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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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兩個人雖然上班八小時安排得滿滿的,畢竟沒有案子不用熬夜加班,下班後精神頭比較足,看電影兩個人巴拉巴拉不停討論劇情,偶爾還因為觀點不同爭辯兩句。

“我覺得我的觀點對,這個邏輯鏈就應該是這樣。”祈雨據理力爭拒不接受年豐的說辭。

“你要摸清楚人的內心,他這樣做的原因是否合理要看原因。”年豐嘚啵嘚開始學術理論一套套,祈雨聽得頭疼幹脆起身封住了年豐的嘴,所有的聲音封在了嘴裏,唇槍舌戰變成了無盡的口舌糾纏。

兩個人不是第一次接吻,吻著吻著,年豐主動的越界,挑起了更鋪天蓋地的煙火,窸窸窣窣的布料聲,扣子崩掉的聲音,低吟聲交替此起彼伏。

年豐從沙發角落裏摸出了一支軟管塞到祈雨手裏,喘著粗氣問他:“會嗎?”

“看過‘教學片!’我可以試試……不會你再教我。”祈雨語氣調笑,反覆揉搓著指尖,一股香甜的草莓氣息在空氣中蔓延開。

“你怎麽什麽都喜歡草莓味的,因為水多嗎嗎?你看你皮膚紅得真像草莓……”

祈雨嘴巴不停,手上也不停,年豐緊皺眉頭,緊閉雙唇不敢反駁祈雨半個字,他極力壓制著自己不要張嘴,他怕沖出口的即是破碎不成音調的散亂音節。

……

狹窄的沙發上,祈雨趴在年豐身上,兩個人沈默不語。

“你還好吧?”祈雨小聲詢問年豐。

“嗯,就是你的技術有點太爛……”年豐臉陷在柔軟的沙發裏,說不上是爽還是酸還是疼。

“誒?你都沒有對比過,為什麽說我技術爛,年法醫你不科學!”

祈雨開口即是反駁,年豐不虞的“嗯”了一聲,祈雨立刻調轉話頭開始自我檢討。

“對對對,我第一次技術不熟,以後我多找你練習,年法醫你可不準拒絕我……”

說起以後,祈雨摟著年豐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兩個人的關系終於越來越緊密,可是卻不得不面對即將到來的分離。雖然是暫時的可是對於關系剛步入一個新階段的兩人也是一種難捱的折磨。

年豐沒有回答,他把年豐拉起來面對面抱著他:“陳喬生說出發前我可以休息下,我好好陪陪你,就我們兩個人待一起,不要管別的。”

“嗯。”

為了配合祈雨這次的特別行動,陳喬生給祈雨安排了全新的身份,名字變成了戚宇,年齡,身份證號,戶籍地址全部更改。他成為了出生於帝城附近第二大城市,平京市一名25歲,因為沖動將一人打傷致殘,一人打傷致死後逃逸的通緝犯,只要有人上系統輸入這個身份證號一查,他的追逃信息就會清清楚楚展現出來。

他的手機換成了裝了各種跟蹤軟件的移動辦公設備,可以錄音錄像,搜索信號的能力極強,即使深山老林也毫無阻礙。一把巴掌大的□□和一把小型匕首成了他的防身武器。

說是可以休息,事實上和陳喬生按排的人演習,對練,背誦他的資料等等事情占據了他所有的時間,連中午飯都不能和年豐一起吃。

周五晚上他坐在辦公室裏給溫彬他們交代工作,除了刑偵幾個人加上派出所的柯呷以外,其他人都以為他外派去其他地方工作一段時間,沒有人知道他將要去哪裏裏做什麽。

“如果太危險,找不到消息,你就回來。”溫彬始終最擔心的還是這位多年戰友搭檔的生命安危。

“放心,陳副廳長這段時間也沒有閑著,他們安排了很多人去調查K國的情況,至少關於王川還有宋昀程提及的地址,暫時是安全的,當地居民生活如常,沒有惡□□件發生,放心吧。”

這是祈雨最輕松的一次出差,作為一個逃犯,他只需要穿著一身衣服,帶著一頂帽子,一個卡裏有點錢的錢包就是他全部的家當,沒有行李箱背包,甚至連個破布口袋都不用提。為了顯示出跑路的狼狽,祈雨自從那天和年豐負距離後再也沒刮過胡子,他準備今晚也不洗臉了,明天落魄一點比較好……

年豐給他做了一頓不算豐盛的晚餐,兩個人端著碗沈默地吃著,祈雨主動起話頭。

“明天一早我出發,你不要太想我。”

“不會的,你安心去吧……”

“你會想我嗎?那麽久見不到我,你不會哭吧……”

年豐睨了他一眼證明自己肯定不會哭,祈雨見此表情不樂意了。

“嘖嘖,我覺得你會愛上別人……”

“鬼扯……”

祈雨嘴上笑嘻嘻,心裏酸溜溜的,他倒不怕危險,他倒是真怕有點什麽死不了的意外回來拖累年豐,也怕自己走得太久,回來年豐就不在了,可能被調走了,可能被別人拐走了。他突然有點後悔,之前說的偷偷摸摸搞地下戀情,要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關系,為了穩定他的軍心,總不至於把人給他拐走了吧?

年豐聽著祈雨嘆氣聲越來越大,忍不住問他到底在擔心什麽?祈雨想著明天就要走了丟人就丟人,就把自己的擔心說了,末了補充:“我現在恨不得給陳喬生打個報告,告訴他你是我的人,不準動你!”

年豐剛塞進嘴裏一口米飯,忍不住笑得米粒滑進了氣管引發劇烈的咳嗽,為了阻止祈雨的胡思亂想,他告訴祈雨陳喬生應該已經知道他兩的關系了。

“啊?什麽?”

“我已經跟我舅舅說了,我覺得吧,我舅舅知道了,陳喬生應該已經差不多知道了,他兩……關系反正好得跟一個人差不多,你懂吧……”年豐說完神秘的眨了眨眼。

祈雨嘴巴張大,年豐的表情不像是他想多了的意思:“他兩……??”

年豐一聳肩,“我什麽都沒說,我也不敢去問他兩的任何一個,反正你膽子大,下次等你立功回來,你親自問,肯定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祈雨點點頭:“就這麽說定了,等我回來,我就去幫你打聽消息!”

最後一夜,兩個人躺在床上,年豐很快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祈雨腹誹:睡得挺好,我要走了也不擔心。

祈雨躺在床上跟烙餅似的翻來覆去睡不著,高架床的穩定性總是差一點,他這麽晃來晃去年豐自然被晃醒了,一伸手扣住了他的腰:“睡覺,明天還要早起。”

他翻身把年豐攬入懷裏嘆口氣:“睡吧睡吧。”

感覺並沒有睡多久,鬧鐘響了,祈雨翻身下床,年豐也跟著他起身。

“你再睡會。”祈雨把年豐推回去。

“不睡了。”年豐淡淡地說。

祈雨當他想再多看自己兩眼,麻溜地穿上了不太體面的T恤,長褲和臟兮兮的運動鞋,把東西揣進兜裏,轉身想要抱一下年豐,發現年豐也穿得有點不太正常,平時襯衣西褲筆挺的一個人和他一起後待屋裏也是做工精良的睡衣,今天這一身運動長褲,T恤,鴨舌帽是做什麽?雖然看一眼做工面料也知道不便宜,可是和平時的年豐比起來反差太大。

祈雨一下警覺起來:“你做什麽?”

年豐從錢包裏掏出自己新的身份證遞給祈雨:“來,認識一下,我的資料背一下,免得露餡,你的我是早就知道的了。”

“你!”難怪年豐這幾天對他的事情不聞不問,原來早打定了主意要跟著他一起去,他伸手攔住年豐一萬個不同意。

“太危險,不可以!”

“上面已經批了。而且那邊情況覆雜,萬一有什麽毒啊,藥啊,還有精神洗腦啊,我不在你一個人怎麽應付?別耽誤時間了,一會關口開了,我們不好混了……那邊提交的是我和你兩個人的資料,但凡少一個,過不去……”

年豐說完推了祈雨一把,祈雨看著身上就掛了個小包的年豐,“你不帶點行李?”

“親愛的,咱們是逃命的,哪還有時間準備行李……”

祈雨看了下時間,距離他預計的出發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分鐘,他一跺腳拉著年豐奔出了門。跑出門的路上他琢磨過勁了,陳喬生之前一直說的是“你們”“你們”,他以為陳喬生口頭禪習慣了,結果從頭到尾陳喬生就是知道年豐和他一起過去。

為了符合逃命的特征,他們應該進行的逃跑路徑是從深山老林裏偷越邊境線,但是這明顯不符合規矩,所以他們會拿著新的身份證,在關口正式開閘前,由特別通道出去。

說起來K國也是放飛自我,在這個邊境認為有強大的鄰國幫他們檢驗證件足夠了,他們就安排幾個人意思意思裝裝樣子就可以了。祈雨不知道上面用的什麽說辭,反正邊境工作人員帶著他們從側門進入,走了十分鐘再出去就是K國土地,徹底繞過了K國擺設的邊境查驗。

祈雨一踏入K國,瞬間感覺自己是穿越去了魯姆那所轄的貧困山村,凹凸不平的馬路上厚厚一層沙土,有摩托車經過平地刮起一陣黃沙。這裏距離K國首都杜坎德中心位置還有兩個多小時的車程。

年豐壓下帽檐走到路邊的兌換店,兌換了一些當地貨幣塞進了包裏。

年豐換好錢拉著祈雨往旁邊樹林裏走,這和祈雨的計劃完全不一樣,他問年豐要去哪裏。

“我們不能在這裏坐車,往那邊走大概半個小時,會有很多本地的黑車,專門運非法途徑過來的,收費較高。”

“我們兩的關系是什麽?”祈雨自己的人設很清楚,打架鬥毆小混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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