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七十九章道長

關燈
他為文舒心將衣裳整理好了之後,方才再次看向淩天:“這次你只是被擋住了視線,若是還有下次,你失去的便是一雙眼。”

小雲從淩天後面走了過來,她將淩天擋住:“皇上,他應該不是故意的,您可別同他一般見識啊。”

文舒心抽了抽嘴角,這還沒有成親,小雲便已經如此護短,看來她在小雲心中的位置可能會一落千丈了。

“小雲,你護短啊。”想著,文舒心便忍不住說了出來,“你竟然因為淩天忤逆了皇上,真的是膽子肥了。”

淩天依舊笑嘻嘻的,他對文舒心齜牙:“那是,師父,你可看到了,小雲現在已經被我完全迷倒了,她哪裏還能有意識。米當初沒有選擇我而選擇了夜天淩,可能你日後會後悔。”

不想聽淩天在這裏廢話,更不想看到他欠扁的臉,文舒心詢問小雲:“你方才說有消息了,說來聽聽。”

“我聽說那名道士在昨日出現了,他救了一名病入膏肓的老人,卻未曾收取分毫銀兩,當真是大好人啊。”

比起這個,文舒心倒是希望能夠有用銀兩解決,那樣總比什麽都不求更好一些。

“娘娘,要不然,咱們也裝作病入膏肓的模樣,興許道長便來了呢。”

小雲出點子,文舒心搖頭:“這樣不行,這城中如此多病入膏肓的人,他也不是每次都去救,所以這證明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讓道長相助,更何況我們是外來之人,又住在這客棧當中,還有若是道長當真是傳說當中的那樣神通廣大,他只需要一眼便能看得出是裝的。”

“那怎麽辦啊?”小雲撅嘴,“娘娘您的病情好不容易有點兒眉目,可是竟然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小雲,這便是傳說中的皇帝不急太監急了吧?”

能說出這樣的話除了淩天還能是誰,他眼中還掛著幾分微笑。

小雲照著淩天的小腿便踹了一腳:“你說誰是太監呢?你才是,你才是。”

淩天一邊躲,一邊繼續嬉皮笑臉著。

“我先出去走走了,在這裏太煩悶了。”文舒心忽然提議,“你們有人願意與我一同前去麽?”

小雲聽此,輕咳了幾下,她跟在文舒心的身後:“小雲願意,小雲願意。”

沒想到夜天淩將文舒心拽過來:“我隨你前去。”

他如今將文舒心看的死死的,在他眼裏,文舒心與誰都不能親近,即便是小雲也不行。

“既然如此,就都去吧。”文舒心一笑,她瞥了淩天一眼,“你家媳婦都去,你也跟著去吧。”

淩天在小雲面前向來都傲嬌的很,聞此他揚起下巴:“不是因為她,我是因為師父你才去的。”

他與文舒心倒沒有覺得這話有什麽,反而是夜天淩鐵青著臉,小雲也是一副幽怨的模樣。

“你的話可否別這樣無恥?”夜天淩冷聲,他早就看不慣淩天了,可是文舒心又在有意無意當中護著淩天。

“師父,你看看夜天淩,他究竟有哪裏好,如果你當初棄他選我,定然幸福的很。”

“閉嘴。”文舒心看了淩天一眼,又將目光投向了小雲,發現小雲眼中氤氳了淚光。

她張了張嘴,聽小雲帶著哭腔:“淩天,你混蛋。”

她奪門而出。

淩天一臉無奈,文舒心面無表情:“小雲這樣的好姑娘我保證你找不到第二個,你若不珍惜,勢必會後悔,我若是你,定然是追出去的。”

淩天還想繼續說什麽,文舒心直接恨鐵不成鋼地踹了他一腳,她便也跑了出去。

文舒心這才嘆了口氣,一副無奈的模樣:“淩天就是這幅性子,明明心中很是在意,卻因為他性情使然,所以總是做那些讓人難以理解的事情。若是沒有人開導,他是永遠也不會曉得錯。像小雲這樣,他曾經與小雲吵鬧慣了,所以一時半會無法改變。這樣他遲早會吃虧。”

夜天淩沈默不語,他緊抿著唇。

“這個副死人表情是怎麽回事?雖然淩天的話中也很是不妥,但他也沒有做過分的事。”

見夜天淩還是沒有反應,文舒心不再理會,越安慰夜天淩越是會蹬鼻子上臉。

這一點兒,文舒心有著深刻的體會。

夜天淩跟在文舒心的身後,像受了氣的小媳婦,他開口:“去哪?”

“隨便逛逛,可能會有收獲。”

其實,文舒心也不知究竟要去哪裏,她這幾日一直在打探著道長的消息,可是一直沒有頭緒。

“約莫尋找道長的事情還需要很久,你先回去吧。舒國暫時不能沒有你。”

“當初舒國也是因為你才成立了,如今讓我在你和舒國之間選擇一個,我自然是選擇你的。”

文舒心很是感動。

自古以來,很多君王是愛美人不愛江山。只是聽來也沒有感覺怎樣,可是當真發生在她的身上時,她方才發現,原來這麽令人感動。

“好,左右人生短短幾十載,為了自己喜歡的人,即便是任性妄為又能如何?”

二人上了街,文舒心打算去茶館聽說書,說書先生知道的事情永遠都比尋常人多很多,文舒心可以在他那裏獲得很多關於道長的事情。可還沒有到茶館,文舒心便在路上遇到了仗勢欺淩之事。

一名白衣小公子被一群人團團圍住,小公子緊緊蹙眉:“你們怎麽這樣蠻橫不講道理?”他指著在場之人,說的義正言辭。

“和他廢話什麽,成日裏在這裏嘰裏咕嚕,一番大道理。老子生平最討厭這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了。還是個沒有任何能力的小屁孩。”

說話的人是一個滿面胡渣子的大漢。

“給我揍,成日裏教訓老子,老子看看他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屁孩要怎樣繼續教訓老子。”

其他人的棍棒直接朝著小公子打過去,文舒心看不下去:“你們這麽多人欺負一個小孩子,究竟要不要臉?”

“嘿,竟然是這麽漂亮的小娘子主動送上門來?”胡子拉渣的大漢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他走向文舒心。

那名小公子喊道:“姑娘還是快些離開吧,這些人是畜生。”

文舒心一笑:“我不怕畜生。”

大漢變了臉,那些拿著棍棒的人也朝著文舒心轉過身來,詫異地看著文舒心,明顯是有些不可置信竟然有人這樣膽大。

“這麽漂亮的小娘子,竟然喜歡找死,真是可惜啊。”

文舒心自信一笑:“沒錯,但找死的不是我,而是你們。”

在拐角之處走來了一名男子,眾人看過去,大漢笑的猖狂:“你以為有這樣的一個白臉小幫手便能夠將我們打敗麽?”

“你當真認為我是小白臉。”

夜天淩陰沈了臉,他拔出背後的長劍,直指大漢。

“那盡管試試。”

大漢這才有些害怕,文舒心已經將他逼到了墻角之處,避無可避。

“你,你這樣算什麽本事?明明是玩陰的,拿我做威脅,勝之不武。”

“你們仗勢欺人,怕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比起我們懲惡揚善,你們才是真正的禽獸不如吧。”

文舒心覺得該用陰招的時候還是需要用陰招的,只是沒有想到夜天淩竟然被大漢的激將法刺激。劍在他的手中挽了一個劍花,重新回到了夜天淩的背後:“既然如此,給你們一個機會。”

夜天淩只是那樣立著,動也不動。

所有人一擁而上,文舒心看不清被包圍在裏面夜天淩的模樣。

片刻之後,所有人倒下,只剩下夜天淩獨自站立。

“君子報仇,十年,十年不晚。走。”大漢見打不過夜天淩,便帶著他那一幫兄弟離開。

文舒心走到小公子身邊,幫他將身上的泥土拍打幹凈:“有沒有傷到哪裏?”

“沒有,謝謝你們。”

小公子用老成的語氣。

“你們有什麽願望,我既然欠了你們一個人情,便會還給你們的。”

聽這話中的語調,小公子怕是來頭不小。

可即便如此,除了能夠懷有身孕一事,文舒心也別無所求,她將將要拒絕小公子,卻聽夜天淩鎮定道:“既然你如此說,我們便不客氣了,讓我們見你師父一面。”

師父?文舒心從來不知夜天淩竟然會想要主動去見一人,還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他師父是什麽人?”文舒心低聲詢問。

“依然是赫赫有名的道長。”夜天淩很是篤定。

“你怎麽曉得?”這是文舒心與小公子異口同聲的話。

“那枚玉佩暴露了,所有見過道長的人,都說記得他腰間獨一無二的玉佩,非龍非鳳,而是烏龜的模樣。”

小公子抓起他腰間的玉佩:“這可不是什麽烏龜。”

“嗯,這是玄武,但卻比真正的玄武少了一些象征性的東西,自然會被當做烏龜。”

“僅憑這一點兒?”文舒心曉得夜天淩不是無武斷之人,他絕不可能因為一枚玉佩便斷定這是道長的徒弟。

畢竟他將小公子的身份說的這樣明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