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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八章處理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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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櫻看著那具屍體,若有所思:“沒想到再漂亮的女人,無辜慘死後也會這般醜陋。”

“先找地方埋下吧,若是找的時候你們需要記住埋在了哪裏。”

洛櫻聲音也沒有平日裏和善的感覺,總是會讓人有森然之感。

“是。”

將屍體處理妥當之後,洛櫻又帶著那些黑衣人去了圍場。

有一件事始終讓洛櫻感覺很是驚奇,夜天淩今日來時所帶的人竟然多數都是與她父親交好之人。

真的上天都願意助他們一臂之力。

洛櫻趕到時,夜天淩正在用箭瞄準一只鹿。

“皇上,您沒有必要狩獵了。因為您已經沒有繼續的理由了。”

洛櫻瞇眼看著夜天淩,不知為何,這樣的男人,即便是僅僅看背影也能讓她沈迷許久。

只可惜,不能感情用事。

“你什麽意思?”文舒心倏然扭過頭,看到洛櫻所帶的人,以及他周圍人的嘴臉,已經猜測到了事情的原由。

“原來你們設下了圈套等待孤鉆啊。孤的皇後呢?”

“皇後?已經死了。”

洛櫻說話時毫無感情。

馬上的男子跳下了馬,雙眸血紅,他冷聲道:“你可知,欺騙孤的下場?孤問一句,皇後呢?”

“死了。”

洛櫻朝著身後黑衣人使了個眼色:“皇上情緒不穩定,你們快些制止他,防止他做出傷害自己的行為。”

此刻的夜天淩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獸,誰若靠近,必死無疑。

只是在場之人都已經是洛櫻那邊的人,他們一同將夜天淩摁在地上,用繩子捆住了夜天淩的雙手。

洛櫻看著夜天淩略微有些狼狽的模樣,情不自禁地笑了:“皇上,需要您先委屈一下了。”

夜天淩只是陰沈著臉色,並不理會。

洛櫻也不惱怒,如今她純屬自娛自樂,根本便不需要惱怒。

洛櫻對一名黑衣人吩咐:“給父親帶信,告訴她,皇上已經被拿下,讓他盡快行動,以免出現什麽意外。”

此番狩獵夜天淩也是邀請了洛寧遠的,只是洛寧遠以身子不舒適為由拒絕了,竟然是想著叛變。

“皇上別用這種惡狠狠地眼神看著婢妾,婢妾可是怕的很。”

“孤再問一次,孤的皇後呢?”

“婢妾不是說了麽?皇後娘娘太不聽話,總想著要調查一些不該她知道的事情。有句話叫做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夜天淩挪動了身子,頭上的汗水已經順著優美的線條流了下來。夜天淩道:“若皇後有任何意外,孤會讓你們所有人都陪葬。”

“皇上,您還是先想著怎麽逃脫吧。”洛櫻笑的一臉奸詐,與平日裏所表現出來的柔和形成正比。

“孤總會逃脫的。”夜天淩冷笑,因為曉得文舒心不會出意外,他的擔心也是多餘。

而在都城中的洛寧遠收到了洛櫻派人送來的口信,便召集了他手下所有的軍隊,將皇宮死死圍了起來。

夜天淩不在,唯一可以與洛寧遠抗衡的丞相又在忍受著牢獄之災。所以整個皇宮以及朝臣都是群龍無首,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蘇韻然收到了消息,拿在手中的玉鐲子掉落在地,摔成兩段。

“怎麽會?皇上那樣精明的人怎麽可能會被算計?”她將桌面的首飾全部裝進了包袱裏:“皇上出了事,我怕是也活不久,我得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身後的婢女拉住了蘇韻然,婢女搖了搖頭:“貴人,沒用的,皇宮已經被包圍了,如今別說出去一個活生生的人,即便是只蒼蠅也飛不出去了。”

“那我要怎麽辦?”蘇韻然徹底慌了神,她哆嗦地繼續裝著值錢的東西。

她雖然沒有和夜天淩真正的在一起過,可是她也算是夜天淩的人,若是當真江山易主,最先要處理的便是他們這些後宮當中的妃嬪。

當初入宮蘇韻然是看中了夜天淩的能力,像那樣用一己之力拿下兩個國家並將其合並在一起的男子又豈非是尋常人可以相提並論的?所以才甘心入宮,沒想到……

“貴人,您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任何的事情的。”

蘇韻然一把將婢子推開,婢子的頭撞在身後的錐子上,鮮血順著其臉頰流下來。蘇韻然嚇得一個哆嗦,她道:“是你自己沒事找事,活該你死。不是我做的。”

直到現在,蘇韻然依舊不覺得她自己有錯,這名婢女喚做翠翠,也算是蘇韻然身邊唯一一個真心對她的婢子了,如今竟然被她這樣殘忍對待,婢女蒼白著臉,費盡心思露出了一抹笑容:“奴婢一直都覺得貴人一直,性子不好是偽裝出來的。沒曾想,貴人是真的心腸狠毒,奴婢當真是瞎了眼,做鬼也不會放過貴人。”翠翠的身子順著墻壁緩緩地滑下去,她面色蒼白,雙目圓瞪。

蘇韻然依然打著哆嗦,想到翠翠最後一刻說的是做鬼也不會放過她。

她當即鉆到了床榻下面,雙手緊緊地抱著頭:“不要殺我,我什麽也沒做。”

原本還炎熱的天氣,如今卻下起了漂泊大雨。宮中的侍衛與洛寧遠的兵將交上了手。侍衛都是嚴格訓練的,可那些兵將也都曾經在戰場上廝殺過。原本不分伯仲,可是偏偏兵將比侍衛要多的多,這樣下來,侍衛很快便已經因為不敵,漸漸地都倒在了血泊當中。

洛寧遠仰頭大笑,大雨落在他的身上,臉上,只能讓他感覺到無限的快感。

“老天,算你有眼,不願意絕我。”

另外一邊,天空也下起了大雨,雨水落在原本幹燥的土地上,地面瞬間變得滑了不少。泥土被沖刷,往下游著,最終入了草地當中。

夜天淩被洛櫻帶去了一處破舊的寺廟當中,到處都是雜草橫生,寺廟的房頂還在往下漏雨。

洛櫻道:“這裏總比在外面好。”

夜天淩蹙眉,他被迫坐在草堆上,冷聲質問:“為什麽要這麽做?”

“你是說?我父親想要皇位之事?”

夜天淩不語,洛櫻卻主動說起來,她神色中滿是悲愴,看來是曾經歷過很多的磨難,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是將門之女,出生便註定了我不應該平凡。父親希望我能暫時拋棄屬於女子的矜持,跟她一同學習武藝。”

後來,夜天淩在洛櫻口中得知。

洛櫻因為學習了武藝,所以年前之時便陪同洛寧遠一同征戰。彼時,洛寧遠還是個極其正義之人,他從來不會做違背家國之事。

可當初在塞外征戰之時,因為敵眾我寡,所以洛寧遠已經洛了下風。

洛櫻當初女扮男裝,與塞外的頭領一對一對打起來,不巧的是,洛櫻被塞外的首領將頭上的發冠打落,披頭散發的模樣讓人一看便是名美人兒。

塞外的首領一眼便看中了洛櫻,他開出了條件,讓洛櫻跟著他,然後他願意退出戰爭。

可是洛櫻當初年少氣盛,她怎麽可能會順從一個不喜歡的男人。說起來,塞外的首領長相也卻然不盡人意,五大三粗不說,還胡子拉渣,讓人一眼看下去,便沒有再看第二眼的欲望。

洛寧遠不忍心看著自家女人被人如此羞辱,便在怒氣沖天之下與塞外首領再次打起來。

塞外首領也怒了,他認為是洛寧遠與其女洛櫻不識時務,明明得到了他的喜歡,卻不知珍惜。所以他偷偷地給洛櫻下了一種劇毒。

毒不會當即死去,卻可以讓一個人永遠地飽受折磨,與生不如死也沒有太過大的區別了。

洛寧遠得知此事之後,竟然真的在極其劣勢的情況之下殺了塞外首領。

那一戰,大捷。

可洛寧遠沒有絲毫勝利的歡愉,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洛櫻成日痛苦到打滾,日漸消瘦。卻也無能為力。

他尋遍了天下神醫,卻沒有一個能醫治洛櫻的病,後來無意當中才在塞外得到了一本古書,上面寫了一種毒,與洛櫻所種的毒情況幾乎一模一樣,由此,他也得到了那種毒的解法,需要以女子多名女子與少許壯漢煉制的丹藥吃上七七四十九日,方可痊愈。

可是對於丹藥的要求卻很高。每個人只能煉制出一枚丹藥,而且極有可能煉制出來的丹藥不合格。

自此,洛寧遠便拋棄了他曾經所有的信仰,成立了血月組織,抓來了那些無辜的人,只為了洛櫻煉制丹藥。

涼風吹過,洛櫻的青絲在空中微微飛揚,她的聲音有些嘶啞,眼中氤氳著淚光:“可憐天下父母心,我曾經勸說過父親無數次,不想讓他因為我,去違背屬於他自己的信仰。他曾經是那麽的善良,可以心甘情願地為了百姓去征戰。可以將他自己的性命棄之不顧。可我沒想到,他那次竟然那般堅定。”

洛櫻像是想到了極其痛苦的事情,她伸手捂住了腦袋:“一切都是我的錯,卻要父親為我承擔,我是個極其不孝的女兒。”

夜天淩只是看著洛櫻,他神色中依舊依舊沒有任何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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