心裏的憤怒和酸澀的覆雜情緒就鼓脹快要爆炸了。
他有點難以忍受地用力閉了閉眼，才不至於被洶湧的情感掌控著向長澤優希直截了當地問個明白。
沒有用的。
這麽做，無論結果是什麽......只能繼續加深對小優希的傷害。
長澤優希感應了一會兒萩原研二的意識狀況，除了感知到他起伏過大的情緒和尚未修覆完成但在緩緩覆原的創口以外，他並沒有感覺到什麽其他不對勁兒。
長澤優希不放心地又掃描了一遍，他才有些疑惑地睜開眼睛。
“沒有什麽問題啊......”
長澤優希收回手重新抓起來了萩原研二的左手，比剛才握得更緊了一點：“再等等看吧，如果等一會兒你還是覺得不舒服的話，我再想想別的辦法檢查看看。”
“嗯。”萩原研二控制不住地捏緊了長澤優希的右手，隨後便對上了對方有點擔憂的目光。
萩原研二才深吸了一口氣，他淺笑了一下，松開了一點。“抱歉......給你添麻煩了，小優希。”
“沒有添麻煩。”長澤優希搖了搖頭先是否認了萩原研二的說法，他又蹙起了眉詢問道：“還是很難受嗎？”
“唔.....有一點呢。”萩原研二摸了下心口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意識體的原因，此時他的情緒洶湧著無法平覆的同時，胸口有種悶悶的感覺。
“所以來讓我轉移一下註意力吧？”長澤優希聞言擡頭看向萩原研二，萩原研二的臉上帶著長澤優希熟悉的笑容，他看起來似乎和平時沒有什麽異樣了。
“什麽？”長澤優希問。
萩原研二臉上帶笑，似乎是隨口一提一般的說道：“來聊聊天吧，小優希——”
“你想聊什麽？”長澤優希整暇以待。
“唔......我昏迷時候發生的事情，一會兒問hiro也是一樣的......”
萩原研二略微思索了一下，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笑著說：“這樣吧，正好小優希你的養父來了，之後恐怕少不了要相處一段時間了。”
“他是什麽樣一個人啊？”萩原研二好奇地問：“他看起來年紀不大的樣子。”
“......”長澤優希猶豫了一下：“他應該不會在這裏待太久，斯圖亞特的同事不太喜歡他總是待在日本。”
“哎？”萩原研二敏銳地察覺到了長澤優希話語裏的關鍵，他連忙試探著追問說：“他的同事不喜歡他待在日本？為什麽這麽說啊？”
“這個.......”長澤優希躊躇著沒有回答。
“而且......”萩原研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問。
他像是沒有察覺長澤優希的猶豫不決，好奇地詢問說：“對了，小優希你還沒說過你養父，是從事什麽工作的呢？”
“......其實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具體的情況......”長澤優希遲疑再三，他還是在萩原研二默不作聲地註視和笑容之下，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了。
“斯圖亞特他好像是在一個長輩的跨國公司裏工作，具體是什麽公司我沒有過問過，但是好像是和生物醫藥和一些......計算機軟件有關？”
長澤優希不太確定地說：“至於他的同事......斯圖亞特好像是公司的管理層之一吧，不過他負責的並不是日本這邊的工作，日本這裏的負責人似乎和他有過一點矛盾......”
“所以......每次斯圖亞特都不會在日本停留太久。”
“原來是這樣啊......”萩原研二默默地把長澤優希的話記在了心裏順便猜測著翻譯了一下。
生物醫藥......是禁藥走私或者藥物研發嗎？
計算機軟件.......計算機.......聽起來像是某些經濟犯慣常使用的掩飾說法啊.......
意識空間裏的長澤優希在萩原研二不易察覺地引導下，裝作不察地一點點透露著白蘭地的一部分信息。
兩個人一問一答著，渾然忘記了關註意識空間外的諸伏景光和白蘭地的動向。
.......
.......
回到白蘭地剛剛問出諸伏景光問題的時候。
白蘭地停下了腳步，他轉身居高臨下地擋在了諸伏景光的面前。
“狗......我記得優希你不太喜歡狗吧？”
白蘭地墨綠色的眼瞳一轉不轉地註視著眼前矮他一頭的諸伏景光，像是某種評判著獵物的狩獵者一樣，被盯上的人像是被巨大的壓迫感裹挾著無法呼吸一般的惶恐。
聽到了白蘭地的話，諸伏景光的神情頓時僵硬了，他下意識地回答了問題，卻忘記了長澤優希的敏感體質。
面對著白蘭地的詢問，諸伏景光心電急轉，他面上不顯露分毫：“我只是因為身體原因.......沒辦法一直和貓貓狗狗呆在一起而已......”
在詢問優希是否討厭貓狗的時候……他記得優希沒有承認……
諸伏景光面上微微垂下眼眸，斂住了其中的神采：“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挺想養一只寵物陪在身邊的。”
白蘭地沒有想到諸伏景光會這麽回答，他忽然想起來了在hiro剛得知他沒有辦法親近小動物的時候的語氣。
那個時候，是可惜嗎？
白蘭地沒忍住拍了下諸伏景光垂下的毛茸茸的腦袋，說：“抱歉。”
“啊？”諸伏景光不可置信地擡頭看向了語氣裏些許和緩的白蘭地，他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不該這麽問的，”白蘭地自然地牽起來了諸伏景光的手，說：“去洗洗手吧，和犬類玩過要馬上清理才行。”
諸伏景光下意識地動了動手，想要把手從白蘭地手裏抽出來。
嘗試無果以後，諸伏景光才在心裏嘆了一口氣：“.....知道了。”
......
......
另一邊的安室透此時已經抱著安室哈羅來到了公寓樓下。
安室透本來只是忽然想起來之前的菠蘿派很可能有點傷到了長澤優希的食道，所以煲了湯想要給長澤優希送來，在照顧一下這位疑似hiro小輩的同時，帶著哈羅和他拉進一下距離。
誰曾想，卻會碰上了這樣的情況。
剛敲開鄰居的門，安室透都沒來得及寒暄，就從長澤優希異常的神情中察覺到了些許不對，而後來的事情也印證了他的想法。
長澤優希似乎......遇上了什麽棘手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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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欺負欺負hiro看著他偶爾流出一點平時沒有的姿態確實很讓人高興了，但是現在他又看不見，只能看著另外一個自己肆無忌憚地滿足著。
而且......偶爾也應該學著適可而止著一點吧。
hiro今天又是碰上兇殺案, 又是應付他的惡性趣味又是做飯的......
長澤優希拽過了沙發上的抱枕抱在了懷裏，不太高興地撇了下嘴：另一個自己…他是看不出來hiro已經有點疲憊了嗎......
長澤優希和另外一個自己雖然思維模式完全相同, 但受到白蘭地身份卡的影響, 他們的想法並不是實時互通的。
只有在肢體接觸的時候, 長澤優希和白蘭地的意識才能夠實現互通。
意識空間裏的萩原研二則敏感地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
他心裏的猜測瞬間得到了肯定：小諸伏很防備斯圖亞特是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嗎？
萩原研二的目光瞬間落到了一旁的長澤優希身上, 他正抱著抱枕老神在在地看著熒幕，像是在看著什麽家庭情景劇一樣，面上毫無異樣。
猜錯了嗎？
不、應該沒錯, 萩原研二很快就否定了剛才冒出來的不確定。
斯圖亞特作為在小優希最無助地時候朝著他伸出援手，一直幫助他長大的人，一直深得小優希的信任。
而且小優希很小的時候就被斯圖亞特收養在了身邊，很難說斯圖亞特在教導他成長的時候是否夾帶了私貨。
萩原研二作為警察雖然一直相信並堅守著人性善良和純潔的一面, 但是他深知人性的黑暗面是多麽的深不可測。
如果斯圖亞特真的是抱有某種陰暗想法而資助了長澤優希, 那麽他很有可能提前給小優希灌輸了很多不合理的觀念......
這樣一來, 就算真的剛才斯圖亞特做了什麽讓小諸伏很無法接受的事情，小優希卻毫無抵觸地習以為常著，那就能夠解釋現在的情況了。
可是這樣的話, 豈不就是意味著小優希他, 一直以來都在被.......
“怎麽了嗎，hagi？”萩原研二的視線實在是太有存在感了。
他周身壓抑著改變的氣息實在是太過明顯, 讓長澤優希沒辦法再繼續假裝沒發現下去了：“你看起來好像......有點難過？還是......你在生氣？”
萩原研二極為勉強地牽動了一下嘴角, 露出來了一個不像平時一樣那麽帥氣的笑來。
他搖了搖頭, 問：“只是忽然想起來剛才暈倒時候的感覺了, 所以有一點不太舒服。”
“你看起來可不像是有一點不太舒服的樣子......”長澤優希嘟囔了一句, 伸手貼上了萩原研二的額頭微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
萩原研二默默地註視著眼前無知無覺地想要搞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幫他減輕痛苦的長澤優希。
他只覺得心裏酸澀的像是發了酵一樣，心臟難受地像是縮成了一團。
小優希......他什麽都不知道。
在失去了可以依靠的一切以後，面對著唯一對他伸出援手，施舍善意的斯圖亞特，哪怕對方揣藏著無法告人的醜惡......
哪怕對方給予是以愛為名的掠奪和虐待……
滿心滿意相信並且期待著大人關愛與註視的小優希......他恐怕也只會是欣喜又靦腆地愈發依戀和親近。
這一點從長澤優希說什麽也始終相信著斯圖亞特這件事情上，就能夠一窺究竟了。
一想到一個孩子最天真的親近和期盼，被骯臟的欲念扭曲踐踏，萩原研二就覺得一股子抑制不住地怒意襲上他的心頭，他怎麽能？
斯圖亞特他怎麽能？
只是單單地想著，萩原研二心裏的憤怒和酸澀的覆雜情緒就鼓脹快要爆炸了。
他有點難以忍受地用力閉了閉眼，才不至於被洶湧的情感掌控著向長澤優希直截了當地問個明白。
沒有用的。
這麽做，無論結果是什麽......只能繼續加深對小優希的傷害。
長澤優希感應了一會兒萩原研二的意識狀況，除了感知到他起伏過大的情緒和尚未修覆完成但在緩緩覆原的創口以外，他並沒有感覺到什麽其他不對勁兒。
長澤優希不放心地又掃描了一遍，他才有些疑惑地睜開眼睛。
“沒有什麽問題啊......”
長澤優希收回手重新抓起來了萩原研二的左手，比剛才握得更緊了一點：“再等等看吧，如果等一會兒你還是覺得不舒服的話，我再想想別的辦法檢查看看。”
“嗯。”萩原研二控制不住地捏緊了長澤優希的右手，隨後便對上了對方有點擔憂的目光。
萩原研二才深吸了一口氣，他淺笑了一下，松開了一點。“抱歉......給你添麻煩了，小優希。”
“沒有添麻煩。”長澤優希搖了搖頭先是否認了萩原研二的說法，他又蹙起了眉詢問道：“還是很難受嗎？”
“唔.....有一點呢。”萩原研二摸了下心口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意識體的原因，此時他的情緒洶湧著無法平覆的同時，胸口有種悶悶的感覺。
“所以來讓我轉移一下註意力吧？”長澤優希聞言擡頭看向萩原研二，萩原研二的臉上帶著長澤優希熟悉的笑容，他看起來似乎和平時沒有什麽異樣了。
“什麽？”長澤優希問。
萩原研二臉上帶笑，似乎是隨口一提一般的說道：“來聊聊天吧，小優希——”
“你想聊什麽？”長澤優希整暇以待。
“唔......我昏迷時候發生的事情，一會兒問hiro也是一樣的......”
萩原研二略微思索了一下，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笑著說：“這樣吧，正好小優希你的養父來了，之後恐怕少不了要相處一段時間了。”
“他是什麽樣一個人啊？”萩原研二好奇地問：“他看起來年紀不大的樣子。”
“......”長澤優希猶豫了一下：“他應該不會在這裏待太久，斯圖亞特的同事不太喜歡他總是待在日本。”
“哎？”萩原研二敏銳地察覺到了長澤優希話語裏的關鍵，他連忙試探著追問說：“他的同事不喜歡他待在日本？為什麽這麽說啊？”
“這個.......”長澤優希躊躇著沒有回答。
“而且......”萩原研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問。
他像是沒有察覺長澤優希的猶豫不決，好奇地詢問說：“對了，小優希你還沒說過你養父，是從事什麽工作的呢？”
“......其實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具體的情況......”長澤優希遲疑再三，他還是在萩原研二默不作聲地註視和笑容之下，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了。
“斯圖亞特他好像是在一個長輩的跨國公司裏工作，具體是什麽公司我沒有過問過，但是好像是和生物醫藥和一些......計算機軟件有關？”
長澤優希不太確定地說：“至於他的同事......斯圖亞特好像是公司的管理層之一吧，不過他負責的並不是日本這邊的工作，日本這裏的負責人似乎和他有過一點矛盾......”
“所以......每次斯圖亞特都不會在日本停留太久。”
“原來是這樣啊......”萩原研二默默地把長澤優希的話記在了心裏順便猜測著翻譯了一下。
生物醫藥......是禁藥走私或者藥物研發嗎？
計算機軟件.......計算機.......聽起來像是某些經濟犯慣常使用的掩飾說法啊.......
意識空間裏的長澤優希在萩原研二不易察覺地引導下，裝作不察地一點點透露著白蘭地的一部分信息。
兩個人一問一答著，渾然忘記了關註意識空間外的諸伏景光和白蘭地的動向。
.......
.......
回到白蘭地剛剛問出諸伏景光問題的時候。
白蘭地停下了腳步，他轉身居高臨下地擋在了諸伏景光的面前。
“狗......我記得優希你不太喜歡狗吧？”
白蘭地墨綠色的眼瞳一轉不轉地註視著眼前矮他一頭的諸伏景光，像是某種評判著獵物的狩獵者一樣，被盯上的人像是被巨大的壓迫感裹挾著無法呼吸一般的惶恐。
聽到了白蘭地的話，諸伏景光的神情頓時僵硬了，他下意識地回答了問題，卻忘記了長澤優希的敏感體質。
面對著白蘭地的詢問，諸伏景光心電急轉，他面上不顯露分毫：“我只是因為身體原因.......沒辦法一直和貓貓狗狗呆在一起而已......”
在詢問優希是否討厭貓狗的時候……他記得優希沒有承認……
諸伏景光面上微微垂下眼眸，斂住了其中的神采：“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挺想養一只寵物陪在身邊的。”
白蘭地沒有想到諸伏景光會這麽回答，他忽然想起來了在hiro剛得知他沒有辦法親近小動物的時候的語氣。
那個時候，是可惜嗎？
白蘭地沒忍住拍了下諸伏景光垂下的毛茸茸的腦袋，說：“抱歉。”
“啊？”諸伏景光不可置信地擡頭看向了語氣裏些許和緩的白蘭地，他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不該這麽問的，”白蘭地自然地牽起來了諸伏景光的手，說：“去洗洗手吧，和犬類玩過要馬上清理才行。”
諸伏景光下意識地動了動手，想要把手從白蘭地手裏抽出來。
嘗試無果以後，諸伏景光才在心裏嘆了一口氣：“.....知道了。”
......
......
另一邊的安室透此時已經抱著安室哈羅來到了公寓樓下。
安室透本來只是忽然想起來之前的菠蘿派很可能有點傷到了長澤優希的食道，所以煲了湯想要給長澤優希送來，在照顧一下這位疑似hiro小輩的同時，帶著哈羅和他拉進一下距離。
誰曾想，卻會碰上了這樣的情況。
剛敲開鄰居的門，安室透都沒來得及寒暄，就從長澤優希異常的神情中察覺到了些許不對，而後來的事情也印證了他的想法。
長澤優希似乎......遇上了什麽棘手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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